万人口的领导,像蒙古、科威特、阿联酋这些国家的人口,也就是两百多万人而已,换言之,龚知府跟这些人口小国的元首差不多,就算一个副巡抚都不敢这么对龚知府,因为龚知府一旦升迁,起码也是个副巡抚,甚至能一步到省里权力中枢的大员。
可就是这样一个大人物,竟然被一个小年轻彻底无视,这是什么情况?
不仅龚知府后面的三个人有点迷糊,连市府大院门口站岗的武警也傻了,市府大院迎来送往的人太多了,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牛逼的人!
龚知府亲自出门迎接,早就惊动市府大院里面的人,他们透过窗户观察一切,看到这一幕也糊涂了,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对龚知府?
龚知府强忍着骂街的冲动,转身看向沈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问:“这就是你让我请的杨大师?这就是你选的奇人异士?你和他都是我仇家请来羞辱我的吗!”龚知府的眼里的火焰比路灯都亮。
沈局哪里见过龚知府发过这么大的火,吓得腿都软了,他急忙辩解:“龚……龚知府,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吃饭的时候观察过他,他不像这种不知轻重的人啊。”
“他知道轻重,难道我不知道轻重?散了吧!”龚知府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怪沈局,一挥手,大步往家里走。
沈局急忙跟上去,哭丧着脸说:“龚知府,我……”
“我说散了你没听见!”龚知府低喝一声,继续向前走。
沈局觉察龚知府刻意压着怒火,明显是不想迁怒别人,心里松了口气。
沈局失魂落魄离开市府大院,想起杨伟,恨得牙痒痒:“给脸不要脸!知道你有点能量,抬举你一下,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世外高人了?这次要不能出口恶气,龚知府以后还怎么看我?就算你背后有魏家又怎么样?魏家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魏家,不可能为了你一个算命的跟龚知府冲突!”
随后,沈局迟疑起来,但很快露出坚定的目光:“哼,你还真以为自己能拿的下谢副知府?这里面别人看不清,但我却清楚,是陈总督开了口!陈总督要是不开口,你累成狗也动不了谢副知府一根毫毛!一个狗屁大师加一个什么记者想要扳倒项家的重要人物?做梦去吧!说不定,你不过是魏家的幌子!硕鼠争斗的事,可不是你一个算命的说的算!”
沈局心里骂完,拿出电话打给城市管理执法局即俗称的城管局邢局的电话。
邢局笑着说:“呦,邵大财神爷,你怎么有空联系我?我们局里可等钱急用,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不会是来报喜的吧?”
沈局咬牙切齿地说:“老邢,我有个忙需要你帮,只要你能帮我这个忙,以后你们城管局……不,无论你以后在哪个单位,只要一句话,款项一路绿灯!”布丽长血。
“啊?什么事,您说。”邢局立刻改变态度,虽说城管局和财政局同为处级单位,可实权却一个天一个低,沈局掌握江州市的财政大权,虽然大事肯定需要市同意,但搞一下城管局很轻松。
沈局发狠说:“有家卖龙鱼的商店黑了我不少钱,我咽不下这口气,你帮我搞一搞那家店。明天我会给你那家店的地址,你放心,出了事,一切有我担着!”
“没问题!我明天等你电话。”
沈局又走了一步,还是不甘心,自言自语:“你养鱼得用电吧?”说着,给电力局的头打电话,对方满口答应。
沈局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继续给地税局、工商局等衙门的一把手打电话,然后自言自语道:“县官不如现管!要是魏家发话,我自然会停下,不过之前造成的损失么,一分也不会赔!”
就在这个夜晚,两个消息在江州市疯传。
第一个是谢副知府的事情继续发酵,开始向中低层扩散。
第二个消息则是龚知府邀请杨大师做客,却在市府大院门口惨遭回绝,脸面丢尽,回家掀了桌子。
第一个消息更重要,但涉及的层次太高,导致更多人反而对第二件事情感兴趣。
孙达鹏身为市第六号人物,就住在市府大院,他没能第一时间看到杨伟,却很快得到消息。
孙达鹏坐在书房里,神色严峻,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这个杨大师,到底搞的什么把戏?龚知府能走到现在,身后那位可不简单,虽然不可能成为内阁成员,但毕竟给那一位当过秘书。不过,杨大师那天说沈局的上面可能出问题,莫非是指龚知府?有人要动龚知府,杨大师看出来才马上离开?”
孙达鹏的目光落在手机上。
与此同时,在相距不远的省府大院一号楼里,一个面相威严、方脸浓眉的五十许中年人放下手机,露出一副无奈却又好笑的神态:“这个小子,真是不安分。在谢副知府的事上扶他一把,是为了给岳老总督一个面子,想不到反手就打乱我的计划。本来决定等两天再动手,现在看来得提前了。不过他是从哪得到的消息?这小子,有点不一般。”
陈岳威正要伸手拿手机,突然又收回来:“这件事不能算了,他既然能让人招供,那就发挥他的特长,帮我一次。”
江南水乡别墅里,我拿着手机往厨房走,避开在客厅看电视的女人们:“天宇,什么事?”
“杨伟,你这是天天发疯啊!别看我们魏家在江南如何,可连我都不敢这么对一位省会城市的知府!现在都传遍了,说龚知府陪笑握手,你理都不理,上车就走,让龚知府吃了一肚子汽车尾气。你别告诉我那人不是你!全江州市的年轻人有一个算一个,绝对没人敢这么对龚知府,省部大员的儿子也不敢!”
“龚知府是邀请我,可我感觉他诚意不足,就又回家了。”
“诚意不足?你别绕弯子,这位龚知府是不是要出事?还要等几天?”
“到时候你就知道。”
“好吧,算你狠!你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龚知府要是不能把你压下去,以后真没法在这里任职,这脸丢的有点大。对了,我打听出来了,是陈总督帮了你,据说是陈总督看不惯项家对江南指手画脚,也是因为他们几个做的太过。”
“哦。那我知道了。灵泉喝的怎么样?”
魏天宇说:“非常好!我明天再订五十瓶。”
我说:“五十瓶?一天五万,一年就是一千八百多万,你也疯了?”
“准备往京里送点,也给我大哥他们喝。保质期八天对吧?”
“对。”
“那就好。你那个更好的,叫什么神水的,什么时候出?”
“不一定,等灵泉到一定程度再推出神水,不过神水我不准备公开贩卖,只给少数人,毕竟那东西产量很少。”
“一定别忘了我啊,我可是你忠实的消费者!杨大老板!”
我笑着说:“当然。”
………………………………
第428章 还嫌死的慢啊!
“对了,还有个事,有陈总督点头,有锦衣卫的人出马。再加上铁证如山,谢副知府彻底完了,你下一步怎么办?真准备对付省里第五把交椅?”魏天宇凝重地问道。
我说:“目标是,但还需要准备一段时间,毕竟一旦动了他。项家会彻底反扑。”
魏天宇忧心忡忡说:“你确定现在项家不会反扑?我可一直担心。”
我自信地说道:“不会。我听潘建国的意思,项家似乎在图谋什么,连方舟地产倒了都没调动力量对付我,可见他们图谋不小。要是我动不了谢副知府,他们或许会趁势解决我,可现在谢副知府提前落马。再有陈总督发话,项家已经无力回天,只有完成那件事后才能对我出手。”
魏天宇叹了口气,说:“唉,我还是那句话。对付项家我们出不了太多力,等项家出手,你要是顶不住,说一下,我们魏家必然会保你和你亲友的安全。”
我笑着说:“那多谢了,要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开口。”
结束通话,我站在厨房门口,用气运系统看了一眼屋里的女人。气运都正常。
不过,我眼中却闪过一抹忧虑,项家要是出手,我必然会发现,可要是传说中的内阁大员呢,不,再加上前些天魏天宇说的那三个大人物,应该是十个大人物,他们要是对我的女人出手,我未必能提前发觉。
我想了想,突然有了眉目,我现在还做不到,但等到了气运系统四层。就可以进一步炼化气宝,到时候以气宝为核心设置‘气宝阵’,绝对会成为最强的防御力量,什么保镖、雇佣兵、银行金库都远远比不上气宝阵,唯一能比得上气宝阵的,应该是那种大国的军事基地,但论隐密和神奇却远不如气宝阵。哪怕她们外出,只要时间不太久,也不会怕任何敌人!
我安下心,回到沙发上,和她们一起看电视。
实际上我对电视没兴趣,只不过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感觉很好,那种一家人的温馨吸引着我。
不一会儿,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在众女的注视下,我无奈地去厨房接听。
这次是孔得财打来的:“我就在门口,马上就进门,找你有重要事说!唉,这次你可闯祸了,我可能会被逼出嘉园地产。”孔得财唉声叹气。
“怎么回事?”我前一阵还看过孔得财的气运,这个胖子虽然算不得大贵之人,但绝对一身好财气,而且财富会越来越多,关键是这人很好,值得深交。
孔得财说:“我马上就进门,你家里弟妹太多,咱们来外面说。”
我说:“什么叫弟妹多?别胡说八道!”布丽叨划。
孔得财笑道:“嘿嘿,我挂了,门口见。”
我向外走去,说:“老孔来了,我们出去散散步。”
刘妍萌嘱咐说:“早点回来!”
“嗯。”
我刚走出门,孔得财也刚下车,两个人向江南水乡里面走去。
“老孔,就算我闯祸了,你怎么会被逼出嘉园地产?”我疑惑地看着孔得财。
孔得财一身休闲服,挺着大肚子,满脸忧虑,叹了一口气,说:“嘉园地产的股东很杂,除了少数像我这种泥腿子出身的,大都有官方背景,你应该能看出来吧?”
我说:“这我明白,国内那几个地产大鳄,谁没二代背景?”
孔得财无奈地说:“嘉园的股东里就有一个是龚知府的亲戚。”
我哦了一声,露出微笑,说:“这件事啊,没什么。”
孔得财苦笑道:“龚知府的没什么,但他背后的背后却不一般。”接着,孔得财说了一个名字。
我恍然大悟,点点头,说:“五年前的内阁成员啊。不过,两个人隔着有点远,你们太敏感。”我心想既然是陈总督准备拿下龚知府,上面肯定已经疏通好,绝不可能不知道个中利害。
孔得财叹道:“隔着再远,也是有关系啊!你不知道,龚知府家的客厅里摆放着两件东西,一件是他跟那位的合影,一件是那位的墨宝。凭着这两件东西,龚知府顺风顺水。怎么说呢,这两件东西未必能让他走的更快,但绝对让他慢不下来。”
我笑道:“类似的人我在酒桌上听说过。本省就有一位商人,因为和某届内阁首辅合过影,就把那幅合影放大摆好,大肆宣扬。一旦遇到解决不了的人或事,就把人请他那里,别人一看,也明白他狐假虎威,但如果问题不大,都不会再妨碍他,不是怕他,而是避免惹上麻烦,是给那位内阁首辅面子。当然,那个人也不会乱用,很懂分寸,所以一直没事。不过现在已经换届,不知道他会不会找这一届的首辅合影。”
孔得财哭笑不得,说:“杨大师,我真服了您,都火烧眉毛了,您还这么有闲情逸致。我说的和您的意思一样,基本上没人会动龚知府,所以您这次做出这事,龚知府很可能反击。从某方面讲,龚知府比项家都麻烦。”
我笑着问:“你明知道龚知府背景很深,还愿意告诉我,不怕被连累?”
孔得财非常认真地说:“要是告诉你会让我家破人亡,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但实际是,告诉你会让我损失几亿的财产,但不会让我陷人危险,我犹豫了一阵,决定过来。我觉得,你我的交情,值几个亿。”
我认真打量孔得财,那胖乎乎的脸还和以前一样,但目光非常坚定。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心中却对孔得财有了更新的定义。
走了几步,我说:“省里的陈总督要动龚知府,我是发现了这一点,才拂袖而去。”
孔得财愣在原地,但很快满面惊喜,随后眼中光芒闪动,任何了解他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知道他又在算计什么,而且不是小算计。孔得财快步跟上来,压低声音说:“既然是您说的,那肯定不会有问题!那个股东占嘉园地产差不多9%的股份,您有没有兴趣?”
我却笑道:“你自己拿着吧。”
孔得财不好意思嘿嘿笑道,说:“我自己吃不下,太烫手,非得您亲自出马不可。”
我问:“你是说,如果龚知府要下台,那人守不住他的股份?”
孔得财说:“对,人走茶凉,就这么回事,不然那些人何必要移民海外?不然某些一直风风光光的人为什么突然低调?反正就算咱么不出手,其他人也会心动,到时候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不过我的实力有点差,没有您的帮忙,基本没机会参与。”
我说:“我跟龚知府也不算有什么仇怨,下黑手就不必了,要是正常收购股份有压力,你可以找我。要是谁敢对你玩黑的玩白的,我负责让他们出局。”
“行,我就听您的,钱是赚不完的。”孔得财点头答应。
话音刚落,两个人的手机铃声同时响起,两个人无奈一笑,各自拿起手机分开。
“杨大师,是我。”是民政局的王局打来的。
我笑着说:“老王,好久不见,有机会一起吃顿饭。”
王局说:“好,一定一定。我今天找您有要事,您真的当面拒绝龚知府的邀请、把龚知府气得掀桌子?”
我说:“有这么回事,但龚知府气的掀桌子应该是夸张的说法。”
王局说:“我跟工商局的老孙关系很好,您龙鱼店开业的时候,我特意打电话关让他关照你的店。就在刚才,财政局的沈局让他明天查一家龙鱼店,虽然明天再给地址,但联系到在市府大院门前发生的事,沈局似乎就是冲着您的龙鱼店的。”
“嗯,这个可能性很大,江州市知道我开龙鱼店的人很多。”
王局说:“我听说,他还找了城管局和电力局的等几个衙门头头,准备明天联合去你的店里生事。”
我奇道:“我是开店的,城管也能管我?”
“马路上归交警,人行道上归城管,谁家门前不摆点东西挂个牌匾幌什么的?城管都有理由管,手段多的很。”
“多谢老王。”我冷冷地说:“我现在就算一卦,另外你告诉关系不错的朋友,这件事他们最好别搀和。”
“我知道。”
“老王你忙吧,改天再聊。”
我放下手机,皱起眉头,脸色一沉,这个姓沈的还嫌死的慢。
我扭头看向孔得财,我听得清清楚楚,给孔得财打电话的那人一直在骂。
不一会儿,孔得财走过来:“我猜的不错,龚知府的侄子果然打电话骂,说你不是东西,让我离你远点,还让我转告你,让你小心点。要不是他在董事会话语权比我大,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