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不会赔偿!”
我脸色变冷,说:“沈局,你可要想清楚,不赔偿我损失的后果,非常严重。”
沈局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和城管局看着城管砸店一个态度,说:“我想的很清楚,你们先把这些横幅撤了,别恶心人。要是想告,就大大方方去告,我们财政局、城管局和电力局会奉陪到底!”
我讥讽道:“谁说我要告你们三个局?我是告你们三个头目,让你们个人赔偿我三千万!做了恶事,想要纳税人的钱你们擦屁股?想得美!”
“去告吧,但我不会出庭!你以为,法院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们三个头目?法院会为了你让我们三个头目丢脸、让官府丢脸?可笑,等我不当这个头目,你再去告我吧!”沈局反唇相讥,他彻底气到了,堂堂财政局什么时候被人讹诈过三千万。
我点点头,平静地说:“你说的对,那就先开除你这个头目再说。”
沈局忍不住大笑起来:“杨大师,你是幽默大师还是杂耍大师?这种话你都敢说?我那天在饭桌上让你算卦,简直瞎了眼。”
我拿出手机,联系锦衣卫驻江州市的负责人:“喂,张指挥吗?”
沈局的脸色变了,省里的官员他认的不多,但市里的官员他几乎都能认全,更何况张月天这位在市里排名这么靠前的人。市锦衣卫一旦查出官员问题,原则上市里必须要对官员进行处分,除非后台太强。
一般来说,市锦衣卫要对付沈局这么重要的人物,必然要跟市委通气,但要是锦衣卫首领张月天硬要调查沈局,龚知府也没有多少办法,要么请上级出面,要么期待沈局屁股干净。
沈局很快镇定下来,只要龚知府力保请上级施压,锦衣卫绝对不能拿他怎么样。
这年头,出事的僚未必是最坏的之一,但一定是相对靠山最不硬的之一。
张月天说:“杨大师你好。”
“是这样的,我实名举报市财政局的沈局公报私仇,纠结城管局和电力局对我龙鱼店展开报复,导致我损失的财物超过三千万。现在沈局就在我身边,在市衙大楼正对面,请市锦衣卫的领导尽快调查沈局。”
张月天那边一个头两个大,他也知道我昨天拒绝龚知府的事,本来以为事情等几天才会爆发,没想到这第二天双方矛盾就激化,而且一次就牵扯三个局座,级别相当于三个知县,这也太能折腾了。
“杨大师,能不能让我们市锦衣卫研究研究?”张月天揉着太阳穴说,心想自己是江州的锦衣卫首领,还是杨伟的私人锦衣卫首领?
我说:“嗯,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过半个小时你们市锦衣卫还不动手,那我用我的方法讨回公道,砸坏我三千万东西不赔的人,还没生出来!”
“杨大师,杨大师!您别生气,沈局是龚知府的人,您总得给我点时间吧?我不是不想帮,是半个小时实在太紧,我是锦衣卫首领(书记违禁,以后用首领代替),又不是府尹,更不是省府首领啊?”张月天暗暗叫苦,时间实在太紧。
“你尽力而为吧。”我说完结束通话。
沈局傻眼了,他是听不清张月天首领说什么,但却能听清我说什么,这态度太夸张,还“你尽力而为吧”,连龚知府都不好对张月天说这种话。
沈局忍不住说:“杨伟,你演戏给谁看?对面要真是张月天,能容忍你这么说?你以为你爸是九袋长老啊?有你这么跟一位市锦衣卫首领说话的吗?你当我是傻子吗?”沈局气的连官腔都不打了,说话异常直白。
我看一下时间,淡然看着沈局那愤怒的面庞,说:“那你就别走,等我三十分钟,证明一下你是不是傻子,怎么样?”
“好,我等你!我就不信了,我身为江州市堂堂的财政局局座,你一句话就能双规我?只用半个小时锦衣卫首领就敢对我动手?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沈局气坏了,一点官腔官威都不剩,完全就是一个感到自尊受到践踏的普通人。
我很认真地看着沈局:“嗯,那就等等。你有平板电脑么?喜欢玩什么,咱俩联机一起玩,说不定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玩游戏。”
沈局差点下车动手,这姓杨的太能挤兑人了,一点都不把一位财政局头目放在眼里。
“那我自己玩,你别跑。”我说着低头玩起来。
沈局被气的七窍生烟,他已经很多年没被这么蔑视过。
不过,沈局终究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破口大骂,而是沉着脸等待,他绝不相信杨伟能在半个小时让市锦衣卫的人来羁押他,他要看到杨伟在半个小时后那悔恨的嘴脸!布节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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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你赔我两千万!
沈局不断地看表,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切都没有异常,心中渐渐镇定。自言自语地说:“龚知府肯定没事的,我以后要紧跟龚知府,恩,青阳县一把手和二把手的位置都空出来了,我或许有机会调过去。”
对沈局打的如意算盘。我暗自发笑,却没有马上讥讽他,事实胜于雄辩,残酷的事实打脸更痛,我斜躺在宾士后座,拿着平板。静静地玩着电脑游戏。
沈局看着表,得意地看着我说:“还有五分钟。”
“嗯。”我头也不抬。
五分钟后,沈局四处看看,长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正要说话,我停止游戏,转头看向沈局。
暗红的战气虎符、血红的杀气凶刃、青色的怨气木偶、金黄的官气之印和深蓝的正气之盾齐出。
怨气木偶钻进沈局的怨气中,然后化为一张怨气人脸,开始攻击支持沈局的官气圆环。
杀气凶刃一剑斩在沈局的官气上,但那终究是小拇指粗的官气,异常结实,只是震动,并没有崩溃,反而放射出一道金黄色的官气光芒照射我。
换做以前。我的气运会被这种量级的官气轻松毁灭,但此刻蓝色的正气之盾悬浮在我面前。轻而易举挡下官气的攻击。
与此同时。战气虎符大吼一声,身体化为战气云雾,云雾凝聚,化为一支战气军队,足足有五百人!
前面刀盾兵,中间长矛兵,后面是弓箭手,两侧是重骑兵,这支战气军队齐声大喝,瞬间冲到沈局的官气下面。布节长划。
战气弓手先射箭,两队战气骑兵一起冲锋,最后刀盾兵和长矛兵出手,不过短短三秒钟的时间,就彻底冲垮沈局的官气。
沈局的官气还想重新凝聚,但官气之印呼啸着落下,宛如泰山压顶,狠狠一砸,沈局的官气终于彻底崩碎,化为细碎的小官气漂浮在空中,乍一看像是黄色的小米散落在半空。
没有后台的县级僚,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沈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得意地走下车,居高临下看着我,说:“杨伟!杨大师!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你不是要三千万吗?你不是要告我吗?你不是要双规我吗?你不是要双开我吗?怎么?不说话了!”
我坐在车里,平静地说:“你别着急,再等几分钟,或许有奇迹发生。”
沈局嗤之以鼻:“奇迹?我们党人是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只相信事实!”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沈局暗惊,没敢说话。
只见我接到电话后,只说了六个字:“对。”“嗯。”“好。”“一会见。”
我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沈局,嘴角挂着奇怪的浅笑,有点怜悯,有点可惜,还有点幸灾乐祸,然后低着头继续玩游戏,说:“不好意思,我的表和标准时间有五分钟的误差,麻烦你再等五分钟。”
沈局急忙回头四顾,可一切都很正常。
沈局阴狠地说:“那我就等你五分钟!要是五分钟后什么都没发生,别怪我不客气!”
五分钟一过,沈局终于忍不住,堂堂财政局座哪里被这么耍过,张口就骂:“小兔崽子,老子英明一世,没想到被你耍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拍沈局的肩膀:“这位先生请让一让,我是省锦衣卫的工作人员,要跟杨先生说话。”
沈局全身几乎冻僵!省锦衣卫?他们到这里干什么?省锦衣卫啊!全省哪个官员听到这个名头不害怕?
但是,沈局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几个陌生的人,脸上露出明显的轻蔑之色,然后看着我,讥笑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你给市锦衣卫首领打电话,却派省锦衣卫的人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职位?我是江州市的财政局座,是市管干部!省锦衣卫要查也只能查省管干部,那些副厅级、正厅级的,归省锦衣卫管!他们管不着我!你们几个骗子,连省锦衣卫、市锦衣卫的职责分工都不清楚,就想蒙骗讹诈我?你们以为我是新闻上那几个傻鸟,被人一说是锦衣卫的就怕了?”
我一脸无奈,走下车,看向已经调任省锦衣卫第一纪检监察室的高副主任,说:“高主任,不好意思,没想到让你碰到这么一个蠢货。”上次在龙鱼比赛双规农业厅那个处的时候,就是高副主任出面,以前也一起吃过饭。
高副主任微笑说:“嗯,我刚到省里不到一年,他不认识我也正常。”
高副主任身旁的锦衣卫人员倍感差异,高副主任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哪怕在领导熟人面前都是这样,没想到竟然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微笑,明显是陪笑,这人到底多大来头?
沈局却笑道:“你们继续演!哈哈,我还以为你杨大师有什么三头六臂,没想到到了最后还是露出马脚,江湖骗子就是骗子,神棍就是神棍!就凭你们还想诈我?我,你完了!”
沈局高高昂起头,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就要拿手机打电话报警。
但是,高副主任走到沈局面前,亮出自己的证件,面容严肃,说:“沈局你好,我是省锦衣卫第一纪检监察室的副主任高云德。省锦衣卫已经成立了针对龚知府的调查组,鉴于有人举报您和龚知府关系密切,请您配合省锦衣卫调查组协助调查。”
沈局满面惊恐,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站立不稳,连退几步,最后撞在自己的车上,然后急忙转头向市衙大楼看去。
只见多辆车停在市衙大楼的门口,一大批人从车里下来,隐约可见府尹正和一个巨宦在一起。
沈局看到那个巨宦比府尹高一个头,立刻认出来那位就是省锦衣卫的罗首领,省府排名第八的大人物。
能让省锦衣卫首领亲自到市衙双规的人,除了知府,别无他人!
沈局绝望地心想:怪不得是省锦衣卫的人来!如果是别的锦衣卫副首领来,龚知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省锦衣卫首领亲自来,那代表龚知府绝无可能翻身。
沈局看了高云德一眼,浑身颤抖,刚才的气焰仿佛被抽空,双腿一软,坐到在地上。
高云德见多了被锦衣卫吓瘫的官员,毫不在意,说:“我们原本只是跟罗首领一起来调查龚知府,并没有涉及沈局你。不过就在几分钟前,市锦衣卫的张月天首领向罗首领报告,说你跟龚知府关系密切,甚至为了维护龚知府的声誉,不惜砸坏别人价值上千万的龙鱼和古董。所以,我们特意请沈局协助调查。”
沈局听完这话,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然后悲愤地坐在地上用后脑撞车,一边撞一边骂自己:“我怎么那么傻!我这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啊!我要是不招惹杨大师,就不会被算计!我要是不被算计,就不会见龚知府!他们站市衙门口抗议就抗议吧,我干什么多管闲事?我要是不过来,是不是就没事了?可我非要过来,我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沈局不撞了,开始猛抽自己耳光,一边抽一边骂自己。
周围的人看一会儿,高云德轻咳一声,身后的锦衣卫立刻冲过去,一左一右夹住沈局,往锦衣卫的车里拖。
沈局被拖着走了一会儿,突然清醒,冲着我大声哭喊:“杨大师!杨大师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有眼无珠啊杨大师!我再也不怀疑您了,您是真正的高人,比我亲爹都真!杨大师,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不想去省锦衣卫啊,我去了就完了!您不是要钱吗?我给,我给还不成吗?我没钱,但我能让我亲戚给你弄到钱!我亲戚真有钱啊!杨大师!杨大师!”
我给高云德使了个眼色,高云德立刻叫:“停!”
我微笑道:“你自己作死,我要是不送你死,有点对不起你。趁现在,你尽快告诉你老婆,找你那些‘有钱的亲戚’,赔偿我两千万。只要钱到手,我会放过你。”
沈局暗暗松了口气,肉疼地说:“三千万不是我们三个局座分吗?怎么我一个人就拿两千万?”
我冷哼一声:“电力局断电只负责赔偿死去的鱼,也就五六百万,两千五百万都是城管砸的。城管局虽然打小商贩厉害,但权力远不如你大,他家人大概砸锅卖铁能拿出五百万,至于你,‘有钱的亲戚’肯定多,那就多放点血。怎么,不想赔钱?”
“赔,我赔!”于是,沈局坐在地上,拿出手机给他老婆打电话,反反复复说一定要把钱陪给我,又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最后高云德看差不多了,让属下夺走沈局的手机。
沈局仰头看着我,可怜巴巴地说:“杨大师,我照您说的做了,我老婆马上去凑钱,最多三天,钱就会到手,保证都是现金,一点问题都没有。杨大师,您能饶过我吗?”
“等钱到手再说。”我扬了一下下巴,两个锦衣卫把沈局拖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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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硕鼠克星
沈局拼命哭喊:“杨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一定要饶了我!我要是能出来。还当财政局座,不,随便去哪个衙门,只要还是僚,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杨大师。我可以给您更多的钱!”
我笑着对高云德说:“这人官瘾挺重。”说话间,让官气之印吸走沈局的所有官气。
高云德低声问:“杨大师,等他给了钱,您真放过他?”
我说:“嗯,我放过他,至于你们调查组放不放过他。跟我无关。你们别查的太快,等他老婆把钱赔给我再说。”
“好。”高云德无奈地苦笑。
送别高云德,我让打横幅的刘振作等人离开,然后坐车回江南水乡,还没等到家,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杨……杨大师吗?我是城管局的小……小祝。”
“小祝?”我又看了一眼陌生号码,是第一次打来,绝对不认识。
“我是城管局的局座小祝,我给您道歉来了,就在您家门口。”祝局的语气相当凄苦。
“昨天带人砸我店的时候,很爽吧?指挥你的手下砸别人摊子的时候,很爽吧?龚知府沈局出事了你才想起道歉,晚了!回去准备五百万的赔偿金,赔完还有得商量,赔不完你自己看着办!”
“杨大师。我真拿不出那么多钱啊。我们城管局别看被人说的威风,可在官府序列里根本没什么地位。谁不把我们当狗看?有背景的谁来这种单位?让我拿几十万我咬咬牙能还上。但五百万真拿不出来。”祝局大吐苦水。
“你们砸我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狗?我不傻,知道无论哪一行,就算是僚里面也有好人。城管不都是混蛋,但当城管局座一定是混蛋!别的我不管,一周内凑不齐五百万,你等着坐一辈子监狱!我也让你尝尝被别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