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但当城管局座一定是混蛋!别的我不管,一周内凑不齐五百万,你等着坐一辈子监狱!我也让你尝尝被别人欺压却不敢还手的滋味。离我家远点,别逼我用更激烈的手段对付你。你顺便转告电力局,赶快准备五百万,让他知道断我电的代价!”我说完结束通话。
到了江南水乡,我跟门口的保安聊了几句,进入别墅。布节他号。
我继续用元气炼化洪秀全断刀,等耗尽元气,躺在床上想事情,这把断刀,是为省里第五把交椅的吴元图准备,一旦吴元图倒下,就能彻底瓦解项家在江南的力量,但项家必然会迅速集中力量反扑,那时候必须还要再有一件强大的气宝才行。所以,至少要炼化一只九龙玉壶杯,才能对吴元图动手,然后顺势上京,在项家反扑的同时,解决项家!
我又想起柳筱雅,柳筱雅依然不回话,于是给王秋离打电话询问柳筱雅的情况,得知江南芭蕾舞团刚在外国演出回来,过一阵好像在江南剧院表演芭蕾舞《仙女》和《简爱》。
我记在心里,然后上网查阅了一下江南芭蕾舞剧团的情况。
临近傍晚,潘建国打来电话,说玉江大酒店的事情正在谈,并不着痕迹地透露项家想拖延,不过他正在努力解决。
这天晚上,我过的很不安稳,因为手机响个不停。
魏天宇说:“杨伟,你简直就是江州市的坐地龙王啊,刚拿下谢副知府,就让龚知府下台!对,我知道是陈总督拿下龚知府,可外人不知道,还以为你为了一个龙鱼店拿下龚知府!”
“不会吧?哪有人会相信这种事?”我感到不可思议,同时觉得有趣。
魏天宇说:“像你我这个层次的人自然不会信,但很多人知道的不多,只能通过他们知道的信息判断结果。我要不是提前知道陈总督对龚知府动手,我也会怀疑是你对龚知府下手。我对你别的不清楚,但对你的胆子太了解,你简直不知道什么叫怕。不过,沈局他们做的的确过分,狠狠讹诈他们也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我哼了一声:“注意用词,是索赔,不是讹诈!”
魏天宇反问:“我可以说你是江南最有良心的企业家吗?”
我呵呵一笑:“可以。”
跟魏天宇聊完,孔得财又打来电话,格外吃惊:“不至于吧!为了一个龙鱼店,你对一个省会知府动手?这也太吓人了!堂堂知府就这么不值钱?自从认识你,我发现我前半辈子白活了!之前要是谁告诉我一个省会知府因为一家龙鱼店被双规,我保准抽他耳光。”
我笑着问:“你现在也可以抽他,你听谁说的?”
“不用听谁说,龚知府的侄子现在就在我家客厅哭,说要给你磕头认罪,求你放过龚知府。”
“你别听别人瞎说,这次龚知府被双规,跟我无关,估计是有什么斗争。”
“真的?我怎么觉得他们说的挺有道理,为了一家龙鱼店拿下一个知府这种事,别人做不出来,你杨大师肯定做得出来。”
“老孔,几天不见,你学相声去了?嘴怎么这么贫?”
市宣传部头领孙达鹏突然来电,我不得不跟孔得财说以后找机会再聊。
“杨大师,我知道龚知府的事跟你关系不大,不过,你一定知道内情,是不是跟陈总督有关系?你认识陈总督?”身份地位不同,看待问题的高度自然不同。
我说:“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哦,我明白了。”孙达鹏手头的信息比孔得财多的多,哪怕我不开口,他也基本确定这是陈总督下的手。
我说:“谢副知府的新闻,先不着急发。他如果不招供,就让他的丑事见报。如果招供,还是不发了,一个副知府做这种事,一旦见报,上面不会拿我怎么样,肯定会对你不满。”
孙达鹏说:“谢谢杨大师谅解,其实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
孙达鹏说:“第一个办法,是某些人常做的,把消息泄露给外媒,以外制内给敌对方施压,不过我不太敢这么做,再说级别不够。第二个方法就是找个临时工,甚至让整个报社当替罪羊,不过也有风险。第三个方法就是通过网络。”
“哦。”我知道肯定还有别的方法,只不过孙达鹏不好说。
孙达鹏轻咳一声,说:“有关城管局局座砸店的新闻,我亲自审核,明天见报,虽然报道有点夸张,不过也应该警告一下那些无法无天的城管。”
我说:“新闻的事还得你们专业的来做,我不插手。”
孙达鹏突然压低声音说:“杨大师,你有没有关于云州市新知府的消息?原本谢副知府是热门热选,可他被你拿下,别人正要运作,龚知府又出事了,现在相当于江南马上空出两个知府的位子。您看,我有没有机会?”
我心中暗笑,孙达鹏毕竟是市里七号人物,以前很少把话说透,可现在涉及到未来的官位,顾不得了。
“这件事我还没什么消息。不过,一般来说,想当知府,最好是从四把手常务副知府或三把手专职副记书上吧,你的资历是不是有些浅?”我说,这些都是以前在桌子上吃饭讨论的话题,甚至还有人统计过江南省各市知府在升任知府前的职位,以副记书居多,其次是常务副知府,别的职位很难一步到知府。
孙达鹏说:“这个我知道。可我现在脑门上也刻着半个‘杨’字,您可不能瞒我啊。那位建委的柴副主任,跟您关系也不算深厚,不过在潘建国面前力保过您,就想去争青阳县副记书甚至知县,我可是一直紧跟您的啊。我年龄有点大,如果这一届不能上正厅,以后基本没希望上副省。”
我愕然,孙达鹏这话说的就太露骨,看来他真的很着急。
“我也不瞒你,县处级我有把握,市厅级我拿不住,让我考虑考虑。”我不好直接拒绝。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孙达鹏很满意。
我放下手机,有些累,也有些别样的东西在心里滋生,修炼气运系统不过短短半年多,竟然连市里第七号人物都来求升。
我有点感到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对这种等级的白道人物有了巨大的影响力。
手机铃声又响,我低头一看,当记者的老同学方大鹏打来电话,无奈地摇摇头,放到耳边接听。
“杨伟,今天都传疯了,说江州出了个杨大师,前天拿下俩正县,昨天拿下一副知府,今天拿下一正知府,明天准备拿副巡抚,一周出江南,一个月出华夏。人送外号,江南地下锦衣卫统领,刚刚从衙役克星升任硕鼠克星。”
我哭笑不得,说:“你们真能乱传,我也懒得辩解,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今天接电话接的头疼。还有别的事吗?”
方大鹏说:“等谢副知府的事定下来,我升任报社编辑,想请你吃饭答谢,就选望江楼的长江厅!我一会儿就去群里问问傅小奇他们,多年不见,一起吃个饭见见挺好。”
我说:“好吧,记得提前说好时间,我最近可能很忙。”
“没问题!”
随后,王局、武浩天副局、马镇江副市等人一个也没少,也都来打电话询问,覃局甚至顺路拜访,送了一些很普通但无污染的土特产。
我一开始还认真答复,后来问的人太多,有的像方大鹏一样不靠谱,我只能含糊带过。
等电话不响了,我才坐在电脑前慢慢思考,理清最近的事,开始玩游戏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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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撞见苏玉洁
我正在玩游戏,秦雪晴上来了,把两个橙子放在桌子上,走到我身后。给我捏捏肩膀,柔声问道:“老公,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台里领导都对我特别客气,连我们台长都来特意夸奖我,还说准备让我担任更重要岗位的主持人。我们主任悄悄透露。好像是让我当早间新闻的主持人,这个可比读报节目重要的多。”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还笑着说:“这是好事,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结果。”
“才不是!他们太热情了。虽然没人跟我说跟你有关系,但我心里很清楚,除了因为老公你。绝不会有别的原因让别人这么重视我。”秦雪晴的话里流露出淡淡的骄傲。
我微笑道:“或许是我最近的事闹的有点大,不过没什么,你好好工作就行,不要管别人怎么说。”
“嗯,我不管别人怎么说,只听老公的话!”秦雪晴突然弯下腰,主动轻吻我的侧脸,然后慌慌张张地向外跑。
我扭头看着秦雪晴的身影消失,哪怕成为江南出名的主持人,她还是没有变化,那份感情依然纯粹。
到了夜晚,秦雪晴又被薇薇和刘妍萌等人逼着下来跟我睡,为了测试在我身边睡觉有没有美容效果。
今天的秦雪晴变得稍稍主动,但仅仅主动了十分钟,就完全没了力气……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出门去买报纸。
书报亭就在公交站旁边,只听几个人正拿着报纸议论。我走近书报亭。看到《江州早报》头版的一条主标题。
“滚开!不然我撞死你!”八个黑色的大字非常醒目。
在这八个黑色大字下面有较小的副标题,写着:城管局打砸店铺后逃跑,被正义围观群众包围反遭砸车!
我拿钱买报,一边听人谈论这件事,一边慢慢往家走。
“哈哈,咱们江州市人果然有血性,要是换成我,我也砸!”
“第一次听到城管的车被砸,真是爽啊!偏偏砸的还是城管局座的车,我突然想去网上发贴炫耀,咱们江州也有好人好事,也有正能量!”布节池巴。
另一个人拿出手机笑着说:“晚了。这条新闻已经被传到网上,现在咱们江州吧有好多外地人发贴力顶江州,还有去外地的江州人特意发帖,说为自己是江州人感到自豪。什么黄易、广告酷、约瓣、微博等众多网友也都留言,挺有意思。”
“这是喜大普奔的好消息,早就看这些暴力城管不顺眼,咱们江州的记者还是有良心的。”
“对,这次记者做的不错,你看,只照了店主的背影,不像以前有几个脑残记者,把缉毒警察的照片发到新闻上,让缉毒警察遭到毒贩报复。”
“你们看,这人的背影和店主很像。”说话的人举起报纸,跟我的背影对比。
“是挺像的,不过未必一定是店主,车来了,走吧。”
我微微一笑,边走边看报纸。
早报的二版就是这条新闻正文,上面有几张照片,还有记者的一些采访,关键人物的面孔都做了处理,记者注明是为了防止城管打击报复,又黑了城管一把。
我合上早报,把下面的《江州日报》拿出来,《早报》不过是江州日报的子报,《江州日报》才是江州市的机关报,是江州市衙的真正喉舌,在某种程度上代表江州市衙的立场言论。
就在《江州日报》上,有一篇评论员文章,直指这次城管局砸店然后被砸的事件,也提及了电力局断电的事,虽然是官方文章措辞非常谨慎,但仍然字字如刀,狠批城管的风气,甚至暗指龚知府有问题,并拿出一号首长近期的讲话给全篇定调,最后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八个字作为结尾。
我不得不承认,僚们要是把内斗的时间精力用在对外或对黑心商贩罪犯上面,华夏会强的可怕。
《江州早报》的新闻一出,必然又会在网上引发讨论,城管局必然会被问责处分。
而《江州日报》的评论员文章一出,江州市的僚们都明白,城管局和电力局完蛋了,党报一旦出现针对性的评论员文章,市里前十号人物或许可以扛一扛,但那些连副知府都不如的局座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等着接受处分,严重的可能会被开除公职。
更多的江州市僚们会从这篇评论员文章背后看到我的影子。
我照旧回家吃饭去医院,在路上,收到方大鹏的短息:“今天报社里流传这么一句话:杨大师去你家吃饭,是给你面子;要是不去你家吃饭,你千万别报复,否则杨大师会给你间牢房,你还得赔三千万。”
我看后一笑,去家园华庭小区给汤总中风的父亲治病。
我本来想把更多的元气用在炼化气宝上面,但因为是孔得财的朋友,而且汤总不仅是碧岚灵泉的大客户,还宣传灵泉至少给水厂带来上千万的收入,我便每周给汤总父亲治疗一次,每次收费五十万。
给汤总父亲治疗完,已经是中午11点多,我没有留在汤总家吃午饭,而是照常回家,在路上告诉薇薇说别等他,让她和苏玉洁先吃午饭。
回到别墅,走进屋子,我看到门边有一双薇薇的鞋。
“薇薇?”我叫了一声,脱下鞋向里走,听到三楼卫生间有声音。
我扫了一眼餐桌,发现什么都没有,以为妹妹还没吃饭,就向三楼走去找她一起吃饭。
上了三楼,我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看到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然后一个身体娇小玲珑、身材却动人心魄的小美女走了出来,皮肤上有少许水迹,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我愣在原地,没想到苏玉洁竟然光着身子从里面走出来。
苏玉洁的身体泛着洗浴过后的粉红色,如同婴儿一样细嫩,表面的水迹如同露珠一样美丽,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放光。
她的身材太过惊心动魄,我曾目测比薇薇大一点,但现在,她完完全全展现在眼前,让我得出了正确结果,比薇薇还大一圈,可以跟刘妍萌相提并论。
纯美的女高中生的身体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庞大的魅气和绝美的身体让我的呼吸紊乱。
苏玉洁一边歪着头擦拭长长的头发,一边低声说:“薇薇真是马虎鬼,让她把内…衣帮我拿进来,却只顾着下楼买东西,忘了。”
苏玉洁说完抬头一看,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往卫生间里跑,但是她是光着脚,地面又特别湿,在进入卫生间的一刹那,我听到里面传来啪唧一声,随后是苏玉洁的痛呼。
“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薇薇在上面。”我急忙辩解,正犹豫要不要去帮苏玉洁,如果摔的不重,最好不要过去,不然雪上加霜。
苏玉洁没有说话,只是低声痛叫。
“你摔的怎么样?很重吗?我绝对没有偷看你的意思,我给薇薇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吧?”我无奈地辩解,如果这时候被误认为色…狼,那可真是有口难辩。
苏玉洁终于带着浓浓的无奈说:“学长,你别在意,我知道你是好人。我看过别墅里美女的照片,每个都比我漂亮,你不会偷看我。只是,只是……只是学长能扶我起来吗?我的腿摔坏了,手臂也特别疼,腰也很疼,站不起来。”
“好。”我松了一口气,心想苏玉洁这个女孩以前看着就挺懂事,果然没看错。
说完,我快步走过去,走到卫生间门口,只见一个绝美的玉人侧躺在卫生间的瓷砖上。
苏玉洁因为气愤和害羞,全身浮现一层淡淡的红色,她看向我,目光里满是无助和委屈,随后化为娇羞以及天然的媚意,面颊飞红,急忙低头。
苏玉洁用毛巾挡着最私密的地方,用洁白玉臂挡在胸前,她的手臂太细,导致她的手臂只能挡住两点和附近有限的部位。
苏玉洁侧身躺在地上,娇羞不胜,让她看上去不像是摔倒,更像是躺在床榻上等人采摘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