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终于死了,居然还是被自己儿子杀死的,真是出人意料,叫武大不用去他家打探了,我们现在要转移重心,好好打算以后该如何做出一番事业“,刘越道。
知道张知府弑父的人并不多,连杨捕头都不知道。
“表少爷,大少爷叫小的来告诉你,请你放心,大少爷已经同刑部打了招呼,你的案子被发还重审了,大少爷也会亲自过问的,另外大少爷还要小的嘱托你一件事”,说着胡管事就凑到杨捕头耳边嘀咕了一阵。
“好,你回去让大表哥放心,我一定把脏水都泼在他刘越身上”,杨捕头说着就放下手中的筷子,阴笑了一下:“刘越,你等着瞧!”
张知府虽然已经上了丁忧折子,但还未照准,所有他依旧是一方府尹。
这日,张知府早早的就来到了县衙:“去把叶县令给本官喊来!”
叶县令忙赶了来:“下官见过府尹大人!”
“哼,叶大人,你办的什么案子,害得刑部咨文把我这新上任的知府着实训了一顿,你今天不给本官说清楚,本官这就扒了你这一身官服,你信不信!”张知府很跋扈地斥责着一旁不敢言语的叶县令。
“不知知府大人说的是什么案子,还请大人明示”,叶县令一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案子,还不就是杨家妻子被害的那件案子,真凶到现在还逍遥法外,而苦主却被关押在死牢中,你说你审的什么案子!”张知府说后也不容叶县令置喙,忙又道:“这件案子,本官亲自来审,来人,速去把刘越给我押来!”
“大人,这跟刘越有什么关系?”叶县令不解地问道。
“能没关系吗,杨家妻子被害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陌生男人在场,你说是不是他的嫌疑最大!”张知府说着就忙喊道:“上面已经革除了刘越的功名,你们速去拿人,若有不从,带其家人!”
刘越一大早就把诸位兄弟聚集在了一起,商量着该如何做出一番事业,樊忠说他要继续去当屠夫,武大和吕长龙想着去种地,娶房媳妇就行了,二娃子则不知道干什么,想着跟刘越当一辈子跟班就行了。
“你们几个都不笨,也不怕事,干这些未免可惜了,再想想吧”,刘越说着就听见哐啷一声,院门被人可踹开了,紧接着就是一大群兵卒衙役冲了进来。
“你们想干嘛?”众人忙站了起来,见这些官差的阵势就跟捉拿江洋大盗似的,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妙。
最后还是卢捕头先发了话:“刘老爷,你不用紧张,我们是奉知府大人的命来拿你的,知府大人说你杀了杨家妻子和丫鬟还栽赃嫁祸给杨捕头,所以还请您随我们县衙一趟。”
“大哥,八成是张知府想加害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樊忠一语中的,捏紧了双拳,想着自己今天有可能是杀不成猪改杀人了。
“还能怎么办,让三弟四弟五弟快去内院将香儿她们护送着从后门逃离出城,我和你功夫最高就在这里拖延他们一阵,然后去上阳村河边与他们集合”,刘越见武大、吕大龙和二娃子离开了也就放了心,倒比刚才镇静了许多“杀人?卢捕头,你怕是搞错了吧?”
“少跟他废话”,一护卫头子很没有耐心地走了出来:“刘越,你最好乖乖的跟我们走,否则就别怪我们把你们全家都抓进大牢!”
“二弟,我先跟他们走,你一会儿去弄几匹马,然后到瓶子口街等我!”刘越暗暗嘱咐了一句就忙道:“好,但我毕竟是读书人,诸位就不必把我拷着吧,这样有损你们大人爱护读书人的名声。”
“不拷就不拷,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哼!”那护卫头子不屑地说了一句就忙喊道:“大人说了,如果杀人钦犯胆敢逃脱的话,可以就地杀死!”
“真狠!”刘越暗啐一口,又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道:“好,我跟你们走,希望你们知府大人能秉公断案,不要冤枉好人。”
………………………………
第16章 香儿吃醋
眼看着要下雨,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但县城中心的瓶子口依旧十分热闹,鳞次栉比的小商铺将本来就狭窄的街道挤得就更像瓶子口一样窄小。
一见刘越和一大队官差走来,樊忠就忙将手中的西瓜夺过来砸在一马贩子的头上,趁那马贩子反应未及时,樊忠忙夺过他的马匹丢下二两银子:“大叔,只有这么多了,以后再还你!”
说着,樊忠就驾着五匹马冲进了人群,直奔向那群官差:“让开!”
众官差见这满头缠着毛巾的怪人像发疯一般冲了过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忙纷纷让开,看见刘越突然踢倒一旁的护卫头子才反应过来:“这是要逃跑啊!”
“大哥,你先走,兄弟我先教训教训这帮不识好歹的东西!”樊忠立即握住马缰,侧身过来,一脚踢在一衙役的头上,然后突然夺过一把腰刀:“爷爷我要杀人了,不怕死的就前来领死!”
“不行,要教训也是兄弟们一起教训,哪能让你过拳脚瘾,让哥哥我喝西北风去!”刘越掉转了马头,两眼环视着周围道:“这些人平时欺负百姓还可,遇到我们就跟小羊羔似的,把刀丢了吧,直接用拳脚上!”
樊忠觉得也是就将刀丢在地上,跳下马来:“爷爷我陪你们练练!”
“敢阻扰官差,给我就地正法!”那护卫头子站在后面大声呼喊了一句后就把自己面前的两个护卫踢了前去。
众官差见那两个护卫都冲了上来,也只好壮着胆子冲了上来。
“二弟,尽量打那些府城来的护卫,把他们给我狠打,自然就没人敢追我们了”,刘越说着就侧身躲过一刀,急忙抓住那人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拉接着就是一记很拳踢去,然后举起猛地摔在地上:“没用的东西,就这几招还敢给知府大人当护卫!”
刘越骂了一句就俯身下来,抓地横扫,七八个围过来的衙役护卫齐刷刷地倒在地上,刘越也不与他们纠缠,翻身一跃就将躲在后面发号施令的护卫头子抓到了跟前:“你是当的什么头,不冲在前面倒在这里瞎叫唤,二弟,给我把他往死里揍!”
刘越一手就将那护卫举起使劲跑到了樊忠跟前,樊忠一拳接过打在那护卫头子的小腹上:“谢了,大哥!”
刘越眼见把这些护卫们收拾的差不多时就忙上了马:“是时候了二弟,上马!”
“知道了!”樊忠将打的半死不活的护卫头子往地上一丢,就飞快跃上了马,急忙追上刘越:“大哥,我觉得我们应该从反方向出城再饶一圈去上阳村。”
“二弟说的极是”,刘越忙调转马头摔马而去。
雨开始落了下来,啪嗒啪嗒的打在河中,躲在大榕树底下避雨的香儿把武大叫了过来:“你大哥真的会逃出来吗?”
“嗯,嫂子放心,大哥他不会坐以待毙的,傻子都看得出来,那狗日的贪官是想把所有的罪责加在大哥身上,然后好放他的表弟出来”,武大说着就忍不住偷看了一眼躲在屋檐下的娇杏,高隆的胸和圆润的下颌还有那惹人遐思的幽谷。
娇杏觉察到了武大贼一般的眼睛,忍不住给他抛了个媚眼,摇摆着身姿走了过来:“死胖子,看什么呢,有本事看你嫂子去!”
“谁看你了!”武大狡辩了一句就忙躲开了,刚下了坡就见远处有两人带着五匹马赶了过来,再一细看,喜得忙喊道:“嫂子,大哥他们回来了!”
刘越一下马就忙朝香儿走来,却一不小心撞到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娇杏,刘越只好忙将娇杏抱住,娇杏顺势一倒就倒进了刘越怀中,一声娇嗔让刘越差点丢了魂魄。
香儿见此状是又气又羞,忙甩手跑进屋去了。
刘越顾不得欣赏娇杏胸痕下的一对活宝,忙将娇杏丢给一旁坏笑的武大,急忙跑进了屋内,见香儿正在给自己姨娘按摩,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香儿如今比我都还孝顺姨娘了。”
“这话说的是,香儿是个好姑娘,不过越儿啊,你可不能被那个叫娇杏的狐媚子给迷惑住了,虽然你收留了她但你不能学张员外把她收进房里”,陈大娘郑重其事地说道。
“这是哪里的事,姨娘多虑了”,刘越笑了笑,正要转身离去时就听见香儿冷冷哼了一声,只好忙回过头来:“香儿,你也不要多想,知道吗?”
香儿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忙跑到里面背对着身子哭道:“好好,你终究还是嫌弃我来了,看来我命里只配当丫鬟奴才,比不上那些主子。”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什么时候说你只配当丫鬟奴才了,你这是怎么了”,刘越忙回来将香儿的螓首放在肩上。
香儿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自从娇杏来到这里后就有些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但她就是觉得委屈,就是想哭,如今躺在刘越肩上更是哭得厉害。
刘越一时也没办法了,心想着这丫头怎么就跟醋缸子一样,自己不过收留了一个稍微性感一点稍微开放一点的女子而已就接受不了,那要是自己以后纳个妾岂不是要闹翻天了。关键是自己并未做什么,当了柳下惠还被人认为是楚留香,可真够冤枉的!
还是陈大娘老道,忙把香儿拉了过来抱在怀中:“好孩子,你与那娇杏以前是在一个府里,你知道她擅长在男人上下功夫,你又想着自己曾经是丫鬟,娇杏虽说小妾也算是半个主子,身份本来比你高,如今要是成了越儿的女人岂不是要压过你去?”
“听姨娘的话,别哭了,他一个没头脑的人哪里明白你的心思,姨娘是明白的,你放心,姨娘绝对不会让那狐媚子魅惑上越儿的”,陈大娘抚慰了好一会儿,香儿才止住了哭声,倒也发起呀来“还是姨娘疼香儿。”
刘越听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拍了拍脑袋道:“原来香儿你是为这个呀,你这也太不相信我刘越的人品了嘛,要不这样,我这就把娇杏撵出去,让她被张知府的人找到然后杀了她灭了口就一了百了。”
眼看着刘越就要出去这样做,香儿忙把他拉了回来:“谁让你撵她了!”
“我又不是是那容不下人的,不过是担心你,你就这样生气!”说着香儿就嘟咙着嘴道:“香儿以后不敢说公子了,公子好自为之吧。”
“我靠,我又做错什么了!”刘越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见香儿的眼睛里水汪汪地直盯着自己,薄唇微翘,就什么都明白了,忙一把将香儿拉进了自己怀中强吻了下去。
香儿本想挣扎,无奈刘越的动作太快,她只好由着闭上了眼睛由他肆掠了。
刘越不敢多耽误时间,深吻了一阵就放开了香儿,将她揽在怀中:“这下你放心了吧。”
“坏蛋!”香儿打了打刘越的胸膛,又笑道:“现今都生死不保还想着亲嘴,真是不知道轻重缓急!”
“我靠,是谁不知道轻重缓急在这时候闹情绪了”,刘越很是无语,但还是故作无知地拍了拍脑袋:“是呀,我都忘了,我们现在还在逃命呢。”
“大哥,张知府的人正往这边赶来,我们还是赶快走吧”,一直在河边放哨的二娃子忙跑了回来。
樊忠将喂好的二匹马牵了过来:“大哥,我们现在往哪里逃?”
“去府?”刘越还未说出“府城”两个字就被娇杏那香软的手给堵住了,只听她柔声道:“公子,我们去省城吧,公子您说呢?”
“我靠,娇杏姑娘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没看见香儿的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吗?”刘越忙朝着香儿使眼色,意思是说自己是无辜的,很无辜的呀!
香儿瞪了刘越一眼,走过来将娇杏的手拉了下来,温婉地笑道:“娇杏姐姐说得对,去省城比府城好,张知府再跋扈也不敢在省城里为非作歹!”
“嗯,还是香儿聪明!”刘越昧着良心夸了香儿一句,却又被香儿瞪了一眼。
娇杏也不说什么,只是在那里吃吃地笑,但依旧不忘趁香儿不注意时朝刘越抛个媚眼。
娇杏和香儿还有陈大娘坐在了一辆马车中,刘越把马给了二娃子让他去四处察看有没有追来的官差,自己则亲自与云三驾着马车。
樊忠手拿着根长棍,骑着一匹高大马行在前面,眼珠子转来转去不放过任何一个方向上的风吹草动。
其实他们大可不必这么紧张,因为张知府的人早已尝到了刘越和樊忠的厉害,都不敢追得太紧,硬是要等有了上百人后才敢前进一步。
因此,刘越他们很轻松的出了江左县抄近路往省城赶去。
喜宁自那日被刘越羞辱后就一直怀恨在心,还特意在负责监督征讨麓川军务的大太监曹吉祥的面前告了马县令和刘越一状。
不过让喜宁失望的是,曹吉祥并未在意这一个小小的县令和秀才,反而严厉要求喜宁要全力配合兵部侍郎徐晰征粮。
所以一直忙于征集粮食的喜宁倒没有闲暇去报复马县令和刘越,但喜宁时刻也没有忘记那个让自己吓得尿都出来的混账秀才。
这日,喜宁陪着曹吉祥出了省城狩猎,带着五百精骑和一百锦衣卫,将进入省城的山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公公,您如今是越发的威武了!”骑在枣红马上的喜宁正拍着曹吉祥的马屁时就见前面走来了一队人马,那队人马不到十个人,最前面的那辆马车上坐着一个自己很熟悉的人。
“刘越!”喜宁认出了这个人,心中不由得窃喜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姓刘的,你今天总算是让咱家撞见了,咱家看你还嚣不嚣张!”
………………………………
第17章 大战锦衣卫
“兄弟们,准备好有一场恶战!”刘越也看见了喜宁,也知道他是个瑕疵必报的主,所以立马就让樊忠他们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大哥,没必要吧,一看他们就是官军,我走我的,他走他的,井水不犯河水”,伴随在马车一边的武大看着前面的一大队整齐划一的人马道。
“三弟说得不对,他们已经围过来了”,樊忠握紧了手中刚买的长鞭。
刘越也将马绳递给了云三,又将一把长匕首递给了他,然后紧握双拳道:“我和二弟三弟在这里挡一会儿,四弟和五弟带着大家原路返回进山中!”
“大哥,回不去了,后面也有人!”二娃子忙过来说道。
“我靠,不愧是京营精兵,速度还真快,看来只有硬拼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刘越吐了口吐沫,从吕大龙手里接过一杆长枪横竖立在一旁问道。
“都准备好了!”
“好,你们要注意锦衣卫手中的绣春刀,那家伙很锋利,尽量断其手脚,伤一人比杀一人好!”刘越提示了几句就率先走了前来,放下手中的长枪弯身行礼道:“江左县秀才刘越给曹公公请安!”
“哦,你认识我?”曹吉祥一招手,前进的官兵们又停了下来。
“不认识,学生是猜出来的”。
“那你是怎么猜出来的?”曹吉祥似乎来了兴趣。
“公公身穿蟒服,又带着数百精兵护卫,而且又有一副将军威风,所以学生就猜定是此次准备征讨麓川的监军大人曹公公了”,刘越淡定地回道。
喜宁见曹吉祥笑了起来,心里就暗暗担心曹公公会对刘越这小子产生好感,于是忙警示道:“公公,别听他花言巧语,就是他说的你祸国殃民!”
一听这话,曹吉祥脸色忽的一下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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