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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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特工-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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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香儿,这是怎么回事?”

    香儿忙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这个畜生!”刘越此时真想把这个滥杀奴婢的杨捕头打死,但见香儿直摇头,只好松开了拳头:“算了,让大明律来制裁他这个恶魔吧。”

    “大哥,嫂子没事吧”,樊忠等人一手拿着一根铁棍问道。
………………………………

第14章 张府丑事

    听了刘越的叙述,吕大龙忙舒了一口气:“还好,嫂子没有被那姓杨的糟蹋,要不然老子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四弟,你说得不对,他冒犯了嫂子和大哥就得该死!”武大说着就拿着铁棍要往里面走去:“大哥,我替你结果了那姓杨的命,出了事三弟顶着!”

    “回来!”刘越一身大喝,武大不甘心地回过身来:“怎么大哥,那小子难道不该死吗?”

    “该死,但不是我们动手,是刑场上的侩子手动手”,刘越说着又命道:“二弟和三弟在这里守着,不能让人破坏现场,也不能让凶手杨捕头逃跑,五弟去叫卢捕快来拿人,四弟先护香儿回家,我亲自去见一趟马县令,把此等恶性杀人事件给他说清楚!”

    四人忙遵循着刘越的指示去了,刘越劝慰了香儿几句也往县衙赶去。

    “真可恶!杀了妻子和丫鬟,还强抢民女,本官这次再也不管他什么同知大人的信了,这等恶徒一定要严办!”马县令气得将所有的令箭丢到了地上,大喊着要拿人。

    杨捕头清醒后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关进死牢中,渐渐的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如今自己杀了人又彻底得罪了刘越,而刘越又和马县令的关系很好,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没几天,府里的新选秀才名额也下来了,江左县得了五个,破了近二十年来的记录,这让马县令很高兴,这在政绩考核上可是要加很多分的呀。

    果真如此,马县令没多久就官升三级,去京城当吏部员外郎去了,罗知府也升到了省里,张同知花了两万银子送去京城的大太监王振府中,也就顺利地接过了知府的位子。

    新任县令姓叶,到任第一天就把刘越等人叫去详细了解了杨捕头杀人的事情,待一切都证据确凿后,叶县令就判了杨捕头死刑。

    这日,刘越刚和樊忠等人喝了酒回来就被香儿拉进了屋里:“公子,你该读书了,人家李公子中了秀才后每晚是熬夜读书到五更,你如今倒好,不但不发奋还整日间到处瞎逛,着实让我和大娘失望!”

    “公子你不能因为得了案首就骄傲自满,知道吗?俗话说‘满招损,谦受益’;如今你再不苦读的话,只怕来年就考不上举人了”,香儿劝道。

    刘越听她句句箴言,声音婉转动人,不由得大为感动,将她抱入怀中,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好好,我的好香儿,公子我这就发奋苦读,不过以公子我的聪明劲,熬夜就免了吧?”

    “不行!”香儿一口否决道。

    “好吧!”刘越只好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桌前。

    “香儿磨墨!”

    香儿笑了笑,就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轻轻地挽起罗袖,细细地研起磨来。

    “香儿铺纸!”

    香儿依旧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墨,取出新买的宣纸来,铺开道:“公子,专心一点吧。”

    “好,我专心一点”刘越见香儿粉面微怒,娇嗔可爱,便规规矩矩地念了起来:“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

    念了两三遍,刘越就懈怠了,看着一旁拈线刺绣、温柔可人的香儿道:“香儿,你好美!”

    香儿回眸看了看刘越,水灵秀气的俏脸微微一笑,顿生妩媚。

    刘越忍不住探过身去,握住了香儿的软软的玉手,在她那如雪肌肤上浅尝一口。

    香儿忙站起身来,托着粉红的脸庞道:“公子,你又不专心了,都背熟了吗?”

    “没有”,刘越笑着故意这样回道,揽住香儿的细腰,撩着她的香发轻声说道道:“香儿,今晚我们?”

    “今晚什么?”香儿笑着问了句就要推开刘越那不老实的手,结果反而被刘越抱得更紧了,她只好顺从地躺在刘越怀里。

    忽然,“哐当”一声,云三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冒了出来,笑着说道:“我一直在这里,你们都没发现?”

    香儿忙从刘越怀中挣脱开了,有些忿怒地斥责着云三:“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快说,你躲在在这里干嘛?”

    “我?”云三退到一边也不知作何回答,傻傻地站在那里,见刘越很认真的样子在一旁看书,就忙解释道:“我是想听听刘公子怎么读书的,刚才我听他读的,我都背得了。”

    “哦,是吗?”假装读书的刘越忙放下书来,过来朝云三问道:“你背一背试试。”

    云三倒真的一字不差的背了出来。

    “不错呀,小子”,刘越夸赞了他一句,又问着香儿:“云三他认得字吗?”

    “一个奴才小子哪里认得字,除了我和他的名字就不认得了”,香儿这样一说,刘越对云三就敢感兴趣了。

    刘越忙扯一块黑布将云三的眼睛蒙上:“说说屋里有哪些物件,越详细越好。”

    “有两把花梨木椅子,还有一条书案,八支毛笔,四折屏风,屏风上画着十二个美人,有五个美人拿着扇子,有三个美人在刺绣,还有三个烛台,一个烛台是新的没用,另外书案上的一张纸上写着‘香儿和几个奇怪的符号。”

    “快速记忆力真不错,说得一点不差,那几个奇怪的符号是西洋文,叫‘爱拉舞由’就是我喜欢你香儿姐姐的意思,知道吗?”刘越想着自己若好好培养这小子的话,以后未必不是一个好特工。

    “云三,愿意跟公子我读书学习吗?”刘越饶有兴致地问道。

    “愿意!”云三忙点头道。

    “好,从今天起,我一有空就教你读书认字,然后教你功夫和各种本领包括行医治病”,刘越正说着就见自己的姨娘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姨娘,有什么事吗?”刘越忙站起来扶着陈大娘坐下。

    陈大娘“唉”了一声道:“越儿啊,我刚才在路上遇见了一个乞丐,你猜他是谁?”

    “是谁?”

    “竟然是你哥哥,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就混成这样了,正沿街乞讨了,虽然分了家,说起来他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你看要不要资助他些银两,免得到处要饭惹别人闲话”,陈大娘说着又叹起气来。

    “姨娘说的是,给他四五十两银子和几亩地就是了,不必同越儿说明”,刘越不假思索道。

    “到底是懂事的好越儿啊,难为你不记你哥嫂们的仇,另外我今天去找人算了,明日和下个月初三是好日子,你和香儿的婚事就在明天订,下个月初三办了如何?”陈大娘接过香儿手中的茶喝了一杯道。

    刘越听了姨娘这话,就偷偷看了香儿一眼,只见她呆呆地站在一旁,嘴角尖露出一丝笑颜,又夹带着些许羞涩,无处摆放的手儿时而撩了撩发梢,时而掩面偷笑。

    “姨娘想得真周到,就应该这样”,刘越不觉对这位姨娘更亲近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香儿虽说身份低贱,但人品相貌都是上乘,一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都赶不上她,而你也只是个庶出的寒酸秀才,二人正好也般配”,陈大娘说着就忙把一边发呆的香儿拉了过来:“香儿,你觉得呢?”

    香儿笑着没有回答,见刘越和云三都盯着自己,自己的脸就更红了,忙低下头道:“全听姨娘的。”

    “这孩子,脸皮真薄!”陈大娘也忍不住笑了,忙扶住刘越的手站了起来道:“你们继续玩笑,我这就出去同你们姨爹商量定亲的事。”

    是夜,张府的内院里。

    娇杏这夜换了一袭月白色薄裙,穿着肉色紧贴裤,涂红的指甲似若无力般轻放在腰肢间,弯下水蛇身段,露出一抹傲然的峰峦,嗲声道:“妾身见过大少爷。”

    张知府忙扶住了她,大手趁机拍打在了娇杏的香臀上,又抚摸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娇杏问道:“美人你是我爹纳的第几房啊?”

    “十七,大少爷今晚来妾身房中,不知是为?”娇杏还没说完就被张知府粗暴地横抱入了怀中:“美人,你难道不知道吗?哈哈!”

    “大少爷,你真坏!”娇杏嗔着打了张知府一下,又抿嘴荡笑道:“小心被老爷看见了,可怎么办呀,大少爷?”

    “唉,没事,我爹两条腿都断了,不会来这里的”,张知府猴急一般解了汗巾子就慌忙地将柔软无骨的娇杏压在了身下:“美人,好好伺候本少爷!”

    不久,娇杏就感觉到了一阵猛烈而又紧致的撞击,禁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

    学了好几声猫叫的胡管事也没见到门外有水仙花,只好先进娇杏的小院看看,见翠儿依旧在穿堂里望风,脸色就黑了下来。

    翠儿也看见了胡管事,十分不屑地说道:“回去吧,今晚已经是有人陪她了。”

    “是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那才回府的大少爷了,如今都在里面呆了一炷香的时间了”,翠儿说着又抱怨道:“一回府就偷自己亲爹的小老婆,没有比这更肮脏的丑事了!”

    憋着一肚子火的胡管事一经翠儿挑唆就更加受不了,但又不敢去惹大少爷,毕竟他可是知府大人啊,胡管事想了想似乎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老太爷,我刚才在内院里发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去了十七房姨娘娇杏的房中”,胡管事若有其事道。
………………………………

第15章 捉拿刘越

    红绡帐中,香汗淋漓的娇杏欲求不满的伸着舌苔挑逗着张知府的胸膛,时而翻身做鱼吞蚯蚓之状时而摩挲勾魂,弄得张知府浑身毛躁。

    “小妖精!”张知府拍打了一下娇杏的玉背,轻托着柔臀道:“等我那老爹归了西,我一定把你带进府城去!”

    “大少爷说得可是真的?”娇杏不由得一喜,揩拭了一下满嘴的哈喇子问道。

    “那是当然!”张知府说着就将娇杏按在枕上狂吻一阵。

    娇杏倒忍不住吃吃得笑了来,打趣道:“瞧瞧,这哪里像是一个孝顺儿子说的话。”

    “哼,孝顺?那不过人前装出来的,就他这种德性的老东西,当我爹简直是给我丢脸,整天喜欢抢些小丫头收在屋里,如若不依就打死,要不是我帮他润泽,这府里早就是怨妇上百了”,张知府越说越带劲。

    “老不死的东西!”张知府啐了一口,就翻身过来:“算了,不提他了,让少爷我再享受一回,美人来吧!”

    “你!你这个没人伦的畜生!”不知何时闯进屋的张员外气得嘴角剧烈的抽搐起来,不停颤抖着的手指着张知府说不出话来。

    张员外的老父余威之下,张知府倒有些害怕,忙下床跪下道:“父亲大人,孩儿错了!”

    “我打死你这畜生!”张员外说着就举着乌木拐杖打了下来,张知府忙躲了过去:“够了!我不过是看你是我老子,才给你认个错,你别不识抬举!”

    张知府一把握住张员外的拐杖往外使劲一拉,张员外就摔了下来。

    张员外如今两腿残疾,全仗着拐杖勉强行走,如今气急之下也站不起来,只得大骂道:“你这个忤逆子!”

    “你!”张知府将拐杖丢在地上,一把拽起张员外,使劲贯进椅中:“老不死的东西,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杀了你这个不肖子孙!”张员外这么一说,就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卡住了,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大儿子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那就我先杀了你!”

    暴怒的张知府一时羞愤,想着把趁着没多少人知道灭了口也好,免得影响自己以后的官声,于是心一横就加大了手劲,将自己的亲爹活生生的掐死了。

    “杀人了,杀人了!”衣衫不整的娇杏见到这状况,吓得忙跑了出去。

    “给本官站住!”张知府忙追了过去,见丫鬟翠儿还卷缩在地上发抖,就干脆将她拽起来掐死,然后又去追娇杏。

    “三弟,不是让你去张府打探一下张知府回来后的举动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刘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躺在椅子上问道。

    “大哥,不用打探了,我把张员外的第十七房小妾带来了,她知道这一切!”武大这样一说,刘越忙振奋起了精神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娇杏带来了?”

    武大忙把自己在张府后院中无意中遇见娇杏狂奔,然后自己救了她逃了回来的事情说了。

    刘越见娇杏如比基尼一般仅着一遮羞布在身上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便打趣道:“我看不是狂奔那么简单吗,算了,你先带她去你嫂子那里穿件衣服,然后我再问她。”

    香儿见武大领了这样一个春光无遮,长得又花枝招展的女子回来,就满心里不高兴,瞪了武大一眼,心道:“公子结识的都是些什么兄弟,把这样的人往家里领,真是过分!”

    气归气,怨归怨,香儿还是带她进去换了衣服,特意选了一件颜色最素的给她,但等娇杏穿好以后,她依旧不放心:“真是一红颜祸水,穿上素色衣服也能显出美来。”

    “娇杏呢?”刘越一过来就问道。

    “娇杏,娇杏,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呢?”香儿暗暗抱怨了一句,但还是嘟咙着嘴道:“就在里面,快去吧!”

    “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刘越并没急着进去,见香儿情绪有些不对,便忙过来问道。

    “没事!”香儿回了一句就气呼呼地走了。

    “古时候的女子也爱拈酸吃醋啊”,刘越笑了笑就走了进来,寻了一把椅子坐下:“娇杏姑娘,你出来吧。”

    娇杏忙扭着身子走了出来,抱着胸前的橄榄球乳,低着头轻声唤道:“公子。”

    刘越吓得忙站了起来,别过脸去又忍不住偷偷回看一眼,满身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穿衣服!”

    “公子一来,我就脱了,难道公子不喜欢吗?”娇杏说着就忽然抬起头来,修长眼睫毛一眨一眨地看着刘越。

    “真是够大胆,够奔放!”刘越遮住自己不老实的眼睛道:“快把衣服穿上,本公子是有节操的人!”

    “噢”第一次被人无视自己身体的娇杏内心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穿好了衣服:“公子,你可以睁眼了。”

    “这下清纯多了,不过香儿姑娘还真会挑衣服,这素色衣服正适合你这种水仙似的人,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会被张知府追杀,你可以告诉我吗?”

    娇杏一想起张知府怒杀张员外和翠儿的一幕,加忍不住啜泣起来:“公子,妾身好可怜哦!”

    “我们是在谈正事,娇杏姑娘,可不可以严肃点!”刘越丢过去一张手帕,正色道。

    娇杏只好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只是把张知府和自己媾和的事说成是自己被张知府用了强,自己无法抵抗。

    “你会抵抗?”刘越心里不禁有些疑问,但觉得这也不关紧要,只要知道是张知府杀了他亲爹就行了。

    “大哥,那娘们没说谎,张员外的确是死了,如今张府门前正挂着大白幔呢”,次日一早,樊忠就忙回来向刘越禀道。

    “这老家伙终于死了,居然还是被自己儿子杀死的,真是出人意料,叫武大不用去他家打探了,我们现在要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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