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太监没想到这戒备森严的院子里居然会有人挟持自己,吓得冉太监腿脚一软,忙苦苦哀求道:“好,我不动”,冉太监战战兢兢地跟着这人走到了院坝中间,正要再求求情时就感觉自己后脑勺被什么撞了一下,接着,自己就没了意识。
这里,思韵发对于刘越的注意也不再质疑,深以为是地点了点就先让自己人马聚集到顺昌南城门,而刘越则先秘密潜出城告诉武大要在今日上午为思韵发让开一条路来。武大对大小姐思韵发向来十分敬重,知道思韵发要借道离开忙提前替思韵发安排好了离开福建的线路。
刘越将消息告诉给武大后很快就赶了回来,由于现在邓伯孙嫌晚上寻欢不够,且早上也是大展****的好时候,所以把朝会改在了午后,因而刘越也没有错过朝会,自然也不会引起邓伯孙的怀疑。
朝会上,思韵发向邓伯孙自请去九龙山阻击朝廷官兵,邓伯孙果真没有异议,还封了思韵发侯爵。
思韵发一走,刘越也没必要再呆在邓伯孙这里了,而且今天在朝会上发现冉太监没在就知道是陆子阳他们得手了,趁着邓伯孙挑选从各地选上来的女子不注意自己时就潜出了城。
虽然在邓伯孙的人抢掠百姓女子以供其享乐之前因樊忠等军队来得太快,以至于许多昨日还在邓匪手中的城池村落得以幸免,但顺昌县和沙县还是没有逃过被闹得鸡犬不宁的噩运。
邓伯孙看着这些双手被绑缚在一起的百来名挑选上来的女子很是高兴,摸了摸一个脸面微黄,十分消瘦的二八女孩道:“就是她了,朕许久也没有尝过处子的滋味了。”
“冉公公,把她带到后院去,好好梳洗一番,一个时辰后抬到朕这里来”,邓伯孙说后却没见冉太监过来,有些恼怒,大声喊道:“狗奴才,哑巴啦!”
邓伯孙喊了几声见没人应才意识到冉太监没在,转身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便朝一姬妾吩咐道:“你去,把冉公公给朕找来。”
那姬妾许久才回来说冉公公没在。邓伯孙心中不由得大怒,但也只得等冉太监回来时才能惩罚,急色的他便拉着这女孩就要往里屋走去,好就地正法,谁知这女孩竟然哭泣着不动,邓伯孙气得要一巴掌闪了过来时,却见外面一脸上有一条刀痕的人跑了过来:“陛下!九龙山失守了,官军打过来了!”
“什么!”邓伯孙难以置信地朝这前来通风报信的人跑过来扶住他忙问道:“九龙山不是刘夫人在驻守吗,她手下有六千多骁勇善战的苗兵,不可能败得这么快啊?”
“就是刘夫人拱手把九龙山让出来的,那个叫武大的朝廷官员直接带着上万大军从九龙山下来攻破了沙县,如今要到国都了!”这将领很是焦急地回道。
“刘夫人投敌了吗?这怎么可能,她不是跟我们一样一直是与官府为敌的吗”,邓伯孙难以置信地自问后就忙喊道:“来人,去把刘大人给朕带过来!”
良久,一亲兵前来回道:“陛下,刘大人他没见了!”
“什么!”邓伯孙听此话直接倒退了几步,将槅子上的盆景推倒在地,大喊道:“给朕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把这个臭道士给朕找出来!”邓伯孙现在也肯定了那与自己一直相处很融洽的臭道士一定投敌了或就是朝廷的奸细,所以他十分气愤,扬言要把这道士千刀万剐!
刘越不知道现在邓伯孙已经恨得他咬牙切齿,他现在已经换上了御赐的蟒袍,骑在高头大马上对樊忠等人说道:“四路人马到达顺昌县还有多久,早日拿下邓伯孙,就能早日把被邓伯孙劫掠来的女子解救出来。”
“现在三弟那边已经到达南城门,刚刚收回沙县的华英兄弟估计一个时辰后就能从到达西城门,曹公公的人早已在北边封锁住了邓伯孙的北逃之路,我们现在到东城门也不过两个时辰”,樊忠回道。
“那就两个时辰后发动攻击!”刘越说了又过来问吕大龙:“三弟,那姓冉的阉人审问出了什么没有?”
“审问出来了,口供已经录好了,全是王礼与邓匪暗中勾结,资助匪寇粮草还收受巨额贿赂,在杭州为非作歹,********,将整个浙江搅得鸡犬不宁,百姓们苦不堪言,将浙江官场也弄得乌烟瘴气……”吕大龙与王礼之间的芥蒂最深,知道大哥要对王礼进行反击,他就干脆把王礼的所有追贼都说了出来。
“好了”,刘越见他说个没完,忙阻止他接着说下去,又道:“你先将我们手中的锦衣卫骨干都调到杭州去,随时准备捉拿王礼!”
“我已经让宁百户和沈百户他们先去杭州了,这王礼够死十次了,如今让他活到现在,也算阎王爷照顾他”,吕大龙说着又道:“大哥,你也不用担心,这王礼所犯的罪行里面,随便哪一条都是死罪,到时候你只管请出你的王命旗,不怕他不服!”
“其他罪行我不能拿他怎样,但是他与匪寇勾结则是我剿匪钦差职责范围之内的,他王振当初派杀手来杀我,王礼也屡次想要我的命,教训了他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了,这王礼也不长长记性,难不成还真当我们兄弟几个是纸糊的吗?”刘越说着就厉声道:“这次必杀王礼!”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就过去了,三路大军也都抵达到了顺昌城下,武大和华英都聚拢了过来。
邓伯孙如今已经不抱希望守住顺昌县城了,急于逃跑的他把守城的士兵都聚集了过来,并没有打算好好守城,而是连忙将财物装好,将抢来的女子全绑在马车上,忙忙碌碌两个时辰后正要从西门跑出去,却听见一阵炮声传来。
官军的总攻开始了,但邓伯孙的两万人马却挤在西城街道上手足无措,都眼巴巴看着邓伯孙如何决定。
“大人,城门上没人!”一总旗官亲自带人登上云梯冲上了城头,却见城头上没有一个敌兵守卫就觉得很是奇怪忙回来禀报给刘越等人。
“没人?大哥,这邓伯孙不会已经逃跑来了吧”,樊忠向刘越问道。
刘越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三个时辰以前我还在邓伯孙那里开朝会呢,他要逃跑也得需要两个时辰收拾财物吧,而且东西南三面已经被我们围住,他要想悄无声息地逃走只能从北门逃走,但北边是曹公公早已准备好的伏击圈,他只能去送死!”
“不要迟疑,这些人已如瓮中之鳖,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刘越果断地吩咐道。
“可是大哥,这万一是空城计呢”,这几天,武大迷上了三国,听前面的人来报城头没人就忙插话问道。
刘越笑了笑道:“放心,这邓伯孙不是诸葛亮,你大哥也不是司马懿”。;刘越说着,就又有人来报:“大人,西城街道上遇到大批邓匪,从西城攻进城的士兵们不敌都退了下来!”
“什么!”武大是负责攻打西城的,闻听自己的士兵攻城受阻,既感到很扫面子又很是震怒,直接竖起两个大锤,怒道:“妈的,大哥,你小心一点,三弟我去看看,那些邓匪到底是想干嘛,还敢迎战武大的人马!”
刘越笑了笑也没阻止道,沉思片刻后,又立即命道:“马上传命下去,让官兵们攻进城大喊投降不杀!”
………………………………
第199章 邓伯孙被俘
武大手下的一位百户带领数百来人毫无阻碍地就冲进了城门,除了少数几人去大开城门,这百户见城中无兵抵抗就肆无忌惮的立即往大街上冲了过来,一来就看见邓伯孙和他的两万人马挤在街道上。
这百户见这满满一大街的人至少有两三万匪兵,而且都剑拔弩张地对着自己,且人数远远多于自己手下这百来人,而自己的人马大多还没过来,自己要是冲过去只怕不好,但是又不能回撤,那样岂不是就会被素来好面子的武大人当逃兵杀头。
这百户只得咬着牙带着手下的百来人嗷嗷叫地冲了过来。
但是邓伯孙并没有轻视冲过来的百来个官兵,深怕自己被生擒的他忙让人带三千人过去抵挡住这些人,一场激战下来,邓伯孙那三千人折损了一大半,而这百户也因人员折损一半不得不回撤回来,但因害怕罪责只得向前来的千户大人禀告前面有数万匪兵。
这千户闻言大惊,忙着人去告诉武大人和钦差大人。武大见自己的人马在西城门附近止步不前,气得直接一鞭子往这千户身上打了一鞭:“你这没胆的东西,这城内总共不过两万匪兵,就把你们吓得屁滚尿流,还好意思当成一件大事来禀告,等攻下城后,老子再找你们算账!”
武大说毕就亲自挥着大锤往西城大街冲了过去,挨了骂的千户只得立即带着手下人马追了过来。自觉羞愧的数千西城官兵在武大的带领下,硬是毫不畏惧地朝比自己多数倍的邓伯孙的人马冲了过来。
邓伯孙派去截住西城的人马增加到了一万,但没支撑多久就如潮水般退了下来,而东面和南面的人影也越来越近,此起彼伏的“投降不杀”的声音从三面散起。邓伯孙的士兵大多数是以前性格淳朴善良的普通百姓,本就不是嗜杀大胆之人,如今听见“投降不杀”,许多人都自觉地丢下了手中的武器,跪了下来喊道:“我投降,我投降!”
邓伯孙见此恼怒不已,亲自砍了几个要投降的士兵的脑袋,但依旧止不住这些望风而降的士兵,只得掉转马头带着还未投降的数千人往北城逃去。
邓伯孙知道官军是想围三缺一,北边是埋伏的好地点,自己去北边肯定送死,但现在由不得他不往北边逃,但是他错过了逃出北城的最后机会。因为刘越已经让华英分兵往控制住了北城,并且已经往西城压了过来,邓伯孙刚穿巷来到北城大街就见一穿着蟒袍的少年和一相貌魁梧的大将迎面走了过来。
邓伯孙忙退进巷道中,知道回撤也不行的他,直接将跟着自己一起逃进巷道内士兵杀死,然后换上这士兵的衣服走出了巷道中,跪在街道一旁心想这穿蟒袍的少年肯定就是那钦差刘越了,这刘越一定认不出自己,以为自己不过是一普通士兵,想必这刘越会让这些投降的士兵回家种地,到时候自己再趁机远走他乡。
邓伯孙见那穿蟒袍的少年笑着朝自己走了过来,还以为这刘越不过是恩抚一下做做样子而已,便忙磕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不对,这人笑起来好像一个人?”邓伯孙见这少年钦差居然和消失了的臭道士一样,而且笑起来的样子很是相似。忽然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妙,立即如脱兔一般往一边跑去。
“抓住他,他就是邓伯孙!”刘越大喊一声道。
邓伯孙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了,已经虚弱不堪,跑了没几十丈就觉得肺要炸了一般,脚也软了。一当兵不到一年的新兵将邓伯孙如提兔子一般将邓伯孙提了过来:“就这气力,还想逃,真是不自量力!”
邓伯孙沮丧至极,只得任由这新兵将自己带到刘越面前。
刘越笑了笑问道:“邓伯孙,认出我是谁了吗?”
“奸猾之徒,我和伯父都被你骗了,可恨朕当初没杀了你!”邓伯孙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可不是我奸滑,主要是你们太好骗,若你们当初能够保持理性,遏制住**和野心,我刘越再奸滑也骗不了你们”刘越笑了笑又道:“不过呢,你这几天享受得都是世上最奢靡最**的帝王生活,也该知足了。”
“哼”,邓伯孙笑了笑,又抬起头来道:“刘越,看在朕,我当初如此器重你的份上,可否求你一件事。”
“说,只要不过分,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刘越说道。
邓伯孙说道:“可不可以让我马车上的那些女子为我殉葬?我想到阴间去再过几天皇帝生活。”
“啪”的一声,刘越直接一拳打了过去,邓伯孙当场就掉了三颗门牙,脸也浮肿了起来,露着风的嘴巴呜呜问道:“你为什么打我?”
“打得就是你没人性的家伙!”刘越厉声训斥后就朝樊忠等人吩咐道:“传令下去,邓伯孙车上那些女子还有被他抓来的所有的女子都放了,每人发三两回家银子,并让相关官员安不准****她们羞辱她们,若有违背,本官必斩之!”
刘越让人把邓伯孙带了下去,但因这里没有文官吏员统计这些被邓伯孙抓进城中的女子孩童,便让兰官伟在这里登记造册,然后才分批遣散回家,而他则在第二日一早就与吕大龙奔去杭州。
“公公,小的在听一个船夫说,那****在运河边上听见一位远亲说剿匪钦差刘越已经死在漳平府了”,王礼的管家姚山弓腰朝王礼低声说后,王礼顿时兴奋地站了起来,也顾不得喝茶:“是吗,这消息确切吗?”
“应该不假,我那远亲是锦衣卫校尉,负责保护静宁公主回京的,他是听静宁公主哭泣时知道的”,姚山回道。
“难怪最近没那刘越的消息,我还以为他一个堂堂钦差难不成消失了不成,原来早就没在了,只是按理说死了主帅,应该是朝野震动啊,为什么这几日朝廷却是风平浪静呢?”王礼有些疑惑。
“应该是曹公公他们封锁了消息,想必过几天就会传出来的,而且小的给他们运送粮食时都是曹公公的批文,他刘越若不是死了,难不成还藏在深山里不成?”姚山分析道。
“死的好!”王礼突然大笑了起来,一拍桌子道:“你去,今晚咱家要宴请杭州诸位官员,以示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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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如凝逃跑
对于王礼而言,没有比刘越战死的消息更让他高兴了。将姚山打发出去后就躺在椅子上,他悠哉乐哉地唱起了歌。一见端茶来的小妾玉荷也不去接茶,就要将玉荷拉进怀中寻欢。
玉荷被王礼一拉,手中的茶盘就一倾斜,滚烫的茶水就倒在了王礼的脚上,白色的成窑茶杯也摔得粉碎,吓得玉荷忙跪了下来,知道王礼素来心狠手辣的玉荷不停地磕着头:“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但是王礼并没有因玉华如此恳求而原谅她,而是直接一脚朝玉华踹了过来,训斥道:“哼,哭什么哭,要不是老爷我今天心情好,早把你肠子给踹出来了!”
“呜呜,老爷饶命,奴婢下次不敢了”,刚才那一脚直接踹在了玉华的右肩上,玉华整个人直接摔倒在碎瓷片上,但深怕像其她犯错的姐妹被王礼直接打死的她也顾不得这些忙又跪下来求饶。
王礼本来多好的心情就被这小妾给搅了,心里有些郁闷,特别是一看见玉华弯腰磕头时露出的两团傲然的****,而自己却再也不能有任何男人的反应就更加郁闷,但一想到害得自己成了太监的刘越已经死了就又释然不少,便一挥手道:“滚吧!”
“多谢老爷饶命!”玉华见王礼没计较忙站起来欠身行礼,抚着已经被碎瓷片刺进且已经流出不少的血的左臂进了里屋。
可玉华刚一走,王礼又觉得有些口渴,又大喝道:“混蛋东西,滚哪儿去了,还不快再沏新茶来,难不成想把老爷渴死呀!”
正在帮玉华包扎伤口的如凝也是王礼的侍妾,听王礼又在大骂着要茶,便将准备重新沏茶的玉华扶回了椅子上坐好:“姐姐歇息歇息吧,这死太监比谁都不可理喻,你去了指不定又要受什么罪了,就让妹妹我去沏茶,要受过也是我们姐妹俩一起受过。”
于是,便是如凝沏好了茶往王礼这里走来。而王礼这里,姚山正回来禀告道:“老爷,小的照你的吩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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