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因为她许久没吃东西了。”
说着,刘越就将这头饥寒交迫的虎崽抱入了怀中摸了摸他的绒毛,察看了一下并无伤势后就脱了上衣叠在地上,然后把虎崽放在上面对娇杏说道:“你看着它,我去找点柴快来。”
“公子,可是我怕它咬我”,娇杏有些胆怯地指着昏昏欲睡的虎崽道。
“没事,他的牙齿还没长好,再说都饿成这样了怎么有力气咬得动你这个大活人,而且老虎是有自己的领地的,我估计方圆百里内再没有其他老虎了,所以你就放心吧”。
听刘越这么说,娇杏只好勇敢地点了点头,试探性地摸了摸这虎崽的脑袋,见他只是闷哼一声便胆子大了些索性滑摸着它的绒毛来,后来自己竟这虎崽抱入了怀中为它取暖。
这虎崽不过才出生几天,毛也才吹干,柔柔弱弱的饿了许久但仍旧闭着眼丝毫不反抗。
刘越回来顺便带了块磨了的尖锐石头,学着原始人一样将野兔划成几块,然后取了块小的喂给了这小虎崽:“快吃吧,算是你第一次开荤了”
小虎崽张开嘴巴吃着这从未吃过的肉竟有些不习惯,竟吐了出来,刘越只好把它从娇杏怀中抱过来硬生生地给他灌。这虎崽刚开始还不依,但渐渐地发觉这能够抵挡饥饿便主动地咀嚼起来。
“公子,它好可怜哦,生下来就没有了娘,我们走的时候带着它吧”,娇杏将它抱在火堆旁一边吃着烤熟的兔肉一边给虎崽梳理着雪白的绒毛。
“这是一只变异的雪虎,很是珍贵,我也想养着它”,刘越又给它喂了几块切细的兔肉。
这虎崽的食量惊人,吃开后竟足足吃了一只兔子才打起了饱嗝。
娇杏给它喂了些水又道:“公子,我见它通体雪白,要不我们就叫它白雪吧?”
“好吧,我去编条结实绳子来绑着它免得它到时候到处乱跑”,刘越说着就出去找了条结实的藤蔓了系在了白雪的脖子上:“从此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宠物了。”
“公子,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啊?”饱餐之后,怀抱着虎崽的娇杏就乖巧地躺在了刘越的身上伸出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阳光问道。
刘越本想推开她但一不注意就看见了她肩膀处曾经为自己挡刀的伤痕便放下了手任由她躺在自己身上:“王城和夹云山去不成了,如今只有往芦洲山走才行了。”
娇杏并没有听他说话而是伸出手来摸着刘越下颌的胡须道:“公子,我想。”
刘越忙把她的手打了下来:“你想什么?”
“我想再试试公子的威风”,说着,娇杏就坐起身来献上香吻,一把抱住刘越的脖子竟将刘越拉了下来,然后自己也倒在了地上扭动着身子,修长的**勾住刘越滑来滑去。
刘越真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再次缴械投降,一晌贪欢后已经是日落西山,连睡午觉的虎崽都睡醒了在一旁呜呜咽咽地叫着。
很是苦恼的刘越看着一旁肌肤丰盈的娇杏就开始长吁短叹起来,心想着自己刚才又放纵了一回,但横下心一想已经是既成事实了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于是意犹未尽的他干脆就主动地压在了娇杏身上。
“公子,你……你这是”,娇杏见刘越完全没有顾忌的在自己身上游走倒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见一旁的虎崽正对着自己就更加粉面绯红了。
“公子,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大劲,也不知道疼爱妾身”,娇杏羞涩地笑着打了刘越一下,然后忍着腿间的痛楚弯身将虎崽抱了过来:“公子,我们该它喂东西吃了。”
“不用喂,老虎一般吃够后要数天后才会饥饿”,刘越抛开思想包袱后显然是从容了许多,一把拉起娇杏就将她背在了身上然后拄着根棍子走出了石洞。
娇杏一路都是笑着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即便这几天一直是餐风露宿但却跟喝了玉露琼浆吃了山珍海味一样幸福如春。
的确是春天到了,白天赶路晚上与刘越**,俨然忘却了世间一切烦恼,久而久之,娇杏竟有些不愿意走出这茫茫森林了。
几天后,白雪也睁开了眼但她第一眼看见的并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刘越和娇杏,再加上几日的相处这只白雪已经彻底把刘越和娇杏当成了自己的父母,完全没了虎王的威风,躺在娇杏怀中就跟乖巧的跟小猫似的一动不动。
刘越也时常给白雪吃点熟食野菜什么的,这白雪倒也不挑,一股脑的都吃了。
“公子,我们到芦洲山寨了吗?”娇杏将怀中的白雪放在地上,让她自己玩耍一会,自己则走过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寨门问道。
“嗯”,刘越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要活捉叛军首领思任发的任务目标,如今既然到了这儿焉有不混进这芦洲山寨的理,但一想到自己还带着娇杏和白雪只得掉转方向:“等把你送下山后我再混进去。”
娇杏见他一直看着不远处的芦洲山寨,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问道:“公子,你是想潜入进去捉拿叛贼首领思任发吗?”
娇杏从紫筱们那里知道了一些有关这场麓川战事的情况,所以她也知道如果刘越要是抓住思任发将是大功一件。
“公子一直是敢想敢做的人,如今却唯唯诺诺一定是因为自己,不过公子倒是小瞧妾身了”,娇杏想了想就毅然取下才绾好的发髻倾泻出一瀑乌黑的长发来,然后又将裙摆撕烂露出一段雪藕扭摆出比往常妖娆十分的身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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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捉拿贼首
芦洲山寨是一处小寨,仅有东西两门,东门正对着大明军队的前沿驻地木山镇,西门则通向阿瓦腹地。由于如今王骥正带大军日夜攻打东门,所以西门并未驻守多少士兵。
刘越和娇杏所看见的正是西门,这西门其实也不过是几快石头垒砌的不足两米宽的小门而已,所以当娇杏来到这儿的时候,这里就仅有两个持钺守卫的士兵。
这两个士兵见是个香艳异常的女人走来,硕大的奶奶挤满了胸膛,窄小的身板盈盈可握,高翘的臀部让人忍不住上去拍一拍,特别是那笑若火狐的月唇更让他们没有了提防。
“站住!”但见娇杏就要进去,这两个士兵才回过神来忙将钺刀竖立在中间但还是忍不住摸了摸下巴笑嘻嘻地看着娇杏,一只手试探性地摸了上去可刚碰了一下就缩了回来。
娇杏知道这些人都是山上呆久了的人,连母猪都没见过,所以看见他们垂涎欲滴的样子倒也没觉得奇怪,她反而主动地像要倒了一般倒在了一人身上刚摸了这人一把就又离开:“妾身踩滑了冒犯了爷,还请爷见谅!”
“嘿嘿,不碍事”,这士兵贪婪地呼吸着还残留着娇杏体香的空气朝另一士兵炫耀着道。
娇杏见这士兵如此得意倒也忍不住想笑,又见另一士兵满是不忿地靠在墙上吹鼻子瞪眼,她便笑容可掬地偎依了过来,可就要靠过来时就晃着身子跌倒在地:“哎哟!我的脚。”
这两士兵都把眼睛瞪直偷窥着娇杏俯身时衣襟里露出的一抹胸痕和一条深深的沟线以及两若隐若现的雪团并没有去查看娇杏刚才是真摔还是假摔。
娇杏朝抱着白雪过来的刘越使了个眼色就楚楚可怜道:“两位大爷,妾身是阿瓦大公主派送给思任发大头领的女奴,可妾身现在脚崴了,不知两位大爷可不可以扶着妾身去见一下大头领啊,呜呜!”
“好好,好可怜的姑娘,我扶你起来”,两士兵都很积极地把娇杏扶了起来。
“宁三,你在这里守着,我送这位姑娘去见大头领”,一人说道。
“不行,你在这里守着,我送她去”,这叫宁三的忙反驳道。
“好了,要不这样,反正这里也不会有敌人来攻,我们都去送”,这人说着就趁着娇杏不注意在她腰间悄悄捏了一把。
娇杏忙站直了身子又倒在另一身上嗔怒道:“这位爷好坏哟!”
趁着这二人鬼迷心窍的空当,把白雪安置好的刘越早就潜入了进来给这两人一个一掌,二人都晕倒在地:“快换上他们的衣服!”
“怎么样,公子,妾身这个办法可以吧,不用费一兵一卒也能闯关夺将!”娇杏很是自豪道。
“哼!没有你我照样能把这两个虾兵蟹将干翻,瞧你得意的”,刘越见娇杏竟主动来闯寨门捉拿思任发,也就只好不再轻易放弃这么个立功的绝好机会跟着娇杏一起进入了芦洲山寨。
不远处的山下已经传来阵阵喊杀声和轰隆隆的炮声,但由于山崖陡峭,再加上居高临下的思任发部队不停地投着巨石,所以一时半会大明的军队并没有攻上来。
天已经黑了,山下的攻势也缓了下来,受了些轻伤的思任发刚一回来就被刘越发现了。
知道思任发认识自己的刘越不由得压低了帽子转过身去:“娇杏,你想办法把思任发引到无人的地方,然后我好捉拿他。”
“嗯,公子看我的”,娇杏说着就脱下了那士兵的衣服,抬了抬两胸又将头发挽成宫女样式,娇细的手儿叠放在一旁正扭扭捏捏的走过去就被刘越给拦住了:“喂,真的有必要这样魅惑吗?”
“公子你别生气,妾身只有这办法,不过公子你放心,妾身只是逢场作戏保管他近不了身”,见刘越关切自己心里美滋滋的娇杏忙正二八经地解释道。
刘越顿时无语,微微摇了摇头又道:“好吧,看来你这人就是当玛丽莲?梦露的料,快去吧,我会即时出现的。”
娇杏先偏头朝刘越莞尔一笑然后才摇摆着蛇形腰肢走了过来,刚要到临近思任发时忽然就翩然倒地:“啊!”
这惊慌中的一声美人尖叫,让思任发停了下来眼睛放光地看着地上的娇杏,回过神后才忙让人扶了起来:“你是谁?”
“妾身原先是服侍紫筱大公主的,因为触怒了大公主就……”娇杏呜呜咽咽地说着似乎一副愁眉哭脸的样子让思任发第一次发现自己该换一换老婆了。
刘越纵身跃上了一处高墙,老远就听见灯火辉煌的一间屋子里传来的荡笑声,这声音就是娇杏传出来的,刘越不由得笑了:“这个娇杏,有必要敞开嗓门大笑吗,深怕我听不到你在那里。”
屋子里,娇杏正与思任发正在屋内跑来跑去,思任发忽然一下就抓住娇杏将她的衣裙一扯,褪去了衣裙的娇杏仅着一层薄衫就又跑了开来:“来追我啊。”
“小蹄子,看我不抓住你!”口水掉了一地的思任发忙追了过来,邪笑着抓住娇杏的香肩就要撕开她的薄衫,娇杏本可以挣脱但肩膀伤处被他捏得生疼一时反应不及,裹得紧紧的薄衫就被撕成了两半。
娇杏忙挣脱开重新与思任发转着圈圈,虽然表面上还在狂笑着要思任发来追她但内心里早已是心急如火,暗暗急躁道:“公子怎么还不来,如今我脱得只剩一件肚兜了啊!”
思任发就像发情的老豺狼般精力十分充沛,一下子就抓住了娇杏的手臂,然后一把拉进自己怀里,正要伸出双手握住那对大雪球时大笑时却突然被人从后面塞了只脚臭味很重的布团。
“不对,是谁的臭袜子!”思任发大怒,忙欲转身打这人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经被这人给捆住了,根本转不过来。
穿好衣服的娇杏笑着走过来报复性地使劲捏了捏思任发腰间赘肉,疼得思任发紧皱起黑黢黢的小眼,嘴唇不禁抽搐了起来。
还想再捏两把的娇杏忙退后来:“公子,你多久没洗脚了,这袜子好臭啊!”
刘越绑好思任发后就将一黑布袋捅在思任发头上然后顺手从屋内拿了把匕首来抵在他腰间:“快走,别想打歪主意,否则我直接杀了你!”
思任发没想到居然栽在了刘越这个无名小卒手里,一想到刘越不是被阿瓦大公主关了起来吗,怎么又放出来了难道这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预谋?
“一定是阿瓦早就和大明串通好了”,思任发正这样想着就听见外面一阵炮响,刀枪拼杀的声音就像在眼前,很明显大明军队已经连夜攻上来了。
“头领,不好了!”通报的士兵刚跑过来就被刘越给拿住了,一脚踢倒在地然后踩住其喉部:“别喊,小心我现在就杀了你!”
“好好,我不喊,壮士,你这是抓的谁呀?”这个士兵很胆怯地问道。
“大美人!”
“哦,壮士旁边不是有个大美人吗?”
“抓了两个,这个太烈就把她绑起来了”,刘越见思任发不停地挣扎便一脚抬起狠踢了这士兵一下:“别他妈的废话了,快说发生什么事了?”
“大明的军队又攻上来了!”这士兵见这被绑着的这大美人腰板就跟门板一样宽,肚子像是怀了五六月的娃儿似的,就有些狐疑地问道:“壮士,你喜欢孕妇啊?”
刘越很是鄙夷地又踢了他一脚:“叫你别废话,叫你别废话!”
这士兵只好不言语,等刘越放过他后就飞一般的跑了。
“公子,现在我们去哪儿?”娇杏听见越来越近的喊杀声有些害怕起来,紧紧地抱着刘越的臂膀不敢前进。
“先出寨门,然后想办法见到王骥大人”,刘越说着就将思任发打晕然后带着娇杏急忙往西门赶去。
王骥起初并不知道思任发在这芦洲山寨,还是一直潜藏在芦洲山寨打探消息的樊忠回来告诉他后他才下定决心全力进攻芦洲山寨。
王骥这次征讨的目的就是擒拿贼首思任发,所以对于告诉他思任发消息的樊忠,王骥也是十分看重立马就提拔他成了自己帐下的把总。
尽管大明军队占据着炮火和兵力优势,但由于芦洲山寨居高临下,易守难攻,所以尽管打下了几处小寨但依旧没有攻进主寨。
“把总大人,前面来了两个人,说是要见督军王大人”,攻打了一夜的樊忠刚准备歇一觉就被一士兵吵醒,气得他直接站了起来大骂道:“给我轰出去,没看见爷累得不行了吗?”
这士兵只好灰溜溜地回来将还没捂热的银子丢在地上朝刘越骂道:“拿着你的银子给爷爷我滚开,害得我在大人面挨一顿好骂!”
“不是,这位小哥,我有急事要见你们督军大人,你就通融通融吧!”说着,刘越就将银子又递了过来,这士兵立马将他一推:“滚开!”
刘越一不注意险些被推倒在地,但他又不好发怒只得赔罪笑脸拿出两张五十两银票:“这位小哥,这人啊总不能跟银子过不去,要不我给你五十两你再给你家大人带去五十两,然后你帮我再去去求求你们大人可好?”
这士兵见这人如此阔绰的拿出五十两来倒也有些心动,心想大不了挨一顿骂一下子挣了五十两也划得来便收了刘越的银子又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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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快别咬了
“他妈的,叫你别来吵我!”樊忠一巴掌打在这士兵脸上,疼得这士兵只好连忙告罪忍痛奉上五十两银票:“大人,这是那人让我给你的,说是求你帮他引见一下督军大人。”
樊忠一把扯过这五十两银票直接撕个粉碎然后砸在这士兵头上喝道:“他妈的把老子看成什么人了,老子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滚开,别打扰老子睡觉!”
实在是很困的樊忠倒地就睡,丝毫没有关心外面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急着要见督军王骥。
“走吧,我家大人是个牛心古怪的人,你的银票被他撕了!”说着这士兵就靠在木门边打起哈欠但还是强撑着精神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