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很困的樊忠倒地就睡,丝毫没有关心外面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急着要见督军王骥。
“走吧,我家大人是个牛心古怪的人,你的银票被他撕了!”说着这士兵就靠在木门边打起哈欠但还是强撑着精神站岗。
有些黔驴技穷的刘越只好无奈地看着娇杏:“这下可怎么办,好不容易攀下崖来却进不去,难道要硬闯?”
娇杏不屑地笑了笑就托着粉腮昂扬着胸过来不停地给这士兵送着秋波:“这位小哥,你看我美吗?”
睡意渐浓的这士兵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笑眯眯道:“美,真是太美了,比督军大人的八房小妾都美。”
“要不这位小哥就带我去去见见你们把总大人,如何?”娇杏伸出玉指来轻轻推了这士兵的肩膀一下道。
“好!”这士兵不由得向刘越竖起了大拇指:“小子,我觉得你这个办法挺管用的,我去帮你试试。”
说着,这士兵就忙扶着娇杏去了。
“他妈的,你知不知道老子不喜欢女的!”樊忠直接踹了这士兵一脚可当一看见面前这位妖娆美人时却愣了。
“这绝对有戏!”捂着肚子的士兵暗自笑道。
“娇杏姑娘!”樊忠并未惊讶娇杏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因为他已经从吕大龙那里传回来的消息得知大哥和娇杏就在芦洲山的大森林里,如今一见娇杏在这里,樊忠立马就如狂风一样跑了出来:“大哥!”
“白雪,再跳高些,你是虎王知道吗,不能跳的跟蚂蚱似的,再来!”正逗玩着白雪的刘越听见了樊忠的呼喊忙转过身来就见樊忠早已到了跟前:“大哥,你瞧我大意的,竟不知道是你来了。”
“也是啊,你樊忠如今当了官了不待见我们这些小民了,给了银子都不肯来见我!”刘越这样一说,樊忠就只好连连认错:“大哥,是二弟错了,也是因为今晚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就怠慢了大哥您。”
“好啦,不跟你废话了,快带我去见督军大人吧,我逮了条大鱼!”刘越说着就将绑在树上的思任发押了过来:“他就是贼首思任发!”
“是吗,大哥你这下可立大功了,我这带你去见督军大人!”兴奋不已的樊忠忙带着刘越往王骥这里赶来。
王骥确信自己这次真的是遇见思任发的主力了,他有信心将消灭他,但让他焦虑的是自己的三千人已经损失了近一千却依旧没有攻进主寨东门,所以他连夜未曾入睡,在泛黄的地图上看了许久也找不出一条捷径来。
“大人!樊忠求见!”一亲兵过来报道。
“叫他进来!”王骥回了一句就依旧看着地图暗自思索着明日该如何发动攻击。
“大人,他是监军曹公公的义子刘越,也是我大哥,他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人!”樊忠一进来就向王骥介绍刘越。
王骥忙放下手中的马灯,正了正衣冠转过身来朝刘越笑道:“我知道你,要不是你让人告诉我左镇抚是内奸,只怕本官早就身首异处了,说起来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怎么,你今天又要告诉我谁是内奸吗?”
“大人说笑了,哪里那么多的内奸,这次我把思任发给您带来了,还请大人”刘越还没说完,王骥就忙把住他的肩膀激动地问道:“真的吗?他在哪里,快带他来见我!”
如今抓到了思任发,王骥身上的担子也就轻了许多,很是感激地朝刘越说道:“你现在可是帮了本官一个大忙,你放心,本官一定为你请功!”
“学生也不过是碰巧而已,要不是大人指挥有度,学生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刘越略表谦虚地说道。
王骥点点头夸了几句刘越明理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娇杏身上,把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笑着问道:“刘越,这位姑娘是?”
娇杏见这位大人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忙跑到刘越身边来欠身向王骥行礼道:“我是公子的侍女。”
“嗯”,刘越忙笑着点了点头回道。
“哦”,王骥尽管觉得娇杏水嫩水嫩的甚是迷人但还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战争上,一脸严肃地坐了下来道:“如今虽然抓到了思任发,但芦洲山寨还是得攻下来,如此才好进入阿瓦,可芦洲山地势险要,我军攻了好久都没攻下来,刘越呀你在芦洲山里逛了一圈,不知你可发现什么小径没有?”
“大人,学生正想说这个,学生下山时发现西南方向有处崖壁便于攀岩,所以学生想带着少部分人从那里爬上去然后从防守空虚的西门攻进去并大喊思任发已被捉拿以瓦解敌人斗志,与此同时,大人也领大军从东门攻入,我们来个两名夹击如何?”
“甚好,本官这就命你和樊忠带着五百人去攀崖从西门攻入,明天一早本官就亲自带着大军从东门攻入!”王骥一拍桌子如关公般朝娇杏摆了摆酷酷的长须然后又道:“那这位姑娘就留在这里吧。”
“哼,老家伙,想打姑奶奶的主意,待会让你瞧瞧我的厉害!”娇杏很无所谓地靠在刘越肩上故意朝了王骥回眸一笑,王骥见此一下子心都酥了忙叫刘越和樊忠快去准备,然后才坐下来一边看着地图一边问道:“姑娘,你在刘公子身边多久了?”
“不到一年”。
“哦,那刘公子待你咋样啊?”
“不好”,娇杏故意低埋着头有些委屈道。
“哪不好啊?”
“公子他喜新厌旧,看上阿瓦的两个异族姑娘了!”娇杏略微酸酸地回道。
“年轻人嘛,见一个爱一个也很正常”。
“嗯,哪像大人们这样上了年纪的人稳重,他们哪专爱收外面的野花”,娇杏随声附和道。
王骥听了不由得一喜,点头称道:“这话说的极是,你去我旁边的帐篷歇着吧,本官再看会儿地图就去给你开导开导。”
“妾身恭候大人”,娇杏说着就假装不注意翘着香臀在王骥身上蹭了一下,王骥也不生气笑指着她道:“小妖精!”
白雪与娇杏的关系是越来越亲密,吃完猪肉的她就爬到娇杏怀中滚来滚去,时不时的还拿舌头舔了舔娇杏的手掌。
“好了,别闹了,白雪!”娇杏见脱了戎装的王骥走了过来便忙站起来:“大人,妾身在这里!”
王骥忙抬头一看,只见娇杏正曲腿盘绕在山坡上的一颗杉树上,便跟了个来笑道:“怎么没在帐篷里,这里恐不大好吧。”
娇杏握着手绢轻轻打了王骥一下:“大人,妾身不喜欢在帐篷里嘛,妾身和公子林子里天天这样比在榻上舒服多了,滚来滚去可舒服了。”
“这个刘越可真会享受!”王骥暗自笑了笑就道:“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林子里吧。”
“嗯,妾身谢大人疼爱”,娇杏天生就有一种妩媚,如今故意展露出来就真的如狐狸精一般迷得王骥有些神魂颠倒,王骥此时真想扑过去将她就地正法,但这时自己的士兵还看得见就只好忍耐着心中的烈火急促地往林子里走去。
“人呢?”刚一进林子,不耐烦的王骥就忙转过身来准备将娇杏拉入自己怀中,可后面根本就没有娇杏除了空荡荡的林子什么也没有。
“白雪,一会学妈妈的样子咬他知道吗?”娇杏暗暗嘱托了一句就将那日刘越割下来的虎皮披在身上然后趔趔趄趄地走来忽然一下就闪在王骥面前依旧嗲声嗲气道:“大人,妾身在这啊。”
一见自面前突然出现一只老虎,王骥出于本能吓得忙退了几步,等退到一棵树后面时才拔出剑来:“你怎么变成老虎的样子了?”
“大人,妾身本来就是虎啊?”娇杏说着就将白雪抱了起来:“大人请看,这是妾身的孩子,他都饿了好几天了,求求大人救救他吧?”
“你是虎妖?”王骥空有一身武艺但一见到传说中的妖精就吓得有些失魂:“你要本官怎么救她?”
“大人把你的肉留下吧!”说着娇杏就张开大口嘶吼了一下。
王骥吓得又退了几步:“妖精!别过来,否则本官杀了你!”
娇杏见他握有刀剑本来有些怯场不敢过去但见他握剑的手不停地抖着倒也放下心来,低声命道:“白雪,冲过去!”
很听话的白雪直接冲了过来纵然一跃就跳到了王骥的身上,吓得王骥直接晕倒了过去。
娇杏也走了过来见这王大人满头都是冷汗就禁不住夸赞道:“白雪,你真是好样的,这一下子就把这个老色鬼给吓得没了魂。”
“喂,白雪你在咬什么,不能咬”,娇杏见白雪嘴里含着王骥的命根子咬来咬去早已咬得血痕累累,就吓得忙把白雪抱了起来:“以后别乱咬!幸好你这家伙牙齿还没长好,要不然这王大人就要断子绝孙了。”
………………………………
第45章 阴兵过道
次日一早,就有一队士兵冲进了娇杏的帐篷:“督军大人有令,将芦洲山虎妖娇杏抓起来!”
“啊,不会吧,王大人真当妾身是虎妖?难道他看不出来妾身只是吓唬吓唬他吗?”娇杏很惊讶地问道。
“快走!”这士兵直接将娇杏拉了出来,拿刀把将娇杏一推娇杏就倒在地上,嘴里吃进了一口泥沙。
“这下可闯祸了”,娇杏预感不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见白雪跑了过来便忙把它抱了起来:“白雪,快去找爸爸,叫他来救妈妈。”
看见这只白雪的小老虎很乖巧的跑进娇杏怀中,押解娇杏的士兵就更加相信这娇杏真的是虎妖了,但反而不敢靠近也不敢去惹娇杏和白雪。
“快去!”娇杏拍了拍白雪的屁股,白雪乖乖地跑开了,可刚一跑上坡就回头看着娇杏然后仰天长啸,吓得所以士兵都不敢动弹了。
正在东门攻打的两方士兵听见这虎啸声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都暗自心想对方是不是将老虎也派入了战场。
“什么虎妖不虎妖的,告诉钱千户给本官继续攻打东门,不得耽误!”王骥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借口居然会影响到军心,忙把回来通报的士兵训斥了一顿后就让人把娇杏带到自己这里来。
娇杏一来到王骥这里就见他躺在榻上哎呦连天的叫,好像很伤的不轻似的,便很是担心地笑道:“这下惨了,这王大人该不会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请大人饶命,妾身当时也不知道鬼使神差地就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昨晚应该从了”,娇杏还没说完就听见王骥一声怒吼:“住口!”
“不要说出来!”王骥心想自己可是兵部尚书要是让这小妮子说了出来岂不是要颜面尽失日后如何在朝堂上立足?便立即阻止了娇杏将自己昨晚想与娇杏媾和的事说出来,然后又语重心长地道:“姑娘啊,本官也并非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你若不愿意早说嘛,何必要吓本官?”
“大人,妾身知错,望大人原谅!”娇杏忙跪了下来。
王骥也不想把这事闹大,再说这娇杏又是曹吉祥义子的侍妾他也不好在这里将其杀掉所以就故作大度道:“本官可以原谅你,不过你以后万不可提及昨晚之事,否则休怪本官无情。”
“是,妾身保证!”
“好啦,起来吧,你自己去找你的公子吧,本官不想再见到你!”说着,王骥就让人把娇杏赶出了军营,然后又叫了自己的亲兵来:“派人暗中杀了那小妮子!”
这边,刘越和樊忠连夜赶到西南边的崖壁时已经是四更时分了,爬上来后就听见了远处的鸡鸣声,正要准备冲进西门时却见不远处有一大队阿瓦士兵正往这边赶来。
“是阿瓦的援军到了,二弟,你带四百人去奇袭西门,我带一百人去抵挡他们一阵子”,刘越说完就被樊忠反问道:“大哥,他们看上去不下两千人,你只带一百人能挡得住吗,而且这样太危险了。”
“一百人足够了,这些阿瓦士兵的战斗力我领教过”刘越说着就带着自己的一路人冲了过去,等与阿瓦援军只相隔山谷时刘越才让自己的队伍停了下来:“四面散开隐蔽起来,只管喊杀但不准冲过去知道吗?”
“知道!”这一百士兵都是久经战阵的精兵很快就明白了刘越的意思,没多久就散开了或是藏在石头缝里或是藏在树上或是藏在荆棘丛中。
思任发派人求援了好几次,紫筱才派了两千士兵前来助阵,可这两千士兵眼看就要到芦洲山寨时却听见了满山的喊杀声,吓得忙停住了步伐警惕地看着四周。
可等了许久也没见人冲下来,带来士兵的军官只好命令继续前行。谁知刚没走多远就又听到了喊杀声,军官忙又让队伍停了下来,但依旧没有人冲下来与自己的军队拼杀。
“这是怎么回事?”领头的将军很是疑惑的问道。
“将军,别是传说中的阴兵打战吧,这天毕竟还没有大亮,遇见阴兵也很正常”,一旁的人忙解释道。
“马老头,您老见过些世面可知遇见了阴兵该怎么办?”这将军听着满山的喊杀声倒也有些相信这人说的是真的便忙向一旁年纪大的马老头问道。
马老头故作深沉道:“将军不必害怕,这阴兵向来是不会招惹阳间的军队的,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天大亮后就没事了。”
“也好,反正芦洲山寨险要的很能够抵挡一阵子,那就原地休息等天大亮时再走吧”,这领头的将军说着就下了马向这,马老头请教起了关于阴兵打战的事来。
“以前啊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时候……”,这马老头很是意味深长的讲起了故事来,而士兵们也都聚集过来聚精会神的听着。
樊忠所带领的四百人成功的拿下了西门,如今已经冲到了芦洲山寨中心地带,眼看不到半个时辰就可以冲到东门时却和突然出现的一队敌军来个遭遇战。
可让樊忠没想到的是,越打聚拢过来的敌军越多,渐渐的居然成了胶着战。
“不行,这样打只怕把人打完也到不了东门!”一想到这,樊忠就不停地喊着“撤!”刚撤出来时却见刘越带着人跑了回来,喜得樊忠直接跑了过去抱住刘越:“大哥,你可来了,没伤到吧?”
“没有,毫发无损!”刘越笑道。
樊忠笑着环视了一下刘越所带回来的人很是诧异地问道:“大哥,你去阻挡阿瓦援军时损失了多少人?”
“零个!”
“不是吧,我不相信!”
“你数数就知道了”,刘越说着就带人朝东门冲了过去,挥刀将挡在面前的敌兵拦腰砍断,然后腾空一跃就跳到了东边石头墙上,俯身躲过飞来的羽箭就将直接跳了下来与抵住大门的十几个壮实的敌兵厮杀了起来。
加入进厮杀队伍中的樊忠一边打一边说道:“大哥,我刚才数了,真的是一个都没少,你是怎么办到的,我的大哥!”
“以后再告诉你,你去把那几个抛石头的敌兵除掉,这里有我就行了”,刘越说着就横空劈下一刀将一人的脸切成了两半,然后直接靠在惯性横冲了下来与门边沿的几个敌兵搏斗起来。
守门的敌兵忙于和刘越搏杀,没有顾忌正被不停撞着的大门,没多久,大门就出现了一人宽的缝隙,然后门闩也断了,接着就是一大队明军士兵冲了进来,顿时思任发的军队兵败如山倒顾不得与刘越他们缠斗忙跑了。
“这一战全靠你们啊!”王骥一进寨就激动握住刘越和樊忠的手感叹道。
“大人过奖了,要不是大人从善如流,居中调度我们哪有这立功的机会”,刘越恭恭敬敬地朝王骥行了礼丝豪没有一点狂傲之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