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万贞儿主动迎合着刘越突如其来的攻势时,刘越突然停了下来,一把抓住万贞儿的手伸进了自己裤裆里:“这下是热乎的了吧,相信我没死了吧。”
“嗯嗯,是热的!”万贞儿忙点了点头,一时回过味来的她不知道刘大人怎么敢这样做。不由得羞愧难当万贞儿只觉得脸蛋火辣辣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走吧,别在这呆着了,没死都要被吓死的”,刘越说着就重新抓住万贞儿的手往外走去。
万贞儿忙挣脱开了刘越的手,将衣服整理好后问道:“去哪儿啊?”
“先就近找家医馆吧,你这浑身都是伤需要赶快敷药,要不然就要感染溃烂了”,刘越刚才摸万贞儿后背时就发现了她身上的伤,虽然大多伤已经愈合,但也有些地方在化脓。
“哦”,万贞儿果然觉得后背有些疼痛。
砰然一声,刘越直接踢开了一医馆的大门,睡得迷迷糊糊地郎中见此忙对着闯进来的刘越大骂道:“哪里混账东西,这么晚了,想买点砒霜回去吃了投胎啊!”
刘越也不废话,直接将软剑抽出来对着这人道:“去把你这里所有的棒疮药拿来!”
这郎中忙住了嘴,规规矩矩地拿了药来。刘越夺过药来将一锭碎银往地上一丢就跃墙而去。坐在大树下的万贞儿一见刘越回来就忙道:“刘大人,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霸道,免得让人家以为你是强盗!”
“我本就是强盗而且还是采花大盗!”刘越迅速地把万贞儿按在了草坪上,将她的衣服一撩坏笑着道。
“不要啊!”万贞儿吓得要挣扎着站起来却感觉到背后一凉,便知道刘越是在给自己敷药并非是要对自己用强。不禁有些失落的万贞儿偷眼瞧了瞧刘越,却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后背变不觉得红了脸,忙打了刘越一下嗔怒道:“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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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少爷没见了
“唉,可惜了这么滑腻白雪一般的身体,希望以后不要留什么疤痕才好”,刘越不得不承认这传说中的万贵妃的肌肤的确是他所见女子中最好的,简直就像是冰雕的一般。
万贞儿刚开始还有些扭捏,但过了一会儿也自然了许多,暗暗享受着着刘越的轻揉,心道:“想不到这个刘大人外表看着那么粗暴但心思却是极细腻的。”
“夫君”,香儿习惯性地抬头将脸一贴,却贴了空,只觉刘越睡觉的地方空空地,香儿便起身披了一件薄衫就撩开纱帐往外看了看,见门没闩便冷下脸来,忙喊道:“来人啊!”
此时天已经大亮,深蓝色的天际中一轮弯月已经藏在了柳梢头,东边也泛起了鱼肚白。昨日又一场春梦的妍月匆忙换了衣服来到了少夫人的闺房:“少夫人,有事吗?”
“少爷不见了,昨晚还在呢,今早我一起来人就没见了”,香儿不好说刘越往常一早起来还要与自己**一番,便简略地说了一下情况。
“少夫人莫慌,奴家去问问守门的人,问他们少爷有没有出门”,妍月说着就见刘越忽然从屋内走了出来,一把就将香儿横抱了起来,将门一题就滚进纱帐中大肆动了起来。
妍月忍不住又偷看了一下,见少爷驾轻就熟地把少夫人的硕胸从衣襟里拨了出来,而妙物儿也一如既往地探了进去。妍月见此就有些受不了了忙落荒而逃,暗道:“少爷明明在屋里,为什么少夫人要耍自己,难道是少爷出的主意,故意要试试自己?”
“坏了,少爷一定是惦记上我了,我该怎么办?”妍月一想着这些就患得患失地,整个人一天也没了无情绪。
万贞儿这个大美人让刘越憋了一夜的火,所以刘越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与香儿温存,等到云收雨散时,天已然大亮,懒散的刘越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洗漱吃饭后就去喊李敏一起去国子监。
刘越昨晚没有睡好一路打着哈欠往李敏这里走来,敲了敲门却没有人答应。刘越只好把门推开,却没有人,一转身就见李敏正抱着几本书回来便笑问道:“李兄,你昨晚也出去了吗?”
“不是,我这是才晨读回来”,李敏伸了个懒腰回答后又道:“对了,刘兄,我今早在假山后面读书时听到嫂夫人在唤你,那时难道你也偷偷出去早读了不成,竟然比我还起地早,刘兄还真是刻苦啊,令小弟佩服!”
“你这是挖苦我吗?”刘越脸一黑,暗道自己什么时候怎么刻苦过了,从来都是靠天赋的好不好?
“没有,刘兄误会了,难不成你不是出去早读吗?”李敏很诧异地问道。
刘越点了点头,开着玩笑道:“出去救了个大美人,但谁知竟还是耽搁了,小心就被你嫂子发现了。”
李敏很鄙夷地瞪了刘越一眼,然后很无奈地劝道:“刘兄!你不能这样颓废!”
万贞儿是在黎明时分被刘越送回了东宫,待众人询问她昨晚去哪儿时,她只推说被王公公打后就一直藏在屋内没有出去,众人虽然怀疑但查不出什么疑点也只得算了。
王礼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是在护城河边,河边上缥缈若云的雾气笼罩着整个护城河沿岸。王礼揉着昏昏沉沉地脑袋站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走到卖烧饼的小摊前道:“快说,是不是你把我弄到这儿的?”
“是哪里来的疯子,一边去,别耽误我做生意!”这小商贩骂了王礼一句就将昨日剩下的半张烧饼丢到了一边:“快去捡了吃吧,免得饿死了又是我的罪过!”说完,小商贩就抬着烧饼担子走了。
王礼有些不忿地吐了一口吐沫:“呸!还当本公公是叫花子吗,一个烧饼就像打发了本公公!”正说着,王礼的肚子就不敢苟同地造起反来,咕咕地叫个不停。
王礼捂住不听话的肚子忙又回撤了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了那半张烧饼然后飞也似的跑到了一城墙根下吃了起来,狼吞虎咽道:“嗯嗯,味道不错!咦,是谁在上面吐的口水?”
“混蛋,是哪个狗东西这么没素养!”王礼勉勉强强地吃完了半张烧饼就摸着微饱的肚子沿着护城河走去。话说,王礼虽然到京城也有些日子了,但出门都是乘轿,哪里徒步走过京城各条大街,而且他还是个路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找到了家。
“老爷,你昨晚去哪儿了,奴才昨日去了兵部一趟,兵部的宋郎中给你送了件利器,说是新制造的机弩,能射几百米远来,难得是小巧若折扇,携带方面”,待王礼一歇息下来,管事的就忙拿着小机弩走了过来。
“倒还小巧别致,你说传说中的高手能躲过这玩意吗?”王礼笑问道。
“听说,就是少林寺的和尚,武当山的道士,塞外的鞑子也躲不过这东西”,这管事忙回道。
“刘越,别以为你武功高,随意闯入别人家来去无踪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如今我就让你尝尝这机弩的厉害!”王礼暗笑了笑就对准了不远处飞过的一群的大雁,轻轻一按,一只细如发丝的利箭恍若直线般射了出去,然后直接射中了两只大雁。
刘越在国子监待了不到半天时间就去了东宫。万贞儿如今与刘越关系更近了一些,万贞儿倒也没有昔日那般羞怯,一见刘越来了就忙亲自沏茶端来从容问道:“刘大人今日来得有点早吧。”
“这不是关心你嘛,怎么样,好些了没有,有没有留下什么伤痕?”刘越揭开茶盖子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喝了一口就急忙放下杯子:“我靠,居然一不小心烫着舌头了!”
“活该!谁叫你不小心点!”万贞儿笑着打趣了句就又端了一杯冷水来:“冲冲热吧。”
“嗯嗯……”,正拿着小木碗玩的小太子一见到刘越就忙跑了过来,笑嘻嘻地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突然一下就举着装有燕窝的小木碗打向了刘越,刘越匆忙一闪就拿碟子接住了燕窝,且一点也没有洒落在地上。
小太子见着好玩也要来拿碟子。万贞儿盯了刘越一眼就忙从小太子手里夺过碟子来劝道:“殿下别玩,小心摔碎了划破了手!”小太子很听万贞儿的话也没有因为碟子被夺走了而哭闹,见刘越在朝他出拳头,就干脆拉着刘越和万贞儿的手往外走。
“殿下,你这是干什么”,万贞儿见小太子把自己和刘越拉在一起往外走就有些害羞,脸也有些微红了。而刘越却像是没有什么事发生一样跟着小太子走了出来。
小太子把二人拉到了门外就停了下来,然后自己去把门后比自己还高半截的门闩拿了出来对着万贞儿和刘越就打了过来。刘越见此干脆就抄起凳子来与小太子拼起架来。
“太子殿下好厉害,微臣认输”,刘越捂着胸口故作痛苦的样子逗着小太子,小太子笑得合不拢嘴,直接就干脆舞着大棒往刘越脑袋砸来。
“啊,别疯了,怎么越大越没个样子,成何体统啊”,万贞儿惊呼一声就要过来拉开两人。而小太子手中的大棒正好舞了过来,刘越忙一把抱住万贞儿滚到了桌上贴着她的鼻梁道:“小心点!”
说后,刘越就又起身躲过小太子手中的大棒,因害怕这小太子一时误打了万贞儿便趁着小太子歇气的空隙闪到了屋外,招着手儿挑衅道:“来啊,来啊!”
小太子立刻就跑了过来,抱着大棒就往刘越身上打去,刘越急忙闪过。无奈这小太子使出的力气太大,竟没拿稳这木棒,木棒一下子就飞了出去,正巧打在了静宁公主的脑袋上。
“哎哟!是那个没长眼睛的狗奴才!”静宁公主摸了摸额头就捡起木棒走进来直接拍在桌子上,大声喝问道:“说!是谁打的我!”
小太子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拉了拉静宁公主的裙摆笑了笑就要来拿这木棒。
“小兔崽子!敢情是你打的我,小姑我这就把你丢到井里去!”静宁公主说着就要来抱小太子。鬼精灵的小太子忙钻进了桌子跑到刘越跟前来抱着刘越的脚就捏着小拳头朝静宁公主挥来挥去。
“好,格斗准备!”刘越见这小太子聪明可爱也起了玩心便将他放在了桌上,教他打拳的姿势,一拳横出往静宁公主脸上打去,忽然又一脚横踢就踢在静宁公主的樱桃小嘴上。
“殿下还真厉害,把公主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万贞儿见静宁公主有些不高兴便忙端了茶来给静宁公主漱口,又亲自拿出裹了药的布团碾着静宁公主头上的一个大包。
“没意思,你们几个欺负我一个人”,静宁公主小嘴一瘪就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想了想突然又笑了起来,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刘大人,要不你教教我们打拳吧,就像刚才那样的。”
“好啊!”刘越倒也来了兴致,扭了扭脖子来到了后花园的草地上教着静宁和小太子打拳。静宁只是为了好玩,即便是蹲个马步也觉得新鲜乐的咯咯直笑。而小太子则很是认真地咬着牙,捏着小拳头不说话也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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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误杀皇帝
“公公,那姓刘的出现了”,一内宦一见刘越正在草坪上逗着小太子们玩耍就忙来到王礼这里禀告道。王礼端起这新机弩试了试手感后才淡淡地吩咐道:“趴下!”
“唉!”这内宦忙趴在了王礼面前,王礼踩在他背上往上一跳就抓住了墙沿,然后又由两个内宦抬了上去。费了半天劲的王礼一来到屋檐上就看见了百米远处的刘越。
跟着上来的心腹深怕王礼摔下去没法向王振交待于是就忙朝聚精会神地瞄对着刘越却未发射的王礼低声询问道:“小公公,这姓刘的现就在眼前,快射死他吧。”
“慌什么,没看见公主殿下正挡在他前面吗,万一我失了准射中了公主殿下,你赔命啊?”王礼斥责了几句就一言不发地继续寻找着暗杀刘越的绝佳机会来。
正统皇帝朱祁镇一下早朝就急着来看自己出生不久的皇儿。王振也陪侍在一旁,一路上王振总是恰若欺分地说着一些有关小太子的顽皮聪明段子使得朱祁镇格外高兴。
朱祁镇一来就看见刘越正指导着静宁公主与小太子练拳便笑问这是怎么回事。刘越忙据实以告,朱祁镇听了只是笑了笑,而王振腆着菊花般的笑脸在一旁奉承道:“太子殿下英武非凡,大有成祖之风啊,非老身唐突,只怕太子殿下日后比陛下您还强呢。”
天下哪有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比别人强,更何况朱祁镇并非像其他帝王那样有诸多权谋心思,颇多人情味的他听了王振的话心里也就更加愉悦了许多,心疼地拿过手帕来亲自替小太子揩拭着汗珠。
“刘越,朕准许你以后常教太子学习武艺,若教的好了日后必有重赏”,朱祁镇将小太子抱在了怀中然后又朝刘越这里走了过来说了几句。
“陛下小心!有刺客!”刘越突然将朱祁镇强行按了下去然后将他抛在一旁接着就以一个腾空翻跳将上来,一手握住急射过来的一支利箭。接着,又是一支利箭射了过来,刘越忙侧身一躲迅速地踢出双脚来将这支利箭踢偏,然后一下子就跃上了屋檐。
这让朱祁镇和王振等人都惊愕不已,等到刘越抓着两个人出现在屋檐顶时,众人才缓过神来,王振也忙叫了侍卫来,可当他定睛一看却吓得失魂落魄,十分不解地指着自己侄子王礼:“这是怎么回事?”
“大胆刺客,竟敢行刺我大明皇上,还不快跪下!”刘越将这二人直接踢倒在朱祁镇面前,然后单膝跪下献上机弩和利箭道:“陛下,这是从刺客手中夺来的兵器,上面印着兵部印章!”
朱祁镇看了王振一眼,冷冷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王振现在也是什么都不清楚,但见皇上已经怀疑到自己头上了,便忙踢了王礼一脚喝问道:“鬼迷心窍吃了豹子胆的混账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在此处玩这东西?”
王振一边骂着王礼一边踢着王礼,但丝毫不问也不提及王礼为何行刺。责打完了以后,王振就由跪了下来,声泪俱下道:“陛下,老身这不肖侄王礼冒犯了陛下龙威,罪该万死,但其罪责主要在于老身教管不严,所以请陛下赐老身死罪!”
朱祁镇素来是宽厚之人,焉能杀从小服侍自己长大的王振,王振也抓到了这点,所以刚才就故意把王礼惹下的大祸往自己身上揽。朱祁镇的确有些不忍,便亲自扶着王振站起来道:“你别这样,起来好好说话。”
“你别担心,想必这王礼也不一定是来刺杀朕,若要是杀朕他早就刺杀了,又怎么会等到这一刻还当着你的面刺杀?”朱祁镇好言劝了激动的王振几句就过来问着王礼。
刘越看得出来这朱祁镇对王振的确是感情深厚啊,即便是其亲侄子来刺杀他,他都能安然无事还安慰王振。一想到日后的土木堡之变时,这位正统皇帝能在溃散的乱军之中巍然不动就不禁暗叹这个皇帝的定力的确是与众不同啊!
王礼本想着暗杀了刘越以除积累已久的恶气,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皇上和自己伯父突然出现了,其实皇上与王振突然出现也没什么,关键是刘越这厮实在是太厉害硬是躲过了自己的利箭还迅速地捉住了自己。
深悔不已的王礼一见皇上不急着把自己拉出去斩了,便忙将自己与刘越之间的恩恩怨怨说了出来,然后又痛苦流涕道:“请陛下看在我伯父的份上饶了小的一命吧,小的只是想杀刘越没有想杀陛下您呀!”
“哼,胆大包天的家伙,竟敢刺杀堂堂朝廷命官,还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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