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我早就安排了人在暗中布置了天罗地网,随时都可以抓捕他们”,马公子说着就见刘越还有那日在客栈所见的年轻公子以及其长得那位最是清秀的小厮。
“叶大哥,你看,那个小厮想必是个不错的孩子”,马公子忙推了叶宗留一把,流着哈喇子垂涎欲滴地说道。
“比那个姓李的还不错”,叶宗留也笑了笑就捏着拳头朝刘越迎面走来。马公子见此也忙严肃起来,朝几个武士使了个眼色,那几个武士就跟着叶宗留朝刘越围了过来。
“这是国际格斗赛吗,好齐全啊”,刘越笑了笑就扭了扭脖子,摸了摸腰间说道。
叶宗留不懂刘越说的是什么,朝那东洋武士使了个眼色,这东洋武士就忙拔出武士刀大叫一声朝刘越劈了过来。刀锋之凌厉让刘越有些惊讶,暗想自己曾经与不少忍者武士打过,但这个武士其劈刀力度还真是最强的。
刘越忙偏头躲过这凌厉刀锋,然后以一拳偷袭其腰,这东洋武士直接后退一步用刀刃横对刘越钵盂大的拳头。刘越此时已来不及收拳眼见自己的手就要被这刀横分两半,刘越忙变拳为掌,反手握住刀面然后另一只手抓地身体倒竖,脚迅猛地侧踢了这东洋武士的脑袋一下。
东洋武士虽刀锋狠辣,但反应明显比不上刘越,被刘越一猛踢,这东洋武士竟倒退了几步。
“八嘎!”东洋武士从未吃过如此大亏,气急之下直接挥刀往刘越腰部砍去。不过在场的人感到奇怪的是,刘越不仅没有护腰,而是故意靠近了过来弯腰伺砍,并且双拳出击打这东洋武士的面门。
砰然一声,东洋武士的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刘越腰间的软剑上,刘越毫发未伤。但这东洋武士的面门这实实在在挨了两记重拳,顿时两眼冒金星酸涩剧痛起来。
“呀!”一旁的西洋巨人见小个子东洋武士落了下风就忙跑了过来抱起了刘越并要往城墙上摔去。刘越却若泥鳅般以缩骨之术从这西洋人的手间倒转了一百八十度,接着一脚横踢其鹰钩鼻。两手揪住此西洋人耳朵然后又倒转一百八十度后直接就用头颅撞其颈间软肉。
这西洋人只觉鼻子巨痛难以呼吸两耳朵发热,脖子也难以支撑只得嚎叫着转着身子用大象腿般粗的两只大膀子往刘越后背击打过去。突然,只见一把锋利的武士刀砍将下来,这西洋人的臂膀一下子就被砍断在地。
原来刘越在撞了这西洋人脖子后早已和这东洋武士再次厮打了起来,并且在与此同时,那战车般的黑大个也挺着个大肚子横冲直撞了过来。
刘越有些招架不住便以擒拿之术控制着东洋武士持刀的手臂,直接朝西洋武士的膀子劈了过来。待两人刀手交叉时,刘越却已经翻身跳到了黑大个身后,然后叠拳击打在这黑大个腰椎上,这黑大个腰椎一疼就站立不稳欲弯腰转身,刘越趁此飞身跃起用倒肘击其脊梁。
黑大个脊梁受了重创若巨石坠崖般轰然倒地激起一地灰尘。而一直在一旁观战的静宁公主见此也激动不已地叫起好来,就连朱祁镇暗暗称奇,忍不住暗自夸赞道:“此人之勇已居英国公张辅之上!”
叶宗留见此不由得退了几步,他刚才看得清楚,刘越的武功刚柔并济,且招术五花八门让人难以捉摸,并且其力度足以击碎普通人的内脏。因而,这几个武士挨了刘越的击打后爬不起来也实属正常。
就在众人以为刘越已经彻底打败这几个人武士时,突然,几枚菊花样的暗器从东洋武士的口中飞出,其速度之快在肉眼看来只是那么一瞬。
“这……这不可能,你们真卑鄙!”静宁公主见刘越缓缓地坠地面无表情,不由得怒从心起正要跑过来时却被朱祁镇给拉住了:“别过去!”
“我不!”静宁公主急的要掰开朱祁镇的手腕,但就在这时,却见刘越突然又立起身来,同时手中握着五枚暗器齐刷刷地射向了这东洋武士的脖子:“这种小把戏也好意思露出来,真是不自量力!”
接着,刘越就将东洋武士金把武士刀握在手中转了转朝叶宗留说道:“姓叶的,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杀了你!”
“你敢!”叶宗留当然相信刘越会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杀了自己,未免有些害怕的他强行控制住发抖的牙齿退了几步咬牙说后又道:“姓刘的,你别忘了,老子可是举人老爷,你最好注意点!”
“举人?”刘越回头看了朱祁镇一眼变又回头笑道:“很快你就不是举人了。”
“也罢,等你不是举人的时侯,我再动你也不迟”,刘越说着就将刀收了起来,可正要走过去时却见一大批锦衣卫缇骑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同时一张大网也从城墙上迅速落下。
“我靠,你们居然使诈!”刘越忙飞跑出来欲躲开大网,但就在此时,一排排的利箭从这些锦衣卫缇骑的机弩中射将过来阻止了刘越进一步前进。而与此同时,朱祁镇和静宁公主也被网住,那些护卫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射死在当场。
刘越本想立即拔出腰间软剑划破大网但见朱祁镇和静宁公主都被擒拿住了再一看看马公子和叶宗留得意的样子便没有这样做,而是故作愤怒地大骂道:“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耍老子,等老子出去后一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叶宗留笑着走了过来,围着刘越挑衅道:“我们就是要耍你,你想怎么样?”
“叶大哥说得对,姓刘的,你别以为自己会些功夫就了不起,也不想想本公子是谁?”马公子冷言说着就让人把朱祁镇和静宁公主带了前来:“你们三个冒犯了本公子好几次,别以为本公子早就忘了,今天本公子就让你们瞧瞧本公子的厉害!”
“混账东西,马顺是怎么教得你!”愤怒至极的朱祁镇突然开口大声训斥着马公子。马公子还从未让别人训斥过,立即就是一巴掌朝朱祁镇闪了过来:“你他妈的也敢来教训老子!”
“姓马的,你为你这一巴掌付出沉痛的代价的”,刘越笑着提醒道。
“代价?爷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代价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小白脸吗,兄弟们今晚可以尝尝鲜了”,马公子说着就过来拍了拍朱祁镇的腚子:“弹性还不错!”
“大胆!”朱祁镇气的正要大喊出自己身份却被叶宗留直接一拳揣在了嘴巴上,然后牙齿被撞碎疼得说不出话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个身穿斗牛服的中年人带着一大队锦衣卫缇骑从四周围了过来,并拿出腰牌来大喊道:“本官乃新任锦衣卫指挥使大人,都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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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北镇抚使
马瑜被革除锦衣卫指挥使之职是今天才通知下来的,因而马公子也不知道自己父亲已经被削职了,异常惊愕的他看着新任指挥使问道:“你怎么成了指挥使,我爹呢?”
新任指挥使白佐本是锦衣卫指挥副使,也是刚刚才被任命为新的指挥使。可正在他为稀里糊涂地升官而窃喜时却听到了马公子带着一大批锦衣卫出城的事了。
白佐隐约知道这马顺尽管是当朝国舅,王振亲信但被革职就是因为其儿子无法无天是个坑爹极品。所以,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急忙带着人赶了过来。
幸好是来了,白佐捏了把冷汗,因为这马公子所抓的人中正是当朝皇帝朱祁镇。白佐一急忙走过来一巴掌扇在了马公子一旁的锦衣卫百户脸上:“混账东西,还不放人!”
“不放!”马公子忙喝了一声,又问道:“白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成了锦衣卫指挥使?”
“真是够傻的,我告诉你吧,你爹已被革职了,就是被你这极品儿子坑的!”刘越笑道。
白佐也不搭理马公子忙跑到朱祁镇身边跪下:“微臣来迟了一步,还望陛下恕罪!”
“陛下!”持着机弩的锦衣卫缇骑们自觉地撤了机弩,忙跪了下来,马公子也栽倒在地,不可思议地看着朱祁镇,叶宗留也冒出了冷汗,四处寻找着逃跑的方法。
朱祁镇显然已经是动怒了,冷哼一声也不叫众人平身就上了马道:“把他们都给朕拿下!”
说毕,朱祁镇就带着静宁公主匆匆而去。刘越正要上马去追却被白佐拦了下来:“刘越,你也留下!”
刘越见他直呼自己的名字就有些愤然,便冷冷地笑问道:“指挥使大人有什么吩咐吗,难不成也要把下官拿下吗?”
“哼,你作为北镇抚使难道还要本官拿人不成?”白佐问道。
“不是,你说我是北镇抚使,没搞错吧,我虽然是锦衣卫千户但也只是个虚职而已,哪里就成了权掌诏狱的北镇抚使!”刘越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见这位指挥使大人的神色好像也真有这么回事。
“诏书上写的明明白白,革去马顺的锦衣卫指挥使之职位由本官接任,另外还任命你刘越为北镇抚司镇抚使,这还有假?”白佐说完就甩袖而去上马后才道:“这里的所有人都由刘越押回诏狱,本官先走一步了!”
锦衣卫有南北镇抚司,其北镇抚司专门负责侦缉刑事,且拥有诏狱,可以自行逮捕、侦讯、行刑、处决,不必经过一般司法机构,可谓权力极大且在历史上臭名昭著。
刘越想起昨天皇上对自己话来,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皇帝居然让自己成了从四品北镇抚司镇抚使。难道说,自己从此以后真的要替皇帝做几件陷害忠良的恶事了?并且遗臭万年?
刘越正琢磨着自己担任镇抚使后该怎么办时却见周围已经没人了,马公子和叶宗留还有那几个武士也跑得没见了踪影。
这个白大人也真是的,既然让我捉拿这些人总得给我留几个人缇骑使唤吧,总不能让我一个堂堂镇抚使大人亲自去拿人吧。刘越不知道这白佐也与马顺一样是王振的亲信,所以对突然****锦衣卫担任镇抚使要职的刘越哪里有什么好脸色,巴不得将刘越排挤出去。
此时,冒犯了龙颜的嫌犯之一马公子正坐在马上与白佐齐头行走着大街上。有些后怕的马公子时而回头看了看见没人追来才略微放了心,并问道:“白叔,我实在不知道那人就是皇上啊,如今可怎么办才好?”
白佐心里还挺庆幸这马公子闯下了大祸坑了自己顶头上司马顺,要不然自己也没法这么快就升任指挥使啊。白佐也知道马顺此次被革职也是因为皇上一时气愤,以后未必没有机会复起,所以白佐倒也希望这马公子继续肆无忌惮下去,争取把自己的爹坑到底。
于是,白佐忙给马公子打气道:“别怕,皇帝好歹也算是你舅舅,不会把你怎么着的?”
“可刚才你说了,北镇抚使是那个与我素来有仇的刘越啊,白叔,我要是进了诏狱,那刘越要是把往死里整,可怎么办啊?”马公子有些焦虑地问道。
“怕什么,北镇抚司里从百户到千户哪个不是你爹提拔起来的人,即便他姓刘的再恨你,也没人愿意听他的话来折磨你!再说,你也看见了,这些锦衣卫们谁敢来拿你,还不都乖乖地散了”,白佐略偏着头得意洋洋地说道。
马公子听这话也放了心,隐隐约约倒也有了几分自信,咧嘴哼哼笑了笑道:“白叔说的是,那姓刘的别以为自己成了镇抚使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也不想想,本公子是何等人物!”
突然,刘越从一酒楼屋檐上跳了下来,两手锁住马公子的双肩说着就将他从马上拽了下来,然后一脚踩在这马公子背上说道:“你是何等人物,本官只知道你是朝廷钦犯!”
“白叔!”马公子脸贴着冰冷的地上,肩膀也感觉是被扭断了一般,只得向白佐求助。白佐虽然想护着这马公子但也不好明着阻止刘越拿人,便呵斥道:“大胆!刘越,你竟敢在大街上拿人,一点也不注意影响!”
“哼,影响?我还没听说过锦衣卫拿人还要注意什么影响的”,刘越冷笑了一下就一脚把马公子踢了起来然后又让他面门朝下,整个人匍匐在地,接着又把其手反绑在一起后才对着几个缇骑道:“愣着干嘛,还不把此人拿下!”
这些缇骑们素昔都是见马公子跋扈了惯了的都不敢向前拿人,都看了看白佐,见白佐挥手叫他们离开,他们便自觉地后退了几步,没有一个人前来从刘越这里接过人犯。
“怎么,难道你们要我这个镇抚使大人亲自押人回衙不成?”刘越冷冷地问了一句,然后又大声问道:“怎么都哑巴了,到底有没有人!”
所有的缇骑都沉默地埋下了头。在新任镇抚使大人与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和前任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公子之间,他们选择了后者。
“有!”这时,人群中挤出一个人来,此人如泰山压顶般走了过来,傲视着所有飞鱼服打扮的百户校尉们。此人就是吕大龙,只见他拉着一秀丽女子走了过来单膝跪下朝刘越回道:“末将乃锦衣卫百户吕大龙,奉命来拿人犯!”
吕大龙与奢芳说是私奔却一直没有出城,这日正出了酒楼闲逛便见自己大哥正被数百锦衣卫围住。还以为自己大哥出事的他忙走了过来,却没想到自己大哥竟然已经是锦衣卫镇抚使,见这些锦衣卫都不肯听大哥的话。他便不顾奢芳的阻止毅然走了出来。
刘越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吕大龙,便直接拔出剑来朝一锦衣卫小旗官指着道:“把你的绣春刀给他!”
这小旗官只得解下刀来递给了吕大龙,吕大龙直接拔刀抵在马公子的脖子上直接将他拽了起来:“走!”
奢芳有些害怕刘越,因为她知道刘越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来找他寻仇的人,所以一见吕大龙走来见刘越,她就忙欲撤身离去,但只觉手被人拽住了。
吕大龙一手押着奢芳一手拽住奢芳的手道:“你走什么,你我都干那事了,害怕大哥强走你吗?”
奢芳脸一下子就红了,只得埋着头跟着吕大龙走。而刘越也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走到白佐这里来拱手道:“指挥使大人,下官就先把人犯押回去了?”
白佐别过头去挥了挥手就带着人走了。那马公子见此就急了,忙大喊道:“白叔,你得救我呀!”
“再喊,再喊,老子把你舌头割了!”吕大龙大喝一声,马公子就忙住了嘴,恶狠狠地看着刘越嘴巴直打哆嗦。
“我说马公子,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自己惹怒了皇上也不是我惹了你,另外你的那些武士和你的叶大哥就在前面等你了,快走吧”,刘越说着就指了指前面槐树干上绑着的叶宗留。
“姓刘的,我叶大哥可是举人老爷,你不能抓他!”马公子忙道。
“我靠,你爹当了这么多年的锦衣卫指挥使难道不知道北镇抚使抓人的规矩吗,别说是举人就是朝廷大员也是说抓就抓吧”,刘越学者影视剧里那些锦衣卫们的口吻说了后又道:“我说马公子,我今天发现好像这些锦衣卫们都不怎么听我的号令,看来我的威信不足啊,所以我决定了就拿你这个前任锦衣卫指挥使公子立威!”
“啊!”马公子一下子就抬起头来看着刘越问道:“你想怎样?”
“你说我要立威还能怎样,当然是往重了办呗,什么忤逆谋反这些大帽子直接往你头上扣,然后再施以极刑由不得你不招!”刘越说着就又朝吕大龙道:“四弟,待会记得替我好好折磨这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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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眼睛发红
经刘越这么一吓唬,马公子似乎已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