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尹大师掌握了这等江湖奇门遁甲之术,赌场上那些抽老千、换牌的所谓“赌神”,也就相形见绌了。
厉丘摸清了他这些套路之后,自然心里也就有了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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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华山一条路
现在桌面上只剩下厉丘和尹大师两个玩家,且彼此对彼此的牌了如指掌。
厉丘是783的一副散牌,7和8乃是黑色牌面,而且同是绿紫原色生克,乃是同一花色,3则是红色牌面。
而那尹大师原本的牌乃是一对红色的8,一个红色的10。
不过厉丘心里清楚,他刚刚在和胖子比牌的时候,看到了胖子的牌,说不定又以“演象术”换过了牌。
厉丘验算的《五星术》“北斗地支玄数”只能演算天地实物,也即是只能对真实存在的五行八卦冲克生合之物进行演算。
虽然这尹大师以演象术把其手里的一张牌面与他人牌面互换了物象,可归根结底,他这张换过物象的牌仍旧是原来的牌,
只不过笼上了一层“假象”,因而厉丘以“北斗地支玄数”也依旧只能算出其真实牌面,而不能算出换过物象之牌面。
“这尹大师见我牌这么烂也敢挺下来,必然知道我也会暗中使手段,他仅仅只是一对8,势必不放心……”
在厉丘想来,尹大师一对红色的8,一个红色的10,而他刚刚又与胖子三个6比过了牌,
那么,他能从胖子这里换到的牌,再去组成他自己的一副最大的牌,即以这三个数字6、8、10能组成的最大的牌……唯有金花!
毕竟他手里是一对红色的8,还有一个红色的10,则里面必然有一张是不一样的花色,
只要把这张不一样的花色换出去,换成与另两张红色的牌一样的花色,便成了金花,通杀任何顺子及以下的牌面。
很可能,胖子的三个6中必然有一张是红色的6,且这张6恰好能与尹大师的牌凑成一副金花……
厉丘自己只是一副873的散牌,8和7乃是同花色的黑色牌面,可另外一张却是一个红色的3。
“这尹大师如果已经凑成了一副金花的话,我现在要赢他,唯有凑出一副更大的金花,或同花顺,或者豹子……”
厉丘稍一盘算,要凑成豹子便要换两张牌,这难度太大了,凑出一副更大的金花,却还是有些不保险,那么同花顺呢?
8和7的确是同一花色,但凑成一个同花顺,则必须要将那张红色的3给换成黑色的6或者9,且还必须是绿紫原色生克的黑色牌面!
如此一来,便构成了678或789的同花顺,秒杀他任何一副金花……
把一张牌演变成任意数字的牌,对厉丘来说并不难,除了障眼法,他自还有其他稳固且不会被尹大师破掉的手段。
可若要凑成一副金花或同花顺,这就不仅仅是随意换牌面数字的事情了――
还必须将那张6或者9变成与87一样的绿紫原色生克花色的牌!
“关键时刻要到了,大家睁大眼睛!”胡乾雍在一边风趣解说起来,“厉先生,尹大师已经加到了十五万,你怎么说?”
这一把牌便是一百万的筹码,关键是两个相师在悄无声息中斗法,外人不得窥见,自然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厉丘抬头一望身边满头大汗的郭姓男子:“袋子里还有多少钱?”
“三十来万。”郭姓男子一擦汗水。
“跟了。”厉丘平缓一声。
“好!”郭姓男子不知哪来的一股气势,“要输就输光,要是赢了,这一把牌就能赢一百多万!”说罢,他从袋子里点出十五万推出去。
尹大师此刻稍一皱眉,心想你小子上一局使出个障眼法被我破了,这关头你还想玩什么把戏?
这小子现在是给我使诈,还是真有更加高深的手段?
毕竟有先胜一局的心理优势在,再加上自恃江湖经验远胜对方,这尹大师俄而便是一笑,一把推出了三十万:
“既然你们只有三十来万了,我就给你梭哈完吧,你只要再高过我一注,咱就可以摊牌见胜负了,否则,你就丢牌吧。”
那郭姓男子一跺脚,将袋子里剩余的钱全部倒在桌子上,稍一清点,推出三十万零一千,对厉丘说道:
“怎么样,比牌吧?输就输了,我不怪你,若是赢了,小伙子,这一百五十来万的赌资,我把去掉一百万后的所有零头都给你!”
厉丘轻轻一点头道:“先让我考虑一下。”
如此关头,要赢且必须赢下尹大师,华山一条路,凑出一副同花顺!
“凭空换牌,无中生有,偷天换日,且既要同时换数字,还要换牌面花色,又不会被任何术法破掉法象……那便只能演算太乙三天之数了。”
厉丘仰头一望,此时,也唯有演算这等夺天地造化玄机之神的数术才能克敌制胜了。
可厉丘心下忐忑起来,毕竟,这太乙三天神数,乃是他祖传杨公天禅相术必须上了六重天才能窥透的天机玄学。
厉丘自入得六重天境界以来,还从未演算过这等天人造化的数术。能否成功,他心下着实没底。
毕竟,哪怕一丝玄机不相符,一项条件不具备,这太乙三天神数便不能顺利演算,彼时不但落人笑柄,出丑不说,
今夜他赶赴龙潭虎穴救人还命的计划便也落空。
这“太乙三天之数”之所以被称为“夺天地玄机造化”,在于要成功演算出玄机,就必须借助天时地利人和,
任何条件不具备,都会功亏一篑,关键是,此术还算是洞破天机之举,对演算之物有着强烈的生合冲克。
若是玄机实在太过于忌讳和冲克,极有可能造成物毁人亡。
卜算天地玄机的《太乙神数》,历来是古今相师奉为绝学经典的易卜神术,其中的“三天之数”更被誉为“天人之术”。
和《乾造易数》一般,太乙三天神数虽也是取“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万物生生演化不息之易理,
但太乙三天神数所堪透的“三生万物”之境,却能以三数来夺天地之变,真正做到无中生有,有中万变,变而演万物之生。
现在,厉丘要赢牌,必要将手里的一张3演化为6或者9,但仅仅只把数字给演化过来,也还有其他手段可以做到,
可这另外一个玄机便是还要把颜色和花色也都演算出来,这实在是夺天地造化玄机!
否则,凑不成一副同花顺,要赢牌便是痴人说梦。
太乙“三天之数”以三生万物,不但可以演化数字,更能演化颜色和花色,的确是一举两得,可问题在于,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厉丘不断掐指,一望四周,所有人正盯着他自己:尹大师正一副清闲地扫视着他,
郭姓男子满头大汗地望着他,胖子、秃头和三老板正一脸诡笑地打量着他。
那大老板胡乾雍,则似笑非笑,眯缝着眼盯着他。
那丰满风骚的荷官女子,两只眼睛和胸前两坨圆滚滚的肉球同时聚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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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燃烧
太乙“三天之数”以三生万物,不但可以演化牌面数字,更能演化颜色和花色,却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诸备无妄:
天时,“九星场”也,也即九大行星在黄道运行中必须形成最小扇面之内的大会合周期,这称为“三元运气”。
每一元为一个甲子六十年,三元为三个甲子一百八十年,九大行星一百八十年的会合,行星会冲,造化出天人兴衰,万物生合。
《太乙神数》将“三元九星”巧妙地与方位五行挂上钩,并排布在八卦九宫之中,使得每一年都具有了方向性(卦位)和属性(五行)。
也即是说,厉丘要成功演算出“三天之数”,就必须在三元周期内、也即“九星场”的一个甲子年中方可演算。
否则,天时不济,玄机在天不可夺,便是无功之举。
地利,演算这“三天之数”,必须堪准“九星场”不停运转而在大地上投下的“大气场”,
正是在此九星气场中,每年每月每刻都有人投入这个场中,而不同时间到达这个场的人,便会受到特定八卦场,特定五行场的影响。
于是,地球上出现了芸芸众生,各人出现了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爱好,不同的特长,构成了如此五彩斑斓的大千世界。
人和,这是演算“三天之数”最核心之所在,也即要通过“三生万物”之境成功演化出所需要的物象,
就必须找准位于九星五行八卦气场中的一个人,从而通过此人身上的一件玄机事物进行物象的演化。
这一关头,厉丘首先排出了今年今月今日今时的天干地支之数,恰是土、木、水三星会合的黄道周期,
正好可以印证“九星场”中三元第一个甲子周期,天时无虞。
接下来,厉丘分别演算出木、水、土三星在天干地支中的五行八卦场位,得出甲乙木,东方震卦;
壬癸水,北方坎卦;戊己土,东南巽卦。这满堂之上,正好位在壬癸水的北方坎卦场中,地利无虞!
演算到此时,厉丘额头开始冒汗了――核心的核心、关键的关键便是在于人和!
若这五行八卦场中没有人,或者此人身上没有任何玄机之物的话,也是白费心机!
天时地利,而人不和,都将前功尽弃!
可厉丘稍一演算,还真是天助我也!这天时九星场在大地上投下的五行八卦气场,其所包含的这个大堂小五行八卦场里,还真有两个人:
一个正是大老板胡乾雍,而另一个人,便是离他不远的荷官女子!
那么他们身上的玄机之物呢?
厉丘立即仔细一探他二人,演算这“三天之数”,只要算准了天时和地利,
便能在这种堪算牌面大小和花色的牌局中成功演化出所需要的数字,但要演化成同花顺,则必须通过“人和”来堪改颜色和花色。
这在“三天之数”的玄机中,就必须要从位于五行八卦气场中的一人身上找到对应的颜色之物,
从而通过其与这张红3颜色冲克,才能让厉丘欲演化出的6或者9成为他想要的颜色。
说白了,厉丘要将这张红3演化成为黑6或黑9,就必需要从胡乾雍或荷官女子身上找到一样黑色之物,
通过其黑色来冲克替换这张红3本来的红色,然后再糅合为绿紫原色生克,
否则,即便厉丘将红3演化成6或者9,却照旧是红6或者红9,便不能构成同花顺,而是一个普通的顺子,
自然就不可能赢下尹大师凑出的一副金花。
“黑色之物……”厉丘瞬即一望胡乾雍和荷官女子,两人皆是黑色头发,这可以构成玄机――“不行,危险太大了,这可是人的头啊!”
“胡乾雍上身白衬衣,下身麻黄色的休闲裤,棕色皮鞋,不行……”厉丘瞬即望向荷官女子,
玄机很清晰地入了厉丘眼――她那白白嫩嫩的大腿虽然甚是吸人眼球摄人魂魄,可真正打动厉丘眼光的,她穿着一条黑色超短裤!
“姐姐,对不住了!”厉丘心下一凛,掐指演算起来。
满堂之人见他时而盯着牌,又时而望望大老板和荷官女子,愣是不比牌,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厉先生,可以了吧?尹大师已经把三十万摆上来了,你是要丢牌还是比牌?”
“好,比牌!”厉丘“嗖”一声站起身来。
“嘿嘿,好啊!有好戏看咯……”众人一阵鼓掌喧哗。
荷官女子立即将两人的牌一摊――
“哦!!!”
满堂发出一阵震天响的呼声,直似要把楼顶给震坍塌下来!
这一瞬间,一班人目瞪口呆,眼睛暴凸,另一些人却是兴高采烈,欢天喜地。
“怎么可能、怎么会呢?”
“卧槽,尹大师,你不是三个9吗,我他娘的三个6啊,死的冤枉啊……”
“哈哈,赢咯,赢咯,一百五十万啊!”
牌面上,一方是方块金花,10、8、6!
而另一方,黑桃同花顺,7、8、9!
尹大师此刻望着牌面,瞠目结舌,形神震骇的还有那胡乾雍,瞪圆了眼睛,一声不响。
“同花顺赢金花,厉先生,这一局你赢了,台面上一百五十万都是你的了!”
荷官女子刚说到这里,就有人喊道:“怎么这里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咦,我也闻到了,我草,不会是走水了吧?”
“啊!!!”猛听荷官女子一声惊呼,众人立时望去,就见她的超短裤燃了起来!
一阵明黄的火焰在她的裤子上升腾滚动,黑色烟雾顷刻弥漫在大桌周围!
“我草,虹霞妹子,你这在玩哪样啊,火都烧屁股了!”
“赶紧灭火,不然虹霞妹子下半身的‘性’福就没了,哈哈哈……”
“这叫人骚,下面更要烧……”
还是“干爹”反应快,那胖子立即脱下衬衫围上去,将女子的下体紧紧裹住,不多时,火势熄灭,烟雾渐淡。
胖子将衬衫拿开,所有人发出了“咦”一声惊咋,女子原本黑色的超短裤,竟然烧成了一条半百半黄的裤子!
“见鬼啊,这是怎么回事?!”女子面孔绯红,眼泪都出来了,“哪个领导这么手贱,给人家裤子点了一把火,这是要烧死人的!”
“可这要是有人点火的话,裤子却没烧烂烧焦,倒是把一条黑裤子给烧成了白裤子!”胖子望着干女儿的下身,一阵挠头,
“这他妈真是见鬼了啊,还好我干女儿身体没事……”
“胖子,你看你昨晚没给干女儿的火泄光吧,现在烧起来了!”三老板一声戏谑,那胖子也只得嘿嘿一笑。
满堂之人,唯有尹大师和胡乾雍没有声响,尹大师惊骇良久,瞟了一眼那女子的裤子,转头望着厉丘:
“阁下演算的是‘天地人和’的太乙三天之数吧?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能演算这等夺天人造化的数术绝学,不简单啊!”
厉丘伸手向他一抱拳:“承让了。”
“你算的来太乙神数,好罢,在赌桌上尹某输的也毕竟是心服口服!”尹大师也向厉丘一抱拳,
“不过,卜算数术之道在相门里毕竟只是末流,精于数术玄机也算不得英雄,须知吃这碗饭,相人相地相天方是好汉!
“风水相术,尹某自问在这蜀中还未逢敌手,你今晚来找大老板,必然是为谋碗饭吃,逞一逞英豪是吧?
“那我可劝你一句,你现在就可拿着你赢的一些钱走人了,尹某我绝不拦你路,如何?”
“诶,对对对!厉先生,你帮我赢了一百五十多万,我事先就说好的,除掉一百万,零头我都给你!”那郭姓男子向厉丘拎来一个蛇皮袋,
“呶,这五十万我已经给你装在袋子里了,年轻人,有本事!给我留下你的手机号码,他日我一定登门拜访!”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厉丘毫不客气,挽起了这袋钱,今晚好歹也不算白跑一趟了,两局牌便赢来五十万,不虚此行!
“不错不错,拿得起放得下,有前途,我喜欢!”郭姓男子拍拍厉丘的肩膀,“这世上有本事,又爱钱的人,就是自己人!”
“那么,大老板,该谈谈我们俩的事了吧?”厉丘并不理会那尹大师对他一番“威逼”性质的言辞,向胡乾雍一点头。
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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