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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人相地相天?在蜀中未逢敌手?尹大师你太高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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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断字相人
“厉先生果然是高人啊!”胡乾雍向厉丘一翘大拇指,“能在赌桌上赢了尹大师的,这么多年,你还是我见到的第一人!
“不过,诚如尹大师说的,在赌桌上他失了手,可在你们真正吃饭的手段上,你们孰高孰低这个还不好说是吧?
“这么多年,我从尹大师这里受益颇多,他预断的我的运势命理,在我身上也都很是灵验,
“今天,就让我们再听听厉先生你的见解、见识见识你真正的手段,不知厉先生可否为咱们展示一二?”
他这一说,当即博得了众人的附和。
厉丘其实已经预料到了,光凭自己在赌桌上胜过尹大师,这胡乾雍并不会信服。
这尹大师毕竟跟了他多年,自己一个初出茅庐的晚生,虽然看出了胡乾雍一些运盘命理,
但要真正让他做个小学生,在自己面前心服口服,谈何容易?
当即厉丘点点头道:“这样吧,就请大老板出个题目,我和尹大师一起来解题,看谁解得准,
“若是我解得完全准确,那就请大老板跟我换个地方,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大老板你觉得如何?”
厉丘一说完,那尹大师便在一边一阵冷笑:“哈哈,好多年了,还真没听到有人敢在我面前说出这等狂妄自大的话!
“也罢,我今天倒要看看,一个无知晚辈、跳梁小丑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到此上蹿下跳、乖张卖弄!”
“好!”胡乾雍一望尹大师,瞬即一拍手,“若厉先生你能让在场之人折服,我就跟你到里堂去谈!”
“但是!”胡乾雍神色瞬即阴沉,“小伙子,你今天给我纸鹤传信,信中道出了我的生辰八字以及诸多我的私人信息,
“甚至还有一些威逼性质的言辞,然后又到我这里卖弄才干。你可考虑清楚没有,如果你一旦失手的后果是什么?
“我胡乾雍虽是一介父母官,可若真有人骑在我头上、大肆挖掘爆料我的私人信息,然后用以要挟我以获取某种筹码,
“我恭恭敬敬地把你接到这里,可以待你如贵宾,也可以视你为阶下囚,到底是贵宾还是阶下囚,皆在我一念之中,
“所以,你已经没有退路!看你年纪轻轻,也的确有些手段,人也聪明得很,一些话不用我说出来了,
“小伙子,你确信你今晚能跟我单独一聊?你果真有把握能把尹大师给比下去?”
“哈哈!大老板,我今晚既然敢来此地,自然一切都已算计周全,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厉丘清闲一笑,
“请大家放心,我若有什么厄虞不妥,大家会非常难过,是吧?哈哈,如此还请大老板给我和尹大师出题目吧,
“我看尹大师在一边急的脸红脖子粗的,很想把我给吃了,哈哈!”
厉丘如此一说,听得众人是面面相觑,一愣一愣,什么叫你有厄虞不妥,我们也会非常难过?这是威胁还是什么?
胡乾雍轻哼一声,埋头稍一沉吟,抬起头来道:“我,胖子,秃头,老郭,老三,我们五个人,
“每个人随便在纸上写一个字,然后混在一块,你和尹大师分别来认,看这些字到底是谁写的!记住,光靠猜准是不上算的,
“你俩都是相师,我们首先要看看你们认的准不准,然后听你们说出写字之人的命理,以推断这确是其人所写。
“在你们各自点化完之前,我们所有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最终我们自有评断。这个题目,你俩同意否?”
尹大师一拍手道:“好!大老板这个题目简直是惊绝玄奥!不但考相师的命造面相骨格纳甲之术,更考咱拆字推字之功,妙不可言!”
“没问题,只要大家经得住我的盘剥和拷问。”厉丘淡然一笑。
既然这胡老板早已有了“先礼后兵”的心思,那么要让他老老实实做个听话的小学生便更有挑战性了,
厉丘既然敢独身一赴这龙潭虎穴,到底谁对谁“先礼后兵”还很难说!
老郭、胖子等人自也听出来大老板和这年轻相师间似乎有一些恩怨要了断,不由为这小伙子捏了一把汗。
毕竟这小伙子看起来人不错啊,年轻有为,敢作敢当,拿的起放的下,关键是还这般有手段,
这些官员可都早已萌生了将他拉拢到幕僚中做智囊的心思,便如大老板的高级参谋――这位尹大师一般。
“那好,各位领导现在就写个字吧。”尹大师向众人一点头,“随便写,不要刻意想着写个什么字,
“你刻意写了,咱相师们倒还真不容易断出来。另外,我建议各位领导换一种书写风格以避嫌,
“万一,我和这厉先生曾见过各位的字体呢,是吧?你们以一种新字体风格写出来,
“自然大家都看不出来此字谁人所写,毕竟咱们要凭断字之术以相人,凭真本事而不是投机取巧的手段。”
他这一提议得到了众人的赞赏,尹大师洋洋自得之际,一瞥厉丘,眼里那可真是轻蔑傲慢不爽各种神色皆有。
当下,胡乾雍让那名为“虹霞”的女子取来几支笔和几张a4纸,分别发给在场几个官员。
尹大师甚是知趣,转过身去,厉丘一笑,也转过身背对着那一帮人。
胡乾雍几人在纸上写好一个字后,虹霞分别收走,交叉混在一块,然后又将五张纸齐齐铺在红木大桌上。
“两位大师,我们五个人写好的字都在桌子上,你们现在就可以观字相人了。”胡乾雍说完让老郭四人和他一起坐到沙发上去。
厉丘和尹大师同时转身,就见桌子上五张a4纸,纸上各自写着五个字:人,小,我,安,升。
五个字,既简单好写,又符合一帮官员的心态:安全,升官。
当即,厉丘和尹大师两人盯着字,又不断望向沙发上坐着的一排五个人的面相。
大堂上空的气氛仿佛凝固,所有人大气不出一声,好似万钧重担如压当前。
良久,尹大师一望厉丘道:“我已经相好了,我且先来一断吧。”
“好,就请尹大师为咱们化解化解!”胡乾雍一拍手。
“‘人’字乃刘爷写的,而‘小’字是大老板所写,‘我’字是三老板写的,‘安’是韩爷所写,而‘升’字是郭爷所写。”
尹大师说罢,望着一排官员,又一扫厉丘,极为自负。
“刘爷”便是那秃头,而“韩爷”则是那胖子。
遵胡乾雍所言,座上众人先不承认也不否认,最后自有评断。
厉丘再行一观望众人,点头道:“我也已经断好,不过,我所断的结果跟尹大师有一项冲突,
“我断定,‘人’字乃韩爷所写,‘小’字的确是大老板所写,‘我’字也正是由三老板所写,而‘安’字却是由刘爷所写,
“‘升’嘛也正是郭爷所写。但到底是我对,还是尹大师准,这个就且待我们一番点化后,各位领导再做定论了。”
座上五人瞬即一阵面面相觑,也不应声,只是盯着他两个相师。
他两人断字相人的结果有一处明显的冲悖――便在于“人”字和“安”字的书字之人,两人断相结果正好相反。
“那好,我们就听听你俩相字辨人的命理阐述,我们会最终出来认领各字的,看你们到底孰对孰错。”
胡乾雍说罢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根雪茄。
尹大师扫了一眼厉丘,冷笑一声道:“尹某我在江湖上混了二十余年,就拆字推相纳甲这一块,我不说百分百灵验,
“好歹也是个十之**的准星,毕竟尹某我参研相术三十年,想我拜师学艺之时,厉先生你还在娘胎里吧!
“你虽也吃相师这碗饭,可你毛都还未长齐,你修为几年、参玄几何?我看你天资不俗,倒是个可造之材,可你也太不识好歹了,
“我先前已然奉劝过你,得了好处就别再卖乖,赶紧拿钱走人,可你现在是有些得意忘形了罢!
“既然你不识时务,硬要再逞英豪,那我便只有一句话了:不见棺材不掉泪!
“各位领导,既然是我尹某先断出来的,那我就先来阐述一下各位写下此字的命理,看看到底是谁不知天高地厚,班门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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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天人之境
“我之所以断定‘人’字是由刘爷所写,在于,你们看――”尹大师说罢将这张“人”字a4纸举在手上,
“我以《帝星拆字》来断此字,人者,天也,所谓‘天无一为大,天无二为人’,无一为大者,首脑遁走,次席补上,次席则为大;
“无二为人,尚缺左右臂膀,是以诸事务必躬亲,殷勤尽职之人。
“我好好一观各人的面相,发现刘爷命宫光明,超群之士,印堂开阔,手操大权,刑狱色明,多逢吉事,
“《神相全编》曰:威仪如虎下山,百兽自惊。如鹰升腾,狐兔自战。不怒而威,不但在眼,亦观颧骨神气取之,有递补升迁之应。
“因而,我断定,书此‘人’者,刘爷也!堪堪是,我最近还真听说,刘爷所在衙门的一把手即将调走,
“刘爷作为二把手自然就会顶了上去,只不过,刘爷目前还缺两个左右手心腹,一些事也只得自己打理打理了。”
尹大师一说完,五个人便“啪啪啪”拍起手来,面色钦叹不已,只是仍旧不发声。
“再说这‘小’字!”尹大师举起这张a4纸,“说它是大老板所写,《帝星拆字》断此字,两点一竖,梁殿一树也,
“君子居庙堂之高,必立根基之稳重,若入土之树,金殿栋梁!这‘小’恰似一棵树,旁边两点便是枝叶繁茂,花开富贵。
“居庙堂之高者,栋梁根基又甚是稳重之人,五位领导中,唯有大老板当得起!因而我断定书‘小’字者必大老板也!
“只是,各位看这‘小’字的一竖上有个勾,且这勾朝上,向着西面,这表示什么?
“这说明大老板在目前的任上已然根基松动,即将离土搬迁!勾朝上,意味着升迁,因而我断定,大老板即将升迁出去!
“且升迁之地位于西部!恭喜大老板,官升一级,即将到西部去做封疆大吏了!”
他这一阐述,满堂之人尽数“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而‘我’字是由三老板所写,非常简单,此字地阔方圆,繁复霸气,魄势非凡,
“《麻衣神相》曰:看相须看头圆顶额高,头圆者,富而有寿。额阔者,贵亦堪夸。顶平者,福寿绵远。
“‘我’字印证的人之面相便应是额阔头圆顶平,诸位可以看看,你们五位中,唯有三老板是此面相!
尹大师阐述到这里,向三老板一抱拳,“但若要切合地更加精准,在于这‘我’字的玄机,你们看,‘我’实可以拆成左右两阙,
“左阙是个‘禾’,右阙是个‘戈’,戈禾者为农,五位领导谁分管农业?哈哈,三老板,这不正是你管辖的一块么?”
众人当即又是一阵更热烈的拍手。
尹大师一清嗓子继续道:“那么,我断定‘安’是韩爷所写,在于,安者,宝盖纳女,金屋藏娇,
“观韩爷面相,《太清神鉴》曰:相人当看敦重及精神,坐卧起居,神气清灵。久坐不昧,如日东升,有女当来。
“这满堂之人,唯韩爷精气神让人耳目一新,面色红润,阴阳汇中,这可是‘有女当来,金屋藏娇’的写照!
“闻听韩爷并非性情中人,对男女之事并不在心,然近日亦经受不起诱惑,收了一个干女儿,便是这虹霞妹子,
“哈哈,初尝婚外鱼水之欢,韩爷自然心宽体胖,气色俱佳,阴阳调和,万事诸吉,我没说错吧?”
众人一阵面面相觑,良久又是一阵鼓掌。
“说‘开’字是郭爷所写,《袁天罡称字决》曰:开与升之别,仅在额下一眉也,眉升则开,眉开则升。
“眉开者,又谓‘眉开眼笑’也,这满场之人,唯有郭爷你当前笑浮于面,笑容可掬,虽然你刚刚在牌局上赢了一百来万,你很是开心,
“但我可以告诉你,更开心的事情还在后面!
“《神相全编》曰:眉为保寿官,喜清高疏秀弯长,亦宜高目一寸,尾拂天仓,主聪明富贵,机巧福寿,此保寿官成也。
“郭爷写下这一‘开’字,眉目见喜,目高一寸,恭喜你,你眉开则升,眉开眼笑,郭爷你要升官了!
“至于升到哪一级?目高一寸,便是你跃升一级!”说罢,尹大师立即向郭爷抱拳道贺。
一番话,说的那郭爷果然是眉开眼笑,连声鼓掌。
厉丘在一边只是略微一笑,轻轻一摇头。
“那么,厉先生,该你了。”胡乾雍向厉丘一点头,“听你之前的断语,你和尹大师仅仅只是‘人’字和‘安’字之差,
“尹大师言‘人’是秃子写的,而你说是胖子所写;尹大师断出‘安’字是胖子所写,而你言是秃子写的,
“你俩的结果正好倒过来,这便要听你好好分解点化一番了。”
“好!那我就来阐述阐述我的定夺。”厉丘点点头,“不过,我听了尹大师的一番分解,我发现,
“咱俩虽然只有这么一处不同的断字相人之差,可即便相同的断相,我们也有两处差异。”厉丘环视着沙发上的五人,言辞淡定。
“哦?就是说,虽然你断出的一些字的书写之人,和尹大师断出的乃是同一人,但在命理分解上,你和尹大师的观点不一样?”
胡乾雍说罢一望尹大师,又盯着厉丘。
“对。”厉丘向胡乾雍一点头,“便是大老板你所写的‘小’字和三老板所写的‘我’字,
“在这两字上,我和尹大师虽然都断出来的确是你们所写,可在运盘命理骨相的推造上,我和尹大师却有着不尽相同的观点!”
“哈哈哈哈!”便听尹大师在一边一阵大笑,“尹某我虽然修为浅薄,但自问在断字相人上,我还没见着有人敢在我面前充老师的!
“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后辈晚生,倒在我面前高谈阔论相人之术,你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不知天高地厚!”
“尹大师,你这三番五次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你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厉丘此时再不隐忍,一声冷笑,
“我之所以对你一忍再忍,乃是敬你年纪长过我,尊你一声前辈!可要论命盘推造相人之术,你实在还只是入了门而已――”
“笑话笑话!”尹大师面色涨红,两眼精光绽露,“我十岁时便能将天干地支和五行八卦冲克生合倒背如流,我若才入门,你又算什么?
“你那时在送生殿上的名字都还没写下,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九零后,竟然狂妄无知到跟我同堂较量相术!”
“尹大师,你也先别和他计较,且看他到底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再说!”胡乾雍打断了尹大师之言,
“我们就听听这厉先生的高见再做定论,否则,你也实在没必要和一个冥顽不化、不识时务的小孩子一般见识,是不是?”
胡乾雍说完向厉丘一挥手,“厉先生,你说说看,我们正洗耳恭听呢。”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为什么我说这‘人’字是韩爷所写而非刘爷!”厉丘拿起那“人”字a4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