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大忽悠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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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大忽悠帝-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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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请脸不叫脸,那是刀削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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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卷 第064章 焦尾琴与木吉他

    第064章焦尾琴与木吉他

    ……………………………………

    傅燮一心想要假冒高大尚,戏志才觉得只要做的妥贴,此计应该可行,于是便开口道:“既然南容兄……”

    戏志才改口,称呼傅燮的表字“南容”,说明对他已有认同,当他是自己人了,不曾想傅燮依旧打断了戏志才的话,决绝地说:“不,傅南容已死!”随即又在刘汉少面前跪倒,拜道:“请汉少允准,在下便是高大尚。”

    戏志才悄悄向刘汉少点头,刘汉少想了一想,说道:“既如此,往后你便姓高、名节,字大尚。”

    刘汉少给人起名多了去了,但从来不会把名和字分开起,费事又麻烦,如今多发一个“节”字给傅燮,更多的是为了纪念高大尚。

    高节!

    高大尚!

    傅燮原本表字“幼起”,就是因为佩服孔子的学生南宫括反复读“白王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来要求自己言行谨慎,所以改为“南容”。

    腹泻,自然难容,这个表字倒也贴切。这一回更绝,连名带姓一起改了。

    改个名字简单,如何改变样貌才是关键,史老道适时地说:“贫道或许可助……大尚,一臂之力。”

    …………

    原本刘汉少以为史老道会整容呢,还纳闷这么多年,没见他露过这一手,出乎意料的是,这货只会毁容。再见傅燮,刘汉少登时就想,完了,世上又少了一个可以靠脸吃饭的美男子。假如庞统、张松、曹孟德这些长的像喜剧的在此,定会集体赞曰:我们很欣慰!

    只见傅燮满脸大燎泡,左边一道刀疤,右边一片殷痕,左眼角也被伤到了,有些睁不开眼。眼前这副模样,和白天见鬼也差不多,就算高大尚和傅南容的两位老妈同时亲至,怕也认不出来。

    但是,傅燮的精神倒是很好,已经学会了敬礼,铿锵有力地说:“汉少!”

    连声音都变的嘶哑了,既不是从前的高大尚,也不是原本的傅南容。

    刘汉少心头一颤,唏嘘不已,有心痛殴一顿史老道,可是如果不是傅燮自愿,史老道也整不成这样啊。他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狠。当初刘协刚出生,史老道就有意做掉他,后来在刘汉少面前玩自杀,更是不带一丝迟疑的。而傅燮呢?十余万敌军都吓不怂的主儿,几千敌人磕头作揖都拦不住死战,或许这些皮肉之苦,正能解开他心中郁结所在。

    “你受苦了……大尚。”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让傅燮双目含泪,因为自己得到了汉少的认可,终于可以重获新生了。

    傅燮摇着头,铿锵地说:“不苦,高节不苦。高节虚浮于世几十年,从来没像在咱们北邙山里这样畅快过。”

    “高大尚!”

    “到!”

    “好好养伤,早日回史侯府续职!”

    “是!”

    于是,世间再无傅南容,只有发生意外的高大尚,因为喝酒喝多了,先被利器误伤,又被烟火所害……一个多么悲催的娃呀。

    韦光正尽可能多地陪着“新高大尚”,给他讲高大尚熟知的人和事,爱好与习惯,过往与故旧。没了刘汉少的史侯府本已冷落非常,不必太过担心外人察觉什么异常;卫士队的兄弟都是死忠,无需隐瞒,只是“新高大尚”是否能取代高大尚在他们心里的位置,还需要时间去检验。

    …………

    公元187年,中平四年,十月。

    长沙人区星反叛,自称将军,部众有一万多人。刘宏下诏,任命议郎孙坚为长沙太守,将区星叛军镇压,孙坚因功被封乌程侯。

    当初,张温征发幽州乌桓三千名骑兵,前去征讨凉州叛军。前中山国相、渔阳人张纯想要当老大,统领这些乌桓骑兵,张温不肯,而是让涿县县令,辽西人公孙瓒统领。军队走到蓟县时,乌桓骑兵因为粮饷拖欠不发,多数人叛逃,返回乌桓部落。

    张纯因为没有当上老大而怀恨在心,便与同郡人、前泰山郡太守张举和乌桓部落首领丘力居等联合,抢劫蓟县,还杀死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郡太守刘政、辽东郡太守阳终等人,所众多达十余万,驻扎在肥如县。

    张举自称皇帝,张纯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他们发布公文,通告各州、郡,宣称张举将代汉而立,要求刘宏退位,命公卿奉迎张举。

    …………

    天下且纷乱,汉少尚苟安。

    最近刘汉少在忙活着剽窃乐器,倒不是他自己贪玩,起因是蔡琰。这位心机宝宝转眼也要十二岁了,当年的校园恶霸已有些亭亭玉立的模样,更奇特的是,她居然是卢植军略课唯一的一个女旁听生,显然下象棋已满足不了她智商上的优势。

    女子十二,金钗之年,转过年就可以说媒、寻人家了,但是蔡琰明显是把劲儿用到了别的地方,板着手指头算生日,提前好多天就给刘汉少明示暗示,要礼物。并且一再声明,要这世上独一份的东西,旁人别说有,就连见都不许见过。

    北邙六结义,幸亏有这个小娃垫底,要不然尴尬的绝不止文徽一个,所以,刘汉少当然要摆足了老大哥的架势,满口子地答应下来。

    应是应了,可是究竟有什么玩意,能满足这个古灵精怪的心机宝宝呢?要知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蔡琰不仅无一不精,就连马均发明的那些稀罕玩意,也只能吸引她一时注意,等看明白其中关窍,便会失去兴趣,否则,也不会无聊到去听卢植讲军略。还别说,假如由着她在这条道上跑下去,兴许将来真能出个女军师什么的。

    刘汉少有点“重女轻男”,所以,老爷们该干的活儿,就别让女娃插手了,再所以,他可不想卢植真把蔡琰培养成女军师、女将军什么的。只不过,该用个什么法儿,把蔡琰的心思拉回来呢?

    这事儿着实烧了一回刘汉少的脑袋瓤儿。

    …………

    起初,刘汉少想做一架钢琴,这还要源于前生后世之时,想要臭儿子学钢琴的心愿。因为觉得弹钢琴的男人有气质,有风度,够文雅……最重要的是,会有大把迷妹往身上扑。

    大人总希望孩子比自己强,刘汉少也希望臭儿子别像自己这么俗气。可惜……当时他没有稳定收入,买不起一架钢琴,就想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自己给臭儿子做一架,为此,还特意研究了一番钢琴的构造。兴冲冲地与她商量这事儿,没想到她居然反对,说等儿子长大了,就让他出国,男人应该出去多见见世面。

    学钢琴与出国有冲突吗?

    把精力都用在学琴上,影响儿子学外语啊!

    此事闹的不欢而散,被搁置了下来,想不到,一搁就是一千八百年……

    …………

    可惜钢琴不是刘汉少想造就能造的,蔡琰再聪明,也算不出钢琴除以刘汉少的智商,是不是就能等于“创造时间”。所以,刘汉少退而求其次,打算做一把木吉他,反正都是琴,反正都要被人弹,木吉他对小女娃的吸引力应该也不算小了吧。

    假如不是刘汉少派史阿上演了一出“拯救憨娃蔡邕”的行动,焦尾琴此刻也许已经问世了。蔡邕的焦尾琴可是中国古代四大名琴之一,与齐桓公的“号钟”,楚庄王的“绕梁”,司马相如的“绿绮”并称。

    相传,蔡邕避祸吴地之时,有一天正坐在屋里犯矫情,女房东在隔壁烧火做饭,她将木柴塞进灶膛里,火星乱蹦,木柴被烧得“噼里啪啦”地响。蔡邕听到隔壁传来一阵阵清声异响,不由得心花乱颤,竖起耳朵又偷听一会儿,大叫一声“孬孙咧”,跳起来就往隔壁蹿。来到炉火边,也顾不得火势灼人,伸手就将那块塞进灶膛的木头又给拽了出来。

    蔡邕大叫道:“打死你个龟孙,这块木头做琴多好哇!”

    后来,蔡邕费尽心血,精雕细刻,终于将这块木头做成了一张七弦琴,因为木头的屁屁已经被烧的有些焦痕,故名:焦尾琴。

    当然,也有一种说法是房东并非女的,而是一对老夫妇,做饭的是他们的孙女绿玉。就因为蔡邕用一块劈柴做成了一张琴,老夫妇觉得这娃有能耐,还非要将孙女绿玉嫁给他。不管是绿玉还是女房东,这些故事都告诉人们,从古至今,搞音乐、会玩琴,都是撩妹利器。

    …………

    再可惜,蔡邕现在是没机会造琴撩妹了,也许不远的将来,还得眼睁睁看着自己闺女被人撩。不过刘汉少最会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位北邙山里多数人看见都客客气气躲着走的老校长被拉过来,充当顾问与研究员,并且,被下封口令,要求严格保密。

    要刘汉少自己做木吉他,有些太为难他了,但是由他画出一个样子,琴头、琴颈、共鸣箱,弦钮、弦枕、固弦锥,大概这么一讲,再挖一个圆窟窿当音孔,一把木吉他也就粗略成形。

    问题是木吉他六根弦,蔡邕说:“伏羲之琴,一弦,长七尺二寸,至五帝时,始改为八尺六寸。虞舜改为五弦,文王时增一弦,武王伐纣又增一弦,终成七弦。莫非汉少所造,乃是文王琴?”

    这一下可把刘汉少也说懵了,不赖大家都不愿跟蔡邕玩,要么觉得他啰哩巴嗦,要么显得别人全是外行。括弧,刘汉少这个外行是真的,但外行归外行,木吉他就六根弦,这一点还是知道的。所以,刘汉少像一个执着的傻子,对于蔡邕层出不穷的提问,不是乱摇头,就是干瞪眼,却又坚持着六弦之说。

    后来蔡邕和刘汉少终于一起鼓捣明白,六根琴弦,有一根多加一个低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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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卷 第065章 唱首传奇给她听

    第065章唱首传奇给她听

    ……………………………………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不认识五线谱,唱歌还总跑调,只不过很容易自我陶醉,还常向她吹嘘,自己要是去唱歌,保准能让那些歌王歌后们都没饭吃。可能是因为学理科的缘故,难得她对什么歌啊曲的有兴趣,有一次竟然跑回来说《传奇》真好听呀。于是,使劲学《传奇》,一遍一遍地唱给她听,还找了一个小时候学过几天吉他的半吊子朋友来教自己弹这一首,就为了等她过生日时,能给她一个惊喜。

    没有人知道刘汉少究竟弹的对不对,有没有又跑调,连刘汉少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念、低喃:“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老实说,刘汉少弹琴的技术和汉语直译“鹰搁里死”也差不多,而且就会这么一首,唯一的一首,但是架不住人家卖相好啊。

    北邙无名亭,刘汉少坐在其中,后腰轻倚亭柱,肩部向前微屈,低垂着头,知不道的,还以为是要抱着美人亲嘴呢。有风吹来,已经不冲天的马尾梢随风轻散,有时风大一些,衣摆也会跟着晃荡。

    一曲末了,刘汉少眼角莹然,心中那一声长叹,不知是否能够跨越一千八百年。

    …………

    寂静许久,蔡琰才小心翼翼地问:“大哥,你哭了?”

    尽管语轻,还是惊醒了刘汉少,登时不屑地说:“才怪!大哥怎么会哭?山上风大,大哥瞪着眼看弦子,所以被风吹迷了眼,知道了吧。”

    以蔡琰的心智,怎么可能被刘汉少随便一两句糊弄小娃的话给忽悠住?但是蔡琰也不说破,暗自琢磨,究竟是谁能让大哥如此痴缠?小红姐姐?云大妞?反正肯定不会是文徽那个女汉子!要是自己……心头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羞怯,仍苦思而不得,究竟是谁能让大哥这般凄苦……对,就是凄苦!

    男娃小的时候热血沸腾,总拿英勇悲壮来感动自己,女娃小的时候也照样胡思乱想,不过是越凄惨越美丽。所以,蔡琰这位心机宝宝,不知不觉之中,也掉进了一个大坑,并且,绝口不喊救命。

    “大哥,这种琴叫什么名字啊?我从前当真是没见过。”

    “喜欢吗?”

    刘汉少得意洋洋地又是滑音,又是揉弦,好一通炫技。尽管这样的技术,就算那个只是小时候学过几天的半吊子朋友看见,也许都会宣布:不识此人!其实,刘汉少也并非炫耀技术,而是在偷偷想词。

    刚开始的时候,吉他不叫吉他。最初起源于公元前二千五百年的弹拨乐器,在出现各种民族乐器之后,以鲁特琴为主流的弹拨乐器在西边盛行起来。其中一种被称为“吉他拉”的乐器慢慢演变,却又和另外一种叫“维乌埃拉”的乐器经常混淆。直到十七世纪,维乌埃拉衰落,吉他的名字才正式得到确立。

    现在,东西是剽了,如果连名字也一起剽的话,还得费劲去和蔡琰这个小麻烦解释,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儿。括弧,从虚心好学、不耻下问这一点来看,蔡琰的确是蔡邕的种。

    鬼知道它为什么要叫吉他,那改个什么名好呢?

    瓢?

    葫芦?

    葫芦娃?

    于是,刘汉少卷着舌头,好像嘴里有块肉没及时咽下去似的,非常洋气,非常“鹰搁里死”地说出了一个名字:“胡撸哇!”

    果不其然,蔡琰皱着眉头,学着刘汉少整出的动静,又问:“为什么叫胡撸哇?”

    刘汉少又是一通滑音、揉弦,末了还使劲地拍了两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看见没?这些都是弹奏此琴的技巧,指法繁多,眼花缭乱,这个弦啊,你就得撸,撸好了弦才能弹好琴。当初大哥学这个,手指头都撸秃噜皮了,所以它叫胡撸哇!”

    蔡琰恍然大悟,欣喜地接过刘汉少递来的琴,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发现琴的屁屁上还有些焦黄痕迹。焦尾琴大概已无缘问世,全当这把胡撸哇也是穿越众,附身顶替焦尾琴好了。当然,刘汉少不可能把它的屁屁也烧焦,而是命人烫上了一个“琰”字,字体正是她老爹所创的飞白体。

    这可是指名相赠啊,难道大哥真的对自己有想法?蔡琰一下子脸颊绯红,心跳狂飙,然而最终,“小娃天性”战胜了“女娃矜持”,兴奋地缠着刘汉少教自己弹琴,还问他会不会别的曲子,自己还想听。

    弹是不会弹了,随便哼哼几首歌还行,关键是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里,哼哼一些软了吧唧的“靡靡之音”,真的好吗?

    教蔡琰弹琴?

    快别逗了,要不了三天,这个心机宝宝就得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水。最关键的是,刘汉少忽然想到一个别的问题,于是撒丫子跑开了,只留下蔡琰在亭子里,忽而气恼,忽而幽怨,忽而切齿,忽而叹息,轻轻地拨弄起怀中的胡撸哇……

    …………

    “闻鼓而进,闻金而退”,古时候当兵,大概最先记住的就是这句话。但是这些玩意颇费人力,尤其是打鼓的,为了讲排场,显威风,搞不好得几头牛来拉打鼓车。就算到了一战、二战时期,依然“小鼓当道”。刘汉少印象最深刻的是,前生后世之时看反战电影,大鼻子们挎着一溜小腰鼓,迈着整齐的步伐,敲敲打打地举着白旗向小鬼子投降。知不道的,还以为这帮娃们接受检阅呢。

    既然焦尾琴已歇菜,木吉他也改胡撸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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