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霆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对安莹了解的不少,对她这妹妹却没印象。只隐约记得曾经伙同柳斌想要谋害谢安莹的柳氏母女俩……好像就是她了。
再细一回忆,调换谢安莹身份的,不也正是这位?
白日里谢安珍老老实实跟在老身后,李承霆当真就把她当了个婢女,此时想起来,脸上瞬间多了一抹厉色。
这个。没去找她麻烦,她倒还敢送上门来?
李承霆一动不动,像是一尊石塑。梁下之人丝毫没有察觉……
谢安珍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子,不忘反身将门栓死。她原地站了一会儿,让眼睛适应了屋内的黑暗,确定没有问题。这才朝里屋床上摸去。
黑暗中。床上男子向内侧卧,修长的身姿宽阔的肩膀……谢安珍心头一震……只要几步,她上了榻……
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谢安珍浑身都开始燥热。
谢安莹能得到的,她终于也能得到了!
这些日子她在侯府修身养性,伺候老的同时也没忘记保养,如今她也不似从前那样珠圆玉润,反而消瘦得婀娜起来。
想到的身子。很快就要被他揉在身下,从此后她便可以跟谢安莹平起平坐……
谢安珍一刻也等不了。心中的复杂欲望催动着她快步走向床前,素手一拉,一根裙带便翩然落地。
黑暗中,柔美的衣裙顺着谢安珍的肩头滑落,半遮半掩饰地松松垮垮挂在腰间。
如果这时床上的人醒来,一定会被此时的情景刺激得再次昏厥。
只见谢安珍裙衫之内竟然空一物,雪白的胴|体在黑暗中格外明亮,更为她增添了十分的多情。裙衫前襟已经敞开,内里硕大的两团颤巍巍地露着,顶上一颗鲜红正被她的纤纤玉指轻掩——可毕竟不是真心掩盖,又哪里掩盖得住?
谢安珍浑身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夜晚的微凉让她打了个寒颤。
床上的男子却仍旧纹丝不动……
李承霆是太累了吗……眼看就要事成,她顾不得心中一抹怪异的怀疑,身子一拧,娇弱地扭上床去,用最柔软的地方贴上了他的后背……
鼻端男子的气息铺面而来,谢安珍浑身灼热,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可怕的了。
她一咬牙,使出浑身解数,两只手先是从背后环上对方,然后一只手顺着他的身体,像他的下身摸去……
鲁执行是在一阵香风中悠悠转醒的,他只觉头脑昏沉不知身在何处,可身上传来的感觉还有耳边厮磨的唇舌,让他恍惚有做了一个春|梦的觉。
可为他现在醒来,那种感觉还仍在?
他只觉的身体燥热,像是被紧紧抱着,还有人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正在伺候他做那种事?
应该还是梦吧。
鲁执行傻笑一声,觉得这梦不,顺势抓住正在下身帮忙的那只手,让她紧紧握住的,然后转身紧紧握住了她的。
果然是梦,否则会这么软这么大这么香?
面前的少女“嘤咛”一声,娇羞地直往他怀里钻,他当然不会客气,饿虎扑食一般就翻身压了上去,找准位置将用力送了进去!
“啊!”
女子娇弱力的一声痛呼,在这黑暗的夜中格外明显。
鲁执行的脑子瞬间清明了一些,他眨眨眼睛,这似乎不是梦……可箭在弦上,又有几个男人能在这时候停得下来!?
他就算觉得再不对劲,此时脑中也就剩了一个念头。
要释放!就差一点!再快一点!再狠一点!
一声声的娇声求饶夹杂着男子浓重的喘|息,李承霆默默语地插手站在院外,心中有些不满谢安莹的这剂解药……
她都不来陪他,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么令人恶心的事情。
以后一定要好好罚她!
李承霆插手站了没多一会儿,院外就忽然有了火光,紧接着传来一串人声,来人似乎还不少!
他随意挑了一处房檐,再次声息地跳上去……
“快,快去敲门。”一个婢女的声音传来,“我们安珍姑娘只是给郡王爷送个宵夜,到现在还没,就算是打扰郡王爷顾不得了,先找到人要紧!”
那声音听起来格外着急,但落在李承霆的耳中,瞬间就令他明白了一切。
难怪胆大包天,原来还有后手。
不光想要爬床,还想要顺势做实,扬名出去?
当真有趣……
李承霆唇边扬起一抹冷笑,接下来的戏码他也懒得再看,他四下一看,找准福衢院的方向远遁而去。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他的安莹了,该罚她才好呢?
————
正院外院和福衢院同时被一阵吵闹声惊扰。
陈蓉披衣起来,惺忪的睡眼中掩藏不住的兴奋,口气却仍旧是被吵醒的不耐事吵吵嚷嚷的!?今夜府中还有贵客,你们这是要然外人看我侯府的笑话吗!?”
平阳侯本不想理会,听见这话一个翻身坐起,陈蓉赶紧为他披上衣服,又对外头闯进来跪着的婢女道你是安珍身边的?有事快说!”
那婢女就等着她这一问,立刻连连哭诉道回禀,大事不好了……安珍姑娘本是好心想给郡王爷送份宵夜,谁知……”
“谁知!快说!说不清楚你就等着板子吧!”平阳侯一听与郡王有关,立刻起身趿拉着鞋子,直朝那婢女冲了。
婢女被吓得使劲向后躲,口中却断断续续说道谁知……郡王爷却将安珍姑娘给……给那个了……”
“那个?”平阳侯一愣,“你说……那个?”
婢女忙连连点头,然后一脸羞涩地伏下头去。
“这个蠢货!”平阳侯当即一声怒吼,一脚踢翻了婢女就要冲向门外,还没走出去又折了,对陈荣道不行不行,这时候我不能出面,你去。去将谢安珍给我喊!这个小娼妇居然做出如此背德之事,我要是不打死她,以后还有脸面见人!?”
陈蓉却站着没动,脸上闪过一抹奇异的笑容老爷别急,不管起因如何,咱们都要想个对策,万一真是那个了,现在又嚷嚷得这么大,安珍也只能嫁了吧?不少字”(未完待续。)
第304 惩罚
第304 惩罚是 由会员手打,
………………………………
第305章 是谁
只能嫁了?
平阳侯神色有些怪异。(看最新章节请到:)章节更新最快
想到谢安珍只能嫁给李承霆……
且不说到底是谢安珍爬了李承霆的床,还是李承霆夜半色心忽起对谢安珍有了兴致……
也不说谢安珍嫁过去是个什么名分。
单单把他两人想在一处,平阳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合适。
这也不怪他,要是放在以前,平阳侯当然觉得该嫁给李承霆的人本就是谢安珍。就算谢安莹初嫁那阵,平阳侯也觉得要是能将谢安珍也送去王府,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也不错。
最起码一个靠不住的时候,还有另一个。
可现在,就算明知道他们两人已经滚在一处,平阳侯还是有种“李承霆瞎了眼”的感觉。
他自己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紧接着,脑海中就浮现出谢安莹的行止容貌来。
想到谢安莹那惊艳无比的笑颜,有了谢安莹的对比,谁还能看上谢安珍……
平阳侯偷偷地假象了一下,只觉胃里一阵翻腾——连他这个做爹的都嫌弃!
“不管怎么说,你先去看看吧。”平阳侯实在难以想象,李承霆怎么下得去手……毕竟他要是这么不挑食,身边早该妻妾无数了,又哪轮得到谢安珍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是,侯爷放心,妾身这就去看看。”陈蓉连忙答应下来,快速穿戴整齐便往李承霆所在的院子走去。
陈蓉行至一半,就发现府中各处院落都亮起灯来,不少地方都吵吵嚷嚷的,还有许多人也在朝外院走。
“还真是有备无患啊!”陈蓉对身边贴身婢子说道:“都办妥了吗?”
陈蓉身边跟着的,正是之前给谢安莹报信的那个。这婢子在见识了谢安莹的手段之后。已经对谢安莹充满了崇拜。
此时听见陈蓉问起,两眼放光一脸兴奋道:“夫人放心,奴婢都按郡王妃的吩咐办好了!郡王妃真是厉害,遇上这样无良的妹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翻手覆手间便是一计,而且还是将计就计!”
“行了。”陈蓉笑着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这时候拍马屁郡王妃又听不见。将你那兴奋样儿收起来。别忘而来咱们现在可是要去善后的。”
要去哭着喊着将谢安珍塞给李承霆。然后才“惊讶”的发现那人不是李承霆……
这么做,一来可以摆脱自己帮凶的嫌疑。毕竟谢安莹住一天就走了,她以后还是要在侯府生活的。
她得假装为谢安珍为侯府好才行。
二来嘛。她刻意攀扯李承霆,明眼人就会更加知晓谢安珍的目的其实是李承霆,只不过是上错了床……这样一来,谢安珍嫁给那个老爷的朋友以后。那人心中也会扎着一根刺。
有了这根刺,谢安珍以后别想靠那人与侯爷之间的友谊迂回着报复自己。
陈蓉很快就到了李承霆所在的院子。跟她同时赶到的还有不少人,甚至连老夫人也亲自到了,身后还跟着不少福衢院的仆役。
陈蓉心中嗤笑一声。
这个谢安珍还真是够狠。事情还没成就敢这样大张旗鼓地昭告天下,单是这份不成功便成仁的胆识气魄。就十分令人敬佩。
够贪,够毒,够狠。
年纪轻轻有了这三样本事。在一般的后宅里,绝对是不可小觑的厉害角色。
只可惜她遇上了谢安莹……要不是谢安莹更胜一筹。换个稍微心软纯善些的小女儿家,只怕早就要被谢安珍欺凌至死了。
“你也来了?”老夫人的声音远远传来,“这是出了什么事!?”
老夫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眼睛却亮得吓人。她目不转睛地直盯着李承霆的院子,眼中森寒的光芒似要将这一切都焚成灰烬一般。
陈蓉连忙上前搀扶住老夫人,一脸焦急道:“儿媳听安珍身边的婢女来报,说是……母亲恕罪,是儿媳掌家不善……竟然出了这等纰漏。”
听了陈蓉的话,老夫人一脸绝望,深深地闭了眼睛。
福衢院那边也是安珍的婢女来报信的,这还有什么不明白?要真是误被辱了身子,又岂会到处报信?这是早就备下了吧!
老夫人再睁开眼,眼中只有一片平静——这谢安珍是留不得了,最起码不能留在侯府……
之前她曲意奉承地跟在自己身边,就是为了等这么一个机会吧?
李承霆不来,只怕她也会干出写别的事来……
这样的人留着,早晚有一天会将侯府拖下万丈深渊!为今之计,不如就趁着这一回将她彻底打发掉!
让李承霆领走也好,铰了头发做姑子去也罢!
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抬腿就朝院内走去。陈蓉自然也急忙跟了上去,只是她左右一看,却并未看见谢安莹的身影。
老夫人被人吵醒的时候,也发现谢安莹不在她屋里,只是这边事情太紧急,她一时顾不上谢安莹,便只身赶来了。
老夫人和陈蓉才走到廊下,便听见屋子里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谢安珍见鬼一般的声音透墙而出:“你!你是谁!啊!你是谁!”
陈蓉与老夫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见了一抹惊讶,屋子里紧接着传来一阵厮打,还有男人的闷哼。
两人连忙冲了进去。
屋子的门是半掩着的,在陈蓉与老夫人赶到之前,已经有婢女打着灯笼闯进来“不小心”撞破了这里的春|情。
当然这婢女,也是谢安珍身边的人。
老夫人看了摔在地上的婢女一眼,张口便对身后仆役道:“拖下去,打死。”
地上的婢女一脸苍白,早就被自己眼前的情景吓傻了,听见这话似乎也没有多大反应,目光呆滞地由着老夫人的人将她拖了出去。
不求饶?老夫人眉头一皱,顺着那婢女双眼死盯着的床上看去。
这一看,老夫人瞬间愣住了。
偌大的一张床上,两个光溜赤|裸的男女正扭成一团,女子正是谢安珍,此时她一边抢夺被子遮体,一边对着床上的男子哭喊拳打脚踢。
而那男子,却不知道是谁!?
屋子里**过后的腥气味还没散去,令人莫名阵阵作呕。
老夫人原本愤怒的神色,忽然就平静了下来,她甚至看了一眼椅子所在的方向,让陈蓉扶着她过去坐下,然后才继续平静地看着床上的闹剧。
陈蓉到底是年轻妇人,床上有个男子,她只好一直垂着头不抬,小声道:“母亲,事有蹊跷。”
老夫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谢安珍在李承霆的的床上与另一名男子交|欢。谁还看不出事有蹊跷。她之所以坐着不动,就是想看看谢安珍要闹到什么时候才够!(未完待续。)
………………………………
第306章 狗急
谢安珍一脸泪痕,披头散发双眼猩红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看最新章节请到:}&乐&文& {}。{l}{xs}。{}
此时她的样子,落在老夫人等人的眼中,简直像是一只厉鬼。
谢安珍却顾不得那许多——她巴不得自己立刻化身厉鬼,将眼前这个男人扒皮拆骨,碎尸万段!
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一看就四十多岁的男人是谁!?
方才还在享受着“李承霆”的撞击,心中做着被他宠爱的美梦,更惦记着等一夜欢愉之后看见谢安莹狼狈绝望的脸……
可当她事先吩咐好“撞破”此事的婢女打着灯笼走进来,却照亮了眼前这张四十多岁令人作呕的脸!
谢安珍除了尖叫哭喊厮打之外,还能做什么?
“你闹够了没有!”
一声男子的厉声喝问传来。
出乎大家意料之外,事先打断这一切的,竟然是床上那个被挠了一脸一身血印子的鲁执行。
老夫人面无表情,陈蓉微微扬眉,等着看这男子接下来会怎么做。
但他这一声也只是换来片刻宁静,谢安珍只是愣了一愣,便又伸出利爪向他脸上抓去。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谢安珍的声音尖锐的像是指甲划过石板。
“笑话!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你的床!?”
鲁执行终于反击了,他看准谢安珍伸过来的手,一把紧紧抓住,用力一拧。脸上也浮现了一丝冷笑:“我才要问问你是什么人,分明是你趁我睡着爬上床来,现在还想反咬一口!”
鲁执行虽是文人,但正当壮年男子的力气,又岂是谢安珍能比的。
只听“咔”的一声,谢安珍的手腕上传来一声脆响。看样子虽不至于断了,但想来也是关节被鲁执行拉扯脱了。
谢安珍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立刻萎靡了下去。
她疼得无力再跟鲁执行争辩,甚至连挣扎都不敢。只能面色苍白转向老夫人和陈蓉这边,一脸怨气地哀求道:“母亲,祖母,救我!”
鲁执行一愣。松开了手。
这是平阳侯的女儿?
老夫人和陈蓉此时都恨不得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这时候想起母亲和祖母了?刚才不是厉害得很呢么?
陈蓉早知道谢安珍是个什么货色,对于今夜之事也早有准备,故此听着这话也没太惊讶,只是一脸难堪下掩着冷笑。
老夫人从始至终也没想到会突发这种事情,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