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从始至终也没想到会突发这种事情,进来之后又看见谢安珍这样没脸没皮——设计爬了床。爬错了就想无赖别人,结果遇上个硬气不认账的,她到知道欺软怕硬,居然掉转头还让自己救她……
还有比这更无耻的吗?
这也是女子?还是他们平阳侯府的女子……
老夫人觉得头脑发晕心口发疼,冷冷道:“你闭嘴!我不是你的祖母!”
如果谢安莹在此,一定会觉得命运其妙。之前无论谢安珍对她做了什么,老夫人总是能忍则忍,没过多久就“原谅”了谢安珍。
于是这一回,谢安珍终于触到老夫人的底线了。
人只有在利益切身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忍无可忍。
老夫人想到侯府清誉名声毁于一旦。杀了谢安珍的心都有了,又怎么会救她!
现在没有立刻让人将她打死,但脑子里也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善后……
陈蓉适时插话道:“安珍,这种时候你就别再惹你祖母生气了,说什么救命不救命的话,还不如说说你为什么在这儿。”
谢安珍瞪着陈蓉。陈蓉怎么能这么问!她为什么在这儿,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吗?
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用钱收买眼前这个男人,或者是干脆将事情全推到这个男人身上,说他想要玷污自己……最好再利用小郡王的权势将他弄死!
唯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才能让李承霆娶自己啊!
可是陈蓉现在居然落井下石!
她早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贱货,她就是容不下她这个前妻嫡女,跟谢安莹沆瀣一气,一直就在跟自己作对!
谢安珍死死咬着牙:“母亲也太向着别的男人了。也不知父亲知道了会怎么想!分明就是这男人想要对我不轨,我奋力反抗……母亲莫非是跟他有什么私情,才这样帮他害我!?”
谢安珍当真是狗急跳墙了。
她已经没了退路,此时能攀咬一个就攀咬一个!
如果陈蓉有所顾忌,就必须得救她。如果陈蓉不救她,她死也要把陈蓉拖下水!
谢安莹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陈蓉已经被谢安珍气乐了:“既然你想知道你父亲怎么想,我这就将他请来便是。等他来了,你自己问问他怎么想吧。”
陈蓉说完,转身看向老夫人道:“若侯爷真信了方才的话,还望母亲看在媳妇素日里孝顺的份上,给媳妇一封体面的休书吧。”
陈蓉说罢就要行礼告退,老夫人一把拉住她,紧张道:“谢安珍就是个疯子,你跟她闹什么?”
老夫人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忍哪个女子被谢安珍这样疯狗一样乱咬,恐怕都不能善罢甘休——谢安珍自己一身债还没弄清楚,又添一笔新仇……
真真是要不得了!
陈蓉不回答老夫人的话,脸上的坚决却丝毫不减。
老夫人怎么可能会为了谢安珍失去陈蓉,哪怕失去陈蓉的心也不划算啊。
她权衡一瞬,更加坚定地握紧了陈蓉的手,对外道:“来人,将安珍给我塞住嘴巴捆了,一切都等问清楚之后再议!”
这话说完,陈蓉总算没有闹着要走了。
不但没走,她还终于帮着老夫人道:“今夜之事,谁都不许透露半句,若是让我知道哪个嘴巴不严,也是立刻打死绝无二话!”
陈蓉的威严手段,在下人面前很是有用。老夫人捆了谢安珍,再加上她这一发声,场面总算被控制住了不少。
谢安珍还要再挣扎,却已经被人上前捂住了嘴,她一路用脚朝着陈蓉与老夫人猛踢,眼中尽是仇恨,却终于还是被人拖走了。
屋子里终于恢复了正常。
老夫人冷眼看着床上的男子,冷哼一声道:“还不穿上衣服!难不成你也想被捆了才肯好好说话!?”(未完待续。)
………………………………
第307章 做妾
老床上的男人是谁。
虽然此时烛光昏暗,但对方的面孔却并不陌生——对方常来侯府与平阳侯走动,往日还曾去拜见过她。
鲁执行与平阳侯同在一个衙门,说起来,还算是平阳侯的半个副手。只是虽然官职相近,但平阳侯到底有侯爵在身,比这些人的身份还是矜贵多了。
所以老才敢这么跟人家。
鲁执行脸上露出一丝不忿,但屋中都是女子,他这么赤|裸|裸|的也确实不成体统。
他顺手抓过已经跟被子揉成一团的衣衫,胡乱在身上套了,便开口道谢老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夜之事,您说办吧!?”
言下之意,道理在那一边,大家心知肚明。
老当即气得气血翻涌,心中更恨谢安珍三分——做坏事也不知做的干净些,现::: 。在留下这么难看的把柄,这一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老暗思忖一瞬,再抬眸时,眼中已是精光毕露。
“鲁执行说的哪里话,此事蹊跷,尚未查明之前我怎能妄作定论。”她说着又拖长了音道鲁执行来者是客,就委屈你暂时住在侯府里,等老身将一切查明之后,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老说得义正言辞,但这话却丝毫没有诚意。
若是有诚意,就该让谢安珍担责。
鲁执行一脸怒火。说尚未查明,若要查。还不是侯府的人去查?倒是侯会查出可就说不准了。
查出他们二人在此私会?
或者查出是他勾|引谢安珍来此,又将谢安珍哄骗上榻?
而且这三五天耽搁下去,外头还不知传成样子了呢!
一定大多会说是平阳侯引狼入室。说他鲁执行贪图美色毁了他家女儿清誉——因为就算告诉别人平阳侯府女儿半夜爬床将他又摸又亲,谁会?
谁家的女儿会淫|荡至此!
“明人不说暗话!查与不查都没区别,老只说办吧!”鲁执行只能认倒霉。
“你上门提亲。”老果断回答。
鲁执行脸庞一抽。
提亲?
他有家有室,都十几岁了。提亲?
“老莫不是老糊涂了!”鲁执行也顾不上客气了,“我管她是不是你孙女,要我提亲绝可能,最多……最多做妾!”
“一眼记住驷马难追。那就做妾。”老脸色平静的就像等着他那一句一样。
鲁执行一脸震惊,随后就像被人抽干了力气一般垂下头去,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是一片恨意。
老却心再做分辨。
能有这么个结果,已经算是不容易了。她之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非也就是这样而已。
这事情要她说十分不厚道——人家夫妻和睦,她这边硬塞一个进去。而且还是一个人品低劣至此的。更是用这种卑劣手段逼着人家收下……
唉。
可是不这样又能如何?
让谢安珍出家,那就等于承认了谢安珍的不检点。
以后侯府还要不要做人了?
就连谢安莹在王府,只怕也会受到谢安珍的影响。
所以就算再不厚道,也只能让鲁执行纳了谢安珍去。
老摆摆手,示意陈蓉将接下来的事情做好,则是一身疲惫地回了福衢院。
侯府中发生了这样的事,一群人都是默默声,才走到福衢院外。就见院墙下站着两个身影。
“谁在那!”老率先开口厉声喝道。
月光皎洁,四下静谧。那两个身影透着亲昵地靠在一处,十分养眼。
“祖母?”谢安莹有些惊讶的声音传来,“祖母在这儿,难道是……孙女不孝,半夜出来害祖母担心了。承霆,快跟我一起向祖母赔罪。”
谢安莹急忙拉着李承霆,从暗处走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恭恭敬敬地给老行了礼。
谢安莹的脸上,明显还带着满面红晕……
老看着眼前的两人,深深吐了一口浊气。
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谢安莹与谢安珍同是吃侯府饭长大的,这差别会这么大!
老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情形,应该是李承霆半夜来会谢安莹,两人以为侯府夜深人静,于是就在外头“私会”了。
他俩如今已是夫妻,会一会也没的。说起来还是这个子不解风情,非要留着谢安莹,硬生生把一堆正是新婚恩爱的小儿女给拆散了。
可是你看人家谢安莹,一看见带着人从外头,首先就是认赔罪。
明明跟她没关系的事,可她也会先想着是不是的责任,是不是大家见她不在屋里,所以出来寻她……
再想想谢安珍……连那样的事情都做了出来,居然还一点都不觉得了!
老神情有些恍惚,摇摇头道不关你的事,早些歇息吧。”
谢安莹仍旧一脸内疚适才承霆来找我,我想着内院终究不便,便带着他往园子里走了走……没想到却惹得祖母担心了。不过这都是孙女的,不怪承霆。承霆他只是……只是到了新地方有些认床。”
说李承霆认床,这谎话简直太明显了。
老的脸上终于多了一点奈的笑容,看着谢安莹认,又怕她对李承霆有想法,所以还不忘为李承霆开脱。
这才是为人孙女,为人妻子的心思。
老深深地点点头,对谢安莹更加喜爱。
“真的不是为了你,而是安珍她……”
“安珍?她了?”
谢安莹一脸吃惊,李承霆也有些好奇的样子。
老又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谢安莹还真是好命。谢安珍想爬李承霆的床,李承霆却偏挑了半夜跑出来寻谢安珍。
而那鲁执行,估摸着是跑去巴结奉承李承霆……这么阴阳差,竟然让谢安莹平安事地连发生了事都不。
连老都有些嫉妒谢安莹的好运气了。
“你那妹妹……我就不多说了,明日让你母亲告诉你吧。”老说完,摇着头走了。
谢安莹看着老进屋,回头再看向李承霆的时候,一改方才的乖巧焦急。
“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去,偏跑来找我。”谢安莹半开玩笑道这下可好了,明日这事传遍侯府,我那妹妹又不知该恨我了。”
夜风微凉,李承霆上前拥住谢安莹道让侯府上下都你我恩爱不好吗?况且这一回,你妹妹很快也要有她的良人了,这一年半载她怕是没功夫惦记你呢。”
谢安莹挣了挣身子哼道我要睡了。”
李承霆低头看着她,见她似有些困倦,有些心疼。但又想到明明是来“罚”她的。
李承霆道你擅作主张,我却配合的这么好,你说我该罚你,而你又该赏我?”
他话音一落,嘴上忽然被谢安莹的唇覆上。
只见谢安莹抓着他的衣襟,踮起脚尖快速在他唇上一啄,然后转身就想要逃跑。
这还是谢安莹第一次主动吻他,虽然只是轻轻一吻,但足以令李承霆回味穷!
他哪里肯放任她就这么跑了?
李承霆两步就追上谢安莹,顺手一捞,一把将她带进的怀里,也不管这是地方,用手勾起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了起来……
谢安莹这才叫自作自受,直到被吻得神志不清之际,耳畔这才传来李承霆充满情|欲却不得不压抑着的嘶哑声音:
“以后再用我做诱饵,可没这么便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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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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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可疑
谢安莹半夜不睡在外与李承霆相会,府里又刚好出了谢安珍的事情,其实若细想想,她是十分可疑的。
但没有人怀疑她。
老夫人起初也想过是不是她做了手脚,可无论怎么想,谢安莹一来指使不动鲁执行,二来谢安珍也不可能听她指派。所以这件事怎么也怪不到谢安莹头上去。
至于陈蓉,看她的表现就更不可能了。
说到底,还是谢安珍自己贪得无厌没存好心。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第二日,谢安莹与两位兄长一同用膳,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预祝他们旗开得胜金榜题名。两位兄长都胸有成竹,还不断嘱咐她要照顾好自己。
谢安莹对两位兄长十分放心,感谢之余,不由又问题黛纹的事情来。
这次回府,谢安珍的一切举动都在她意料之内,但是老夫人身边的黛纹不见了,这却让谢安莹有些意外。
“兄长可知道祖母身边的黛纹姑娘?”谢安莹好奇道:“她服侍了祖母那么多年,怎么这次回来竟连个人影也没瞧见?”
按说就算谢安珍表现出色,取代了黛纹的位置,那也不至于就令黛纹凭空消失了啊。
谢安莹可还惦记着要给黛纹寻找亲族的事情呢。
谢安瑶的脸色微微有些尴尬,倒是谢安闰接上话来。
“说起这事我就生气,”谢安闰重重拍了一下腿,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这才对谢安莹道:“那个谢安珍,跟祖母说黛纹对兄长有心思!”
啊?
谢安莹差点将茶水喷了出去。
想到黛纹那酷似老夫人一般不苟言笑的脸——说她会对谢安瑶起心思?
反正谢安莹是不信的。
“那祖母就信了?”谢安莹也看向谢安瑶。“黛纹几乎可说是老夫人一手带大的,怎么可能凭谢安珍一句话就疑心她?
谢安瑶仍旧不说话,眼神却有些飘忽,很有些做贼心虚的意味。
谢安闰大手一挥,答道:“说起来这事,都怪哥哥太老实了!之前兄长去找黛纹帮忙,说要绣一个笔袋子。黛纹就帮他绣了——这原本没什么。却被谢安珍瞧见。添油加醋地告诉了祖母——这也没什么。祖母本来也最多就信了半分。可哥哥他偏说不能让黛纹一个姑娘家受委屈。亲自跑去跟祖母申辩,还当着祖母的面狠狠数落了谢安珍……”
这岂不是更招人怀疑。
祖母当下虽然斥责了谢安珍嚼舌,心中却一下信了三分。事后没多久,就把黛纹换去伺候谢安珏了。
谢安莹恍然大悟,嗔怪地瞪了一眼谢安瑶。
谢安瑶与谢安闰两个半大公子在府中,又没个贴身伺候的婢女丫鬟。有针线绣活自然是要找长辈那边的用。这本无可厚非。可他太不通人情世故,反而让谢安珍有机可趁了……
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算了。这事已经这样,若再插手对黛纹反而更加不好。”谢安莹心中有数,“反正估摸着黛纹也快要离开侯府了。”
“什么?黛纹要离开侯府?”谢安瑶终于出声了。
谢安莹和谢安闰同时见鬼一般看着他,他这才察觉自己的举动有些激烈。
“哥哥。你这样很可疑啊!”谢安闰大叫。
谢安瑶支吾道:“她是侯府的人,说要离开侯府才可疑吧?我只是随口一问……”
真的只是随口一问?谢安莹和谢安闰脸上都带着戏谑的笑。
谢安瑶到底比他俩正经多了,面上一红肃色道:“别拿这种话头胡闹。对人姑娘家名声不好。安莹,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谢安瑶真不是个开玩笑的好对象。
谢安闰和谢安莹只能收了调笑他的兴致。谢安莹又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还未出嫁前,曾听说南郡有一大户走失了爱女。与咱们府上黛纹甚是相像。于是我就写了封信,找人送去南郡了。之所以说她在咱们府上留不久,是想来她的家人应该会来寻她。”
谢安莹说完,就发现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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