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赐还未答话,便发觉月楼舒不知何时又缠在了他的身上,耳边传来她的声音:“你的琴技与她相比,有几分胜算?”
锦赐略微将月楼舒拉开,无奈的瞪了她一眼,然后道:“六分胜算!”
月楼舒一听,心中大定,既然锦赐敢说六分,那绝对是有八分胜算,当下又凑到锦赐耳边说道:“我唱一首曲子,你能马上弹出来吗?”
锦赐微微愣了愣,疑惑地看了月楼舒一眼,肯定道:“能!”
“那就好办了。”月楼舒笑眯眯地又凑到锦赐耳边,双手捂住嘴边,小声地唱起了她前世很喜欢的一首歌曲。
一曲唱罢,锦赐看向月楼舒的眼中多了几分内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还是没问出口。
这厢搂搂抱抱咬耳低语许久,浑然没把李清柳放在眼里,李清柳气得差点吐血,咬牙道:“公主想与锦公子增进感情,不必急于此时,还是先让锦公子为大家弹上一曲吧!”
月楼舒懒得理她,捏了捏锦赐的手,俏皮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弹好这首曲子,唱好这首曲子!”
锦赐此刻已是收起所有疑惑心思,点点头道:“不负公主所托!”
锦赐再次走到大厅中央,一撩衣袍,坐了下来,双手抚琴,微微闭了闭眼睛,然后指尖轻轻拨动,清澈而又纯净的琴声顿时流泻而出,一出声就震撼了众人,很难相信,居然有人能将琴弹至如此境界,琴声是那般的清澈纯净,又是那般悠扬婉转,绕耳不绝,随着琴声的渐起,又多了更多感人的内容,但仍然丝毫不减清澈纯净之感。接着锦赐薄唇轻启,吟唱道: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
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
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
望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
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
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
望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
第十三章 传言莫信
一曲终了,众人仍然沉浸在刚才的天籁之声中,那般清澈的嗓音,却将这首曲子唱出了千军万马的意境,唱出了情与爱的纠葛,唱出了红尘的无奈与悲凉!
就连月楼舒都没有想到,锦赐的声音这般好听,将这首胡彦斌的月光唱得这般绕耳不绝。
“啪啪……”突然响起的掌声打破了这份沉静,却是俊美如天人的旭日王起身鼓掌,璀璨如星的眼中噙着一丝赞赏,金口一开:“此曲甚好,本王今日,不虚此行!”
此刻众人才回过神来,毫无敷衍之意的纷纷点头附和,将敬佩与欣赏的目光投向锦赐!心道,如此出色的男儿,却是生在了月国,当真是可惜,若是在镜国,上了战场,绝对是铁骨铮铮顶天立地的一大好男儿!
锦赐听着周围的夸赞之声,并无一丝骄傲之色,眼神清澈无波,优雅地起身回到月楼舒身边。
月楼舒微眯着眼睛看着锦赐,眼中赞赏之色毫不掩饰,拿起桌上一块糕点送到锦赐嘴边笑道:“表现不错,本公主特赏桂花糕一块!”
锦赐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刚想开口,却是着了月楼舒的道,糕点被强塞入口。
月楼舒看着锦赐那一副想怒不敢怒,无辜被欺负的可怜模样,心情更是大好,不知为何,她就是爱戏弄锦赐,看锦赐那副无辜可怜的模样。
“哼,举止轻浮放浪,当真是不知羞耻。”就在此时,旁边的红衣瑞泽十分鄙夷地刮了一眼月楼舒,不屑地嘲讽道!
丫呸,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月楼舒瞪了瑞泽一眼,冷笑道:“本公主不过是赏人一块糕点,就被人说三道四,看来这镜国别的不多,长舌妇倒是不少,而且还喜欢和幽魂一样飘来荡去,到处吓人!”
“你说谁长舌妇?说谁幽魂?”红一瑞泽人影一闪,便已到月楼舒桌前,一只脚踩在桌上,居然临下地看着月楼舒。
月楼舒不甘示弱,一拍桌子站起身:“哼,自个做的事,还来问本公主?瞧你长的人模狗样的,却是小人行径,偷踩本公主在先,辱骂本公主在后,若镜国男子都如你这般不堪,那本公主一刻都不愿多呆,立刻走人!”
红衣瑞泽俊美妖异的脸庞气的铁青,额头青筋跳动,咬牙道:“该死的女人,你有胆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说就说,本公主还怕你不成,你……唔……”月楼舒还没骂完,便被锦赐伸手捂住了嘴,强行按坐在椅子上,不得动弹。
而在此时镜国皇帝也出声训斥道:“瑞泽,你这样成何体统,还不退下!”
“哼……”
瑞泽挑了挑眉毛,又瞪了月楼舒一眼,才不情不愿地收回脚,回到自个座位上。
月楼舒口不能言,手不能动,想用力推开锦赐又怕弄伤他,只好委屈又不满地瞪着锦赐。
锦赐压低声音道:“公主不可冲动,与海风王爷交恶,实属不智!”
海风王爷?
那个传言来无影去无踪,翻云覆雨动乾坤的海风王!锦赐不是和她开玩笑吧!认错人了吧!那人虽然轻功好了点,怎么也不像有什么谋略,还翻云覆雨动乾坤?果然传言大部分都是夸大其词,不可信,不可信哪!
月楼舒只顾着疑惑,便也不闹了,就连镜国皇帝宣布宴席结束,锦赐带着她离开乾坤殿都不知道,脑袋还没转过弯来,那和她犯冲的人怎么会是海风王!
回到桃花坞,月楼舒脑袋终于运转,怒瞪着锦赐,心道这丫行啊!这才几天,前些日子温顺如猫,任她怎么折腾,怎么戏弄都不反抗的锦赐,如今已经爬到她头上了,都敢限制她行动了。
月楼舒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甘心,感觉那个温顺如猫的锦赐似乎正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露出锋利爪牙的老虎。
警报!这是地位受到威胁的强烈警报,月楼舒一想到以后不能再随意戏弄锦赐,心中不知为何十分不爽,偏偏锦赐还一副很无辜的坐在椅子上喝水,然后眨了眨眸子,疑惑道:“公主今天折腾的不累么,还不回去休息!”
岂有此理,坚决不能忍,月楼舒一咬牙,往锦赐的床上一躺,翻个身滚进被子,赌气道:“本公主今日不走了,就睡这里。”
锦赐望着撒泼使横的月楼舒,笑而不语,只是起身坐到软榻上,随手拿起一本书静静的翻看。
月楼舒在被子里眼珠转了转,不见动静,转过脑袋却看到锦赐坐在软榻上看书,雅致绝伦的脸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显得安静祥和,话到嘴边又忍了下来,撇撇嘴,心道就容他嚣张这一回,她还怕治不了他!
白天赶路,晚上斗智斗勇,饶是她如今内功再好,身体也疲惫的很,没过多久便迷糊睡去。
在陷入睡梦之前,似乎感觉到有东西在她脸上划动,有人轻柔的呢喃:“公主今日在殿上所言,可是当真?”之后实在抵不住困意,陷入了沉睡之中。
月楼舒睡觉天生喜欢缩成一团,怀里还习惯抱着一趴趴狗睡觉,她前世死党说她这是内心深处没有安全感的体现,经过婚礼那天的事情后,这个毛病便更加厉害。
月楼舒睡着后,似是睡得不安稳,老是翻来覆去,最后被子愣是被她卷成一团,抱在怀里,嘴角才露出安心笑容。
一直坐在床边的锦赐微张着嘴看着月楼舒的睡相,眉头纠结在一块,似是不敢相信有人睡相竟然差到这种程度,对月楼舒在车上那般对他也有了解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摇头低笑道:“这般睡到天亮,定是要感冒!”
锦赐试着扯了扯月楼舒身上的棉被,怎么扯也扯不出来,只好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床被子,盖到月楼舒身上,才起身躺到榻上继续看书。
………………………………
第十四章 无奈接受
月楼舒这一觉睡的很香,在要醒之际,突然梦见自己身材庄严肃穆的佛殿大厅内,如来佛祖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如来佛祖微笑开口道:“不必惊慌,这虽是梦,但你所见却是真,女施主身具慧根,与佛有缘,所以本佛特意将你从魂魄从异世移至你现在所处之世。”
月楼舒一惊,脱口问道:“那我还能不能回去?”
如来佛祖闻言脸色一紧:“女施主何必拘泥于过去,其实身在何地并不重要,只要心中有家,处处都是家……”
月楼舒听着如来佛祖絮絮叨叨一大堆话,只听明白了两件事,一是如来将他从异世穿越的,二是她现在回不到原来的世界!
月楼舒沉默一会,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接着在如来佛祖疑惑的目光中脱下一只鞋,狠狠地丢在了如来佛祖的脸上,怒骂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莫名其妙让我穿越,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我有说过我要穿越吗?就你这样还配做普渡众生的佛祖,难怪天下有这么多的冤死之人,你究竟是何居心,少拿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骗我!”
如来佛祖一脸惊愕呆滞之色,心道这女子怎么一点都不怕他,他何时这般不被人放在眼里,但现在那只泼猴又来叫板,能不能成事还得靠她,只能陪着笑脸道:“其实留在这里也不错,你看,你身份高贵,还有那么多美男可以追,这不是你们那世的女人心中最盼望的事吗?”
月楼舒闻言翻了翻白眼,又丢过去一只鞋:“什么狗屁身份高贵,身上一大堆脏水倒是真的,美男多?个个都是带毒带刺的,只能看不能碰有何用?”
如来如佛闻言眉毛一挑,来了精神,露出一抹与他庄严肃穆的脸庞很不相称的笑容:“别急别急,我不是送了你深厚内力,还怕他们,这镜国的二王一将一师,你只管去追。”
月楼舒眯了眯眼睛,脑中灵光闪过,扯扯嘴角道:“你要我办的事情,是不是和他们有关?”
如来佛祖脸上僵了僵,暗道这女子倒聪明的紧,不过这样更好办事,也不隐瞒道:“不错,你只要帮我得到他们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到时候我会答应你三个条件,就算你想回前世都可以。”
“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月楼舒皱着眉头问道。
如来佛祖收起笑容,一脸高深莫测道:“佛曰,不可说,到时候你自然便知道了!”
月楼舒闻言火冒三丈,大吼道:“佛曰你个头,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不告诉我要拿什么,让我怎么做,这事情我不干,你找别人吧!”
如来佛祖一听有些急了:“这可不行,上次我将你传过来已经被观音知道,现在换人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天界肃清贪污**,我也没法将你送回去。”
月楼舒现在真有拿把刀砍如来佛祖一刀的冲动,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她一凡人,如何与佛祖斗,略微沉思过后,开口道:“你送我内力顶什么用,那几个男人个个武功高强,我能占到什么便宜,光是海风王的轻功就在我之上,我怎么办事,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句话你总听过吧!”
如来佛祖听后微微一愣,想了一想似乎觉得有道理,犹豫了一会,才下定决心道:“也罢,就算观音那女人发现了,也不敢和我叫板,我便再送你三样东西。”
月楼舒听后不着痕迹地勾起嘴角,勉强点头道:“恩,最好是可以保命的东西。”
如来佛祖此刻已是有些回过神来,心道不小心着了这女子的道啊!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当下也不敢多留,再次念了个口诀,远遁而去,临走之前道:“东西放在你床底下,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你的时间不多,你最多只有三年的时间完成,否则到时候发生何事,我也不好说,你需要集齐的东西一共有五样,分别在五个男人身上,除了镜国四个,还有一个,你自己找……”
“……&%*&……&*”月楼舒终于忍无可忍的将所有知道的脏话都骂了一遍,三年?他也好意思说!
月楼舒心中怒气沸腾,一想到只有三年时间,心急之下也睡不着,直接醒了过来。
醒过来看着床顶好一会,才慢慢消化了事实,眼下她已经无路可走,前面是布满荆棘的道路,后面是被彻底堵死的墙,只有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平复心情后,月楼舒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一团被子,身上又盖了一条被子,有些疑惑,然后才想起她昨日与锦赐赌气,睡在了他的床上,心中一惊,急忙看了看身上的衣衫,虽然凌乱,但都完整的穿上身上,才松了口气。
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刚准备回自个园子,眼角却撇见躺在软榻上睡觉的锦赐,身上居然什么都没盖,想必是将被子都给她盖了,有些不忍,于是又拿起床上的一条被子,轻轻走过去,盖在锦赐身上,这才准备走人。
咦,这衣服怎么脱线了?月楼舒转身突然看到被锦赐放在矮凳上的衣袍,袖口居然撕开了一道口子,想了一想,发现锦赐似乎很喜欢穿这件衣服,而他穿这身衣服也是俊美的紧。
要不要给他缝一下,看他那样,也不像是会拿绣花针的人,算了,好人做到底。
月楼舒又轻手轻脚的从柜子里找到了针线,拿起衣服坐到矮凳上缝了起来,很快便大功告成。
月楼舒摸了摸完好如初的袖口,一点也看不出痕迹,才满意的点点头,将衣袍放回矮凳上,收起针线,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月楼舒出门后,没多久睡在榻上的锦赐突然睁开眼睛,眼中清明一片,丝毫不见睡意,抬起手掀开被子,从矮凳上拿过衣袍,手轻轻抚摸着被缝合的袖口,脸上神色莫名。
………………………………
第十五章 旭日王府
月楼舒提着裙一路狂奔回自己院子,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如来佛祖有没有在她床底留下东西,若真有三样东西,那她的梦境便是千真万真的事实了。
此刻正是初晨时分,园子里的丫鬟们已经开始打扫卫生,却看到蓝雕公主衣衫凌乱,头发蓬乱,一路跑着回了自个的园子,均是探头探脑的好奇不已。
就连院子里守卫站岗的侍卫,都忍不住斜眼看了几眼,嘴角露出意味难明的意味。
昨儿个蓝雕公主回府后直接进了锦公子的园子,再没出来过,传闻蓝雕公主生性风流,看她那凌乱衣衫,相比昨日定是与锦公子温柔缠绵了一番。
小丫鬟们是马侍郎留下的,自然是心中暗暗妒忌,却又不耻这般放浪行为,而园内的侍卫都是月国人,心中无不替锦公子感到叫屈,月国第一公子的清白就被蓝雕公主给彻底毁了。
正在练剑的十六剑客,看到这幅情景,却是个个白了脸色,一脸天要塌下来的模样,其中一名容貌颇为俏丽的女剑客,脸上却是一片怨毒之色,低声朝其他人怒道:“都是你们这些家伙,说要趁着蓝雕公主进宫,查探镜国实力,才让那好色公主有机可乘,可恶,可恨!我看你们怎么向国公交代此事!”
月楼舒浑然不觉自个的行为在园子内造成了什么影响,冲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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