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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郡主此刻已经攻了不下三百招,累的是汗直流,汗流至被厚厚的粉覆盖的脸上,形成一条条难看的沟渠,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奈何仍然近不了蓝雕公主身前半分,脸上已是羞愤于绝。
反观月楼舒,仍然是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嘴角漫不经心的笑容越加明显,击剑的姿势越来越熟练,身形动作越来越潇洒,将西洋剑的精髓与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若是此刻是奥运会的话,那绝对是金牌加金牌!
其实月楼舒完全可以一招解决掉牡丹郡主,但她就是不动手,生生从心里上折磨对方,彻底击垮别人的斗志!
而就在此时,牡丹郡主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接着袖袍一挥,六枚暗器从袖中射向月楼舒。
“公主,小心!”锦赐发现牡丹公主居然要行暗算,急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六枚暗器分不同方向攻向月楼舒的要害,月楼舒眼睛一眯,嘴角掠过冷笑,身形向上一翻,在空中做了几个极其优美的旋转,然后飘然落地。
“啊……”接着传来一声痛苦的喊叫,正准备在旁攻上一剑的牡丹郡主突然重重地摔在地上。
众人循声望去,顿时傻眼,只见刚才牡丹郡主射向蓝雕公主的暗器,此刻一枚不少的扎在了她自个身上,而且都是扎在脸上。
牡丹公主凄厉的大吼道:“你敢毁我容貌,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月楼舒闻言狠狠的抽了抽嘴角,然后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微笑,似是无心嘀咕道:“我这是在帮你,你这模样,毁容等于是帮你整容了!”
“噗……”也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声来,接着又有几声笑声,还有好多人忍着不敢笑,憋的好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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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文斗上场
人若辱之,人必辱之,月楼舒丝毫不留任何情面让牡丹郡主丢尽颜面,连带镜国皇帝与众大臣脸上也觉得颜面尽失,一脸尴尬之色。
神奇的剑术,优美的身姿,漫不经心的笑容,这一幕已经深刻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如果此刻还有人再来说蓝雕公主如何荒淫好色,不堪造就之言,定是有人跳出来喊话。
“岂有此理,这是哪只瞎眼的人乱嚼舌根,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人家蓝雕公主好色成性,能说出那般情深似海的话,人家蓝雕公主不堪造就,能使得那般神奇的剑术?当真是传言害人!传言不可信哪!”
众大臣此刻悔的肠子都青了,本以为今日是来看人家月国公主的笑话的,现在反倒是被别人看了笑话,这不皇上的脸色臭的不行。
月楼舒微眯着眼睛扫过在场众人的脸色,心中虽然快意,但仍没有放松警惕,刚才牡丹郡主的插曲,只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镜国未料到她会武,所以才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镜国人才济济,传闻中的二王一将一师今日只有旭日王一人出席,其他三人似乎并未出席,好在旭日王似乎对这种小打小闹根本不放在眼里,并无参与之意。
月楼舒随意的伸手拿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尝了尝味道,等着镜国为她准备的节目。
果然,在她糕点刚刚吃完,就已有大臣跳了出来,朝上一拜道:“皇上,微臣得知今日蓝雕公主前来,深感欢迎,不若就让臣女为大家表演一番才艺,请皇上恩准!”
镜国皇帝听后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点头笑道:“难得李尚书有心,听闻李尚书爱女琴棋诗画样样精通,是镜国难得一见的才女,今日就请上来让诸位爱卿开开眼界。”
“臣遵旨。”李尚书听到皇帝夸自个爱女,也是不掩喜色,挥手让下人去请人。
月楼舒挑了挑眉,心中暗笑,果然是早有准备,武这一项没占到便宜,现在改成文斗,捞回点面子。”
这琴棋书画,下棋倒是还行,但绝对不是高手,书法也不错,前世因为是蓝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毛笔字练了好几年,写的也算像模像样的,但她可不敢写,一写这字迹就彻底露馅了,画画!**艺术画让不让?这可是她的长项啊!可惜在这里,那是千古奇观!
唯一没有真正练过的,那就是琴了!倒不是因为她五音不全,相反她音律很好,听过一遍的歌基本就能唱,她曾经也有一段时间想做明星来着,结果遭到了家人集体反对,不让她碰有关音乐的一切,所以这琴倒是真不会。
月楼舒想的有些头痛,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挪挪身子往锦赐身边靠了靠,将头凑到锦赐耳边小声道:“这琴棋书画我可是不会,你行不行?”
锦赐在月楼舒靠近的时候身体僵了僵,但听到月楼舒的话后不禁莞尔,转头朝月楼舒低声道:“若是锦赐也不会,公主该如何?”
月楼舒一听,扁了扁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若真是这般,本公主不是白打了,还是得让他们讨得好处去!”
锦赐看月楼舒一副撒娇的姿态,眼中带上一丝温柔,难得主动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笑道:“公主且放宽心,锦赐虽技艺浅陋,但也不会让他们讨得好去!”
月楼舒听到满意的答案,嘴角微微勾起,调皮滴朝锦赐眨了眨眼睛,捏了捏锦赐胸口:“如此甚好。”
刚捏完月楼舒就意识到不好,心道这可是在镜国皇宫,在场几百双眼睛看着,这锦赐还不得炸毛了!心虚的瞄了一眼锦赐,果然,脸黑的跟锅底一样,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气。
月楼舒怕锦赐真的炸毛了,立刻一把抱住锦赐道:“忍住,忍住,刚才本公主一时手痒,回去让你罚可好!”
锦赐怒瞪着两手抱住他的月楼舒,深吸几口气,才道:“公主,请放开。”
月楼舒尴尬的扯着笑容,嘟着嘴缩回手去,不敢再看锦赐的脸色。
而镜国众大臣,脸上那叫一个精彩啊!刚才还觉得传言有误,这蓝雕公主并非那般好色成性,这厢就开始当着大庭广众,调戏她身旁的公子!
刚才是谁说月国男子的清誉极为重要来着,为这事还和牡丹郡主决斗来着,敢情这是针对别人而言,对她自己,那纯属扯谈。
蓝雕公主,当真是一神人也!
在众人心思百转间,一抹雪白的身影慢慢走入了大殿,众人一看,顿时眼前一亮,柔若拂柳的身姿,眉黛如画,挺秀俏鼻,朱唇不点而红,冰肌玉肤,当真是一绝色佳人!
佳人眼中秋水盈盈,一双魅惑众生的眸子似是朝着旭日王爷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然后弯腰一拜:“臣女李清柳,参加皇上,皇上万岁!”
镜国皇帝看着李清柳,放柔声音道:“快快平身,不必多礼,来人,给李姑娘上座。”
“臣女叩谢皇上!”李清柳又是一拜,声音娇柔的能滴出水来。
月楼舒不耐烦地翻了翻白眼,心道这一唱一和给谁看呢,有什么招赶紧使出来,她还要回去睡觉呢!
月楼舒耐着性子看着镜国皇帝对李清柳大加赞赏一番,然后又明示暗示李清柳要好好表现一番才艺,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李清柳面朝蓝雕公主方向,嫣然一笑,貌似温婉地说道:“久闻蓝雕公主才华横溢,清柳早已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忍不住想与公主切磋一番,恰巧昨日清柳无意想得几副上联,却久久思不到合适的下联,清柳斗胆,请公主帮忙对一对下联,公主以为如何?”
如何?不如何!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一流!月楼舒心中冷笑,既然别人非要将热脸送上来给她踩,她可不会客气,干脆将嚣张进行到底!
月楼舒故作很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冷笑道:“你这人也真是不识趣,自个想的上联,却对不出下联,这般丢人现眼的事还要与本公主说,难道本公主还要陪着你一起丢人不成!”接着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算了,看你可怜,本公主便让锦赐教教你吧!”
李清柳听后脸上顿时气愤的通红,一双美目盛着怒火与难堪,她镜国第一美女加才女,何时被人这般轻视羞辱过,谁见了她不是哄着笑着,这蓝雕公主,当真是欺人太甚!哼,等会便要你好看。
李清柳倒也是能屈能伸之人,脸色变幻过后便又是一副温婉可人的柔弱模样,看了一眼锦赐,这一看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艳之色,笑道:“既然如此,也好,便也让锦公子对一对,若是对不上,再请公主对一对!”
月楼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道这丫还真是欠扁自恋,不是她对锦赐有信心,锦赐才不会输给这般虚有其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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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自如其辱
锦赐朝李清柳礼貌地点了点头,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大厅中央,神色平静道:“李姑娘请出上联!”
李清柳看着锦赐超凡脱俗的气质又是一愣,定了定神才开口道:“曲溪曲曲龙戏水!”
锦赐神色平静,没有任何停顿接上下联:“陇埔陇陇凤簪花!”
李清柳见锦赐如此轻易便对上,心道遇上高手,立刻收起轻视之心,接着又出一联道:“山光扑面经宵雨。”
锦赐又是没有任何停顿接道:“江水回头欲晚潮。”
“松间明月长如此。”李清柳再出上联。
“耳外浮云何足论。”锦赐再对下联。
李清柳一连出的三个对子都被如此轻易的对出,饶是她自个也没有这般才情,额头已见冷汗,脑中较劲脑汁,赶紧又出一对:“把笔又登楼,愧学逊希文,才非工部。”
锦赐仍然是云淡风轻道:“披襟频依栏,正风来水面,日到天星。”
李清柳见她绞尽脑汁所想的对子又被对上,心中已经知晓眼前这人才学绝对不在她之下,更有可能在她之上,当下也不敢再出下联了,动动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笑容道:“公子才情不凡,帮清柳对上这些下联,清柳十分感激不尽,清柳在此谢过公子。”
锦赐琥珀色的清澈眼眸并没有因对方的尴尬有一丝波动,只是礼貌点头道:“李姑娘客气,此等小事无需言谢!”便翩然返回座位。
月楼舒早在一旁看的解气不已,一点也不给李清柳面子道:“锦赐是本公主看重之人,才情自然非旁人可比!可惜啊!李姑娘这下联是有了着落了,锦赐的对子,下联还没着落呢!”
李清柳一听,心思又活了起来,这锦赐虽然才情很高,但她也非庸人,这对对子,也是难不倒她的,当下又有了信心,温柔一笑道:“哦,不知锦公子的上联是什么,不妨说出来,让清柳也帮着对一对!”
上勾了!月楼舒眼睛眯了眯,无视锦赐一脸迷茫的模样,直接道:“这上联啊,锦赐已与我提过多次,就让本公主来告诉你吧!听好了,上联是:烟锁池塘柳!”
此联一出,李清柳脸色一喜,心道这联应是不难,但是略微思索一番,脸色便白了,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越来越焉。
月楼舒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心道让你对,你能对的上才怪,这可是千古绝对!上联五字,字字嵌五行为偏旁,且意境很妙。看似简单好对,其实很难,说此对是“天下第一难”都不为过!
整整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李清柳仍是没有想出下联,终是认输道:“清柳不才,此对乃是绝对,清柳对不上。”
月楼舒心道嚣张的也差不多了,便挥挥手道:“罢了罢了,这对子又岂是普通人能对的上的,你对不上不足为怪。”
月楼舒本是好意,谁知李清柳又以为是在讥讽她,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想说些什么又说不上来,一副泫然欲泣模样着实惹人心疼。
镜国皇帝一见美人受委屈,当下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急忙道:“无妨无妨,不过是以文会友增加气氛罢了,清柳不必介怀,朕听闻清柳琴技高超,无人能及,不如给大家弹上一曲助助兴,可好?”
李清柳见皇帝没有怪罪的意思,脸色松了松,又恢复了刚才芳华绝代的自信模样,柔声道:“臣女遵旨。”
还来?月楼舒挑了挑眉毛,心道这镜国皇帝还没完没了了,非得扳回一城才舒服,得,这琴弹完了,若是真好听,她就说两句好吧!
李清柳双手在琴上拨动了几下,似乎找回了刚才失去的信心,指尖轻弹,悠扬的琴声顿时倾泻而出,响彻整个乾坤殿,众大臣听后纷纷露出赞许之意,暗暗点头。
月楼舒对音律有着特有的敏感,这李清柳的琴弹得倒确实不错,本以为她会弹那些温柔绵绵的曲子,却是选了一首比较激昂的曲子,似是与战争有关,好听是好听,但是与这曲调来说,弹起来又少了些什么,还没等她想出是什么,李清柳已开始吟唱起来。
月楼舒对古文也无多大研究,李清柳唱的她也没听太懂,大致是一名女子,在家中苦等战场上杀敌迟迟不归的丈夫,叙述战场的残酷与血腥,又是思念又是担忧的情愁!
一曲罢了,众人纷纷鼓掌叫好,将此曲夸的那叫一个好,月楼舒也没有出声反对,就由着他们夸去,夸完了她好回去睡觉去。
镜国皇帝也觉脸上有了些光彩,满意地点点头,却不再询问月楼舒,已有些适合而止的意思。
可皇帝想停火了,这李清柳被夸的天花乱坠,骨子里的高傲劲又冒了出来,眼看在场只有蓝雕公主与锦赐尚未出言,心中暗思两人恐怕是琴技拿不出手,便有些得意起来,娇声道:“不知公主觉得清柳的琴声好听吗?若是尚可入耳,清柳便再为公主献上一曲可好!”
月楼舒此刻是彻底愣了,有点被雷劈的感觉,心道这古人当真是无趣的很,非得较劲不可,她都有意不说,放人一马了,这李清柳还要死缠不休!
月楼舒一时有些犹豫,本不想再出风头,可人家上门挑衅,不回敬,不是蓝雕公主的风格啊!
李清柳看蓝雕公主似是有苦难言,以为撑着面子不肯出言夸赞,眼中得意之色越浓,再接再厉道:“公主不语,难道是没有听懂这琴声所述的内容,清柳再为公主弹上一遍吧!”
岂有此理,本来想退一步,给你留点面子,却如此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她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月楼舒一拍桌子,惋惜地摇摇头道:“琴是好琴,曲是好曲,可惜,所弹之人,所唱之人,却白白糟蹋了这首曲子!”
“什么?公主所言何意?莫非公主的琴技比清柳还要好不成!”李清柳俏脸含怒道,毫不掩饰不满,就像是明明是状元之才,却生生被人用卑鄙手段打压一样。
月楼舒神色自如地摇摇头:“本公主不会弹琴。”
李清柳听后,嘴角冷笑,更是丝毫不加掩饰不屑道:“既然公主不会弹琴,何以能分出琴技的好坏?”
月楼舒嫣然一笑,朝身旁的锦赐看了看,说道:“本公主不会,锦赐会啊!况且,听曲之人,难道个个都会弹琴!”
锦赐琥珀色的眼中划过一丝无奈,斜睨了月楼舒一眼,似是不满月楼舒又将他拉出来。
李清柳一听又是锦赐,脸上顿时微微一热,想到了刚才还没对上的绝对,有些心虚,但转念又想,对子没对上,不代表琴技也会输人!便也有了勇气,朝锦赐笑道:“既然锦公子也会弹琴,不若就让锦公子为大家弹上一曲,如何?”
锦赐还未答话,便发觉月楼舒不知何时又缠在了他的身上,耳边传来她的声音:“你的琴技与她相比,有几分胜算?”
锦赐略微将月楼舒拉开,无奈的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