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末当悍匪- 第150部分

　　　　“什么？”沈雅芝东座位上站起，杏眼圆睁。这几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红心会被攻击的情况。“不明武装？怎么会出现不明武装？”

　　　　“这个……现情况还不是很清楚，飞艇已经前往该地区巡查，救治伤员。”宁巧云想了想道：“会长，要不要请保险队过去看看？”

　　　　“嗯？”对与宁巧云的这个提议，沈雅芝忽然心一动。“你刚才说什么？”

　　　　“能不能派保险队进入灾区，毕竟现看来，那边十分的危险，已经不适合我们红心会单独进入，必须要有军队保护才可以。”

　　　　沈雅芝又重坐了下来，这样会让她的情绪重恢复平静，只有这样的状态下，她才能冷静地做出决策。沉思了片刻，沈雅芝抬头，道：“巧云，情报局有武装分子的报告么？”

　　　　“目前他们也还追查。”

　　　　平息南越的反叛，抵挡暹罗的入侵，这两场战争刚刚结束几个月的时间，东北情报局即便投入再多资源，地广人稀的柬埔寨也很难建立起有效而准确的情报网。所以沈雅芝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太多的指望，有许多事情是不可能一触而就的，需要时间去慢慢积累。

　　　　天色这时已经暗了下来，宁巧云随手点燃了蜡烛，柬埔寨现还没有电力供应。因为来得冲忙，沈雅芝此次也没带几台电机过来，仅有的几台也被用于医院等地进行照明。此时烛光照沈雅芝脸上，连宁巧云这样一个对自己样貌充满自信的女孩子，都瞬间产生了一丝自惭形秽的感觉。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沈雅芝却看着南越与柬埔寨两省的地图，幽幽道：“看来问题有些严重啊。”
………………………………

第二百二十五章　审讯

　　　　王一坐椅子上，桌子对面坐着一名神情憔悴的男子，只见他一支胳膊上抱着纱布，头散乱，双眼通红，黑眼圈很重，不知多久没有睡眠。手脚被固定椅子上，无法动弹分毫。两盏强光灯照他的脸上，让其看起来像刚从地狱被捞出来一般，惨白的吓人。

　　　　“方管家，我东北一向讲求坦白从严，抗拒从宽……嗯，反了。”王一的声音无聊赖，一开场就说了一个没什么笑点的玩笑。＇

　　　　神情麻木的方管家终于力让自己的双瞳有了一丝活气，焦距聚集王一脸上，好半天才终于有了颤抖的反应。

　　　　“你……你……你是王一。”

　　　　“咱们不是才见过没几天么！河内宴会的时候，方管家喝的可好？”王一脸上带着微笑。

　　　　自从那位沈家十爷被王一一枪打死之后，整个妄图攻击天寰宾馆的反叛者，就王一亲卫队强劲火力镇压下，舍得崩溃。三十人多人撵着五人满大街逃窜，偶尔几个敢于反抗的，班机枪的火力下，也不过是子弹的事情。也幸亏天寰宾馆地处幽静，周围民宅甚少，不然少不得要连累周围的平民。

　　　　光靠亲卫队这几十人自然不可能将反叛者数抓捕，其自有一些逃了出去，后来西贡各路保险队赶来，才将他们一举成擒，其的波折也不必一一讲述。

　　　　方管家虽然身体强健，不过怎么说也上了些年纪，逃跑注定不是他的专长。就十爷被王一崩了之后，天寰宾馆内的狙击手就开始火力全开，他倒是没成为狙击手们的直接攻击目标，不然此时王一面前的就不是活人，而是一具死尸。可是也该着他倒霉，一子弹穿透一名反叛者的胸口之后，去势虽减，但依然让方管家的胳膊挨了重重一击。本来就不甚灵活的方管家，自然成了亲卫队的俘虏。再加上其他叛乱者的供认指点，后妄图逃脱升天的仅有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碎，方管家这才彻底死了心。

　　　　大概是出于士为知己者死之类的天朝传统思想，别看方管家成了俘虏，可是却坚守本心，死活不愿配合东北情报局的审讯。而负责审讯他的，正是之前去码头查找沈的赵敏峰和刘月梅一队探员，之前就把沈逃脱看成奇耻大辱的他们，这次算是铁了心要撬开方管家紧闭的嘴巴。不过成效并不明显，也是东北禁用拳脚相加之类的刑法，不然多半王一见到的很可能是只猪头。

　　　　“你们这点着两只强光灯，不让人睡觉的招数，是谁想出来的？”方管家能成一大家族管家，当然不是普通人，虽然几日三日未眠，强光照面，可神智此时已然清醒。

　　　　“不好意思，正是下。”王一笑得有些腼腆。倒是让对面的方管家有些无语，旋即也觉得好笑，苍白的脸上带出了一丝笑意。

　　　　“这招……还真不一般啊。”

　　　　“承蒙夸奖。”

　　　　几句话说完，两人之间忽然变得有些沉默，这倒让方管家觉得有些稀奇，王一此来一定是来审讯自己的，若自己猜的不错，用刑的可能性不大，因为真要用刑，也轮不到王一动手，那剩下的……只有收买一途了。

　　　　“不知董事长此来见方某，有何贵干？”

　　　　这是明知故问，王一自然明白，他倒是干脆，直接说明来意。

　　　　“让你投诚，将功赎罪。”

　　　　“哈哈……”方管家干哑着嗓子笑了起来，王一觉得很奇怪，这有什么可笑的。

　　　　“王一，你虽然贵为东北之王，一方之主，但你却忒也地小看人。我方某人虽然不是高义之辈，但是沈家对我有知遇养命之恩，你以为凭着一些收买的手段，就能让方某背主求荣，苟且偷生么？”方管家的声音不大，但情绪却很激动，一副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架势。

　　　　“哦，原来方管家说的是这事。”王一忽然恍然大悟。“方先生，此事你可以放心，我根本没这个打算。”

　　　　方管家本来听慷慨就义的，结果一听这话，来了个烧鸡大窝脖。

　　　　“你……你……你不是要来劝说我的么？”

　　　　“我当然是来劝说你的，不过……”王一随手从怀掏出一张信封，随手打开，从里面拿出几张黑白照片。赵敏峰和刘月梅正站王一身后。本来看着方管家那样就不顺眼，现还敢和王一顶牛，当真反了天了。

　　　　照片自然不用王一拿个方管家看，赵敏峰直接走上来，然后把那些照片一张张放了方管家眼前。王一此时就像穿越前电影的黑帮老大，把玩起了手转着的一对核桃。而赵敏峰则像一名黑帮小弟，脏活，累活，加黑脸，全都是他一个人的事。

　　　　“这是我们局子里的弟兄从福州送回来的，怎么样，这照片上的人你可都认得？”

　　　　方管家因为被审讯多时，视线聚焦变得很费力，不过当看到照片上的人物时，脸色却变得铁青起来。

　　　　“啧啧，这丫头挺漂亮啊，许配人家了吗？这小媳妇也不错，你老小子艳福不浅啊。”赵敏峰现看起来就像一个流氓，嘴上嗒着，拿方管家的女儿和小妾开起了玩笑。

　　　　“你！”

　　　　“你叫唤个什么！”赵敏峰根本不以为意，伸手方管家脸上拍了两下，继续看着照片道：“这是你老母么？这是你老爹么？这是你家那根独苗，看年纪倒是不大，有十岁么？说起来，现今这个世道可有点乱，拍花子四处流窜，万一你这儿子被人拍走了，或者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傻了，聋了，瞎了，甚至死了，你方家是不是也就绝后了？”

　　　　看到自己父母和儿子，方管家终于没有了之前从容的姿态，状若疯狮，铁椅上不停的挣扎。

　　　　“王一，你个王八蛋，有本事冲着爷爷来，别竟弄些下贱的事情！”

　　　　赵敏峰反手抽方管家嘴上，立刻让他嘴唇冒出血来。
………………………………

第二百五十六章　刀笔之下

　　　　王一亮照片的目的，方管家不用想也知道，威胁，**裸的威胁。其意不言自明，不配合，就灭你全家。

　　　　看着情绪激动的方管家，赵敏峰微笑着，将照片放桌子上，道：“老方啊，人活一世为的啥？不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么，你有啥想不开的，沈家对你是不错，可你也力了。再说，你瞧你干的事情，说难听点，就是为祸一方，大清，凌迟都成了。怎么样，用不用我再给你看看昨天记者们拍的骚乱后照片，看看那些因为你而死的无辜民众。人家也有父母妻儿，凭啥你们就能为了一己私利，把人家一家都祸害进去。天地良心，这种事落你老方身上，你怎么想？”＇

　　　　方管家不说话，喘了几口粗气，终于他已经冷静下来，不过王一看得出来，他疲惫的双眼并没有多少屈服的意思。

　　　　“怎么说？”王一再次开口。

　　　　“让我出卖沈家，说出计划，想也别想。”

　　　　本来以为已经攻破方管家心理防线的赵敏峰，差点要抡拳头打人，只是被王一瞪了一眼，才安静地停下了手。赵敏峰是情报局的一位队长，自然不是情绪外露之人，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方管家面前不过是演戏而已，既然王一叫停，这戏自然也没有演下去的必要。

　　　　“既然方管家如此坚决，那便算了。”王一起身便走，只是出审讯室之前，忽然回头道：“对了，忘了和方管家您说一说，我们后的处置办法。我们东北自治区是讲求法制的地方，自然不会牵连你的家属。只是我们这边有几家报纸媒体，对于生西贡，以及南越的这场骚乱将会做详实的报道，而你方管家将会和那些西贡遇难者遗体的惨照放并排报纸的头版。有过激民众做出对贵家属做出出格的事情，到时希望方先生能够海涵。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王一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方管家，赵敏峰，刘月梅三人。方管家愣了那里，久久说不出一句话。赵敏峰也懒得理他，跟自己的副手刘月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董事长这词从哪整的呢？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赵敏峰说着没什么营养的话，刘月梅白了他一眼，道：“队长，你也别再那感叹了，你要有董事长的本事，你也不这混了。”

　　　　“这倒是。不过说起来咱东北自治区那帮记者可不是白给的，这个姓方的一家子，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只要一上报，别说咱东北，就是整个世界都知道了，听说现咱们的报纸大清沿海几个省也可以出售了？”

　　　　“嗯，两广，福建，浙江，直隶，云南，贵州都可以买到，本来清廷是不允许的，可现这个年月，咱杨总理一句话，比光绪那个小傀儡皇帝有用得多，清廷只得默认了。”

　　　　“那这样一报道，沈家和方家大清沿海地区可就没有立锥之地了。咱东北几家报社的笔杆子，我可是见识过，咱们局子因为被审计署和廉政署的人调查出吉林局局长有挪用*公款行为，几家报纸算是盯上咱么了。要不是总理后出手干预，那位局长估计现也自己抹脖子了。他们手的哪是笔杆子啊，根本就是刀把子。”

　　　　赵敏峰对那报社的人是心有余悸，当初他就是从吉林局过来南越的。

　　　　“这话倒是真的，估计这帮人笔一落，方家也就遗臭万年了。”刘月梅摇着头道。

　　　　“别再像秦桧似的，弄铜像那跪着，那这人可就一丢千八年了。”

　　　　“铜铸？西贡政府可舍不得花这钱，石像也就差不多了。”

　　　　两人旁边闲聊，看着方管家，两盏灯依然照着，不让他睡觉。只是现这灯有些多余了，方管家表面上很平静，但内心却是翻江倒海，横生波澜。

　　　　方管家算不上读书人，但是能沈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当上管家，自然也不可能是不通墨之辈。虽然从来没参加过科举，可年轻时，也经常用心读书，表面上是没有多少读书人的迂腐，但内心却有着天朝读书人共同的追求――名垂青史，万古流芳。

　　　　王一说的报纸，方管家当然见过，福建是闽浙总督杨昌浚的地盘，因为此人官声受杨乃武与小白菜一案所累，不得已投靠了东北。所以东北的物产闽浙两地大行其道，报纸亦是其之一。开始出售的都是周刊，直到近几个月，东北几家大报才开始闽浙等地开了分部，虽然闻时效性，还是比不得本土，但影响力经过沉淀，也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地步。不说其他，就是跟王一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沈家诸人，也养成了读报的习惯。而谈论报纸上的当日话题也成为了一种时尚，有自信者，还向几家报纸稿。若能刊登，也是一件同侪值得夸耀的乐事。

　　　　报纸不但读书人，有着巨大影响力，不时挑动不同派别人之间的隔空交战，就是普通姓，也对读报充满了兴趣。只是这年头大部分人并不识字，要想知道今天报纸上写了什么，就需要到酒馆茶肆听报博士开讲。花费倒是不高，点杯大碗茶即可。

　　　　从读书人，到贩夫走卒，报纸的影响力深入社会的方方面面，东北一旦将西贡的骚乱进行报道，天下姓就没有不知道的道理。即便东北那帮编辑们没参杂太多的政治倾向，只是秉公办理。方管家也能想到，一切犹如王一所言，页上犀利的字配上残酷的照片，那可真就将他彻底地钉了历史的耻辱柱上，世不得翻身，

　　　　方管家来南越执行此次行动，一方面是身不由己，另一方面也多少带着点为国忠，为皇家效命的小理想。然而西贡市因为骚乱死去的姓面前，方管家忽然现，自己的坚持似乎有些苍白无力。

　　　　“自己怎么会这样想？”方管家忽然有些害怕。“东北政府和舆论的压力下，皇室和沈家会不会把自己一家老小都送出来当替死鬼……”
………………………………

第二百五十七章　投诚

　　　　三天之后，方管家忽然一八十大转弯，彻底改变了自己死扛到底的立场，不过前提是要与东北政府签订一份保命协议。他方管家愿意接受东北的法律制裁，但是家族必须得到政府的保护。这当然不是什么难以答应的事情，王一本来也没有要对方管家的家族动手，审讯时的威胁仅仅只是一种让方管家屈从的手段。事后，王一也没想过算账。当然，这是对方家。至于沈家，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老小子怎么就忽然改性了？”接到手下报告的赵敏峰觉得十分的突然。＇

　　　　一旁办公的刘月梅也是如此，不解道：“确实很奇怪，不过三天的时间，态竟然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行了，去看看。”赵敏峰和刘月梅出了办公室，前往西贡市的看守监狱。

　　　　王一此时也接到了方管家投诚的报告，寻思了一会儿，才道：“赵敏峰那边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

　　　　“知道。”韩秀晶点点头。

　　　　虽然很想现就知道方管家提供的情报，不过瞧意思，方管家对东北依然十分的不信任，想想也情有可原。

　　　　因为已经决定投诚，所以此次赵敏峰等人见方管家的审讯室，比上次自然要舒适了许多。里面摆放着沙和茶几，上面放着几杯清茶。方管家没有言语，只是眼神直愣愣地望着面前透明玻璃茶杯冒出的水汽。

　　　　“咱这没什么好茶，方先生，您将就将就。”赵敏峰方管家旁边坐了下来，故意开了一个小玩笑。

　　　　方管家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麻木，不过还是力地笑了笑。

　　　　“赵队长好，刘队长好。”

　　　　“怎么想通的？”这事赵敏峰好奇。“来，喝茶，慢慢说。”

　　　　方管家意思意思地吮*了一小口，还别说，这茶他还真喝不惯，不过现不是意此事的时候。

　　　　“上次见了董事长之后，心里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哦？”

　　　　“每日午夜梦回，脑浮现地都是那场骚乱的可怕景象，那些因我而死的姓，他们都是无辜的。我曾经以为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是现才现，自己还没那么冷血，毫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