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觅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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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觅封侯-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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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帮?”

    “米小姐走向这边。”白杨示意米儿跟随自己,走向纱窗,指了指窗外,米儿一下便意识到此人轻功了得,但装作不知其意样走近纱窗,刚近纱窗,白杨已扶着自己身子腾空而起,飞向窗外了,整个人在空中轻飘飘,似已克服了自身重力,如羽毛那么轻然在空中移动着,周边的景物也跟着向上移动着,片刻后已稳妥落于街道地面。

    白杨立即松开手,双手作揖,十分礼节,说道:“多有冒犯,请米小姐不要介怀,现在你应该可以暂时躲避其二人的跟踪了,珍重,告辞。”

    米儿还未反应过来,白杨已转身腾空而起,又飞回那楼上厢房中去了。米儿这才转身,心想这林府是去不成了,被那两位跟踪之人这么搅和,郁闷沿着熟悉的巷道快速回去。

    刚赶回迷家庭苑,小婵便注意到了米儿,立马上前来,焦急地问道:“米儿,你这一下午都到哪里去了?让人寻找不得,担心着。”

    “我……就出去了一会儿,以前不是也经常如此吗,怎么现在还怕我丢了不成?”米儿回道。停顿一会儿,接着问道:“爹和娘他们没问起我来吧?他们现在人呢?”

    “今日到未过问你,不过却在过问你的事,米老爷一早就出门去往白鹭了。”小婵对米儿说道,米儿听罢,有些疑惑,究竟,父亲去白鹭所为何事,该不会又是婚事之约,米儿开始隐隐焦虑起来。与小婵相谈着,有些心不在焉,一同回闺房了。
………………………………

第二十三章 今非昔比

    县令府内,屋外园内,那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奇花异草相偎水廊,还有大假山、古戏台、尽现富贵气派。屋里阳光充足,并有华贵的摆设,徐文正睡在摆放于门口石阶的睡椅上,翘着腿,手里拿着纸扇,两眼闭合,嘴巴半张,进入睡眠状态。

    突然从院内长廊处走来两人,一高一矮,正是跟踪米儿之人,前来禀告,徐文方醒,慢慢睁开双眼,用着悠长语气问道:“你们二人可有打探到什么?”

    “回大人,昨日见米家米小姐出门,不知要去哪里,于是我们便跟着,结果到了中途,米小姐似有警觉,眨眼功夫就不见了,于是我们就没再继续跟踪了。”,身材矮小的那男子说道。

    徐文听完,便立即上了火,“你们这两个废物!跟踪一个弱女子都失败,养你们何用!”,边说着已怒火地把手中折扇向二人扔过去,砸在了较矮之人的脸上。

    身材高大的男子急忙说道:“大人息怒,虽未知米小姐去往何处,但早上时辰,我们发现米正骑着一驴子前往白鹭去了,想必是如大人所料,去找白善了,看他脸色不大喜悦,大人放心,一切皆在您掌控之内。”

    “这还用你说,他必定会前往,即使不前往,我也自有办法。”,徐文稍微息怒,语气变缓了道,说完甚是暗自得意。

    正在徐文起身回房,刚站起来,打哈伸了下身时,一身穿黑衣男子也进到院内,面色威严,正经走到徐文身后道:“小主,在下有事禀告”,徐文闻声,欣喜转过头来道:“怎样?可有什么消息?”

    站在徐文身前的黑衣男子正是徐文派遣去跟踪米家神秘来客的探子,探子道:“小人一直跟踪那马车,一直跟到了思境边界赤城,才止步,只见在赤城边界有人专门接应,想必此人来头不简单,但可以断定的是此人不是我们古诺人,应该是思境人。”

    徐文听后吃惊,没想到那神秘来客居然是外来使者,那么她到此来做什么,想了一下,徐文断定米家一定与思境的关联不小,如此,事情就更好办了。

    午时已过,米家已用过餐了,米正却迟迟未归,真雨心神不宁站在门外等候,徘徊了半个时辰,又回到屋内,此时小婵来报:“夫人,老爷回来了。”

    真雨这才放下心来,米正正巧进屋,眼见一脸愤慨,脸上的肌肉僵硬成愁容,眼神却透露出阵阵寒意,煞是刺人。真雨见其并未说话的意思,只是走到桌旁,立即坐下来猛喝茶水,真雨见样,以为他只是口渴得厉害,命令小婵再去沏壶茶来。

    小婵离开,米正义愤填膺道:“婚事作罢,以后不谈了,由米儿自己做主罢。”

    真雨一听,已揣测到米正用意,道:“他们说了什么,让你如此气愤不解?”

    “白善这不是明显欺负人嘛,居然不接见我,我在其秦瑶山庄未见得其人,无奈只好往返了。”

    “如今他这算是明显翻脸了不是,如此看来,我们也不必同他讲究什么情分了,婚事看来是作罢为好,你改日写封信,作罢以前那婚诺之事,米儿婚事,以后再说。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伤着了身子。”,真雨一番好言安慰,米正想想此事也只能这样了,几番焦虑米儿婚事,不如放任让米儿自主选择吧,如何走这条路,他也只是想支持米儿便可了。

    而徐文此时正在天香楼厅内二楼吃着酒菜,边吃边琢磨着下一步计划,身边的探子说道:“小主,刚接到消息,白鹭秦瑶山庄的白知府即刻要回梵净城了。”

    “甚好甚好。”,徐文满意地说着,说完立马打赏了那探子百两纹银,犒赏他和其妹的功劳。“想不到你妹妹也能派上用场,真是天助我也。”

    原来,秦瑶山庄内的一得宠贴身丫鬟正是这探子的妹妹,徐文正是借用了她才得以使米家与白家造成误会,包括两边不胫而走的小道消息,米正拜访白善不得待见也是那丫鬟从中故意阻拦。

    白善收到米正作罢婚诺的信后,刚开始是挺气愤的,不过此举也正好合他意,既然明摆着要翻脸,倒也来个干脆,自己也不用做主动之人,再受那良心的谴责,眼见病假已快结束,便提早准备回梵净城了。

    如此一来,米儿和白杨倒是如意许多,岂不是正如他们所希望的方向发展着。眼见风平浪静,米儿也松了下心,夜晚时分,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窗外一片热闹,蛙声,夜鹰声,风声,风吹树摇摆的声音,屋内悠长的呼吸声。米儿再次听到野猫声断断续续,可是她站在一片空地上,这是一片广袤而寒冷的空地,没有树,也没有草,找不到任何方向,究竟那野猫声在何方,寻寻觅觅,米儿在空地上已迷路般竟变得呼吸急促,不停地走着,四周黯淡只见一点微弱光影,有种不祥的预感,又像是恐惧,米儿不停地在寻找,脑中一阵昏沉,脸上冒出虚汗。

    终于,米儿立马翻身过来,坐在床榻上,见四周一片漆黑,才觉这是一场梦。然而米儿开始疑惑起来,想了想梦境,这是她此生以来做的不同于以前的梦,十几年来她一直不停往复地做着同样一个梦,听到野猫声,看见洞口,再看见一秘道。而现在,只是听到断续的野猫声,四周广袤空地,找不到方向。米儿不解,心神不宁,此时已无困意,一直坐在床上,似乎,觉得周围一切都在变化了,林夕走后杳无音讯,家里来了陈子喻,自己也不大像以前那样东闯乱撞,关于传言,婚约,毁约,莫名被人跟踪,竟使得自己不安起来,也与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渐行渐远。窗外蛙声衬托着一片祥和寂静,米儿一直坐到天明,未有困意。

    早饭过后,突然徐文来到米家拜访,特地带了礼品而来,指定要见米正与其夫人,米家正厅内,正北方坐着米正与真雨,东侧坐着徐文,西侧坐着米图与陈子喻。

    米正十分谨慎待客,心想这徐文特地带着礼品拜访,不知其用意,打得又是哪门子主意。坐在西侧的米图,笑容殷勤,眼见白府那门槛是搭不上了,只得转变心意,客气待徐文。

    徐文与米家人一番客气托词后,话锋突转,又扯到了米儿了,米正立马就明白了徐文突然拜访的用意,然而米正内心里是十分不欣赏徐文为人,面上却与内心相背,难以看出喜恶。

    “米叔,听闻子喻说近来您因为与白家的婚诺之事闹得不愉快,必定心情烦闷,身体欠佳,我特地给您带来了从高地苦寒之山得来的冬虫夏草,略微薄礼,不成敬意,特此送来笑纳您,还望收下。”,徐文一边说边命站在身旁的仆人打开礼盒,数目之多,共有两三千克左右。

    米正欲拒,只见米图已急忙笑脸答道:“徐兄如此客气,盛情难却,怎好相拒”,说着已走到徐文随身跟来的仆人身高,此时却传来米正的声音:“我对冬虫夏草过敏,你那东西不敢受用,还是拿回去吧。”

    “爹!我怎么没听说过那对这东西过敏啊?”米图问道,真雨见米图不给米正台阶下,一心想要那礼品,便附和道:“你也没有见你爹吃过这东西啊,我也对这东西过敏,因为过敏所以吃不得,只是没有跟你说了罢。”

    米图眼见其父其母不想接受这东西,一脸不悦。退了身子,回到座位坐下。

    “既然您对这过敏,想必米图,米儿,以及我表妹不会也过敏吧,就收下留给他们吧。”,徐文说道。

    米图听罢,立马回复:“我是不会过敏的,就多谢啦。”,坐在旁边的陈子喻并未说话。

    米正与真雨瞪住米图,示意拒绝,米图却又立马接下礼品了。米正与真雨此时脸色略微难看,米正说道:“无功不受禄,犬儿无礼,还不赶紧归还了罢!”。

    此时陈子喻明了米正与真雨,一向遵从米正与真雨,是因从心里欣赏其父其母为人性情,于是也说话了:“表兄,我对这东西不甚喜欢,你的心意我们都领了,你还是把这带回去吧,留给舅父舅母更好。”

    徐文与米图见陈子喻也发话这样说,不禁有些尴尬,脸色也拉下来了。徐文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此礼品我是放定这里了,米叔,既然您说无功不受禄,这还真不是白送与您,这是我上门提亲首先了表的心意,我对米家小姐钦慕已久,这米儿我是娶定了!”

    徐文霸气地说完,米正与真雨一阵心虚,继而恐慌,立马婉言拒绝,米图见其父其母态度,与徐文僵持不下,为了与徐文言归于好,便站在徐文一方努力帮着徐文说着好话,劝其父答应把米儿许配于徐文,徐文甚是对米图的支持巴结满意。

    米正绕了很多弯子,还是继续说道:“徐公子,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家米儿品性恶劣,实在匹配不及徐公子,徐公子又何必执着于此,实属米儿不敢高攀。”

    徐文已无耐心,毫不客气道:“米叔,您就少跟我打幌子了,我今日来不是征求您的同意,您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还是得答应。我手里可掌控有筹码,关于你米家秘密的筹码,你们看着办吧!”
………………………………

第二十四章 纠结万分

    厅内米家之人皆疑惑地看着徐文,表情惊讶万分,米图不安地问道:“什么秘密?”

    “你米家与思境国私自勾结,密谋图事,若我将此事告诉我父亲,立马就可以定你们米家谋逆之罪,到时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徐文义愤填膺,盛气凌人说道。

    米正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毕竟徐文提到了思境,也不知这徐文到底掌握了多少秘密,即使没有任何证据,但以权压势定米家之罪也不是没有可能。焦急试探问道:“何以见得?”

    “我已暗中查探到,前不久一马车载着神秘来客到米家酒楼居住数日才离去,经过跟踪才得知那神秘来客竟是思境人,你们这不是私通勾结外敌是什么,竟大胆到如此田地。”,徐文回复道。

    米图听后,不禁心颤,立马好言祈求道:“徐公子,有话好好说,何必这么剑拔弩张。”

    陈子喻只知道前不久来的那老人是米图的奶奶,却没想到竟是思境人,在一旁惊讶得没有说话。然而看到米家人脸色慌张,也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恍惚一会儿后镇定了下,也说道:“表兄,有话好好说,看在我的面上可以吗,我想一定有什么误会。”

    “有什么误会,证据实凿”,徐文说话决绝,甚是笃定。看了看子喻,稍微转变了僵硬的口气,道:“此事本无商量余地,不过,看在子喻份上,我只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答应,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米图问道:“什么条件?”

    “这不明摆着嘛,答应婚事,三日后我即将来迎娶米家小姐,婚事我来之前已跟家父交待过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是想要命还是想要富贵,自己最好掂量掂量!”,徐文说罢,头也不回,拿着一把折扇便起身离去了。

    徐文的生母早年便已过世,其父徐县令有两房妾侍,徐文对其继母总是针锋相对,徐县令因早年愧对徐文生母,徐文生母过世多年,一直对其耿耿于怀。所以一直比较纵容徐文,徐文决定了的事,事无大小,只要是不太过分的,徐县令都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如今徐文说要娶米儿,徐县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答应风光办其婚事。

    然而徐县令也并不是绝对的纵容徐文,徐县令十分爱慕虚荣,耳里听不得别人说其坏话,一直注重表面功夫。为了得取知名县令的好名声,倒也很少明目张胆地压榨百姓,为了利民,还在桃子修建河道,修筑宏伟屋宇,街巷交错,竟不像是村子,有着都城城中街市之味,使得桃子存呈现一片欣欣向荣景象。

    按理说像徐文这样的人,若无其父某些面子工程上的束缚,何须用得着自己花钱培植为自己暗中办事之人,府衙中自有人手;想要娶米儿也用不着暗中调查米家不可告人的秘密以此为筹码,作为要挟,直接硬逼强娶米儿就好,简单粗暴有效率。然而徐县令尤其在意和顾虑及名声,可不许徐文私自调用府衙之人为其办私事,也不允许徐文有强娶民女的坏名声,否则他维持多年的好名声将毁于一旦,面子无处搁放。对于这徐县令的底线,徐文自然是了解其父性情,不去触碰的。

    徐文离开米家后,米图就恐慌地劝其父为了一家人,答应其婚事,此时的米图因为乡考与陈家的关系,已成了乡绅,官位与其岳父平等,米图可不想就此葬送身家性命和大好前途。米正没了个主意,真雨此时早已到了米儿房内,跟米儿说了此事,米儿听后,不禁愤怒,心里只想扒了徐文的皮,哪肯同意嫁过去。

    而此时一种严肃恐慌的气氛在米家蔓延,大家都等着米儿如何答复,若米儿无论如何都不肯的话,徐文也不会罢休,若真如徐文所说,不肯答应则米家吃不了兜着走,一旦进入县令府被调查,本不是原籍在此的米正,多年前自己到此地来隐姓埋名的身份怕是也难解释了。万一真给其下一个私自勾结谋逆反叛罪名,也难洗清,有口难辩,米家近十口人命此时竟掌握在米儿的选择上了。

    米儿一直没有回复,米图不停地劝米儿,求米儿保住米家上下,米儿左右为难,愤怒,焦虑,无奈不停徘徊。

    米儿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停地考虑着,此时此刻,她又怎能不顾家人,到了晚上,米儿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天明时分,突然想到,前去亲自恳求徐文改变主意。于是跟小婵说要去找徐文,小婵方听,担心米儿,决定同米儿一同前去,保护米儿,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去了县令府。

    午时两人又愤怒地回到了米家庭院,徐文哪肯听从米儿恳请与建议,米儿越是如此,他便越是饶有兴趣,非得娶米儿不可了,所谓轻易就能得到的东西哪有富有挑战和不可顺意得到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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