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院见过你,你不就是米图的弟弟嘛”
“早说嘛,吓我一跳,那你怎么下山来了?”米儿这才放下心来。
“我母亲病急,心中挂念,便请假回去探望。”那男子解释道。
米儿看了看身旁立着的威武两人,问道:“那其他两位是?”
男子随即用目光扫向身旁之人,然后用谦逊的口吻说着,“我的随从,在外带着随从安全些”
“你是哪里人?米儿又问道。
男子毫不犹豫地道:“桃子县人啊”
“我也是桃子县人,怎么从未见过你?”
“桃子县上万人,你怎能人人都熟识,再说我也未见过你啊”
“想来也是,那我们倒是同路中人,还请多多关照!”
“那是自然,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就行了,米公子。”
那人说完,一脸笑意看着米儿,盯着就不离视线,竟让米儿不安起来,米儿忙躲闪着继续前进着,那人紧跟其后。
一路上那人一直用着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米儿,米儿心想是不是此人已经知道自己身份,心中一团疑惑。也不爱搭理此人起来,那人说话米儿也走心地回答着。
渐渐地,米儿发现那人一直试图讨好自己,眼中充满色意。米儿甚感不自在,便找着借口要躲掉那人,怎知几次都未成功。此时正巧又经过曾经逃脱过的客栈,米儿想快速经过,那人却建议大家一块去那客栈休息,米儿一听,吓了一吓。
那人察觉出米儿不愿去,便问米儿原因,米儿敲着此人随从人高马大,改变主意,想借机报复下那店小二,便对那人说曾经的遭遇,那男子一听,甚怒。
“岂有此理!竟敢在光天化日下开黑店,你放心,我定为你讨个公道!”男子气愤地说道。
于是几人便走向那客栈,店小二见客人来,上前迎候倒茶,却见到米儿,冤家路窄,双手颤抖,茶水顷刻间溢出碗外。那男子见了,拍桌而起,店小二忙用抹布擦起来,额头出汗,自知那米儿是找自己麻烦来,吃不了兜着走了。便放下茶壶,伺机逃离,却被那男子侍从抓住,听候发落。
那男子问米儿如何处置,米儿便随意说着教训一顿那小二便好,怎知刚一说完,那男子便一吩咐,只见那两侍从一刀便插向店小二眼睛,店小二一阵惨叫,左眼破裂,鲜血直冒。米儿一见,后悔大叫。
“谁叫你们刺他的眼睛的?”
男子一听,急着吩咐那侍从:“把他双脚给我废了!”
那侍从说时迟那时快,一人一刀刺向那店小二双腿,瞬间又一阵惨叫。米儿急了,忙去阻止那侍从,生气道:“我只是叫你们教训一下他而已,打骂他一顿便是,谁知你们竟下手如此狠毒,简直令人失望,这相当于把一个人废了!”
“米小姐,哦,不,说错了,米公子,你瞧你像个女人,居然妇人之仁。那小二如此,也是他自找的,怪不得何人!我只是替你还他应得的惩罚,可都是为了你,怎么现在你却无感激我的意思?”
“你的手段我算是见识了,可我承受不起。”说完,米儿忙向那嚎哭的店小二道歉,并深深愧疚着。那男子劝米儿离开,米儿心有愧意,便不愿离去,突然想到这白鹭城认识的秦思语,便决定搀扶着那店小二要前往寻找秦思语为之救伤。
那男子见米儿不肯离去,自然也没有独自离开,无奈随着米儿搀扶那店小二来到白鹭县南家巷寻找到那秦思语。
医女见是米儿,欣喜相待,米儿请求后,医女秦思语刻不容缓便帮着店小二处理伤口,一阵忙活,那男子见了秦思语,目不转睛,米儿见那男子不怀好意,一副色迷眼神,甚是厌恶。
“米公子,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脚上的伤可以愈合,但这左眼怕是得永久失明难以恢复了,恕我尽力了。”
“劳烦你了,思语姑娘,实属抱歉。都怪我,害得此人如此。我还要赶回家乡,不宜久留,在此谢过,他日再来拜访。”
“米公子,我住在这里只是暂时的,我随家父四处为医,并无固定居所,不过我们想来有缘,必会再次相见,我就不便远送了。”
“那好吧”米儿走出,店小二被那侍从搀扶跟着,那男子告别时还不停地打量着那秦思语。
离开南家巷后,把那店小二送到离客栈不远处,把自己身上银子赠与那店小二,抱歉着。店小二见那么多银两,疼痛也减少了,拜谢着米儿。米儿心情失落地离开,造成这样的结果,是她所不愿看到也未能料到的,见天色渐黑,赶路要紧,便加速脚步前进。
米儿心想,那男子行事手段残忍,且为好色之徒,若同道而行,怕会遭遇不测。突然,米儿找着借口说着肚子疼痛,走不了路,要去茅房,便告辞那男子。
一路上米儿怕那男子找来,四处闪躲逃走,却在路中再次巧遇秦思语与陪从丫鬟,二人上前便是问候,已是熟络彼此了。秦思语见米儿只身行走,不解,便询问道:“米公子,今日与你同行之人呢?怎么现在一个人?”
“我刚见那男子不怀好意,中途他便寻机逃脱,哪知只顾着逃跑,竟忘了路途了。”
“原来如此。”
“那你怎么到了此处?这是什么地方?”米儿疑惑问道。
那丫鬟也插嘴道:“我们来这山上附近采药,正准备回去呢,不过天色已晚,打算在这附近找个客栈歇息一晚,等明日一再赶回去,前面不远处就是上次与你相遇的青杠坡。”
秦思语犹豫了一会儿,对米儿说着:“米公子,天色向晚,你要是赶路回去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去了,不如同我一起去找个客栈住下,等明日再启程?”
米儿再三犹豫后,还是同意秦思语建议,一同前去一客栈住下了,一人一间房,秦思语就住在米儿对面,当夜里,那秦思语丫鬟便来敲米儿房门,送来点心。米儿接待,那丫鬟一阵拐弯抹角后,终于说出主要目的。
“米公子,你与我家小姐也实属有缘,不知公子觉得我家小姐如何?”
“额,秦小姐温文尔雅,善解人意,是个不错的姑娘。”
“米公子,可否对我家小姐有意?”
“我想这个我年纪尚轻,不想谈论此事。”说完米儿瘪了口气,尴尬地应对着。
“我家小姐可以等”
“不是这样,你听我说,我觉得秦思语小姐会遇到适合她的人,但那人一定不是我。”米儿心急,显得无所适从。
“如此说来米公子还是要拒绝我家小姐情义?叫我家小姐以后如何颜面见世人?”
“我是真的不适合秦小姐,我实属为难“
“今日我家小姐与你共约此地,对你如此信任,虽然我家小姐羞涩不说,但我看得出她心思,所以偷偷来此冒昧替她寻个答案,竟是这样的结果。”,那丫鬟见米儿无意,有些尴尬,不过也要为自己找个台阶下,便说道:“万望你不要将此事告知我家小姐,免得她伤心。”
“原来如此,还好不是她本人的意思。然而我却不得不告诉你一件怕是要让你家小姐失望的事了,本不该有所隐瞒,权属无奈之举。”
“你竟有事情隐瞒着我们?”那丫鬟睁大双眼,不可置信。
“对!我不想再隐瞒下去了”,米儿性格一向洒脱,行事果断明了,便也不想有任何拖沓,不如直接明了告诉真相。“其实,其实我是女儿之身,所以不适合你家小姐。”
“什么!天呐!”那丫鬟惊讶,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我一介女流之辈,出门在外,为了保身,便不得已女扮男装。”米儿心怀愧意解释道。
那丫鬟假装镇定:“难怪之前看你长得想个女孩,没想到居然”
“对不起!”
那丫鬟听完,失落走出米儿房门,一晚上米儿都是辗转反侧。第二天清早,那秦思语若无其事来敲米儿房门,米儿开门,见秦思语微笑面对,好像那丫鬟并未把事情说给秦思语,米儿忐忑着心情。
后临别时,米儿突然听得那秦思语说:“米儿,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吧,不要有任何负担,我都知道了,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米儿突然松了口气,打过招呼后便告辞而去。
………………………………
第十二章 婚宴预谋,假意疯癫
回到桃子村的米儿,便从小婵处听得关于吴填即将来米家提亲之事,真雨与米正正商量着自己的婚嫁之事,不仅悍然,便着急去找其母,行至真雨房,真雨正在挑选料子,准备为米儿定做些新衣服,好做打扮。
“娘!”米儿老远便喊着。
“米儿,你来啦,来得正好,看看,这些料子喜欢哪个?”
米儿随便指了指一个,真雨命令那小婵拿去裁缝。
“娘,为何着急为我婚嫁之事,我还不想谈论此事,不想离开娘!”
“女儿,长大了就不能任性胡来了,这村子里与你年龄相仿的姑娘哪家没有在准备此事,你总会离开娘的时候,去过自己的生活,而我呢,就是得寻思给你找个好归宿,免得你以后生活窘迫,为娘的看见你不好过,心里也难受。”
“娘,你就不要瞎操心了,这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决定,我可不想像其他人那样由着那王婆乱点鸳鸯。”
“来提亲的吴家堡吴老爷财大气粗,上次王婆来给我提过,我没个主意,这次她来给我说那老爷是铁了心要来提亲”
“提亲就拒绝好了,到时娘你别同意啊,我不会嫁给那吴老爷的。”
“我也是这么想,怎料后来我听街坊的人说,那吴老爷可不是什么好得罪的人,要是来提亲被拒绝,我家这小酒楼生意怕是也难做了。”
“他又不是什么有权有势之人,无非银两多了罢,有什么好怕的。”
“虽说没什么权势,但你想,他要是没有与官勾结私通什么的话,官府能让着他坐守一方罢地嘛,再说他有的是钱财,随便用钱财买通些人来这酒楼闹事,这还怎么做生意,这几年收成也不好,我们靠着这酒楼赚个小钱只够正常开销,要是没了生意做,那雇佣的几个家丁几家老小连同我们还等着吃饭哪,女儿,那吴家人得罪不起。”,真雨隐隐有些无奈。
“娘,因为得罪不起,而我却有百万个不愿意,你也要把我许给那吴家人嘛?”
“米儿,那吴家老爷其实人也不错,你嫁过去当正房,你为这大家考虑考虑,不要再任性胡来了,大家都待你不薄,你忍心看着一家人因为你而遭受苦难吗?”
“娘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说我不能自私对吧,那么,请给我多些时日考虑”,说完,米儿一脸愁容而出,心里一直为这事琢磨着。
冬月末,米图归来,米家与陈家的婚事于腊月八日举行,米家内外张灯结彩,连县令一家都来此,那吴家堡的吴填也带着重礼来到,林夕也早来拜贺了,场面喜庆,热闹非凡。婚宴上,众人齐做,祝贺着米图。
只有那米儿一直未出现,吴填一直四处张望着,询问着家丁,谁是这米家大小姐,家丁无绪,便询问着四处招待打理上下的小婵,小婵一听,便知此事,随后便给那吴填说道:“我家小姐在后院不想见人,很害羞,不便见外人”。
吴填与那家丁竟不甘心,想一睹这米小姐真容,偷偷随着小婵来到后院,小婵推开米儿的房间,瞬间从空中飘来一阵恶臭,两人拂袖。
再看那房内,满头披发坐着一女子,不停吃着衣服及其杂乱物品,还不停用手给乌黑的脚掌抓痒。
“小姐,怎么每次叫你洗澡,你就满屋子拉大便。今天可是觅少爷婚礼,你这生下来就不洗澡的毛病好歹在今天也该收敛收敛啊”米儿听到人声,便跑向小婵,举止疯癫,吴填一看那米儿脸,简直吓了一跳,满脸污迹,还长了几颗大痣,一脸麻疹,十分难看,让人看了竟觉得十分恶心。
突然米家的男帮佣来找小婵,小婵叫那人用绳绑住米儿,米儿大叫大喊,尽出丑态,那帮佣忙用麻布塞住米儿口,小婵轻声说着:“米儿小姐,你这失心疯的病啊,可真是害人,哎,难怪米老爷巴不得你赶快被人娶了去,少在家里让大家遭罪了。”
那男帮佣也应付着说道:“谁看了我家这小姐还敢娶啊?”
“别人又不知我家小姐长什么样,到时把小姐强制打扮一番后绑住手脚送进那花轿,谁人知道。”
“可是小姐嫁到别人家里去了被人发现怎么办?万一把小姐又送回来呢?”
“哪有那么容易,到了别人家里,可得好好伺候着我家小姐,如今觅少爷娶了陈家大小姐,谁人还敢得罪米图少爷不是,到时我们就说小姐是到别人家里才失心疯的,那时,这人还得赔偿巨款呢,还可以逼着那人治好我家小姐的这治不好的病,岂不是很划算。”
“原来米老爷打的是这如意算盘,怪不得他一直要为小姐挑选一个有钱的女婿呢。”
小婵与米家帮佣你一句我一句对话着,藏在暗处的那吴填听得心里只拔凉,猥琐离去。眼见那两人离去,米儿才恢复正常,小婵出去招待客人,那男帮佣帮着米儿整理房间,自己也嫌弃这脏乱,不禁为自己的演技笑了笑。
那吴填回到正厅,一直心不在焉,没过一会儿,便无趣地领着家丁告辞而去。林夕也正张望寻着米儿,碍于礼节,也不好私自乱闯,便独自一人坐在桌角吃着东西。
众人吃完酒席,渐渐离去,林夕刚要走,却被米儿叫住,此时米儿已换回女装,衣着整洁,举止文明。林夕看了看许久不见的米儿,竟觉米儿越发漂亮了。
“林夕,你的钥匙,现在归还于你!”,米儿拿着之前林夕借给她可以自由出入林府书房的钥匙,林夕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于是接住钥匙。
“看到这钥匙,我突然想到有一事需要找你算算账!”
“什么事?该不会要我还上次书院借你的钱吧,我可没钱还你啊,此生欠着了!”,米儿耍赖说着。
“不是钱的事,而是你居然到我房里看完书也不给我整理一下,翻得一团乱,让我好生整理了半天,可累死了。”
“嘿嘿,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回来先锻炼锻炼筋骨嘛”米儿和林夕就一直在那里有说有笑了半天,却丝毫未察觉其背后正有几双眼睛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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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米图与那县令之子徐文正在米儿隔远处的石桌旁,中间隔着几棵装饰植物,两人正谈论着米儿,密语,侍从把守。米图指了指米儿方向,说道:“瞧见没,那穿着浅绿色衣服的女子便是米儿,现在她已是女儿装。”
“觅兄,上次我便见她穿着男儿装也是那么动人,容貌自然不必多说,是个美人胚子,只是这女儿装的米小姐在下还真想看个仔细,可惜,这里太远,看不大清楚。”,徐文边说边用色意眼神远远打量着米儿。
原来,徐文便是米儿从书院回家途中遇到的那男子,在书院便已暗地观察了米儿,米图为他出主意,让他请假回家护送米儿,以此给米儿心中留个好印象,谁知中途遇到秦思语后,便见异思迁,被米儿看出其囧瑟。途中,米儿偷跑,那男子寻米儿不得,也未护送成米儿,未果,便又折返寒山书院。
“待会你可自己找机会去套近观察个仔细,方法应该不用我教吧,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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