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高,就听轰一声麻雀全飞跑了。他很扫兴,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大声骂道:“这些雀子真刁”,骂着回到轿车旁。“是啥响?”又走了一会儿娇娇在轿车里听到声响问。“是一群鸽子”,富贵答。“谁家养了这么多鸽子?”娇娇探出头望着空中的一大群鸽子说。“你问我我问谁,反正不是咱养的。”“别说废话”,娇娇骂他。“这主人到挺会玩鸽子,你听给鸽子按的哨笛多好听啊,又响又悦耳”,娇娇又说。“纨绔子弟哪个不爱玩,养鸟养花不稀奇。”“这是一个人的嗜好”,娇娇说,“人人都有个嗜好。”“啥叫嗜好?”富贵第一次听到这新鲜词,他不懂于是问。“嗜好就是爱好、也就是你最喜欢的事”,娇娇告诉他。富贵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既然你明白了我问你,你有没有喜欢的事?”娇娇问他。“我也有喜欢的事”,富贵说。“你喜欢啥?快说”,娇娇想知道富贵的嗜好。这小子抬头想了想,奸笑着说:“我喜欢操操,我从小还没操一回。”哈哈,娇娇听了喜的大笑了。富贵一提这种事,娇娇有点发浪了,她感到阴部有种要求。稍许,她用淫荡的眼神看着富贵的后身说:“你三十多了,还是个真童子,那个娘们和你玩也不吃亏。”“你愿意吗?不然咱俩操操”,富贵回头挑豆她。“别不正经了”,娇娇红着脸说。她眼里射出饥渴的**。富贵只是说个玩话,他没当真。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富贵这句话,真勾起了娇娇想和他玩的念头。她这时浪劲大发,阴部有一种强烈的要求,她很想让富贵抱住她。富贵哪里知道她这种心情,他没察觉到娇娇那如饥似渴的表情。如果他这时了解娇娇那渴望的要求,这小子一定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肯定会跳上轿车,把娇娇摁倒,不管三七二十一,拼命给她插进去,痛痛快快干一场。这时娇娇和他都太需要了。但他失去了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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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柴烈火
快中午了,天气热起来,太阳像个大火球,向大地散发着无穷的热量。轿车继续往前走,他们来到盘龙岗。所为岗,就是一座不高的小山。这岗东西有三里地长,高不过百十米,上面有一片松林,山坡上种着许多果树。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通到山顶。他们顺着这条小路上了山。路上布满泥沙土,鹅卵石,礓勾娄,说是路实际上是条山水沟。枣红马拉着轿车,走的很吃力,轮子轧到鹅卵石上,发出咯噔咯噔响。走了一段这样的路,路面越来越难走了,一溜斜坡,步步蹬高,累得枣红马放了汗,鼻子里喘着粗气。他们继续往上走,前面出现了光石凉路,枣红马蹄子踏到上面,发出哒哒响,还有点滑,马蹄踏不牢,马不敢用力拉,轿车行的更慢了。富贵谨慎地抱着辕杆,惟恐枣红马蹄子打滑了摔倒。娇娇不吭声,但嘴里没闲着,坐在轿椅上吃花生。“啥时辰了?”走了一会儿,娇娇问。“晌午了”,富贵答。“快撵,翻过岗,找个店吃饭。”“过岗还早呢。”“我看看”,娇娇探出头往山坡上一看,确实还要好长时间。“走累了吗?上轿车歇歇”,娇娇突然关心起富贵。“这是山路,我要抱着辕杆。”“这段路平,没问题,上来我给你巴巴仁吃。”“你别诓我,是不是又想拾掇我?”“别不长好心眼,俺是真想给你花生吃。”富贵走了这段山路,确实也累了,听娇娇劝他上轿车,于是就右手一按辕杆,腾一下跃上里辕。娇娇拉拉他的手,把半把花生递给他。“富贵”,她欲言又止。“太太有啥吩咐?”富贵问。“没事。”她俩一时陷入了沉默,谁也不说话,忙着吃长果。走着走着,娇娇又思想**了,盼望富贵搂抱她,但又不敢说出口,她心乱如麻,按耐不住那颗火辣辣的心,两眼死盯着富贵的后身,在寻思美事。“富贵”,又走了一会儿,娇娇又想和富贵搭话,刚一开口,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啥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罗利罗索的。”“你这小子怎么骂你姑奶奶?”娇娇说着伸出拳头轻轻打了富贵一拳。“你是腊月里生人,怎么爱冻手冻脚的?”“我就是腊月里生人,爱动手动脚”,说着伸手摸富贵的脖子。她一摸,富贵发怵,哈哈笑起来,“别闹、别闹”,富贵忙制止她。娇娇不听他的,又伸手摸富贵的笑窝,富贵吓得急忙跳下轿车。娇娇望着他,高兴地大笑了。
快到山顶了,太阳也斜了,农夫们都回家吃午饭了,地里没了干活的。娇娇看看田里,路上,都没人了,突然说:“富贵、把轿车停住,我想撒尿。”“撒尿?没有茅厕,你到哪里去尿?”“到松林里,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到松林里?”富贵说,“是个好地方,没人看见。”“吁”富贵马上把枣红马吁住,又准备刹紧车,他怕轿车下滑了。娇娇看见富贵要刹车,也说:“一定要把车毂牢牢刹紧。”她嘱咐富贵这话另有按排。富贵刚刹完车娇娇就含情脉脉的说:“快过来,把我抱下去。”富贵这时正低着头检查刹车,就说:“你自己出溜下来。”以前娇娇都是这么下车的。“我麻腿了,求你了”,娇娇哀求。其实她没麻腿,她是想利用这种机会勾搭富贵,想法让富贵抱她。富贵一看她的表情,就高兴的走过来。娇娇高兴了,用淫秽的眼色看着富贵。富贵伸开两臂,娇娇猛一下扑到他的怀里,并用两手搂住富贵的脖子。富贵全身立即像触电一种感觉。富贵弯下腰,把娇娇放到地上,娇娇不松手,反而站在地上吻富贵的脸。富贵哪能放过这大好机会,马上又搂住她的腰,两人亲吻起来。吻着吻着富贵下身那玩意就硬起来了,驱使富贵想办真格的,他伸手就给娇娇解裤腰带。“干什么!别急,先背我到松林里撒尿。”富贵这次很听话,转身把娇娇背起来,大步朝山坡松林走去。娇娇趴在富贵的背上,两手搂着他的脖子,两人紧贴在一起,这种男女接触使得她俩那种要求都在熊熊燃烧,内心产生了一种强烈的**。
松林里长满了荆棘,山花、野草没有一条上山的路,富贵背着娇娇挑选着好地方走。他用一只手扒住娇娇的大腿,另一只手拨着面前的荆条、野草。他很累,身上出了汗但他心里很高兴,总觉美滋滋的。他边走边想着美事,一不小心脚被山石绊了一下,他往前一趴,差点摔倒,吓得娇娇哎呀一声,更搂紧了富贵的脖子。娇娇的惊叫声惊动了松林里的鸟儿,先是一阵扑楞声,紧接着又轰一声,一群喜鹊、山鹰、黄雀向四面飞去。鸟儿的阵阵响声又把两人吓了一跳,他俩屏住气,仔细观察着周围。“别怕、是一群私孩子鸟”,娇娇判断后说。“就在这里尿”,富贵说。娇娇看看,她不同意,说:“离路太近,再往上走走,找个树密的地方,别让人看见了。”富贵又顺从的迈动双脚。正往上走着,娇娇突然说:“富贵,你不是想和我玩吗?我想好了,反正东家也不在跟前,我愿意,不过今后你要听话,别老是顶我戗我的,不然的话,回家后我就告诉当家的。”富贵听了很吃惊,他又惊又喜又害怕,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娘们会自己说出口。他不敢相信娇娇说的是真心话,这臭娘们是不是在耍花招,我要提防着她。于是说:“夫人是我错了,你千万别告诉东家,我求你了。”娇娇听了笑笑,心想:都说色胆大于贼胆,这小子是两胆没一胆,是个胆小鬼,一路上只会说蹭话,玩真格的就不敢了。“俺说得可是真心话,真想和你玩玩”,娇娇说。这时她浪得难受,**驱使她又说,“只要你听俺的话,我叫你干啥你干啥,今后别再惹我生气,你真和我玩了我也保证不告诉当家的。”富贵听了很恣,马上说:“好好好,我保证听话,不再惹你老人家生气。”“一言为定。”“我决不反悔。”“那就好”,娇娇高兴地低头又吻他一下。他们继续往上走,娇娇看看前方,然后说:“就在前面那块平台上,那地方严密。”富贵绕过几棵松树,抓着荆条,攀上平台。平台有三米见方,地上长满野草、草中有几棵野花,亭亭玉立、鲜艳夺目,真是个乘凉休息的好地方。娇娇从富贵背上下来,站在草地上。这里林深树密,从上面看不透山下,从山下也望不见他们。娇娇拨拨草,蹲下开始撒尿。富贵想走开,娇娇急忙说:“别走,等我撒完尿再背我回去。”富贵这小子本来也不想走,但他又怕娇娇事后骂他,只是装个样子。娇娇这一说正如他意,他只背过身。不大一会儿,娇娇就撒完尿,她站起来、看着富贵羞红着脸说:“过来。”富贵一转身,娇娇那白嫩光滑的下身一下进入眼中。他明白了,但他还是不敢冒然行事,只是呆呆的瞅着娇娇那诱人的阴部。娇娇羞红了脸,羞达达地说:“还傻站着干啥?还不快过来。”富贵像梦中惊醒,傻笑着走过去。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奇景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他问自己。他看看周围的松树、是真松树,又摸摸自己的那玩意,也在裤里。那家伙正硬挺着,翘首一待。这时的富贵就像个木偶,两眼直勾勾、直往娇娇阴部上瞅。娇娇看着富贵这种浪样,脱着裤子说:“你真是个雏,熊得吓人,到嘴边上的肉都不敢吃,你没听说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说完扑到富贵怀里。她搂着富贵又说:“你这个傻蛋,俺都到这份上了,难到你还怀疑我骗你,一路上你光勾搭俺,叫俺浪得难受,俺现在真叫你操了、你又不敢了,你到底是个啥玩意?”说完,就用手抓富贵那玩意。富贵再也忍不住了,他立马脱掉裤子,抱起娇娇。娇娇马上搂住富贵的脖子,又一纵身把双腿悬起来。富贵趁势把娇娇两腿端起,然后调整“金枪”,对准她那红门两扇,用足全力,滋溜一下,就把那**、直挺挺的家伙给娇娇插了进去。富贵用力过猛,痛得娇娇“哎吆”一声。这时的两人,一个像干柴、一个像烈火,那还顾得疼痛,只是紧紧的抱在一团,你亲我吻,如痴如醉,紧张激烈地忙乎起来。一时他们谁也不说话,他们根本也顾不上说话,只是气喘吁吁,都沉浸在那无限高兴欢乐中。什么人伦道德,坚守贞节,统统忘得一干二净。娇娇恣得闭上眼,富贵激动的心房砰砰跳。松林里一片寂静,两颗强烈跳动的心声,彼此都能听到。富贵耍弄着如意棒,娇娇操纵着无底洞,两人紧密配合,时时发动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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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红马坏了好事
突然,“扑楞”一声,一只喜鹊飞回来落到松树上,压得细枝微微一动。不多时又“蹭”一声,有只兔子从他们身边蹿过,碰得一溜野草晃来晃去,他俩都毫无察觉,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性欢中。“咴——咴——”就在两人进入仙境神游时,山下猛然又传来枣红马的厮叫声,使俩人为之一惊,马上停止了行动,静听山下的动静。稍许,又连续传来枣红马的厮叫声。“不好”,娇娇说,她马上把富贵推开,并紧张的问:“拴好马没有?”“没拴,我只刹紧车了”,富贵答。“你真懈怠,干啥都丢三落四,快下去看看,别翻了轿车”,娇娇说。富贵正在玩的高兴,怎么能舍得离开她,还是用力搂着娇娇不放。娇娇急了,张口就咬富贵的肩头。富贵疼得“哎哟”一声,他这才松了手。娇娇趁机滑下来。富贵低头一看他那玩意,还硬挺着,上面染着鲜红的血。他顾不得问娇娇是怎么回事,就急忙穿好裤子奔下山。
富贵连蹦带跳地跑下山,枣红马正低着头啃草,轿车倾斜着。他走到轿车旁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枣红马为了吃山坡上的草,死拖着轿车走,一个轮子掉到坑里,轿车斜歪了,辕杆也跟着倾斜了,后鞧勒紧了马下胯,时间一长,肚绳勒痛了马肚子,马才大叫。多亏大肚绳结实,马坠着辕杆,不然这次一定翻了轿车。过了一会儿,娇娇拨着荆条,也小心谨慎地下了山,她来到富贵面前问“怎么办?”“好办”,富贵满有把握地答。“小心着,想好办法再处理”,娇娇温和的嘱咐他。“你放心,小菜一碟,保证不会出大事。”“吁!”富贵大声喝稳枣红马,慢慢松开刹车,又勒紧马嚼链,然后连续大声喊“捎、捎、捎”,指挥枣红马往后倒轿车。枣红马被嚼链勒得口角痛,不得不用力住后倒。它屁股后坐,四蹄前蹬,力大无穷,轮子向后开始转了。娇娇手急眼快,立马把富贵准备好的石头扔到坑里。这样连续了四、五次,坑子快被填平了。富贵看看坑,又看看枣红马,他抖足精神,又大声吆喝一声“捎——”,枣红马也理解人意,鼓足劲,配合富贵四腿猛力一蹬,轮子出了坑,轿车回到山路上,恢复了原状。“唉——可弄出来了”,富贵松了一口气。他不放心,想检查一下套绳,就走到轿辕里,低下头四下里看看。果然发现了一根后鞧绳断了。富贵弯下腰伸手去接。娇娇站在路上,看看太阳,太阳大歪了,又看看山下、不见村庄,吃饭怎么办?他犯愁了。考虑了一会儿,娇娇忽然想起了轿车里备下的食品,于是和富贵商量,“富贵,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吃饭咋办?”“咋办?你说了算,让吃咱就吃,不让吃咱就继续赶路。”富贵这次很好商量,完全听娇娇的。“人饿马也饿,不能赶路,咱先吃点备品,垫垫肚子,让马啃青草充饥,你说行呗?”娇娇温和地对富贵说。“是个好办法,就按你说的办,我马上把马卸了”,富贵满口赞成。说完马上开始卸马。
他们坐在山坡上,这里比较平坦,地上长满小草、野花,还有几棵小酸枣树。娇娇把点心、熟鸡蛋放在绿草上,看看富贵,然后说:“让你风餐露宿、对不起,将就着吃点,等下了山,遇见饭店我再给你补上。”“还客气啥?这就吃得很好,能填饱肚子就行,我不挑吃,也不嫌好道歹”,说着拿起点心就吃。“这饭也算可以”,娇娇又说,“只是在荒山野坡上、又缺水喝,俺过意不去。”“没事,你别客气了,这又不是在家里,不能讲究。”娇娇听了很高兴,拿个点心,吃着说:“富贵你真好。”“是么?”富贵朝他笑笑。“俺说的是真心话”,娇娇也朝他笑笑。两人你一言、他一语,说着吃着,如同夫妻一般。娇娇真心喜欢富贵了,她吃着点心低着头想:这小子是不难看,明眉大眼,黑眼仁发亮,皮肤又白又嫩,穿上当家的这身衣裳,走在路上,还真人模狗样的,像个大家公子哥。再论脾气,平时爱说爱闹,还真叫俺喜欢。不像俺那位当家的,说话阴阳怪气,整天坐在椅子上看书,不吭不哈,不和俺说说话,像个闷葫芦,俺和富贵在一块多开心,和当家的这种人长年在一块真闷死人。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看看富贵,这小子也肩宽腰粗,多么健壮,和头大种猪似的。一想起种猪,娇娇又联想起富贵那粗长的家伙,他那东西多么厉害,乍一给俺插进去,顶得俺都痛,可玩起来就叫俺很恣,恣得俺都全身发酥。再想想当家的那东西,那算个啥玩意,又短又软,活像个豆虫。俺和他结婚五年了,从来没让俺这么恣过。一个少妇身体健康,家庭又富有,吃穿不愁,哪有不思念**的道理。但赵有福他那玩意不行,无力奉陪她,就是奉陪时,他也从没让娇娇达到过满足。娇娇是第一次结婚,没有和其他人**的体会,所以她也就认为是正常了。通过和富贵这次通奸,使娇娇大开了眼界,原来**还给人这样的欢乐,会使人这么痛快;她感激富贵给了她这样的快乐,使她享受到真正的**生活。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