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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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轶事-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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箍梢园残牡龋绻龅郊笔隆⒛阆胂肽侵中那椋婀患鄙啡恕!薄鞍エD―”,他叹口气又说:“郝光棍放牛、放羊就经过这条河,为了过这条河他吃了很多苦头。他曾为过河摔过倒、丢过羊;为了丢羊的事曾挨过马财主的打骂。他那时候还小,只能骂河、骂老天下雨。有一次他亲眼看到一位大嫂为了要办急事、过河时被河水活活淹死。她两个小孩扑在她的尸体上哭的那个惨痛呀,真叫人心痛。”

    “郝光棍这时已经长成一个大小伙子,人也出落的人模狗样。他不想再受财主的气,就要求解除契约。马财主看他很能干,舍不得让他走,又给他增加工钱留住了他。他在马财主家里干了几年,兜里有了积蓄,伙计中有人给他说媳妇,也有好朋友劝他修房子买地,郝光棍啥也不答应,只是想攒多了钱为乡亲们办一件事。”“他留着银子想干啥用?”赵有福突然问。“他想留着银子修桥,做件好事。”“这小子真是个傻蛋,自己有了钱不娶媳妇不买地,给别人花”,赵有福听了说。“人各有志,谁像你只顾自个、只为自己打算”,老胡数落他。“他这个念头是看到那位大嫂被河水活活淹死时萌生的”,老胡接着说,“他太可怜这位大嫂了,也太同情这两个小孩了。当时他想:如果有座桥多好呀,这位大嫂就不会被河水淹死,乡亲们也不会为过河发愁。从此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为乡亲们修座桥。”“这个人心眼忒好了”,富贵听了感动的说。“他确实是个好人”,老胡也说,“但修桥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花费大量的银子和动用很多劳工,当时郝光棍只能想不能做,因为他没有积蓄。为了修这座桥,郝光棍在马财主家忍气吞声干了二十年,为了修这座桥,他省吃俭用把工钱都储存起来。现在他有钱了,他要实现他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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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砸死的光棍

    “这一年刚过完年”,老胡点上烟又说:“郝光棍就开始备料,石料、石灰备足后,又雇用石匠、建桥人员。料和技工人员都准备好了,就选了个吉祥日子开工了。郝光棍白天和技工人员一块干活,夜里睡在河里照看物料,时间一长得了一场风寒大病,人们都劝说他回家休养几天,但他坚决不肯离开,仍然坚守在工地上。过往的人们看到后都很受感动,纷纷自愿来参加帮忙。”这真是个傻瓜,赵有福心想。

    “这桥修到快过麦时,只剩铺桥面了。桥面用的是厚石条,很重。桥面即将完工这天,上午就阴天,下午就电闪雷鸣、乌云滚滚,眼看一场大雨就要来到。桥面还有两块厚石条就要铺完,在场的人都很着急,郝光棍更是着急。为了人们不让河水阻挡住,为了早点铺完桥面,郝光棍光着膀子和他们一起大干。铺到最后一块时,大雨终于下来了,像瓢泼一样。他们继续干,不一会儿桥面、河里就有了积水,到处滑溜溜。人们在慌忙中不慎把石条掉到桥下,郝光棍不幸被大石条砸死。”“哎呀,这么好地一个人怎么会被砸死呢?老天爷太不公道了”,富贵听了心痛的说。“这个穷命鬼、他砸死活该、谁让他多管闲事”,赵有福说。老胡听了赵有福的话,气的瞪他一眼,心想:“这小子一点不同情穷人,心真狠毒。

    “郝光棍被砸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四面八方,乡亲们为了报答他”,老胡接着说,“给他召开了隆重的丧葬会。会场上人山人海,周围乡村里的老少爷们都赶来吊唁他,为他送行。人们为了纪念他,就把这座桥起名叫‘郝人桥’。这就是‘好人桥’的由来。”“他真是个大好人”,老胡刚说完、富贵感慨的又说。刚才老胡瞪了赵有福一眼,他很知趣,就没再说话。

    他们越过大桥庄,富贵很远就看见了这座桥,他惊喜的指着前面问老胡说:“你说得是不是就是前面这座桥?”“对!就是它。”富贵晃晃鞭子喊声‘打’、催促着牲口快走。他想马上看到这座桥。又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桥跟前。桥头石柱上雕刻着三个大字《郝人桥》。这座桥有三丈多长、一丈多宽,全是石料砌的。经过多年的风风雨雨以显的很陈旧。富贵敬重郝光棍,就跳下轿车,撵着牲口走过《郝人桥》。

    过了《郝人桥》已经是中午了,太阳像火一样烤着大地。仨人又热又渴,赵有福抱怨说:“这个鬼地方,这么远。”老胡也着急的说:“富贵、快撵。”富贵听了两人的话,用鞭打一下‘乌眼青’、又打一下枣红马,轿车走的快起来。他们越过一片大树林,立马出现了一个庄,这庄就是风头庄。庄子很大,有几百户人家,周围到处是树,庄头上还有一片水湾、湾里开着荷花,很多鸭子正在里面游来游去。北面湾傍上长着几棵大柳树,馍馍房就在柳树旁边。这时王掌柜正出来送客,看见一辆漂亮轿车走过来、还用双牲口拉,他既羡慕又嫉妒,就掐着腰站在门口观看。王掌柜,五十岁左右、大高个、四方脸盘、浓眉大眼,吃的又白又胖。轿车来到馍馍房门口停住了,老胡和赵有福先后下了轿车。“原来是你老人家”,王掌柜喜笑颜开的迎上来。“这位是赵东家,这位是赵东家喂牲口的、叫富贵”,老胡向王掌柜一一介绍。“欢迎不欢迎?”赵有福阴阳怪气的说。“朋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欢迎、欢迎,快请进家、快请进家”,王掌柜热情的说。“先别进家”,老胡制止他,然后说,“这匹枣红马就是我给你找寻的牲口,你先瞧瞧。”“大热的天,先不说这个,先到家里喝口水、歇歇”,王掌柜热情的又说。“那就依着你、客随主便”,老胡随和地说。赵有福听了他这几句言辞,心想:真是个生意人,说话办事就是精明,我要抵防着他。

    他们跟随王掌柜进了客厅。客厅很漂亮,一套古式桌椅,茶几上摆放着古董玩物,墙壁周围悬挂着山水画。赵有福正观赏着一副西湖风景画,王掌柜让人端上茶水。仨人如获至宝,急忙端起来狂饮。一会儿又有人用条盘端上酒、菜。一盘爆炒腰花、一盘炸黄花鱼、一盘牛肉,一盘炸长果仁,四盘猪下货,八个菜摆满一桌子。仨人正高兴着王掌柜走进来,笑笑说:“穷乡寒舍,酒、菜不好,让三位见笑”,他客气地说。“别客气、都很好、都很好,让你太破费了”,老胡连忙说。“朋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不能说破费,难得和三位相见”,王掌柜说。“既然你这样盛情宽待、我们一定好好玩玩”,老胡也亲热的说。“钱是王八蛋,花了重新挣,我就爱结交天下朋友”,王掌柜又说。赵有福心想:此人性格豪爽,仗义疏财,看样够朋友,还像个读书人,是个场面上人物,日后定有用处,我要结交他。于是笑笑说:“这位兄长、相见恨晚,小弟不才,请大哥日后到小弟寒舍一叙。”赵有福这一说,王掌柜端详着他问老胡,“这位是……”“他是赵庄的大财主赵有福、也是马的主人,日子过得流油,你二人门当户对。”“原来是赵庄赵东家,胡大叔对我说起过你,改日一定到府上拜访。”说完举起酒杯向三人敬酒。老胡三人饿坏了,巴不得他早这样,王掌柜刚一端酒杯,三人就立马响应。只听啁、啁、啁,三声响,三人一下把酒杯喝干,刚放下酒杯还没等王掌柜让他们吃菜,老胡就夹着爆炒腰花说:“咱们边吃边聊。”富贵看透了老胡的心意,拍马屁说:“大叔说得对,咱们边吃边聊。”“你懂啥、还想聊?你只喝酒吃菜就行”,赵有福数落、讽刺他。“你东家说得对,别乱插言,你只喝酒吃菜就行”,老胡也说富贵。富贵弄了个没趣、很尴尬,心里恨赵有福,只喝酒吃菜,很少说话。王掌柜、赵有福一会儿说天上的,一会儿又说地上的,两人一问一答,谈笑风生、侃侃而谈,……

    四人边喝边聊、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下午了。老胡拍拍园肚说:“挣钱不挣钱、先弄个肚儿园,我现在以酒足饭饱、咱们再说说正事。王掌柜你出去看看这匹马,能值多少钱?回来告诉我。”“刚才炒菜时我看过了”,王掌柜说,“根据现在行市、让赵东家说个价钱,钱多点少点我不在乎,只要差不多就行。”老胡听完王掌柜的话,想想说:“既然王掌柜这样大度、赵东家你就说个价钱。”赵有福知道枣红马卖不了仨核桃俩枣的,他不想与王掌柜讨价还价,他害怕在富人面前丢了脸面,就说:“还是王掌柜,他也了解行市,价钱高点低点无所谓。”老胡不知两人在想什么?他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买卖,哪有不争论价钱的,他很纳闷,难道说这就是富人在相互摆阔,相互争脸面。沉默了一会儿,老胡憋不住了,说:“你俩都不说、我说:“对!大叔说”,赵有福马上说,因为他知道老胡肯定向着他。“对!大叔说”,王掌柜也说。“你俩这样相信我”,老胡开始说,“这事我要一碗水端平,既不能向你、也不能向他,我只能当个公道人,根据现在行市,我说个一口价,你俩谁也不能反对,价钱就这样定下来。”老胡严肃的说。“行,俺都听你的”,赵有福第一个说。“行,俺都听你的”,王掌柜也随后表示同意。“既然你们都愿意了,那我就说,枣红马能值九百五十斤麦子。”根据行情枣红马也就值九百五十斤麦子,老胡感觉王掌柜破费了一大桌,对他招待很好、他很满意,就不想让他再吃亏,他就没再向着赵有福,终于说出了个公道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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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离婚

    枣红马定好了价钱,王掌柜根据皇粮价格算好了银子,交给赵有福。赵有福把银子装好后,对王掌柜说:“王兄改日再叙。”回头又对老胡说:“咱们回家。”王掌柜听了马上说:“天还早再玩一会儿。“不拉”,赵有福挽言谢绝,说:“谢谢王兄盛情宽待,俺们离家太远,这走到家也要出星。”王掌柜听后这才不再挽留。富贵走出馍馍房把‘乌眼青’套到轿车上,他们准备打道回府。富贵回头看看枣红马,枣红马正盼望着他过去牵它一块回家。富贵想到枣红马已经卖人了,马上就要与它分离,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像要离开亲人那种心情。他与枣红马已经有了感情,自打从泰山回来,他最偏爱枣红马,也最喜欢枣红马,他把枣红马当成了好朋友。富贵走到枣红马面前,抚摸着它的头说:“老伙计,我走了”,向它告别。说也真奇了,枣红马的眼里竟然噙着泪水。富贵舍不得离开它,站在地上给它挠痒痒。“傻站在那里干啥?还不撵着骡子快走”,赵有福在轿车上催促富贵。富贵没吱声、亲了亲枣红马的头才恋恋不舍的走开。

    富贵心情很沉闷,没心情说话。老胡和赵有福都有了酒意,在轿车里打盹。‘乌眼青’拉着轿车默默的往前走,天快黑的时候他们到了枣庄。胡大有下了轿车,赵有福和他说声“再会”,富贵和他招招手,轿车就直奔赵庄。天很黑了他俩才回到了赵府。

    赵有福吃了晚饭就直接回到上房去睡觉。娇娇坐在椅子上急切的问他:“今天你和富贵干么去来?”“去卖枣红马”,赵有福爱搭不理的告诉他。“卖给谁了?”“风头庄馍馍房”,赵有福回答。“这么远是谁给联系的?是不是又是老胡?”“他是牲口经纪,除了他谁还能办了这事?净说废话。”“你别着急我是想问问老胡去没去。”“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托他卖牲口他能不去吗?”“这么说老胡也和你们一块去了。”“别叨唠了、我累了,想睡觉”,赵有福说完翻身朝里不搭理她。赵有福这样对待她、娇娇为什么不发火?娇娇有她的目的,她忍耐着是为了想从赵有福口中探听出富贵的消息,她想知道老胡有没有给富贵说媳妇。自打早晨富贵和赵有福走后娇娇就不放心这事。她怀疑富贵和赵有福是到老胡那儿去相媳妇。娇娇没探听出准确消息,心里还不死心,就走出里院又去问富贵。不巧富贵正和伙计们在前院里闲聊。她作贼心虚、害怕人,就又返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娇娇就起了床,梳妆完了就去找富贵,继续打探富贵找媳妇的事。富贵这时正往外牵牲口,娇娇走到他身边小声说:“昨天相的媳妇咋样?是不是个大美人?”娇娇想用突然袭击的办法诈出富贵找媳妇的真实情况。她这一问把富贵问了个楞,富贵马上又反问她,“你听谁说的?”“没人告诉我,昨天你和老东西到老胡家去干什么?这难道不是事实吗?”“事实个屁,你这是乱嚼舌根,根本没有这回事,我们是到风头庄卖枣红马。”富贵说完走进牲口棚。娇娇随后也跟进去。“真没有这事?”娇娇又叮问。“你看看我穿的这一套、像是去相媳妇的样吗?别疑神疑鬼的瞎猜测,确实没这档子事。”娇娇听后这才放心了,笑笑说:“没有这事就好,我就害怕老胡再给你说媳妇。”“你真没好心眼,这么妒忌我找老婆。”“我不是妒忌你找老婆,我是害怕你找了老婆把我忘了,只搂着你老婆睡。”“你这么舍不得我你离婚,然后嫁给我”,富贵笑笑说。“离婚可不行”,娇娇马上反对,“只有男人休女人的、哪有女人提离婚的,我不能让人家指我的脊梁骨、骂我是个浪玩意,不遵守妇道。我离婚会让亲朋好友耻笑一辈子。”她停一停又说:“再说俺娘家也不会同意我离婚,同意我嫁给你,你出身啥家庭?要钱没钱、要势没势,穷光棍一个;我出身啥家庭?我告诉你,俺爹是读书人,俺哥在县衙当差,他们都是头面人物,俺娘家有钱有势,咱俩结婚不门当户对,不但家里人会反对,世人也会笑话我,说我是个穷命鬼,贱骨头。还有俺嫂嫂和弟媳妇,她们又会怎么看我,你让俺提离婚我怎么张得开口,我的压力太大了。”“你只顾你自己”,富贵说,“也不想想俺,俺三十多了,至今没老婆、没孩子、还没个家,我老了咋办?谁给俺养老送终。”“你别考虑这么长远,咱们欢乐一时算一时,车到山前有路。”“有路也是死路,你没听古人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想成个家!”“你不能成家你不能找老婆”,娇娇怒气冲冲的说,“这儿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老婆,我现在怀孕了、怀得就是你的孩子。”“你保证真怀孕了?是不是月经推迟了?”富贵怀疑的说。“你还不相信俺”,娇娇说,“二十天前我就应该来月经,但至今还没见红,你说不是怀孕又是什么?”“就是真怀的我的孩子”,富贵也着急的说,“但小孩生下来我敢认吗?能叫我爹吗?以后能关心俺吗?”“这些事你放心,孩子长大了我会告诉他真相,我会让他认你这个爹的,我会让他给你养老送终的”,娇娇安慰富贵说。稍许她又生气说:“这个该死的世道,偏偏不兴女人提离婚,不兴男女自由婚姻,不能让我和心爱的人名正言顺的生活在一起。”“这是命、生来定”,富贵也苦笑着说。“我们不能来明的就来暗地,反正咱俩不能分开”,娇娇又说。“你真是个无赖”,富贵说。“我是无赖你也是赖皮,你为啥也纠缠俺”,娇娇笑笑又说。

    两人争论了一会儿,富贵有点烦娇娇,说:“我不和你争论了,吃了饭我还要到韩府去送轿车,趁着早晨凉快我要抓紧干完牲口棚里的活。”“你要到韩府去?”娇娇问富贵。“是呀,要去还轿车”,富贵如实说。“那太好了”,娇娇高兴的说“我也去。”“你一个妇道人家,你去干什么?”“我去拜会一下韩夫人”,娇娇说,“我早有这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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