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上的?”柱子吃着菜又问。“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俺俩就慢慢好上了。”“不会这么简单?你一定对她花了很多银子。”“我和你一样、也很穷,那儿会有银子给她,她还倒贴我、给我买新衣裳穿呢。”“那为什么她会死心塌地的和你好?”“我也不知道,不过她曾经对我说过,她说她相中我长相好看,也会逗她开心,她就是愿意和我在一块玩,就这样俺俩就慢慢玩上了。”“我还是纳闷、财主的媳妇怎么会相中咱穷光棍呢?你俩真是有缘分。”“可能是因为他男人是个阳痿吊、干事不行,她喜欢我的。”“什么是阳痿?”柱子不明白又问。“就是不硬”,富贵笑笑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死心塌地的和你好。”“这只是一个方面”,富贵笑着说,“还因为我长相好看。”柱子听了看看他说:“你是比那老东西长的好看,怪不得她相中了你,愿意和你办这种事。”稍稍柱子笑笑又说:“她这么喜欢和你睡,办这种事还很有瘾吗?”“办这种事的确让人很恣、其若无穷,让人很舒服、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事,会让人发狂、利令智昏。”,富贵说。“我一定好好过日子,积蓄些银子,把房子整修好,争取娶个媳妇也尝尝这种滋味。”“你这种想法是对的,应该要求上进、好好过,你是光棍一条、我也是一条光棍,争取咱俩都要娶上媳妇,成个家,咱们也要生儿育女,这样老了才有个依靠。”“大哥你说的很对,养儿防老人们常这么说,咱们也要生儿育女,也要娶媳妇。”话说到这里,俩人又开始喝洒吃菜,柱子嚼着菜又问富贵:“大哥、你和她这样不明不白的过、算咋回事?算不算是有了媳妇?”“这当然不是,俺俩这事要慢慢来,反正她已经怀上了我的种,等孩子生下来、生米做成熟饭了,我要想办法说服她,把她娘儿俩带走。这是我的真正打算,你千万别给我说漏了嘴,让别人知道了我的打算。”“大哥你放心,咱哥俩是患难之交,常言道,疾风知劲草、患难见真情,你对待我这么好,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今天你又这么相信我、我一定守口如瓶,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富贵听了想想说:“你真是我的知心好朋友,既然这样,你是独身一人、我也是一人独身,我们都很孤单,我想和你交个朋友、你意下如何?”“我愿意”,柱子立马说,“咱俩拜把子也行,我愿意让你当我大哥。”“那太好了,我也愿意让你当我的兄弟”,富贵高兴的也说,“今天咱俩就结拜兄弟。”柱子找来香和烧纸、又拿来高粱叶编织的垫子。富贵点上香、把它插到香炉里。两人跪到垫子上,开始烧纸、磕头、对天起誓。富贵说:“苍天在上、我愿意和徐柱子结拜为异姓兄弟,从此亲如同胞兄弟,有福同享、有困难同担,苍天作证,我周富贵绝不食言。”富贵说完了徐柱子又说:“苍天在上、我愿意和周富贵结拜为异姓兄弟,从此俺俩亲如同胞兄弟,我心甘情愿认周富贵为我的亲哥哥,俺俩打这以后有福同享、有困难同担,苍天作证,我徐柱子绝不反悔。”说完马上扭头大声叫周富贵“哥哥。”富贵很高兴、也大声答应“哎――!”两人站起来,富贵掏出二两银子递给徐柱子,说:“兄弟、从此咱俩就是亲兄弟了,这二两银子我用不着,你留着,等积蓄多了把家整修好。”“哥哥、我不要”,柱子说,“你用,哥哥平时也需要花费。”“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兄弟,我应该关心你、帮助你,应该把银子收下,我们过苦日子习惯了、平时要注意节省”,富贵又说,“要省吃省花,把银子积蓄起来,咱们穷苦人只能这样才能有积蓄、才能修房子盖屋、娶个媳妇。”柱子听了这番话,才接过银子,然后说:“我听哥哥的,今后要过俭朴生活,好好过日子、省吃俭用、争取多存银子把房屋修建好,争取也娶个老婆。”说完两人又继续喝洒吃菜、说话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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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气吞声的赵有福
中午已过,富贵、柱子吃了饭,富贵走到屋门口看看太阳说:“起晌了,我要回赵庄去了。”柱子听后笑笑说:“哥哥、你要去会见你那心上人,我不留你了,到了赵府你要抵防着那个老东西”,说着把他送到大门口,又说:“祝愿哥哥一路走好,回到赵府顺心如意。”“托兄弟吉言”,富贵说,说完拥抱一下柱子,又说:“兄弟、遇到困难去找我,哥哥一定帮助你”,说完两人施礼告别。
富贵离开徐家庄走在大路上、刚起晌、路上没人,他想:很快又要看到娇娇了,心情很兴奋,不由自主的自编自唱起来:天上乌云下大雨呀、树梢不动刮大风呀,老鼠生来会打洞呀、葫萝卜发芽长大葱呀;人浪了笑、猫浪了叫、驴浪了刮达嘴、狗浪了跑断腿呀跑断腿,……。富贵越唱越高兴,竟然高兴的跳起来。他跳了一会儿,想到又能和娇娇生活在一块了、就恣的用手指连续打起响梆来。他打了一会儿响梆,又吹起口哨来,哨声清脆悦耳,周围百十米都能听到。这时的富贵、心情高兴极了。太阳还很热,富贵又走的急,走了不到五里路,他身上就出了汗,于是就扒下上衣、光着膀子继续大步往前走。他手提着上衣,了望着田地里的庄稼。庄稼都熟了、叶子变黄了、变焉了,很快就要秋收了,他想。富贵知道赵有福瘫痪了、不中用了、家庭重担完全落到了娇娇肩上,他想为娇娇分忧,为她考虑秋收的准备工作。他一边走一边想:要雇用几个人、用哪几个牲口套车、套几辆车,啥时候割玉米、啥时候割高粱、啥时候割谷子和豆子,……用多少人、要准备什么工具。富贵正考虑着秋收的事,忽然听到一阵蝈蝈叫声,他抬头仔细听听,原来声音发自路旁的豆地里。豆地离他不远、就想跑过去捉几只玩玩。富贵连蹦带跳的来到蝈蝈叫的地方,蝈蝈听到响声、嘎然停止了叫声。富贵猫下腰、屏住气,仔细到处寻找着蝈蝈。他仔细寻找了一会儿、没发现一只蝈蝈。他不死心就蹲在豆棵里静静等着蝈蝈再叫。等了一会儿,蝈蝈听听周围很安静,误认为很安全了、果然又叫起来。富贵听到蝈蝈又开始叫了、他很高兴,就蹲着身、屏住气,小心谨慎的拨着豆枝、豆叶、仔细寻找着蝈蝈的位置,并慢慢向它靠近。工夫不负有心人,富贵经过耐心的观察、细致的寻找,终于在豆枝上发现了一只绿色蝈蝈,他高兴极了,立马吸住气、猛一纵身,用手把蝈蝈摁到地上。富贵用两指把蝈蝈捏起,又用豆叶把它包裹好;他还不放心,又拔了一棵长草、把它缠绕到包裹上。“这样就保险了”,他自言自语的说,这才放心的把它放进上衣口袋里。他还想捉一只,就又蹲在豆棵里静静等着蝈蝈再叫。又等了一会儿,蝈蝈果然又叫起来。富贵用同样的办法很快又捉了一只灰色的蝈蝈,并用同样的方法把它包裹好,放进上衣口袋里。他心满意足了,就又回到路上。
这时候太阳正西了,气温降下来。富贵穿好上衣、又开始往赵庄赶路。他心情很好,边走边吹着口哨。又走了五、六里路,田野里开始凉爽,也远远的看见了赵庄,富贵再走半个时辰就能看见娇娇了,他越走越来劲,傍晚的时候到达赵府。
富贵走进大梢门,狗子正在往牲口棚里牵牲口,看见富贵回来了,高兴的说:“周大哥、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也累死我了。”“你这么小,那老东西就忍心让你干这么累的活?真够狠心的。”“他是出了名的狠心狼,那会不忍心,现在好了、老天爷报应他、让他瘫痪了,”“东家瘫痪了?”富贵装作不知道,故意惊讶的说。“他真瘫痪了、谁让他对伙计们这样狠,瘫痪了活该,你高兴不高兴?”狗子气愤的说。“高兴”,富贵说,“他这是罪有应得。”“周大哥、你回家干啥了?在家待这么久,是不是为了找媳妇的事?”“不是、是家里房屋被雨淋坏了、在家修理房屋”,富贵撒谎说。“你走了我可倒霉了,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这活是好汉不愿意干、赖汉干不了的活,辛苦你了。”富贵说完、开始给狗子帮忙,也往牲口棚里牵牲口。
娇娇知道富贵今天回来,她睡醒午觉就到梳妆台前梳头抹粉、描眉涂唇,打扮完后就到梢门口了望富贵。她站在梢门口,一会儿了望大街这头、一会儿又了望大街那头,盼望他快快回来。站了有半个时辰,一直没看到富贵,她很扫兴、就又回到上房。娇娇坐在椅子上想:“我是让他今天回来的,为什么他还没回来?是不是又出了意外事、还是和柱子的事情没处理完,这小子真让俺牵肠挂肚、不放心。她正考虑着富贵,赵有福吱吱唔唔的说:“我想……撒尿。”娇娇抬头看看他,皱紧眉慢慢走过去。她弯腰从床下拿出夜壶、掀起毛毯,把夜壶放到赵有福的小便处。赵有福瘦了,面色苍白,娇娇又没给他刮胡、看脸面老了许多。娇娇看着这模样、越来越讨厌他了。她正等待着拿夜壶,忽然闻到一股臭味,急忙问:“是不是拉屎了?”“嗯”,赵有福承认,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你这个混蛋、怎么就拉在床上?俺就站在这里、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让我把便盆放在你的腚下面,你真作践人、窝囊人”,娇娇大发雷霆。她发着脾气,拿掉夜壶,开始给赵有福清除大便。娇娇用力把赵有福翻过身,赵有福满腚上黄乎乎、沾满了大便,上房里立马充满了大便臭味,熏的她捂住鼻子。她从床下拿出纸、开始给他清理。她先用纸擦干净褥子,然后又发着脾气、大骂着赵有福给他擦拭屁股。“你这个下作玩意、故意窝囊人,你这个促狭鬼、有意左右人,你怎么会这个样,真是混蛋透顶,……娇娇边擦边骂,赵有福就像个没事人,他不还口、他看到娇娇那可怕的脸色吓得也不敢还口,在这种场合他只能忍气吞声的听着。赵有福不顶嘴、娇娇一个人叨唠、气就慢慢的消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因为赵有福是她的丈夫,娇娇虽然怕赃、怕累,还是任劳任怨地干着,只是对赵有福发发牢骚罢了。她认为女人就应该照顾自己的男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她还有另一种想法,那就是暗暗向赵有福赎罪,她认为赵有福的病情加重与她也有责任,是因为他知道了她与富贵通奸生气才加重的。她看到他躺在床上这样痛苦,这样可怜,心情也不好受,对他也有了怜悯之心。娇娇生着气、骂着赵有福,发着牢骚,用了好长时间才清理干净。她到厨房里去洗手,又把赵有福拉到床上这事告诉厨子,并数落赵有福说:“赵有福这个不长人心眼的坏蛆、又拉到床上了,真作践人,故意给我添乱、窝囊我,俺前世作了什么孽,老天爷这样惩罚我、让俺嫁给这么个促狭鬼。”“太太别生气、东家可能是大小便失禁、他不是故意的”,厨子劝说她。“你不要为他辩护,他脑瓜很清楚、他是故意拉到床上折磨我、报复我,俺明白。”厨子一听娇娇的口气、不敢再接话了,只是低着头切菜。没了接茬的、娇娇洗完手就走出厨房。她嫌上房里有臭味,又挂念着富贵,就向前院走去,她想看看富贵回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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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商量秋收的事
娇娇刚走到二门口、就看见富贵从牲口棚里走出来,她高兴的和富贵打招呼,说:“富贵你可回来了。”她害怕狗子起疑心、又急忙说:“在家待这么久、快秋收了、耽误了喂牲口,真气人。”富贵明白娇娇是在向狗子打马虎眼,笑笑、也演戏说:“是我不对”,又转移话题说:“听狗子说、东家瘫痪了,是真的吗?”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东家是瘫痪了,你小子消息真灵通,刚才他还拉在床上了、真烦人,这几天可愁煞我了”,娇娇也借题发挥说。“狗子刚告诉我”,富贵笑着说。俩人不谋而合、不动声色的共同演戏给狗子看。娇娇想探听一下富贵回来怎么对狗子说的,又问:“你回家干的啥?待了这么久。”富贵明白娇娇的心思、马上回答,“家里房屋被雨淋坏了、在家修理房屋。”他怕娇娇还不放心,又说:“狗子也问我为什么回家,我也是对他这样说的。”娇娇听后这才放心了。对狗子又说:“你走以后、这几天可把狗子累坏了,富贵回来就好了,狗子明天就可以歇歇了、跟着那些伙计们到地里干点轻快活。”“狗子听后说:“地里活也不轻快、不过有他们帮忙,这活就不同了、完全是我一个人干”,说完牵着两头老黄牛向牲口棚里走去。娇娇慌忙小声对富贵说:“到了里院不要说话,有非要说的话、说时也要小点声音,不要让那老东西听到、知道你回来了”,嘱咐富贵。“你放心、我早想到这事了。”“想到就好,你大咧咧的、我就害怕你不小心再捅了漏子,一定要小心谨慎。”说完、离开富贵,回到里院。
天黑了、伙计们从地里回来了。王长礼看到富贵说:“富贵、是不是胡大有给你提媒了?让你到他那里相媳妇”,说完就走到井边准备拧水洗洗。“不是、我回家修理房屋,家里房屋被雨淋坏了”,富贵说。“别不承认、害怕买喜糖吃”,大贵笑笑说。“相媳妇是好事,别人不抢你的,快承认了,不让你去买喜糖吃”,迷糊也说。狗子在牲口棚里听到这些话、赶紧跑出来说:“原来是周大哥对我撒谎,快去买喜糖、快去买喜糖。”“不是、不是,我说的是真的,我确实是回家修理房屋,我没迸你们。”老王在井上洗着脸说:“都别闹了、快过来洗洗,洗完了到厨房去吃饭。”
富贵回到赵府十来天了,为了不让赵有福发现,他除了吃饭、很少到里院去。娇娇想他了或是心烦了就到前院来找他玩,两人如同以前、无话不说、无事不聊,心情都很愉快。
赵庄集这天,伙计们都下地了,厨子老张也提着篮子去赶集买东西。娇娇在里院溜达了几圈就到牲口棚找富贵,快过秋了、她想和他商量秋收的事情。娇娇来到前院,富贵正在院子里给牲口扫毛,她走过去说:“富贵、你真会撒谎,说得和真的一样,骗的狗子完全相信了。”“那几位伙计也被我说的相信了,都认为我是回家真修理房屋。”“这样咱们就放心了”,娇娇笑着说,“你我再装没事人,那老小子又不会说话,这事就等于没发生过。”“早知这样、我何必那样害怕,吓的我胆战心惊,后悔莫及。”“你后悔了?”我当时能不后悔吗?现在好了、又不后悔了。”“真是狗改了不吃屎、驴改了不拉磨,一点记性没有。”“不知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你、忘不下你。”“你喜欢我啥?”娇娇笑着问。“大概是我喜欢你那漂亮的脸蛋、白嫩的肌肤和你那玩意,我也说不很准、就是想你、就是想看你。”“我长的是很俊吗?让你这么着迷。”“不俊我那会这么想你、这么离不开你。”娇娇听了高兴了,说:“富贵、我也和你一那样,也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啥?我长的也很俊吗?”“不俊我那会这么想你、这么离不开你。”“怪不得在去泰山的路上很多人说咱俩是小两口,原来咱俩有夫妻之相。”“你别胡说八道,有夫妻之相为什么咱俩没成夫妻。”“现在咱们不是已经成夫妻了吗,只是没有公开罢了。”“这不叫夫妻、只能叫两人相好。”“夫妻和相好有啥区别,反正咱们睡上了。”娇娇听后想了想,笑笑说:“事情也真是这样了,咱俩已经是事实婚姻,这大概就是天意,咱俩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