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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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轶事-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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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会爱你、钟情于你,永远爱你一个人。”娇娇听了高兴了,说:“富贵、你真好、真是我的好心肝。”“我这么爱着你、你还对我不放心,还怀疑俺?”富贵埋怨她。“我错怪你了,我就怕时间长了你遇到美人变了心、不爱我了,……”“你放心,把心放在狗肚子里,你要对我一万个放心。”稍停、娇娇又问富贵:“你逃走后生活咋样、吃了不少苦?”富贵松开娇娇、牵住她的手,说:“一言难尽,这样光站着你太累,走,我们坐到柳树底下我告诉你。”两人慢慢向‘关公庙’方向走去。富贵边走边说:“自从那天晚上你放走我以后,我慌慌张张跑出赵庄,……,快天亮的时候,我躺在路边的草地上睡了一会儿,天亮了就去找徐家庄的徐柱子,……”“徐柱子是你什么表兄弟?是姑表还是姨表?”娇娇听完富贵的诉说又问。“既不是姑表也不是姨表”,富贵告诉她,“是我的一个熟人、也算是朋友。”“原来那个小营生是对我撒谎,他怎么告诉我是你的表弟?”“他什么时间说的?”“今天中午他说的。”“他是冒充我表弟,大概是为了让你相信他。”“也可能是为了这个原因”,娇娇想想说,“他一说是你表弟、我就给了他一两银子让他去吃饭,让这小子沾光了。”“你这样对待我的朋友我很高兴”,富贵说。两人说着话来到柳树下。柳树下面有块光滑大石条,两人紧挨着坐下。

    “咱们的孩子咋样?”富贵问娇娇。“孩子没事、挺好的”,娇娇告诉他,“这孩子命大,那老东西这么打我的肚子、我也真用力打,他就是不死、不坠胎,今天下午还在肚子里乱踢蹬我,证明他还活着。”“这就好,只要孩子还活着我就放心了”,富贵说,“那老东西为什么打你的肚子?”“你逃走了以后”,娇娇说,“那老营生怀疑我放跑了你,他又气又恨,就审问我、打骂我、在我身上撒气,我不承认、他就拷打我,……”“我跑了他肯定气疯了,还能饶了你”,富贵插话。“你说的很对,这老东西像疯狗一样打我、骂我,把我推倒地上,用蹄子踢我,逼问我、让我承认。”“你为了我受苦了、我那知己,我今后一定报达你、一定要很爱你”,富贵被感动了、说着一下把娇娇搂到怀里。他抚摸着她的脸又说:“太太、你瘦了?我真心疼的慌。”“能不瘦吗?那老东西经常打我、骂我,在我身上撒气,我心情不好,整天不想吃、不想喝,妊娠反映又强烈。”“你为我吃的苦太多了”,富贵心疼的说,“今后我一定回报你。”“俺不要你报达俺,只要你喜爱我、关心我就行。”“我一定做到”,富贵说。“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娇娇说。“我走以后你是怎么对他说的?”富贵又问。娇娇依偎在富贵的怀里,回答说:“我说,一到牲口棚就没看见你,他不相信、一定让我承认你是我放跑的,我那能承认,俺俩就打起来。打骂了好长时间,他还不放过我,我急中生智、知道他害怕让伙计们知道这事,就故意拽着他去找伙计们评理,我这一拽他、就把他吓唬住了。”“你真有心眼,关键时刻能想出办法来”,富贵佩服的说。“当时我也是很犯愁,不知怎样对付他,时间一长我就想起了这一招”,娇娇笑笑说。“这老东西太阴险了、今后你一定要加倍小心,事事抵防着他。”“你放心,今后就没事了。”“为什么?是不是你想和我一刀两断?”“咱们能断得了吗?咱俩这么相爱。”“我想也不会,我这么爱着你,那究竟为什么?”“那老东西瘫痪了、他甭想再爬起来了。”“他瘫痪了?真的!”富贵听了吃惊的说。“不是真的我还能迸你玩,他的确是瘫痪了。”“这太好了,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一天,今后你我再也不用害怕了,可以放心大胆的在一起了”,富贵高兴的说。说完、他站起來,兴奋的在地上跳起來,如果不是害怕被人发现他俩、富贵这时肯定会大喊大叫,把积压在内心的很多郁闷释放出來。娇娇也被富贵的情绪感染了,她也站起來,在地上开始散步。两人都转悲为喜。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富贵突然搂抱住娇娇,亲她的嘴、吻她的前额。娇娇也忘掉了苦恼,任凭富贵亲她、吻她、拥抱她。“我太高兴了,俺太需要你了,咱俩痛快痛快?”富贵激动的说。两人干这种美事已经是多次了,娇娇用不着再伪装自己、于是也毫不掩饰的说:“俺也很想你,也需要你。”富贵听后松开娇娇、立即把娇娇抱起,向石条走去。他走到石条旁,一弯腰轻轻把娇娇放下。娇娇微闭着双眼、大字型躺在石条上,静等着富贵。富贵心急如焚的褪掉衣服、转身压到娇娇的身体上。“用两臂撑着,离开我的小腹,别压坏孩子,”娇娇提醒富贵。富贵很听话、马上撑直双臂。过了一会儿,娇娇又木纳的说:“我太需要你了、我太需要你了,你再快点、再快些、这样俺才舒服。”于是富贵用尽全身的力量,**如捣蒜,努力满足娇娇的**,……几十分钟的激战,一股一股的浪潮,让娇娇身酥体麻,她感到全身很愉悦。一切痛苦与烦恼都烟消云散,只是沉浸在欢乐幸福中。富贵汗流夹背,呼吸急促,气喘吁吁,感觉精疲力尽。于是对娇娇说:“我累了、歇一会儿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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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商量办法

    富贵坐在她的大腿上,用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擦着脸上的汗水,慢慢回复着体力。娇娇也感到累了,身体也出了汗,她拿出手帕擦完汗水,把一只手放到富贵的大腿上,轻轻的磨擦着。“你的皮肤真光滑,和女人的一样”娇娇夸奖富贵。“谁家孩子不随大人,俺爹的皮肤就是这样,又白又细腻。”“你爹长相也很俊,也和你一样长的出众?”“长的不俊能让财主的小老婆相中吗?只是比我矮点。”富贵说。“你爷们那里都一样,都长的这么俊,那东西都这么厉害。”“你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你体会到了男女睡在一起的快乐,是我让你回复了不生育的荣誉,成就了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从此你不自悲了。”“你真会说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明明你沾了俺的便宜,反而还要俺谢谢你。”“实是就是这样吗?这种事无所谓谁沾光谁吃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都是双方愿意的事。”兩人正说着话,娇娇感觉小腹里在动,突然说:“小孩又动了、小孩又动了,你感觉到没有?”她惊喜的告诉富贵。“我只感觉到你的小腹跳动了几下,难到这就是小孩在活动?”“对!这就是孩子在活动,以前俺肚子里从来没有这种反映。”“我们的孩子长成身量了,会活动了,很快就要降生了。”富贵高兴的说。“孩子降生还早呢,这才六七个月大。”“小孩再过几个月才能出生?”富贵着急的问。“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是老经验。你算算这孩子应该啥时候生?”“俺又不知道你是几月里怀孕的,俺怎么算?”“你想想我们几月份去的泰山。”“大概是三月里去的,那时刚开春。”“你只说对了一半,是三月里去的,不过不是刚开春,你再仔细想想、那时南边小麦有黄梢的了,回來不长时间就收麦了。”“你敢保证是那时候怀上的?”“肯定是那时候怀上的,回家后你我都害怕被人发现,好长时间没在一起玩过,不是那时候怀上的、现在孩子能长这么大吗?”“这孩子是三月里的、大概要到”,富贵开始点着手指计算孩子出生的月份。“你真是个笨蛋、三月里的孩还用算吗?俗话说的好,三月里的孩骑着年,这孩子出生在年前年后,”娇娇肯定的说。“到年底我就当爹了,”富贵兴奋的说。说完就趴在娇娇的小腹上。他想听听肚子里的孩子又活动了没有。“别只关心你的孩子,也关心关心孩子他娘,快把我拉起來,在石条上躺的时间长了会落下腰痛病的。”娇娇说。富贵听后嘿嘿一笑,伸出双手把娇娇提起來。“别再坐到石条上,坐到我腿上,”富贵关心的说。娇娇也不客气,一扭屁股就依偎到富贵的怀里。富贵紧紧搂抱着她,用唇吻着娇娇的脖子、头发、用手扶摸着她的肌肤。两人沉浸在幸福中。沉默了一会儿,富贵一抬她的屁股,……富贵一边用力弄着,一边用手揉搓着娇娇的小腹说:“孩子、你快出生,我多么想当爹呀!你出生了,我天天看着你娘、看着你,俺心里多高兴。我要守着你们过一辈子,和你娘睡一辈子。”娇娇听了富贵的话,想想说:“你想的真美,这个爹你不能当,人家瘫痪了、你分文不花还想和我睡一辈子?他是俺的男人、你不同情、也不着急,只想着和俺睡觉、这个爹还不让人家当,你还有没有人情味?这个爹必须让那老东西当。”“你不是讨厌他吗?嫌他妨碍我们,他瘫痪了活该,死了才好,正如你我的心意吗?”“他是碍手碍脚的,但他瘫痪了你也不能幸灾乐祸、盼望他死呀?他终究是俺的丈夫吗?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他生活了五、六了、对他也有了感情,我一看到他那痛苦的样子俺就心痛的慌,你到幸灾乐祸。”“我理解你的心情,一日夫妻百日恩吗,他这个样子你那能无动于衷?日久生情吗,他平时也对你好过、你肯定会可怜他、同情他,但是你再想想他对你的孬你就恨得慌,你是既同情他又恨他,你的心情很矛盾。”“你就像我肚子里的虫子、真是看透了我的心、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既同情他又恨他,这个老东西真气死我了,一点不让我清闲。”“别生气了,别为着他气坏了身子”,富贵劝说她,“我一想起他来也生气、想到他要杀害我就恨他,恨不得立马让他死”,富贵又气愤的说。“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为了我你俩相互忌妒,都盼望对方死了才好,但这样我不愿意、我不高兴,你俩谁死了我都会很伤心的。”话说到这里二人都不吱声了,富贵只是用力紧搂着她。享受着那种激情的快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富贵又问:“你打算今后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白养着他呗,有这么一大摊子家业我还怕养不起他。”“这种病不好伺候”,富贵告诉他,“你长年伺候他、不怕赃和累,你不嫌麻烦吗?”“嫌也没办法?谁让俺倒霉嫁给他了”,娇娇为难的说。富贵沉思了一会儿,想起了赵有福要害死他、很恨得慌,就想借刀杀人、报仇,于是挑唆娇娇说:“白养着他干啥?又赃又累人、还妨碍咱们,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他弄死算了,就说他病死的,别人也不会怀疑你,别再让他妨碍我们了。”“我不能让他死”娇娇坚定的说,“他虽然对我不好,可俺俩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怎么忍心让他死呢,再说我给他戴了‘绿帽子’已经对不住他了,我不能做的太无情了,我要养着他、心甘情愿的给他端屎端尿,向他赎罪、这样我心情就好受点。”“咱们怎么办?”富贵又问:“还是老办法,他是明的、你是暗的,我和你俩就这样一明一暗的过呗,你还想怎么着?还想学你爹把我拐走。”“我没那个意思、就是真有那种想法你也不会跟着我走呀?你害怕吃苦受罪。”“我是害怕吃苦受罪”,娇娇承认说,“但我也舍不得抛弃他,他没瘫痪时我恨他,现在他病成这样了我倒同情他了,我这人就是这么贱,又想守在他身边给他伺候一辈子。”“你良心真好”,富贵说。“是吗?不这样对待他我心里就感到内疚难受、就感觉对不起他,再说我这样对待他别人也不会怀疑咱们、我这样做也不妨碍咱们相好呀?让他活着还遮人耳目”,娇娇又说。“这也到是个办法,但我就害怕他病好了再让他发现了,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他弄死放心。”“想不到你也是个狠心狼”,娇娇指点着富贵的头说,“你千万不能这样想,你千万不能这样做,因为俺俩是夫妻,做事不能太那个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富贵听了生气说,“你真是个娘们,头发长、见识短,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利用。”“他是怎么瘫痪的、我走时他还好好的?”富贵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她。“为了你这个小子。”“怎么会为了我?”“就是为了你、为了你这个浪种办了俺气得他,难道说不是吗?”“是有这方面原因”,富贵承认,“但主要原因是他对这种事情想不开造成的。”“你说的轻松、你遇到这样的事情能想得开吗?俺还只是你地相好、孙德旺一那个我你就吃醋、你就不愿意。”“东家是自身无能、与我不同,他不想想你,让你守一辈子活寡多难受,他对的起你吗?”富贵开始挑拨离间。“就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不恨你,我对他也不感到很歉疚。”“你这样想就对了,东家也有很多过错,他也对不起你,他这是罪有应得,你不要自责自己。”

    夜深了,月亮从东方升起,漆黑的大地变的明亮了。他们还在倾诉、还在继续诉说,还搂抱在一起,……又过了好长时间,娇娇看看月亮说:“深夜了、你该回去了,给你三两银子还人家饭钱。”“咱们什么时间再见面?我一天也不想离开你。”富贵留恋的说。“明天、既然你舍不得离开我,回去以后赶紧处理完和徐柱子的事情,明天就回来喂牲口,我们就能再见面。”富贵听了高兴极了,他不相信娇娇说的是真心话,又问,“你说的是真格的?”“是真格的”,娇娇说,“我一是害怕狗子把牲口喂坏了,二是快过秋了收庄稼也需要人,三是我也舍不得离开你,所以急着让你回来。”“那太好了,我和柱子也没有什么瓜葛,回去告诉他一声再给他点银子我就回来。”“回来如果说有人问、你想怎么说?你要有准备。”“反正那老东西不能下床,别人也不知道底细,我就说家里有事呗。”“你就说你妈病了,这样人家会相信。”“可不能说这个,伙计们都知道俺妈死了。”“不能这样说你就再胡诌一个理由胡弄他们,总之不能露了馅、让他们知道了这件事。”“这我知道,我一定想好再说。”富贵说完亲吻一下娇娇的脸蛋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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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的知心话

    富贵回到徐家庄快天明了,娇娇回到赵府也过了二更夜,两人经过倾诉,心情都舒畅了。特别是富贵,知道又要和娇娇生活在一起了,心情更是高兴。他在屋里把会见娇娇的经过告诉了徐柱子,柱子听了也为他高兴,说:“你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永远打不散的一对鸳鸯,我去打酒祝贺你们”,说完走出屋门、立马就去打洒买菜。富贵很累,柱子走后、就躺到炕上歇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柱子把洒菜买回来,把富贵叫醒,俩人开始喝洒吃菜。“大哥、真没想到你俩这么快就又能在一块了,我真为你高兴”,柱子吃着菜说。“这事我也没想到、这事变化太快了,当时她告诉我、我都不敢相信”,富贵说。“看来你俩是命中注定有这种缘分,不然那老小子为什么会瘫痪了。”“他瘫痪了活该,谁让他这么狠毒、想杀害我。”“这是报应,老天爷让他瘫痪了再给你俩机会,你要感谢老天爷。”“这事太突然了,我万万也没想到俺俩还会再在一起、是应该好好谢谢老天爷”,富贵笑笑说。“你这么高兴、又走上桃花运了,再喝一杯”,柱子笑着说。说完两人同时举杯又把洒饮下。“大哥、你俩是怎么好上的?”柱子吃着菜又问。“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俺俩就慢慢好上了。”“不会这么简单?你一定对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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