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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现可是喊打声一片，不过谁去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现除了淮军，谁又能去朝鲜打仗……”张佩纶抬眼看了看秦铠，“烈风，你莫非有意？”
秦铠一脸黑线，点了点头！现才看出我有这意思嘛，嘿嘿，小日本现纯粹是没事瞎蹦跶，小日本的陆军，不能不说确实有点水准，十几年的维，一直都打打闹闹，不过，柿子挑软的捏，咱早有计划。
一听说秦铠有计划，丁日昌和张佩纶可都来了劲，与秦铠合作日久，自然知道他可不是省油的灯，每次出手，必有斩获……三人指着地图开始打起了算盘。
阴谋的酝酿，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才算谈妥当，秦铠笑嘻嘻的离开了巡抚衙门，直奔马尾船政，他来福州自然不是光找两位大佬搞阴谋的！
胡长途和许寿山早就船政门口等着了，一见面，秦铠便问道：“长远，进展怎么样啦！”
“大人，全都完成了，这几个月没日子的加班加点总算没误 了时间！”胡长途一脸如释重负的神情。
“阿塔朗特号的改装也完成了？”
“嗯”，胡长途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大人，那船的动力系统改装稍微麻烦点，蒸汽机房太小，只能改装了两组双胀蒸汽机，锅炉方面没时间做调整，这速度从12节提高到了14节，这火炮的布局没法动，这船是侧弦炮位的200炮和140炮，咱马尾也没那型号，10门炮都给我拆掉了，只是时间仓促了点，只换装了一门船首254（35倍径）的炮塔炮，此外船首、船舷、船尾增加了另外9门炮廓式150速『射』炮！”
“恩，很好，长远，咱船厂的生产你全力搞，每一天每一座船坞都不要停下来，”他转头看了看许寿山，“玉珊兄，战舰701重型巡洋舰试航结果怎么样？”
许寿山一脸的笑意，这结果自然不言自明，“大人，很好，除了装甲、火力不如501舰外，这火炮的『射』角、战舰速度都大有改进！”
“哦！”秦铠自然对船也是兴趣十足，“陆志远、陈默，他们几个人有没有消息？”
“应该快回来了，四天前接到陆志远从苏比克湾发来的消息，说是正全速返回！”
“好的，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准备出发，”秦铠微微一笑，“玉珊兄，马尾保安团、训练营里的兵连的怎样啦？”
“保安团没问题，不过抽调不出太多人手，船政的安全工作还需要大批人手，不过训练营里兵不少，完成训练且训练合格的能抽调出800人，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秦铠看了一眼许寿山，这老许还真是号人物，这水师的训练、马尾的防务他都一把抓了，还做得非常仔细，他点点头，“玉珊兄，去看看战舰，我还是很期待的！”
战舰都停泊马尾船政后面的秘密港口，三艘铁甲舰远远望去，黑夜中如同狰狞的巨兽般让人恐惧，战舰的命名，依照秦铠的计划，还是以数字方式，如此方式也是他大海军计划发展中的重要一环。
之后的战舰，同一型号的命名必要时期，甚至会以同一数字命名，这个咨询并不发达的时代，将会很容易隐藏南洋水师的实力！不同地方遇到的同一船名、同一型号的两艘战舰，任何人都会潜意识的把他当成一艘船只来处理！而这，正是秦铠需要的效果……
当然，水师内部，会有区分的办法，按照先后生产的序列，战舰会被安上a…z不等的编号，但是这种信息，是不会被外人所了解的。
除了年前就下水的601轻型快速巡洋舰外，另外两艘舰体庞大一些的，都是排水量3800吨的战舰，不过两艘战舰的体型上差别很大。701重型巡洋舰船体明显要长上许多，虽然早期的龙骨技术仿制中是参照501舰进行的，不过实际建造时，船体变得细长。
701重巡全长91米，宽131米，这已经非常接近现代船只7：1的标准，标准排水量为3800吨，满载排水量可达4200吨，采用马尾科技的6台燃煤水管锅炉提供高压蒸汽，两台往复式三胀蒸汽机驱动动力系统，而设计的螺旋桨面积相比501舰增加了20％。
秦铠并没有提出自己所知道的“球鼻艏”、“ 减摇鳍”、 “舭龙骨”之类的未来技术，主要原因还是战舰制作上的工艺问题，而且他希望这些马尾船政正成长的战舰设计师们能够有自己的思路，形成自己的风格。
可以说，701重巡的设计上则充分体现了这一点，虽然船体的设计上还是大量模仿了德国战舰，毕竟是仿制舰，但是战舰舾装和火炮系统上，马尾船政的设计师发挥了充分的想象力，为了有限的吨位上安装可能强大的火力，又要考虑到龙骨技术上的不足，所以战舰采用了设计的前一后二的炮塔式重炮的设计方案。
这个设计方案炮塔如此布局可减小排水，降低重心，增加战舰的稳定『性』。而考虑到安装尾部的两门火炮的『射』角问题，设计团队组长清英的带领下，对方案进行优化后，后主炮『射』界超过300度，这意味着战舰只需向左或向右转过一个罗经点，全部主炮即可向同一目标『射』击。
登上701重型巡洋舰，此时船上的官兵都还紧张的训练中，面对的战舰，一个团队都需要至少几个月的磨合期，才能数量掌握战舰的『性』能，毕竟这需要一个熟悉的过程，舰桥里，秦铠看到了一个熟人，501舰1号炮位的『射』击军官唐青山，他已经升任701重巡的『射』击指挥官。
秦铠登舰的时候，唐青山正趴从501舰上抄录过来的『射』击诸元表，演算着『射』击参数，毕竟从掌控一门重炮的『射』击军官到一艘战舰的『射』击指挥官，这其中还是有着许多的差别，他特地向陈英去好好学习了几天，几乎把陈英脑海里那点存货都搬空了才罢休！
看到秦大人竟然这么晚出现战舰上，唐青山也是惊讶的很，忙起身行礼！
“唐青山，以后可要看你的能耐啦，这船可是咱南洋水师的宝贝，你好好给『操』办罗！”秦铠哈哈笑着，给自己的学生鼓劲。
“教官，那还用说，我可不能给您丢脸，是吧！怎么的，也得比陈英管带的炮打得好嘛！”唐青山知道自己这教官平日里并没有什么架子，所以说起话来也是随意的很，“教官，这火炮『射』击方面可有什么绝活，我研究这『射』击诸元表，感觉这表并不能完全通用，好我们的炮跟501舰同一口径，但是还是有些误差！”
这话让秦铠倒是颇为满意，自己的学生到底有功底啊，这细微的差别都能发觉，这『射』击诸元虽然针对同口径火炮差别不大，不过还是有细微差异的，毕竟这时代火炮加工口径上的精细度还不算很高，略微的差别总是有的！
不过，如何降低误差，确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经验……这玩意还真是不好表述，只有足够的『射』击经验后，才能推断出精确的『射』击参数！
两人讨论了一番这『射』击方面的经验，秦铠多的是背书，他的『射』击经验，就是501舰上存储的那些数据，而要通过自己的经验公式手工计算，获取精确的『射』击参数，这方面还不如唐青山，那些繁杂的工作，他肯定交给光脑去处理了。整理了一些个信息和唐青山交流之后，倒是让唐青山颇有些收获！
登上另一艘铁甲舰，由俘获的“阿塔朗特”号铁甲舰改装后的“华山”号战舰，这艘下水已经12年的老式铁甲舰经过船体整修、改装后，获得非常不错的提升，过时的侧舷炮全部被淘汰了，式254、35倍径的船首炮，为战舰注入了全的能量。
第二天，秦铠就收到了周瑞东从刚刚光复的海防城拍发过来的消息——海防攻克，其实也不能算是攻克，护**第一协四营的士兵几乎是一路狂奔的冲进了海防城，城里剩下的一百多土著士兵，都是被临时征召做炮灰的。
很显然，炮灰们都完全没有炮灰的觉悟，等法国人一开溜，立刻开门投诚了！越北沿海的地盘至此完全落入了秦铠的掌控之中，不过这些地盘不稳定『性』太高，主要是法国人随时随地都可能从某地登陆……
周瑞东考虑再三，任命了一批护**掌控的土著官员管理当地民政后，将主力收缩到志灵一线，而沿海各城，都由当地民团负责防卫，打定主意以空间换时间，不过对于海防，他可没打算让法国人再次来占领了，作为进攻越北的基地。
海防的城墙被彻底摧毁，港口则被布下水雷先封锁掉，而海防已经被法国人屠过一遍了，本来就居民甚少，经过互济会一动员，一多半都跑去矿山打了工，这座法国人租借后构筑起来的沿海城市，立刻就呈现出荒废的模样！
而控制区内治安剿匪的事务推进十分顺利，军队所到之处，张榜公布，招安越南土著士兵，同时大量招募工人，面对着几乎算是优厚的待遇，这些土匪可比那些家境殷实家的子弟跑的勤快，让周瑞东头痛的是，募集的工人竟然有些超标了，也不敢三七二十一，全部送到矿山去了。
收到消息后，秦铠并没有急着去通知张佩纶和丁日昌，他趴巨大海图上比划着，指向大海之中的一系列岛屿，心中喃喃的说道，狗日的，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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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南征北战
第167章 南征北战
海防光复的消息，借着丁日昌和张佩纶的手，很快就上抵了京城，这竟然产生了一个严重的偏差，原本一向对法国人颇为忌惮的朝廷，从一系列的胜利中似乎看到了些什么，军机处处理与法国人的合约中，态度竟然变得分外强硬，直接指示直隶总督张树声谈判中不得退让……
而朝堂之上，清流声讨法国人的话题，已经从是不是和谈，转而变成是不是应该进行一场决战，迫使法国对大清国越南宗主国地位的确认，甚至有不少折子提出，要求法国赔款，对入侵越南之事道歉！
这些只会动动嘴皮子的遗老遗少、清流中坚京城里挥笔泼墨、指点战事之时，驻防越南的吴长庆部却悄悄的拍发电报给了张树声，而这电报显然让淮军目前的头领颇为郁闷，用这“水花镜月”来形容此时越南的情况倒是恰如其分……一切看起来太美好了！
吴长庆对于越北的局面十分的不看好，只要是有一点头脑的将领对于越北所谓的几次胜仗，稍作分析就能看的出其中的水分，早于十年前的黑旗军之战就不用再提了，法国人不过就是一支探险队百十号人，还不是专业军人。
而近的两次胜仗，按照战报上所说的，一次是山西城靠着炮台打沉了几艘法国人的炮艇，自然算是一次胜利，不过那不过是四五百人的法军，还上岸之前就已经被火炮揍的没了脾气，而驻扎那边的护**多大3000人，吃掉这点法国人的落水狗部队自然不话下。
第二次河内之战，法国人不过是正规军一千多号人，还有一多半是越南的土著兵，竟然打的河内那近近两万的兵马狼狈不堪！而其后的歼敌，主要集中河内城外的包围战中，之后法国人快速撤走，就没有太多正面交战的机会了。
吴长庆与张树声关系密切，两人同为李中堂的帐下亲信，早年多有合作，所以吴长庆直接向任直隶总督提出再调“盛字营”8营人马入越参战的要求！
张树声显然对于越南的局面估计不足，细想法国人现不寻常的举动，这其中的意味让他加疑『惑』，急招淮军重臣周馥等一起商议这越南之事！
而秦铠此时，已经带着成立的南洋水师第一舰队离开了福州马尾港，越海而去！站指挥舱内，秦铠兴致高涨的看着身后紧随的战舰，心『潮』澎湃，虽然这支舰队还不算强大，但是却足够去完成这一次秘密的使命。
桌案上，摆放着南洋水师有史以来庞大的行动方案，参与者包括，舰队指挥、501舰管带吕翰、舰队副指挥、701重巡管带许寿山、601轻巡管带陆志远、“华山”铁甲舰管带陈默、“超武”铁胁巡洋舰管带黄崇、“登瀛洲”铁胁巡洋舰管带万大福……
这些南洋水师里的优秀的指挥人才，舰队成员海上的训练时间都超过或者接近两年，通过长途的拉练，以及多次的海战，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这支组建的庞大舰队，总吨位超过17000吨的舰队，如今的远东地区，已经是一股绝对强横的实力！
虽然从纯技术的角度来说，那几艘木壳战舰多少有点冒充吨位的嫌疑，不过考虑到这时代，就算是号称强大的大英帝国海军总吨位里也有超过20％以上还是老旧的木壳战舰，秦铠自我感觉还算良好！
舰队离开马尾会后，并没有一路向北，而是一路向东，驶入了对岸的基隆港口，这里早就有四艘大型货船赶到这里等待会合，随船的两名马尾海运的掌柜匆匆下了船，上岸去办事了，而另一个意外的人出现码头上。
章奎一脸严肃的表情，这明显和他以往的风格有些差别，匆匆登上501舰来见秦铠。
看到这厮一副严肃的表情，秦铠便开玩笑问道：“章大将军，你这一本正经的是有什么大事嘛？”
章奎嘿嘿一笑，朝吕翰和其他军官拱拱手，转过脸来凑到秦铠身边，“教官，我盘算着这次计划多少有些冒险，老师你有什么秘密武器吧？让我的兵都练了一个多月的扔铁球！”
秦铠呵呵一笑，自己这学生还真了解自己，这次抽调了防城护**二协的的2000名士兵，也就是希望把这支部队带出来实战一番！论训练，章奎手下本来就有近一千多的老兵，虽然不是那种身经百战的，但也是纪律严明、敢打敢拼的队伍。而参与这一次的行动，无疑会让这支队伍有了质的飞跃。
他带着章奎走到501舰的弹『药』舱里，让人打开旁边的一个木头箱子，只见里面用木格分成了几十个格子，而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一枚黑乎乎的铁球！
“章奎，你看看这玩意，怎么样？”
“啥东西啊，教官！”章奎拿起一个铁疙瘩仔细打量起来，经过冲压的外壳呈现一种石块表面的棱角状，那手里沉沉的，而这铁疙瘩的尾巴上，有一小节木制手柄，看得出这柄是空心的，上面开有一个小盖子。
“这是炸弹局研制了很久的手雷，以前生产过一些，不过炸『药』『性』能不行，加上发火装置不稳定，所以一直没有正式列装，现终于改进完成了，这是用于进攻中单兵使用的强力炸弹！”
说道这手榴弹，秦铠早就琢磨着要研制，只是刚开始阶段摩擦发火装置稳定『性』不足，哑火率太高，所以一直没装备部队，随着冲压技术的完善，原本采用的圆棍设计，也改为卵形的冲压设计，加上tnt炸『药』的量产，这项步兵的终极兵器终于进入了护**的装备序列。
只是这设计方面，多少让秦铠有些汗颜的是，终的产品竟然是老式手榴弹和卵形手雷的综合体，主要是撞针式发火装置比较费钢料，加工不易，终炸弹局选择了老式的摩擦发火装置加上能产生多破片的卵式弹头。
章奎这会儿严肃的表情早就扔到大海里去了，拿着这玩意掂量起来，哈哈笑道，“教官，给我的那几个营每人配……10枚吧，你指哪里，我就能拿下那边！”
秦铠狠狠的瞪了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