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厚实的墙体足有1米,不过当天的第一发炮弹击中城楼后,中尉连长赫然发现自己手下的士兵竟然这发炮弹的爆炸中,被整体蒸发了一半以上。
200多公斤的开花弹,城楼上掀起了一片钢铁的弹幕,每一次爆炸,都能制造一个直径数米的大洞。而情况还没搞清楚呢,第一轮炮击时,就把南门南门城楼整个就被轰塌了,这个驻守的连队全部被埋进了废墟。
这用于岸防的重炮威力,作为担任过海军指挥官的孤拔中将立刻明白将要面对的杯具,只要对方有足够的炮弹,这座城市就能重炮的轰击下被彻底的抹去,但此时,远征军却已经退无可退……
不得已的情况下,当然晚上,孤拔下令进行一次孤注一掷的夜袭,试图攻击外围的这处简易要塞,不过周瑞东早就这里设下了天罗地网,几十挺的马克沁机枪和两千多守卫的士兵构筑的密集火力,让一切试图靠近的法军都灰飞烟灭。
倒霉的是,指挥进攻的孤拔中将,竟然当天指挥战斗中被一枚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迫击炮炮弹炸伤,这让法国远征军是雪上加霜。
第二天的重炮轰击中,南面的城墙被轰开了多处宽达50米的大口子,很快,整个南城墙就如同被接下来的炮击轰得到处是缺口,而火炮的延伸『射』击,城内的建筑和工事这种惊人的炮弹下,就如同鸡蛋壳般的脆弱,加上迫击炮的组成的弹幕上演了徐进的弹幕炮击,让防守的法军彻底的陷入的崩溃中。
从4月3日的夜晚开始,法军已经陷入了大溃败的境地,不断有整编制的士兵从城里出来想清军投降,等到4月7日发起总攻的时候,整个河内城里成建制进行抵抗的法军部队几乎都没有了,等到7日傍晚结束战斗时,法国人越北的大规模战斗宣告已经彻底失败。
而孤拔中将领兵向北突入了丛林逃窜,对此,周瑞东毫无积蓄追击的兴趣,教官的命令指示夺取越北的城市,那些已经被彻底吓破胆的法国兵,已经是无足轻重的目标,等大军水陆并进抵达山西时,前锋部队就已经轻取了这座以往的重镇,这里的法国人早已闻风而逃。
而三天后,朝廷休战准备撤军的命令终于到了,接到命令的吴长庆、冯子材、苏元春等将领都是郁闷万分,越北奋战了这么久,死伤了数万将士,竟然得到这么个结果,纷纷向目前越北的高军事长官秦铠要求继续进兵!
桂林府,秦铠把昭平县的金矿买卖搞定之后,早即回到了桂林府,看着下面这些将军们的请战折子,他笑着和赵烈文说道:“赵先生,你看,人人都看得出这撤兵绝对是一招大臭棋,为何朝堂上那么些大员却还乐此不彼?”
赵烈嘿嘿一笑,“朝堂上的大佬岂会不知……只是装作不知而已,你上的折子正好给他们一个台阶,也给法国人一个耳光,我只是奇怪,为何休战的电报一个接一个,对你那折子的处置,到现也不下来?难道是难产了!”
同日,御史汪霖上奏,弹劾南洋大臣、两广总督秦铠轻启战端、吞没缴获金银等五项罪名,折子立刻引发了朝堂上大的一场嘴仗,清流***都从讨论中法和议的事情中抽身出来,和御史台大打出手,汪霖那边则又有数人蹦出来,弹劾秦铠出身不正,都没有进士及第,岂能担任封疆大吏,又说秦铠『插』手棉布经营,获利中饱私囊。
这一切如同一幕幕闹剧般不停的上映,就连当事人秦铠也有些目不暇接的感觉,这官场还真是幽默的很啊!
而正后讨价还价的五国调停商议中,赫德对于法国人硬拖着不肯签署和约也是十分恼火,当河内失守的消息传来,他当晚就找到了法国公使脱利古,直言,若是明日还不能签订和约,五国调停将被终止,而大清朝堂上主战派将会占据上风,到时候,将可能有曾侯来主持谈判,条约的内容估计将会面目全非。
得到这个警告后,法国人也明白不可能有多的好处了,不料,当天下午,一个突兀的消息从欧洲传来,茹费理内阁因为议会的不信任案而垮台,两个法国人匆匆找到赫德,要求立刻签署和约。
于是,这份奇特的情况下签署的《中法约》草草的完成了签署,而赫德立刻通过巴黎的英国公使,与刚刚上台的百里霜内阁磋商,面对着法国越北全面溃败的消息,百里霜内阁也感到这是唯一收拾烂摊子的机会,立刻就同意了该项条约。
根据《中法约》规定,清***队和法***队都将60天内从越北撤离部队,条约里委婉的承认清国对越南的宗主国权力,但是这种权力却低于法国与越南签署的条约,很显然,只要清军一走,法国人就琢磨着迫使越南王朝签署一些列的***条约,从而全面控制越北。
此外,一些列的通商口岸约定,这些是五国调停成员们感兴趣的东西,依据《中英天津条约》、《中美天津条约》哪一些列的不平等条约,这些列强同样能享受法国强盗获取的同等待遇。
条约内容当天就被《福建报》披『露』,湖北巡抚张之洞、闽浙总督张佩纶等立刻报纸上撰文批判李中堂的***行为,而左宗棠那句牛气冲天的“十个法国将军不如一个李中堂误事!”的断论也被公然上报,一时间,朝野之间吵吵嚷嚷,闹得不可开交。
而对于秦铠上奏攻略越北的事情,军机处再三请示后,终于有了处置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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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定远舰出事了
第274章 定远舰出事了
此番顺利了解了越北的大麻烦,今日的晨议,《中法约》签订之后,自然到了***行赏之时,以往只有礼亲王世铎、醇亲王奕譞参加的晨议,特地又把郡王爷奕劻叫来了,毕竟这次和法国人打交道,总理各国事务衙门那是首当其冲。
世铎捧上了厚厚一沓子奏章,都是奏请封赏的名单。帘子后面的叶赫那拉氏显然心情不错,越北的事情总算是了结了,这下子大清的江山又太平了,听到世铎一条一条的奏报这封赏,她显然兴趣不高。
“礼亲王,此事我看你与醇亲王好生商议就是,那些准了,那些又不准,到晨议的时候说一下就是了,这些事情,你们二位看着办就是了!”帘子后面淡淡的声音飘出,打断了礼亲王世铎昂扬顿挫的声音。
“喳!”礼亲王收起折子,又碰上另外一份折子,“太后,两广总督秦铠有本上奏,提出《平越十策》,我和七王爷都看了,这秦铠倒是个将才,此番越北之事,要论首功只能李中堂和秦铠之间,老臣以为这秦烈风胜一筹!”
帘子后面的中年『妇』女听提到秦铠,到了多了几分兴趣,这段时间,秦铠可是朝堂上的焦点,即便是宫里,也传闻不断,尤其是被御史汪霖弹劾之后,他的消息就具八卦价值,只是,这位秦总督刚刚位置上屁股都做热呢,就敢大放厥词,确实是一个另类啊!
“礼亲王,这御史台弹劾秦铠的折子,你可有过目?”
世铎一听这话头,心底一动,也大概猜到了太后的意思,这秦总督上的折子到底是起作用了,现细细想起来,这于是汪霖的角『色』就十分可疑,这厮与李中堂也走的近,似乎平日里也与清流走的挺近的,这到底是谁让他出来放炮的,那可就难说的的很了……
不过,这汪霖参劾的那些玩意,对于大清官场的潜规而言,根本就是屁都不算一个,说他私吞缴获的黄金500两……这算哪门子的玩意,这位秦总督进京一次,据他所知,估计这敬仪送掉就不小十几万两,这区区500两黄金还用得了私吞嘛!
至于那些个什么出身不正之类的废话是扯蛋的很,琢磨了一下太后的意思,世铎也是非常滑溜的说道:“太后,这秦铠起于军功,难免有些个小小的陋习,所谓瑕不掩瑜,而且汪霖几个弹劾的内容,也难以证明,不如警示几句,以儆效尤!”
“这些事情是小事,但是秦铠起于军功,却不知这战事消耗之大,一味求战求胜,虚耗国库,现有提出这个什么《平越十策》,真是不当家不知『操』持的辛苦啊!”中年『妇』女轻描淡写的随口说道。
但是这几句话,传到世铎耳朵里,无疑就圣旨一般无二……太后肯定还是恼了这位秦总督的大嘴巴,马上会意,立刻接口说道:“太后,这秦铠一直越北忙乎着对付法国人,都粮秣辎重可都是太后皇上给支应的,却是不知轻重,那就由老臣发文斥其自责,好生悔过……”
“那倒也不必,此番点他去主持越北兵事,也是看他是个能耐人,倒也没让我失望了,这赏罚分明、有责比究,那也是要的,他秦铠是个三等男爵吧,那就赏个一等男爵,让他好生看着越南那边的情形,务必确保边境无碍!”
世铎听了也是暗暗替秦铠惋惜,好歹收了不少银子,这次偌大的功勋,才给了个一等子爵,连伯爵的没挨上,看来太后是有意要鞭挞一下这位秦总督啊,到底是年轻位尊……口中他可没丝毫停歇,大呼,“太后英明,那此番越北首功,我看当属李中堂大人啦……”
“如此甚好!”
世铎见诸事都谈妥了,这次拿出一本折子,“太后,北洋大臣李中堂大人身体微恙,让我呈上奏章,请建总理海军事务衙门,言船坚炮利才能保我大清四境安平!”
帘子后面的慈禧听闻这等军国大事,早就厌了,立刻发下话来,着醇亲王奕譞总理海军衙门,李中堂会办海军事务……末了,慈禧忽然想起什么来了,又把两广总督秦铠的名字也加入了会办的名单!毕竟这位锐表现出来的能力还是让人满意的,何况,中堂大人的权势未免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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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奥得河沿岸的什切青城已经到了春暖花开之时,王睿杰带着第一批来德国伏尔铿船厂学习工艺已经整整一年了,这一年里,虽然他们只参加了两艘战舰的建造,而且初的阶段,做的也是打下手的活,不过他却感到无比的愉快。
这里的一些理念,完全颠覆了以往自己的看法和想法,他到里这里,才深深感到,自己算是真正融入到这个大工业的时代,以往马尾船政,虽然有一群雄心勃勃的兄弟们一起打拼,但是却始终感觉缺乏某些东西。
而这实地参与设计,看着每一根龙骨、每一块钢板慢慢的组合成面前这艘近8000吨的巨舰,随行的近100人的技工队伍,这漫长而有短暂的一年里,获得了弥足珍贵的经验,他真真切切的感到,口口相传的经验,才是铸造完美工艺的法宝。
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现开始的工程质量检验后,很快,这第二艘铁甲战舰就要下水舾装了。
其实,王睿杰同时还等着另外一个消息,不过这会儿却紧跟着前面这个头顶***、大鼻子的德国老男人登上舰体,开始每日例行的进度检查,这可是战舰制造中非常关键的一部,战舰上完成的每部分都需要由数名优秀的技术工人和设计师来共同勘定是否达标。
如果存隐患的可能,那对于一艘战舰的制造来说,无疑是一桩大麻烦,这时代的铆钉的装配都是高温下『操』作的,一个烧的通红的铆钉安装好了之后,若是出现质量问题,要拆下来,那可不容易啊!
所以,对于整艘铁甲舰的安装都必须一丝不苟的进行检查,而正是从这个惯例里,王睿杰与各种技术工人的交流探讨中,一点一滴的收集这各种经验,而让他学到多东西的,却是面前这个叫鲁道夫?哈克的谢顶中年人。
王睿杰刚刚进入伏尔铿船厂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这位鲁道夫工程师,这位正船厂的车间里主持对一艘德国铁甲舰的修理,整艘战舰前方的水下部分都已经粉碎,但是,这艘战舰依靠着这位鲁道夫当初设计的一扇紧急屏蔽门,终躲过了倾覆的杯具。
他也是仿制过501舰的设计师,这种设想,当初秦大人也曾提起过,就是将船舱分割成合适大小的区域,可以大限度的保护战舰,只是……马尾对战舰的整体设计方面倒是颇有建树,但是船只建造的经验方面却差强人意。
引以为傲的701舰,若是以设计师们的观点来看,无疑像是一个半成品,而601舰则多的是一个试验品,而且601舰其实有着很大的隐患,只是当时急于投入战斗,权衡利弊后还是优先考虑战斗的需要。
这艘马尾第一代装甲巡洋舰的木壳内层和铁壳层其实有着很大的问题,高速推进的炮弹一旦击穿601舰薄薄的2寸装甲后,光是炮弹摩擦钢板产生的高温,就足以引燃内部船壳的,所以,针对这点,管带陆志远交战前都会让士兵把成袋的煤块压住重要部位的船板,缓解意外的发生,但是,这能与多大效果,却属未知数。
鲁道夫?哈克显然有着德国人的直率『性』格,他把帮带王睿杰只看做一项额外的工作而已,所以简单介绍自己后,他并没有额外安排任何技术方面的学习任务给王睿杰,一切的经验和技术,都整天跟随中随『性』发挥。
王睿杰这德国老年人的介绍中,他那蹩脚的听力还是听出来了,即将出售给清国的两艘战舰,竟然都是出自这老男人之手,而他之前,已经林林总总设计过不少船只,不过……只有两艘是属于德国巡洋舰类的军舰。
但是,对鲁道夫工程师的一丝疑虑,第二天的随行学习中立刻就烟消云散了,这个略显肥胖、模样普通的老男人,竟然对战舰上每一个细节都提出了一些列的问题,王睿杰的德语能够胜任简单的对话,但是他蹩脚的听力,却让他差点暴走。
好负责这边事务的徐建寅立刻为他找来的传译,暂时算是解决了问题,第一天接触到的大量关于船体结构方面的知识和经验就让他十分的震惊和欣喜,第二天开始,他就随身带着一支铅笔和一个小本子,一遍参与船只建造,一遍记录下任何一点点的感悟和经验。
第一个星期下来,鲁道夫对于王睿杰的工作热情也有些意外,按照战舰制造的合同,这艘日后命名为“定远”的铁甲舰的所有资料并不会移交给清国,不过这丝毫不影响王睿杰发疯的投入对图纸的研究。
好有鲁道夫?哈克这个战舰设计者,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问了一大堆关于舰体设计方面的问题,这其中一些东西,王睿杰以前曾经学习过,却实践中发现了问题,却没有找到佳的解决办法,而另外一些,他看来是不好把握的东西,却这个德国老男人身上轻易的得到了答案。
用一句中国老话来形容王睿杰第一个月的成果,那就是“醍醐灌顶”,以往那些存于书本的文字,经过鲁道夫的简单解释和现场的实际结合,他发觉自己终于开始有了入门的感觉,以往自己闭门造车,竟然有不少想法都有问题的!只是,这一入门,反而感觉问题越来越多,问题越来越复杂!
直到有一天,鲁道夫被王睿杰问『毛』了,他对于这位来自东方的爱问男人真的怒了,他实不明白那个国度里是如何设计和制造战舰的,难道是找一艘战舰,然后进行绘图仿制?他带着王睿杰来到工厂里的技术部,指着架子上一大堆船厂的历史典籍,让他自己去找答案。
这些都是伏尔铿造船厂以往一些船只的建造资料,当然,从技术上来说,这些东西都很落伍,这里面甚至都有许多风帆时代的多层战列舰的内容,但是大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