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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传来消息,已经让飞雪门的人把上邪抓住了,消息也放出去了。不久其他武林人氏就会知道地狱红莲印在飞雪门手上”只是他有一点不明白“我们既然抓到了地狱红莲印为什么还要让给飞雪门?”
“因为要得到地狱红莲印对我而言真是太简单了,既然活在这个无趣的世界上,难道不应该找些东西娱乐一下自已吗?夏至你今天话真是太多了。”
夏至的忍不住皱眉头,教主还觉得他话多?明明教主比较……算了。夏至决定要看开些,生气伤身不是吗?本来这个世界的伤害就已经够多了,又何苦自已和自已过不去。
“老爷子那边呢?”最近都没怎么管事情,所以事情特别多呢。看来把工作堆到一起确实是个坏习惯因该改改了,某人毫无责任感的苦恼着。
“老教主听说您带人偷袭了清水宫正大发雷霆呢”夏至忍不住想抹汗,那何止是大发雷霆啊,半个城的房屋全部毁了,还以为发生地震了呢。这么高调的发火真的好嘛?
“呵呵,他老人家也真是的。东篱爷爷都离开清水宫好多年了,我还能对着那些无辜的人干什么不成?”
“……”不不不,教主您已经对他们干了什么,那次清水宫夜袭他虽然没有参加却也知道清水宫死了一半的人,这还能叫没干什么吗?这要是干了什么那不是连存在的痕迹都不见了!夏至觉得教主实在太不自知了。
“算了,算了戏看得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素萧他们就要醒过来了”今天晚上是他迈向成功的第一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某人没来由的觉得信心满满。
“……”其实夏至想问他们亲爱的教主大人您到底来这里是干嘛的?放着好好的地狱红莲印不拿,硬生生在这里给自已鬼扯。教主说过跟着他就会看到不一样的世界……话说自已确实是看到不一样的世界那就是――鬼扯的世界。
某人带着他“忠心耿耿”的下属隐入黑暗之中,一点都没有察觉这位忠心的下属内心的崩溃之处。
罗沐受了燕广陵一掌,内伤不轻这件事妙枝是知道的“你就算是毫发无损都不是我的对手如今都快死了还敢来挑战我?”妙枝甜蜜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轻蔑“罗少门主,你这是做什么?想来攻击我?你海棠门莫不是想要背叛各位武林同胞吗?”妙枝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打的好好的怎么对自已生起气来?
“刚刚我杀的是西风馆弟子吧,你们认识?好啊!这果然是海棠门设下的圈套,你们海棠门联和西风馆想要削弱我们的力量,所以才说什么地狱红莲印的情报骗我们上当,我要杀了你!”妙枝一脸凶狠。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海棠门就危险了。罗沐冷静的扫视四周,并没有武林同门。很好他从旁边已经断气的西风馆弟子身上把衣服剥下来粗略穿在身上,又把面具解下来扣在自已头上。这样就好了,妙枝如果死在自已手上的确说不过去。但是妙枝不死难以消他的心头之恨。他不管这个女人是有意还是无心,动了他的人就该死!
罗沐深吸一口气,内伤扯得他肺都疼了。却毫不在意,他现在需要的是聆听那个人的声音。
“你需要力量?”穿着黑色的羽衣的罗沐笑得诡异又放肆,似乎知道自已早晚会来求他。那左脸上的彼岸花红的异常绚烂,仿佛被人淋了血液一般。
“是”罗沐也不拐弯抹角,这是他现在最真实的愿望。他要杀了那个伤害安枫的女人,这一点不会错。
“哈哈哈,我早就让你杀了他们在去救安枫的,谁让你不听我的……”那个穿羽衣的罗沐冷冷的看着他,既是不耐烦也是嫌弃。
“别废话,让我得到你的力量”罗沐看上去异常冷静,实际上却一点底都没有。他连对面的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也没有办法考虑,他现在只是一味的愤怒而已。愤怒蒙蔽了他的眼睛,安枫的重伤让他没办法好好考虑事情。
他不敢想象如果安枫死了该如何是好,他还什么都没有告诉安枫,也还没来得及给安枫好好道歉,他和安枫也还有未来。如果这一切都变成了梦幻又该如何是好?这样的话就算杀了那个可恶的女人也毫无用处,失去的东西就再也拿不回来了,罗沐深深的恐惧着。不知如何逃脱这畸形的命运。
“得到我的力量?好吧看在你第一次向我诉求的份上就免费借你一次……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事了”
罗沐觉得好像有人握住了自已的心脏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的五感接近麻痹,他的头发正在以看得到的速度变成白色,在看不见的面具下诡异又华丽的彼岸花花纹正浮现在他的脸上。
反常必妖,妙枝也不傻。这罗沐看起来怪怪的,看来要在产生异变之前解决掉他。妙枝握紧手中的三叉短刀进行突刺。
只要这把刀埋入他的心脏,那么一切都解决了,事情没有那么复杂不是吗?
妙枝对自已十分有信心,所以当刀完全没入罗沐的胸膛的时候,她忍不住钩起唇角……然后感觉到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袭向她的脑后,她想躲却为时已晚,那是谁的手呢?妙枝被拽着领子摔出去的前一秒想的是。
然后她看到了死之前叫人震惊的一幕。罗沐的头发变成了纯白的颜色。露在外面的眼睛红得似乎可以滴出血来。他一把拔出胸口的刀子扔到一边,一边向自已逼近。
这是人类可以办到的事吗?妙枝惊呆了,她的刀毫无疑问穿过了罗沐的心脏,她还听到了刀子划破心脏的那种美妙的声音,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他还可以站起来!为什么他还有呼吸?他不是人吗!妙枝瞪大眼睛,对于未知的恐怖让她没有勇气应战,她只能撑在地上往后退。
刚刚把她摔出去的力特别霸道,她虽然极力护住重要的地方,却还是断了两根肋骨。不知道怎么的,她有预感她会死在这里。
不,她才不要死!只有弱者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而自已绝对不是弱者!妙枝一瞬间思维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掌控。她顾不得断骨之痛一把爬起来拿起另一把刀子冲上去。
罗沐冷冷的看着她,一手握住她递过来的刀子。妙枝的刀被钳制住竟然无法动弹半分。刀子割破罗沐的手掌,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两人之间。
罗沐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他本来可以直接掐断她的脖子的,却不乐意。这样未免太便宜她了,安枫现在肯定很痛苦,他又怎么会轻易让她死去呢。
妙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个人想折磨死她!她不由得挣扎起来。罗沐微微的收紧握着她脖子的手,猛得一用力把刀子从妙枝的手里夺过来,罗沐觉得她这样蹬腿实在是很烦,于是一刀插在妙枝的大腿上,握着刀柄一拧“啊……!”妙枝立刻出了一头冷汗,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思考。
罗沐冷冷的看着这个面容精致的女人,如今已经不能看了,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狈的不成样子,真的有这么痛吗?罗沐得把刀拔出来带出大股猩红的血液。妙枝一抖痛的抽搐,她只是没想到原来惹上的是这样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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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罪恶
“呜……”妙枝瞪大眼睛,刺骨的疼痛让她的瞳孔无意识的收缩。她感觉到夜行衣已经被温热的血液浸透。这样下去就算不被他杀死流血也能流死了。
罗沐闻到那浓郁的血腥味,不自觉咧着唇角,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异常干涸,似乎不喝一些新鲜的血液就没有办法平息。而眼前就有很不错的猎物。
他慢慢的收紧掐住她脖子的手,感觉到那异常明显的脉搏和猎物微弱的挣扎。觉得异常有趣,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罗沐提起原本属于妙枝的那把三叉刀,一刀戳进妙枝的下腹,耳边可以清晰的听到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可以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刀锋流到手上。漂亮的液体一滴滴掉在地上发出动听的声音……妙枝的嘴角不住的流出血来。
她已经痛得没有任何力量去反抗,这一双三叉刀是母亲送给她十六岁的生日礼物,也是自己最喜欢的玩物之一。她用这双刀夺走了许多人的生命,有好人的也有坏人的。
也许是这刀里有太多的怨念的缘故,没想到今天自已就要葬送在这把刀里。死亡原来是这么的简单而轻而易举,这是自已从来没有考虑到的事情。
妙枝有些绝望的想要呼唤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她的视线异常模糊,根本看不到哥哥在哪里,然而她只是本能的呼唤哥哥,也许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自已可以活下去。
然而她的喉咙已经被罗沐伤到了,暂时根本发不出声音开来,更不用说向雪历书求救了,她只能用最后的一点儿力气狠狠的瞪着这个异形的怪物,恨不得把他一同带入地狱的深处。
罗沐破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充满怨恨的猎物,这样漂亮的眼神。更加激起他的肆虐的**,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已已经坏掉了。那崩坏的精神真正叫人胆寒,依附在他身体里的竟然是这样的怪物么?
雪历书现在可是自顾不暇,他们好像的确太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西月对付他们已经绰绰有余了,到目前为止他们并没有向祭台推进多少,而碧寒和碧水两位已经受了伤开始力不从心了。
他竟然以一人之力逼他们到这样的地步,西风馆不得不说确实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如果这样那他们得到地狱行印的机会就会大大变小了。他们既然来到这里目的就自经暴露,不成功便成仁。
雪历书躲开西月的弯刀,那刀十分的快,雪历书只能勉强看到残影靠着惊人的直觉进行躲避。然而这一次他却算错了,这一刀并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在他身后的唐流,刀无声无息的划过唐流的手臂,附近的肉立刻被冻伤。
西月冷笑,就这样的实力也敢打馆主的主意,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既然对方不怕死,他当然成全他们。
“安枫……安枫!你醒醒!”燕广陵现在可没有别的心思来管别的事情。说句实话他最不愿意看到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都是自已太大意了,竟然连站在自已身后的人都保护不了。懊恼而和着急让他没办法沉静下来。
安枫虽然被罗沐紧急止血,却依然情况很严重。他那一刀虽然避开了心脏却依然异常凶险。看来只有等这场该死的骚乱停了之后立刻找到那个叫吴祭黎的腾中吴家小子才行。
燕广陵目前能做的也就是用他浑厚的内功护住安枫的心脉维持住他的生命。其实是有些震惊的,当时的情况那个女黑衣人攻过来,安枫以为目标是自已所以才冲上来。其实他是想到为自已挡一刀吧,却不知道那个女的一开始瞄准的就是他。
所以才这样因祸得福,就算是这样。内心也依然是有触动的。这个人自已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瘦得像根木棍似的。没想到也长成了青年的模样。只是武功却是差得一塌糊涂呢,不然怎么能那种攻击都躲不过。
他不在的这些时光里都错过了什么呢?罗沐变成了这样诡异的样子,那么安枫又怎么样?燕广陵有些莫名的安心,在他的内心深处相信着那个有着耀眼的笑容的孩子不会走向这样的道路。看来也不能让安枫和罗沐在一起了。
这样很危险不是吗?燕广陵看着被罗沐玩弄的妙枝,不由得皱眉。在他的记忆里罗沐虽然年纪小小却头脑聪明。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沉稳和大度,这是怎么了才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实在无法让人愉快,唯一能让罗沐变成这样的除了罗艺这个所谓的海棠门门主之外,燕广陵想不到任何人。
为了达到目的不惜连唯一的儿子都要拿来利用,罗艺真是越发的丑陋不能入眼了。也就是这样海棠门才会一直得不到发展,估计这样下去终究会在在这个乱世里面灭亡的吧。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顾一切的来抢地狱红莲印也不一定。
燕广陵一边输着真气,一边在人群里面寻找罗艺,不知道为何他有预感。这个道貌岸然的阴险伪君子绝对也在这群黑衣人之中。毕竟地狱红莲印这么大的诱惑,对于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恐怕是无与伦比的诱惑。
罗艺为了达到自已的野心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他武功不好却异常卑鄙阴险。这一次自已绝对不会放过他。
可是这样的话安枫就回不了海棠门了。当年罗艺扣了安枫作为人质逼自已来西风馆做卧底,显然是把安枫当做可以制约自已的人培养的。
自已也正是知道这一层关系所以才放心的离开了。既然是用来制约自已那他们自然不会对安枫怎么样。而当时安枫年纪还小与其跟着自已过这样混乱的生活不如在海棠门安定的长大。
如果现在自已杀了罗艺,那安枫这个由自已带进海棠门的人必定遭受牵连,别的不说那些老头子非剥了他的皮不可。这样他就没有立足之地了。难道要把安枫带进西风馆吗?
可是这样安枫会高兴吗?这一切都是自已一个人的想法,说到底也只是自以为是而已,安枫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说不定该由他自已决定。燕广陵看着安枫因为失血而异常苍白的脸不由得揪起心来。有一种神奇的感觉看到长大的安枫,既欣慰的想要微笑又有一点点心疼。
“我的确是要救无名的,不过这和你们也没什么关系,把手伸出来”曦月低垂着眼睛,对于素萧傲慢无礼的态度直接无视。她他可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神子有什么没见过的。这些都不足以挑动他的情绪。
璃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要曦月愿意救哥哥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乖乖的伸出左手。一道奇异的光彩过后一颗小小的紫色药丸出现在他素白的掌心里。
“拿去救他吧”曦月觉得无名那种明知道是错的还一直坚持下去的实在是很傻,但是对于这样偏执的傻气自已并不讨厌。倒是这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璃茉,让自已觉得违和。
比起别的地狱红莲印,璃茉的命运实在是好很多,这一点也让自已无法喜欢他。
“没事就走吧,时辰快过了”曦月似乎已经不耐烦在应付他们,又把头转向窗外不愿意看他们了。
璃茉小心的把药收到怀里,冲素萧点点头。两个人告辞,依然由宫人领着下楼。
罗沐看着半死不活的猎物,终于失去了最后的一点儿耐心,他已经玩腻了。现在他要夺取她最后一点儿可以骄傲的资本。罗沐微微一笑,拔出插在妙枝手臂上的刀子。
妙枝已经痛得麻木,反正她就要死了。她想要好好看着这个怪物,就算是化作厉鬼自已也不会放过他的。
罗沐才不管她的想法,刀子慢慢的毕竟妙枝惨白的脸,一刀划下那碍事的蒙面布。漂亮而显得脆弱的脸蛋暴露出来。
“你说,我在你的脸上划个十刀八刀的怎么样?”语气却说不出的平静,似乎说着一些平常的话语。
“你杀了我……”妙枝的眼睛是这样回答的。
罗沐却慢慢的靠近妙枝,靠的异常的近,呼吸都撒在她的脸上“你放心,我当然会结束你的生命”如同做着重要的保证,眼睛却闪烁着异常血腥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他提起刀子,似乎是在找一处好的落脚的地方,妙枝却吐出一口血来,这个恶魔。
罗沐的刀子在她的左眉角处停下,尖锐的刀划破她细嫩的皮肤,罗沐的刀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