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情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何情深- 第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可不喜欢玩球啊”煌一脚踹过去,琉璃色的大球立刻被震的粉碎,露出藏在球后面的零来,煌和他对上一掌。深厚的内力轰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煌微微一笑两人被震的各自退开几步。零平复自已的呼吸,他竟然接得下吗?不由得皱眉,在袖子里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唉,你叫什么名字?你身上这么浑厚的内力哪里来的?”煌背着手饶有兴趣的问道。他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不到十八岁的少年可以接得下自已的攻击。看来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以后说不定会变成一个像样的对手才是,可惜啊现在就遇上了。

    就像是正要绽放的花蕾突然遇上一夜的冰雨,还没有来得及开放,它的美丽就消逝了。这真是最棒的感觉了,杀掉一万个平庸丑陋的人,不如慢慢抹杀一个这样年轻气盛的少年。

    慢慢玷污这样生气的生命,感受他的绝望与挣扎,虽然也很无聊但是也可以稍做消遣。

    “要你管!”零低喝一声,脚微微一跺借力欺身向前,煌皱眉错过他的凌厉的掌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刷的一声,一刀利落的把他的头发割下来。

    零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睁睁看着那个笑得温柔的人,看着他松开手乌黑的发丝落入大火之中被焚之一炬……刚刚那个人明明可以一刀隔断自已脖子的,为什么?

    “作为打扰我的代价,我已经收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你要跟过来吗?”煌侧着脸,眉心的朱砂痣让他看上去就像故事里出现的狐妖一样。

    “我会去来凰山,要杀我的话就跟过来吧。你今晚也许救不了这个城里的人,也许在那里救得了天下呢?我最喜欢像你这样正义的人了”煌的眼睛里透露一着嘲讽,声音却无比温柔而轻快。

    “慢着!”眼看着他就要离开,零想要追上去,却冷不丁被人拉住了袖子。他心里一惊,竟然有人无声无息的站在自已旁边都没有发现,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出手。

    “别啊,对老人家你难道不该客气点吗”

    “是你!”零放下手来,看着这个本来在狐仙庙的当差的老倌“你有什么事吗?”

    他现在心神不宁的厉害,只想要找到无名,然而现在四处这么混乱自已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我是来带你走的”老者微微一笑。

    “为什么?”零皱眉,看着这个怪老头。

    “因为这是他的遗愿啊,你知道的”老人家一脸轻松。

    “……不,你闭嘴!”零只觉得呼吸一滞。为什么要说遗愿呢,无名不会死的。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他不会死的,也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已托付给别人。

    还有想对他说的话,还有那样厚重的感情没有托付给他。还有一个答案,最重要的答案。这个老头是谁?为什么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死呢?”老人家摸摸胡子,他不知道无名死没死,但是这个孩子一看就是清水宫的弟子。既然是自已人,别被自已使唤也是应该的吧。

    “我说他没死你不懂吗!”零一声怒喝,提手攻了过去。

    老者摇摇头,冥顽不灵的后辈,就让自已这个老古董来好好****吧。

    老者的身形简直让人看不清,他飞速的在零身上一点。零就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散了去。

    “你的森罗万象还差的远呢”昏迷之前听到老者这样说道。

    璃茉在城里失魂落魄的游荡着,这一片火海出人意料的打断了他所有的计划。现在也不用提找人了,这样的混乱根本没有办法。

    师兄喜欢上了哥哥……呵呵。他逼迫自已认清楚这个现实。虽然师兄的样子非常奇怪,然而那样急迫的心情却没有半分作假。

    他是真的喜欢……或者说爱上了哥哥。还把自已错认成了哥哥。这一切都是这么诡异,不过几个时辰而已,自已的世界就这样别被颠覆了,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

132 步伐

    璃茉失魂落魄的走在一片火海之中,心里空荡荡的。他有些混乱的想着一些事情,只是得不出结论。人们的哭叫的声音仿佛离他很远很远。他想自已真的是一个冷血的动物,一味的只顾着自已的感受。根本对这些人的生死不在意。

    这样的自已没有办法回应师兄的期待吧,那个潇洒的把自已遗弃在过去的师兄。那个会笑得陌生的师兄,那个学会说爱的师兄。看来这大半年自已错过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可是呢也得到了许多,他这不是就像一个健康人一样行走,也可以看到了这世界的风景,见到了一直希望可以见到的师兄。就像做梦一样,可是如果这是梦的话一定是一个噩梦吧。

    他原来以为自已紧紧握在手里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失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当时还不如死了干净。

    璃茉游魂一样走在大道上,他甚至开始不明白自已在这场大火里寻找什么。还有什么可以寻找的呢,师兄不是已经找到了吗?哥哥……对啊他在找哥哥。如果那个温柔的哥哥可以给他一个不太残忍的答案的话。哥哥……璃茉的心行走在黑暗里,这算是背叛吗?当时不算,璃茉嘲讽笑着自已自作多情。他们才是真正的两情相悦,自已算是什么东西。

    胸口一下一下的钝痛着,提醒自已还没是活着。自已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他的目标在哪里?他以前向那个漂亮的人许过愿,不会中任何的毒药,不会被伤害。然而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已这种绵长的疼痛又是怎么回事。情毒就没有办法吗?情伤就不能抵抗吗?可见神子也就是这样的程度,这么普通的伤痛都没有办法避免。

    想来自已真的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自已本来就没有想要去做的事情。如果说以前还期待着可以看看这全世界的风景的话,他现在也已经看到了。

    他看到神子曦月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这天上人间绝对不会有超越他的风景了。也就是说自已一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领悟到美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极限。而现在这燃烧着他的衣角,包围着这座城市的熊熊大火,这火中挣扎哭喊的人们。那一颗颗恐惧悲戚的眼泪难道不是另一种极致吗?这样一来自已见过的东西也是够多的了,这样就够了。

    他不希望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在意的师兄和记忆中的哥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亲密的微笑。他觉得这种事想想都是让人发疯的,然而这两个人自已却软弱的下不了手。

    他只是看见他们都要颤抖,既然没有抹杀他们的勇气,那就眼不见为净。他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只是抬起头来,被火光映照着的天空广袤无垠,然而这偌大的天地竟然没有自已容身之地了。

    他抬起脚像个木偶一样机械的走着,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也许是瓦砾吧,他低下头目光空洞。只是这件东西他却是认得的,为什么呢,因为他的脖子上也挂着这样的一条链子。

    “一人一半吧,我要鱼头……给我带上”

    “碎玉是很不祥的”

    “师兄我会死吗?”

    “不要害怕等到那个时候,我们一起面对就好了”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对不起”

    璃茉目光空洞,挂着微笑拾起地上的玉佩,那是他们一起在庙会上面买的平安鱼。他们确实都平平安安的,只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把自已脖子上的鱼头取下来,放在手心里,白皙的手心里安安静静的躺着两块颜色漂亮的绿玉。

    那一晚的庙会上应该是放了烟火吧,趁着那巨大的声响掩盖着自已心里的胆怯,他在师兄的耳边轻语“师兄我喜欢你啊”

    可是师兄并没有听见,后来一再追问,自已也没有办法好好告诉他了。这也许就是命运吧,自已和师兄隔得如此的近,却依然没有得到好的结果。他们只是有缘无分……不,也许连这个都算不上。只是自已的一厢情愿罢了。

    璃茉摸摸自已脸上冰凉的泪水一挥手臂,把两块玉佩扔到火海之中。这样就可以了吗?或许该被烧掉的不止是玉佩才对。

    所有承载着回忆的东西都不存在就好了,那么最该消失的难道不是自已吗?自已才是所有思念和记忆的起源。那么自已也是不该存在的了。

    就让他做一个永远也不会醒过来的梦吧,就算是自我欺骗也好。就算是睡到地老天荒也好直到自已忘了这一切,直到……自已获得这战胜悲伤的力量。

    璃茉一时被心魔所惑竟然一心赴死。看着那火海,既然如此就把他的回忆连同这座城一起埋葬吧。

    他踏出脚步,一步又一步走向火海。仿佛那才是最后的救赎,是唯一的解脱一般。

    而隔壁的街道一个个子高挑的人正背着一个俊美的少年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着,还不时得喃喃自语到“天啊,为什么这么大的火,这可怎么办啊!有了我们回水里去”

    无名的眼神冰冷的喘着气,这包围他整座城池大火应该是右一的作为没错了。可是自已不明白的是,如果右一他们一开始就瞄准了庆阳城的话那么这件事就很诡异了。

    因为来庆阳是自已的提议,一开始他们只是在乱跑,一般是自已高兴就往哪里跑也没有定数。要不是察觉自已大限将至,他也不会来庆阳。那右一他们又怎么可能提前就有了焚城的计划呢。

    还是那个三流杀手说的那样,他们原来就计划对庆阳动手,而自已不过是被幕后黑手和素萧恩怨牵扯进来的冤死鬼。也就是说不管自已到哪里去庆阳都免不了一难。

    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已的葬礼也未免过于隆重了一些。这可不可以认为是全城的人在为他殉葬呢。真是再也没有这样热闹的葬礼了,他的好徒弟真是干的出来啊。

    这样滔天的恶行恐怕会遗臭万年,到底是怎样的觉悟让他们做出这样的事。自已真是一点都不了解那位桃花眼中蓄满了轻快笑容的徒弟,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首先比起拯救别人自已更喜欢摧毁别人,就这一点自已也帮不上这个徒弟什么。两个拥有黑暗的人凑在一起,只会成就更大的黑暗。

    黑暗中的人不需要理解和帮助,只要有执念就可以了。有了执念我们就能活下去,可以走得更远,说不定对于零的感情也只是他那无限黑暗中的一缕执念而已。自已是个坏掉的人,早就不健全了。

    “你会不会游泳啊,这么大的火,我们到湖中避一避”四月的湖水冰的刺骨,章大傻子有些疑惑他背上这个人可能撑不下去。

    他那漂亮的脸已经透露着死亡的苍白了,他的眼睛里有许多自已看不懂的神色。这么漂亮的人死了会很可惜啊。老师傅说有一种人生来就是要被人保护的,大约就是他背上的这种吧。不过要怎么样才能救活他呢?以前明明有人教过自已方法才对。

    “……”这傻子准备带他跳湖吗?无名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时刻到来又觉得不妥。总归是这个人和自已在一起的“你叫什么?”至少要知道他的名字。

    无名看到他鬓角的已经微微湿了,也是背着自已到处跑了这么久,出汗了。这个与他素不相识的人是想要救自已的,他的眼睛里没有迷惑和杂质,真是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却无法说出谢谢来,总觉得这样的话自已说出来会很奇怪。而且自已都快死了也没有什么赶紧要紧的,要救自已也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我吗?我叫藏蓝,要下水了哦”章大傻子把人放到前胸,也不管无名有什么意见和看法漂亮的跳入湖水里。

    冰凉的湖水从四年八方侵入他的身体,夺走他身上最后一点儿热量。那湖水仿佛有生命一般钻进他书手上的伤口,他的鼻子嘴巴和耳朵。

    其实他并不会游泳啊,无名没所谓的想着,若是此时有人为他打伞送葬那真是在好不过了。

    煌正准备出城,毕竟这火已经烧了大半个时辰了,驻扎在附近的军队很快就会赶过来救火。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座城池已经埋葬在他的手里,已经碎过一遍的美玉再怎么努力也恢复不成原来的样子。

    就算是这些幸存下来的人们,也会因为心中的信仰崩坏而陷入永恒的黑暗吧。

    愚蠢的人啊,为何要信仰除了自已以外的东西呢。只有信仰自已才能有救赎啊。不过这群被历史束缚的人们是永远也不会明白而且认可的吧。

    被迷惑了眼睛,被堵住的耳朵可怜又可悲的人们。歌颂着虚无的精神,在今夜这个大好的吉日由自已审判他们给予高规格的死亡,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所谓的历史就是无限的轮回,这座城市也该随着时代的进步而迈动步伐才对。不然留着它又有何用。
………………………………

133 逼迫

    刮起来的风撩动着璃茉额前的头发,璃茉的眼睛里是一片通红的大火。要是这火焰可以燃尽自已的哀伤,烧尽自已的回忆该有多好。他就要一个人到没有光的远处,在哪里自已会一个人一个人直到永远。

    希望可以再也不用受伤,他这样懦弱想着。不要在受伤,就让伤口慢慢腐烂永远留在这里,被这**,这灵魂永远铭刻。就连喜欢与爱的这份心情也永远埋葬,最终淡忘,遗失一切存在的痕迹。

    要是这样的世界自已不曾来过就好了既然做不到坚强,那就让这份软弱化作泪水,诉说自已的无力。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泪水,这个世界最廉价的就是同情。他就算流满泪水也绝不低下头让它轻易掉下来。

    只是那破碎的心脏似乎还是有不甘的,就让这份不甘留下吧。他要离开了,也毫无牵挂。

    一心寻死的人哪里就能明白,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不管是多么深刻的伤痛,也也都将过去的。而且死亡不过是逃避,什么也解决不了。不过对于璃茉来说逃避才是最好的,他的身边并没有人可以给予他战胜这悲伤的力量而他又太过敏感和脆弱。

    他微微一笑,感觉到肆虐的火焰传来惊人的温度。往前一步他就解脱了,没有他身上的解药,哥哥就会死掉。难道自已就不自私吗?

    是自已杀了哥哥,如果师兄知道的话,会不会因此而恨死自已。不过这一切他都不会知道了。他自然不能让哥哥白死了,也绝不放过杀死哥哥的凶手。不过同样的他也绝对不会放过抢走师兄的人。就让所有的罪恶都附着在自已身上。

    就让自已堕入永恒的地狱,受着煎熬。就让这痛苦和悲伤如同魔咒一般缠绕着他们三个人直到有所谓的救赎出现为他们解开由自已亲手打下的死结吧。

    自已是这么阴险恶毒的人啊,璃茉无声微笑。眼泪却止也止不住。闭着眼睛往前一倒投入火海。

    “孩子,你急着赶路吗?能帮老头子一个忙吗?”

    璃茉呆呆看着这个伸手拽着他衣袖的老头,这人真是好大力气,冷不防自已已经被拽的离开火海好几步远,这一切都在一瞬之间。最重要的是他肩上还扛着一个人。

    四周都是因为恐惧而暴走人群,倒是这个老头气定神闲的样子有着特立独行的感觉。而且他肩上的那个人看起来十分眼熟。这个人是师兄!

    璃茉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你把他怎么了?”

    “他受伤了,这里这么大的火老朽一个人也抗不动他啊,你能帮帮我。把他搬出去吗?”老者说谎话都不打草稿的。

    “是谁伤了他?”璃茉觉得疑惑,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