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不过就算这样,他们也还是没法带走自己亲人的尸体,崇山教的弟子在没离教之前,只要是有功劳的弟子,死后都要葬在这里,这是一种荣耀。不过据说这个六角陵墓设有咒法,可以保证灵魂的安息,死人有时候也并不是毫无用处。
夜冥偕忍为雾赦血烧了一些纸钱,这是从人族那学来的规矩,让死者在地下可以过得舒服一点,其实妖族的人也并不是全无感情,夜冥偕忍就是很鲜明的例子,他虽然是鲨族的人,但是却毫无鲨族人的血腥之气,之前对鲨族怀有怨恨的人,见到他,都不由得改变自己的想法,也就是这样,夜冥偕忍从来认为人xing本善,绝没有生来就是邪恶的人,所以之前司马神翼这样说自己的孙女,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不过他有也有点担心,听闻蛇族的人对蛇君雾赦血去世之事存有诸多不满,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这种仇恨带给这个婴儿,这是他所不愿看到的。
做好了该做的一切,夜冥偕忍不禁起身行了一个大礼,对雾赦血的陵墓说道:“安息,赦血。”然后盘身一坐,准备在这里呆上一夜,谁知刚回过头去,居然看到自己的家仆左楠一脸yin郁的站在那里,明显等了他有一会了。见夜冥偕忍似乎空闲下来,左楠于是上前对他说道:“少主,刚才府里派人来告知我们,说有急事需要我们回去一趟。”语气里明显带着不满。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夜冥偕忍平静的问道。
“说是跟选新任族长有关,叫您赶快回去,假期已经帮您请好了。”左楠撅起了嘴:“您整天忙这些没用的,都不见人影,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
“我知道了。”夜冥偕忍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明天收拾东西,自己回去就是了。”
“那怎么行!”左楠叫了起来:“等下被老爷知道我没跟您一起回去,以为又是我偷懒,责罚我怎么办?”
“那君浩和子冀那边怎么样。”夜冥偕忍换了一个话题。
“二少爷和三少爷自然有陪他们的家仆,哪轮得到我们cāo心啊。”左楠继续抱怨:“少爷您还是多顾着您自己。”
“这样。”夜冥偕忍妥协道:“你跟他们一起回去,到了不沉港,我们再汇合。”
“又是这样!”左楠不满的说道:“少爷你又想去做什么啊。”
“我有些事要处理一下,不方便带你去,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准时回去的。”夜冥偕忍保证到。
见夜冥偕忍心意已决,左楠只好无奈的离去,一路上还不忘抱怨一下,夜冥偕忍不由得摇了摇头,拿他全无办法。
第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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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隐匿之情
() 第一节
鲨族即将选出新一任的族皇,崇山教的鲨族弟子被批准**,这对不少鲨族人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yin暝城杰知道大哥yin暝城朔被赶回鲨族之后,非常的高兴,他立马先哥哥一步,悄悄的回到不寂港,找到了施念姚,想要带她逃走,可当施念姚知道司马尔槐已经去世之后,她突然犹豫了。
“怎么?”yin暝城杰质问道:“你不是一直说你爱的是我吗?现在yin暝城朔已经败了,你还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他不过是被崇山教革除职位罢了,怎么能说是失败呢?”施念姚表示怀疑。
可yin暝城杰却态度坚决:“鲨族现在一心想要控制陆地,他从妖族最有权势的地方离开,父亲一定不再信任他,这还不算失败吗?”
施念姚还是有所担心:“不行,他就要回来了,我不能在这时候走。”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yin暝城杰表示不能理解:“以前你说是怕他权利太大,会伤害到我,可现在,我已经不怕他了,你又为何反悔了,难道你一直在骗我?你其实爱的人是他?”
“我怎么可能爱他,城杰,你忘了,我们本来是要在一起的,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分开。”施念姚解释到:“只是・・・・・・我有点舍不得天凰,他是我的孩子。”
“那就把他一起带走。”yin暝城杰说道:“反正你留在这里,他也不会让你见他的,这是鲨族的规矩,他不会为你而改变。”
“天凰不会跟我走的。”施念姚摇摇头:“他只认yin暝城朔,不会听我的。”
“那我怎么办。”yin暝城杰绝望:“你还要我等多久?”
“城杰,”施念姚抱住他,温柔的说道:“你现在也有自己的妻子,还有自己的儿子,我看我们还是断了这种关系,我不想再受折磨了。”
“你要我放手。”yin暝城杰有些难以置信:“我等了这么多年,你现在要我放手。”
“不然能怎么样呢?”施念姚泪如雨下:“只能说我们注定无缘。”可yin暝城杰听后却突然脸sè一僵,表情露出yin狠。
“你不就怕他报复吗?干脆,我找机会杀了他,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yin暝天凰没有父亲,到时候也会乖乖认你这个生母。”yin暝城杰建议到,可施念姚听后却吓到了。
“城杰,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如果被你父亲知道后怎么办。”
“你放心,如果要做,我一定会想好万全计划,保证不会有人看出来。”yin暝城杰温柔看着施念姚:“我只要你一句话,一句话,我就敢做。”
“不行!”施念姚一把推开yin暝城杰,说道:“你就算这样做了,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为什么?”这下换yin暝城杰吃惊了。
“因为我已经死心了。”施念姚咬咬牙说道:“我反正已经嫁给他了,怎么说都是他的人。”
“那你之前为什么还一直说爱我,”yin暝城杰质问道:“你到现在才想起是他的女人!”
“我不想多做解释。”施念姚擦了擦眼泪,恢复了往常神sè。“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她冷冷的说道。yin暝城杰愣愣的看着她,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昨天信里还柔情似水的女人,现在居然这幅姿态,难道她真的这么无情,他yin暝城杰就这样被人耍了?
久久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言语,yin暝城杰也终于恢复了理智,他冷冷的说道:“我不会忘了你今天说过的话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全无刚来的高兴神sè,施念姚回过头,突然松了一口气,想到刚才他通知的消息,心里突然一阵欣喜,她的机会终于来了。
第二节
经过几天的辛苦赶路,yin暝城朔终于回到了位于沿海最富裕地带的不寂港,这里是yin暝家族在陆地上的主要居住地,控制了这里,就可以说控制了人族一大半的海路运输,所以yin暝家族一直是鲨族最有权势的贵族,而妖族圣皇秋文经原名yin暝文经,是yin暝家族的人,所以他自然将最好的一切都留给自己的族人,鲨族早已是海上的霸主,不过却远远不知满足,毕竟陆地上有太多的诱惑,鲨族人进取的jing神就表现在不断的侵略上,他们改变自己,适应水陆生活,为求有一天三界归一,称霸天下。
yin暝城朔一下马,就立马有仆人为他打理一切,yin暝家族在这里很有地位,几乎可以说是一方霸主,人族对妖族总有一种莫名的敬畏,他们虽然数量不多,但是一人却等于有百人的力量,又拥有不老的容颜,看起来似乎全无破绽,不过鲨族也只是在这些港口占有一席之地而已,其余地方,跟人族都是严格区分开来的,不然,恐怕人族早就全受妖族的控制了。
yin暝城朔回到府里,刚一坐下,就急忙叫德海去打探消息,他无论如何都要知道司马尔槐葬身何处,德海听令下去,可心中却仍存疑虑,已死之人,少主对她怎么仍有兴趣?
德海离开后,yin暝城朔尽量让自己静下心来,他想起还未跟父亲说明此事,不知道父亲知道之后,会怎么处罚他,这时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城朔回过头去,看到了自己六岁的儿子。(注:在妖族1岁≈50年。)
“父亲,您回来啦?”yin暝天凰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见是自己的爱子,yin暝城朔不禁松了一口气,他过去,一把抱住儿子,说道:“是啊,以后父亲会有很多的时间陪你。”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天凰表情平静:“我听别人说,父亲是被遣送回来的,也就是说,您现在已经不是崇山教的人了,没有任何职位了?”
yin暝城朔叹了一口气,说道:“没错!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爷爷呢。”
“这个不是最先要担心的。”yin暝天凰冷静的说道:“我听说,父亲您的敌人还有一个子嗣没有除去是吗?”
yin暝城朔震惊的看着天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yin暝天凰继续说道:“爷爷已经知道消息,很快就会到这里来,在爷爷来之前,父亲您先要做一件事。”
“做什么?”yin暝城朔表情疑虑。
“杀了那个婴儿,不要让她有机会找父亲您报仇。”yin暝天凰冷冷的说道。yin暝城朔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师傅黑|道圣君,不会动她,不然他就要杀光我的子嗣,他绝对说到做到。”
“那・・・・”yin暝天凰补充到:“就由我来做这件事!”
“什么?”yin暝城朔有些震惊:“你要亲自去杀那个婴儿?”
“没错,”yin暝天凰笑笑:“怎么?父亲您不信我。”
“不是,只是・・・・・・”。yin暝城朔还是有些担忧。
“是您答应黑|道圣君不去动那个婴儿,可不是我,我是您的儿子,我担心您以后会遇到麻烦,所以由我做最好。”yin暝天凰强调到:“我只是个孩子,没有人会怀疑我的”。
“算了,她不过是个女婴,没什么好担心的。”yin暝城朔神sè一变,似乎想起了司马尔槐临终的恳求。
“父亲,这可不好说。”yin暝天凰摇了摇头,打消了yin暝城朔难得的念头:“仇恨是一把很锋利的毒箭,谁也无法保证不会伤害到您。”
“嗯・・・・・”yin暝城朔沉思着说道:“那你有把握吗?”
“只要父亲您告知我她的位置就好,其余的事,我可以搞定,他们定料不到您会派一个小孩去杀人。”天凰自信的说道。
“我明白了。”yin暝城朔终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那我让德海送你过去。”
“这可不行。”yin暝天凰摇摇头:“一定要找跟父亲无关的人,以免引起怀疑。”
“那你想找谁?”yin暝城朔好奇。
“我只需要找一个胆大的人类车夫带我过去,再跟父亲要一个宝贝就可以了。”
“什么宝贝?”
“父亲房里的天童法咒。”yin暝天凰说道:“我可能要用他来对付一个高手,不过也可能根本用不上。”
“我知道你的计划了。”yin暝城朔皱了皱眉:“不过那个婴儿在夜冥偕忍的手里,他可是个术法高手,你的把戏也许骗不了他。”
“是吗?我巴不得是在他的手里呢。”yin暝天凰笑了:“那我这法咒就用不上了。”
听天凰这样说,yin暝城朔不禁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可不要赔上xing命。”
“父亲,这您就放心。”天凰得意的说道:“我凡事一定会很小心的。”
见自己的儿子信心十足,而自己现在确实无法抽身,yin暝城朔只有由着他去了,不过他也忍不住疼爱的摸了摸天凰的额头,小小年纪就这般懂得为父亲分忧,确实难得,施念姚这个女人,虽然怎么都不如他的意,但她为他生的这个儿子,倒确实是格外聪明,也算她有点作用,yin暝城朔这般想着。
第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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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潜在责罚
() 第一节
傍晚时分,一艘巨大的货船缓缓靠入了不寂港,只见船上满满放置着准备出售的药材和宝石,它们都用铁箱牢牢锁住,几个青面獠牙的狼奴费了很大力气才能勉强举起,不过让在场众人吃惊的是,这艘这么大的货船,来来去去的就下来几个人,那它是怎么运作的,就靠这几个人,怎么能使它移动?可过待疑虑的众人看清那船帆上写着的鲨字时,一些经验老道的工人立马就明白了。
“师父,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妖族之船吗?”一个小徒不禁问道。
“嗯。”老工也抬头观望:“上次见它的时候,我还是你这般年纪,转眼居然过了二十年。”
“那我岂不是很幸运!”小徒激动的说道:“就要看到船上的鲨族人了。”
“嘘!小声点。”老工担心的说道:“一会船上不论下来什么人,都要把头低下,不要看他们。”
“这是为什么啊?”小徒的好奇心受到打压,明显有些不解,他还太过青稚。
“叫你做你就做!”老工吼道,小徒只好照办,可是当那些人真的经过他的身边时,小徒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满目素黑,几个高大的身影就这么一闪而过,小徒不由得转身看去,只看到三个男人的背影,中间的一个已经上了年纪,但地位显然最高,因为旁边的两个男子只能恭敬的呆在他的后面,此人正飞快的往城中心走去,身后的狼奴扛着沉重的宝箱,紧随其后,既没有重兵把守,也没有仆从跟随,看起来非常的稀松平常。
“怎么回事?看起来跟我们人类也没什么区别嘛!”小徒失望的说道,可旁边的老工却仿佛认得其中一人的身影,转眼二十年,他已入中年,而那人竟没丝毫改变,这到底是怎样的力量?而超脱大自然控制之物,真能获得永生吗?老人不由得叹息・・・・・・
第二节
yin暝城朔此时正在书房内看书,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德海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少主,老爷回来了,您快去准备一下。”
“知道了,”yin暝城朔态度冷静,随即问道:“我叫你查的事怎么样?”
“什么事?”德海有些糊涂。
“司马尔槐到底葬在哪里了。”yin暝城朔着急的强调到。
“哦!这个啊!”德海恍然大悟,赶忙说道:“据说葬在崇山教的止剑峰了,那是司马家族的发源地,医神可能想让她回归族土。”
“葬在崇山教了。”yin暝城朔痴痴的说道:“那我岂不是很难去拜见。”
见yin暝城朔毫无紧张神sè,德海不由得着急的说道:“少爷,先不说这个了!您还是想想怎么跟老爷解释崇山教的事,他这次回来,恐怕就是专门为此事过来的。”
“我知道了。”yin暝城朔淡淡的说道:“你现在就跟我到正厅去,我们一起跪迎他老人家。”
“是!”德海急忙说道,随后他慌慌张张的跟在yin暝城朔的身后,两人到了正厅,冲着正门口,跪下身来,静静等待该有的判处。
第三节
yin暝净神回到长子的府中,一眼就看到已经跪在正厅请罪的yin暝城朔,他脸上不由得抽动了一下,表情变得十分难看。
本木管家急忙为yin暝净神安排座位,随即让下人奉上茶水,先服侍起他来。休息了一会时间,yin暝净神才缓缓的开口,先冲下人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德海・・・・・”
德海吓得浑身发抖,竟说不出话来,yin暝城朔于是自己开口说道:“是孩儿无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