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得到了许诺,雾赦血嘴角带着笑意,终于闭上了双眼,表情一片安详,秋月白放下他的尸身,起身离去,一边夜冥偕忍不敢上前陪伴,久久之后,yin暝城朔在其背后大声的喊道:“师傅,请您原谅弟子!”
“你已不是崇山教之人,你的事与我无关。”这是秋月白留给yin暝城朔最后的一句话,虽然并不带任何责骂之意,但是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让yin暝城朔难受,他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呆呆的看着前方,大雨依然无情无义的下着,一切仿佛都如陪衬一般,随着黑夜隐去了・・・・・・
第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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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离教之后
() 第一节
第二天,雾赦血的死讯就传遍了整个崇山教,一年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使原本势在必行的祭天大典,也被迫无限期停止了。再也没人关心,谁才是崇山教的第一高徒,因为原本呼声很高的三个人,两个已死,另一个也被迫离教。
yin暝城朔此时正站在崇山大门外,这个培养他半生的地方,几乎有着他的一切,也代表着他的青chun,现如今一切都已告一段落。
送他的人只有夜冥纪皇和夜冥偕忍,德海已经替他找来了最好的马匹,见可能有段时间难以相见,yin暝城朔不禁对夜冥偕忍说道:“现在,你是圣君身边唯一的徒弟了,凡事不要再惹他生气。”
“我知道。”夜冥偕忍说道:“你路上小心,回去之后,我定去看你。”
夜冥纪皇也走上前去,拍了拍yin暝城朔的肩膀说道:“你不在这里,以后崇山教要寂寞不少了。”
“不至于,崇山教还有你这么个高手,不会有寂寞的时候的。”yin暝城朔恭维着说道,随即跟德海示意一下,骑上马,转身而去,独留一个落寞的背影,越来越远・・・・・・
见yin暝城朔已经走了,夜冥纪皇不由得跟夜冥偕忍说道:“现在yin暝家族对我们最具威胁的人物已经走了一个了,这可是我们夜冥家族的机会,知道吗,偕忍。”
“知道。”夜冥偕忍恭敬的说道,虽然夜冥纪皇年纪没比他大出多少,但毕竟是父亲的弟弟,已经有了长辈的气势。夜冥纪皇再交代了几件事,就回崇山教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夜冥偕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却仍没放下,同样的事,也许不久之后就会发生在他身上。
第二节
紫雨寒跟yin暝月轩报告了教皇的处理决定,yin暝月轩不禁越听脸sè越差。
“你说,他让城朔离开了崇山教,却决定把雾赦血的尸身放进崇山教陵墓里,这是真的吗?”yin暝月轩再次确认道。
“是的。”紫雨寒说道。
“就这样了事?”yin暝月轩不禁愤怒:“我的弟子成为这种无聊斗争的牺牲品,他就只做了这样的惩罚。”
紫雨寒急忙补充到:“教皇说yin暝城朔后面的处罚,可是全凭您决定。”
“说得什么废话!这件事的主谋是他吗?”
“可确实是yin暝城朔杀人在先,而雾赦血也已经赔上了xing命・・・・・・”紫雨寒不由得补充到,希望师傅能消气。
“他明明知道我不可能重罚我大哥的孩子,而我真正想处罚的人也不是夜冥城朔,他这样做根本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yin暝月轩不禁说道。
“那师傅想怎么做。”紫雨寒试探的问道。
“yin暝城朔不能走,而那个雾赦血,他的尸体根本不配留在崇山教,应该丢到枯叶岭,让他们蛇族人自己收拾。”yin暝月轩冷冷的说道,可紫雨寒却知道这只是他的气话,他只是为自己的弟子可惜,于是她没有再插话。久久之后,yin暝月轩才缓缓的问道:“昊天极的葬礼处理得怎么样了?”言语中带着无奈。
“已经办好了,选得是最高级的弟子葬礼。”紫雨寒说道。
“好了,你先下去。”见实在没有心情理会这些,yin暝月轩不由得说道。
紫雨寒如获大肆,鞠了一躬,就退下了,出正华殿前,还担心的看了看yin暝月轩,可后者只是如平常一样翻看着教务,再无异常,紫雨寒心里突然安心了不少,下去忙其余事务了。
第三节
落海阁如往常一样气氛安谧,一阵优雅的琴声传来,似乎说出了阁内主人的情绪,司马神相本来很兴奋的带慕容青衣前来见秋月白,可听到琴声,心里却猛地一紧。心想:秋月白弹琴,这可不是很好的征兆。
“要不,我们明天再来找他。”司马神相不由得说道:“他今天心情可能不好。”
慕容青衣笑了,“就是知道崇山教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心情不佳,所以我才特意来找他的。”慕容青衣说道,她本来就是龙族远近闻名的美女,此时配上浅笑,更增加了许多风情,司马神相不由得看呆了。
走进阁内,慕容青衣就闻到一阵檀香,知道秋月白是点它来静神的,于是也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在坐在一边,司马神相也乖乖的坐下,可身上却像有蚂蚁在爬似得,左右摇晃,心想:天知道这两人要这样维持多久。果然,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三人彼此都没有说话,司马神相不由得汗如雨下,他本就是容易热的人,今天气温又格外的高,他快要受不了了・・・・・・
“月白,青衣,你们两个人说说话好吗,我快要坐不住了。”司马神相忍不住的喊道,可秋月白仍继续弹着古筝,仿佛没有听到。
“你有心事?”慕容青衣率先开口问道:“是为了什么?”,可秋月白还是一句话也不肯说,司马神相不由得急了。
“秋月白,青衣问你话呢,你不要装活死人好吗?”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们先回去。”秋月白停下琴声,缓缓的说道。
“心情不好就去外面散心嘛!”司马神相说道:“这样闷在房里,很可能得心病的。”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一根筋,出去散心就好了?”秋月白不耐烦的说道,司马神相听得一愣一愣的。
“可以跟我谈谈吗?”慕容青衣说道:“也许这样你会好受点。”
“你去找yin暝月轩谈谈,看他会不会好受些。”秋月白冷冷的说道,此语明显带着嘲讽之意,慕容青衣不由得惊住,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什么意思啊,秋月白!”司马神相火了:“你的老毛病怎么又犯了,你生气归生气,把火发在青衣身上,算怎么回事啊!”
“怎么?”秋月白笑了:“你也要因为她跟我反目,就跟yin暝月轩一样?”
“你!”司马神相气得说不话来,久久之后才憋出一句:“我才懒得理你呢!”
“那最好。”秋月白继续说道:“我本来就不需要什么朋友,你们这样做只会让我厌烦。”
听到秋月白这样说,司马神相再也受不了,他对慕容青衣说道:“走,青衣,我们才不要理这个混蛋呢,他这种人,死了也活该!”可慕容青衣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反应,她思考良久,突然对神相说道:“你先走,让我和他单独谈谈。”
司马神相不由得呆住了,他担心的看着慕容青衣,可见她表情坚决,于是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乖乖的退下了。
司马神相一走,慕容青衣就对秋月白质问到,可语气依然温柔:“月白,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秋月白将古筝放回原位,不想多聊此事。
“你觉得是因为我,才让你和月轩反目的是吗?”慕容青衣继续追问道。
“我只是觉得女人这种东西非常麻烦,轻易招惹不得。”秋月白头也不回的说道。
慕容青衣听后不由得呆住,久久之后才说:“我只是想关心你。”
“我不需要人关心。”秋月白继续说道,表情异常冷淡。
慕容青衣难过的低下头来,慢慢的说出了一番话:“我从没跟你要求过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把我当知心朋友一样对待,对于月轩的事,我只能说抱歉,可你不能逼我跟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秋月白终于回头正视慕容青衣:“yin暝月轩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就是不跟他在一起。”
“那我又有什么不好?”慕容青衣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替我想想?”
秋月白终于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在思考她刚才的话,的确,她跟yin暝月轩一样毫无破绽,可他的心,却早已被困住了,轻易敞开不得,久久的无语,秋月白终于开口:“你不要在我身上花太多时间,不值得。”
慕容青衣终于笑了:“没什么值不值的关系,你总有一天会明白。”
秋月白皱了皱眉,不愿再解释什么,慕容青衣见他已平静不少,不由得拿起他的古筝,静静的为他弹奏了一曲梅花颂,秋月白闭上了双眼,开始凝听琴中之语・・・・・・
第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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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婴儿归处
() 第一节
送走yin暝城朔之后,夜冥偕忍尽快赶回了崇山镇,灵仙道人早已经在那了,他正拿着一根毛线逗着婴儿玩,见偕忍进来后,他不禁问到:“怎么样?yin暝城朔可有提起这个孩子?”
“没有。”夜冥偕忍答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留她一直在这。”灵仙道人继续说道。
“她是司马尔槐的孩子,自然要还给医神。”
灵仙道人停下手中动作,问道:“那你怎么还不去?”
“要见医神,得事先申请,而我一早就已知会医教的人,可是却没人给我消息。”
“可能正忙着处理后事。”灵仙道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现在崇山教可不平静。”
“所以我打算中午亲自过去。”夜冥偕忍皱了皱眉头:“说句实话,我对yin暝城朔不太放心。”
“怎么?”灵仙道人疑虑:“你不是亲眼见他答应了黑|道圣君?”
“可是依他的xing格,不会这么简单了事。”夜冥偕忍不由得摇了摇头:“我太了解他了。”
“既然如此,那还是把这个孩子留在崇山教比较好,这样yin暝城朔应该不敢造次。”灵仙道人建议到,夜冥偕忍也赞同道:“我就是有这个意思。”
见已经要把这个孩子送出去了,灵仙道人不由得抱了抱她,女婴仿佛有灵xing一样,立马绽开了笑容,灵仙道人不由得说道:“其实这个孩子也挺可怜的,一出世,父母就都不在了。”
“还不止如此呢,”夜冥偕忍说道:“雾赦血还差点杀死她。”
“什么?”灵仙道人有些震惊:“怎么这样?”
“唉・・・・。”夜冥偕忍爱怜的看着女婴,心里突然有种预感,也许她的灾难还不止这些・・・・・・
第二节
午后,夜冥偕忍特来参见医神,可医神大徒弟成化只说他刚处理完丧事,现在很疲惫,不宜见客,夜冥偕忍于是说他愿意在待客厅等待,成化也不好阻止,只得由着他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弟子见夜冥偕忍还没离开,于是跟他说道:“先生,今天教主应该是不会见你了,你还是走。”
“可在下实在是有要事需禀明,这关乎于司马小姐子嗣之事,希望先生再进去通传。”夜冥偕忍继续恳求到,态度十分的谦和。
“唉,你再等一下!”成化无可奈何,只得再去通禀,大约又磨了半个时辰,成化才出来对夜冥偕忍说道:“师傅同意了,你进去见他。”
夜冥偕忍点头示意感谢,起身进了协心殿。
一进殿内,夜冥偕忍就闻到了大量的安息香,看来医神现在真的很疲惫,因为不过数天,其的外貌就比祭天大典那时苍老了许多,夜冥偕忍不敢打扰,安静的等候医神注意到自己,良久之后,医神才缓缓的开口,可语气却如将死之人一般生硬。
“那个婴儿现在还在你那吗?”司马神翼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的,我已经让我的朋友帮忙照看了,现在很平安。”夜冥偕忍恭敬的答道。
“那你来这里干嘛?”司马神翼接着问道,夜冥偕忍有些震惊。
“我想她是您的孙女,应该由您来照看比较合适。”
“我的孙女?”司马神翼冷笑了一下:“我的孙女怎么会害死自己的母亲?”
“这不是婴儿的错,这是个意外。”夜冥偕忍解释道。
“意外!”司马神翼不禁怒了:“这个世上哪有什么意外,所有的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可她也不知道会如此・・・・・・”夜冥偕忍还想继续再说,但司马神翼打断了他,脸上已经显示不耐烦了。
“我只知道她的到来,让我失去了最疼惜的女儿,让我一下子变成无人可依的可悲老人。”司马神翼痛苦的说道,仿佛正忍受着最大的折磨,夜冥偕忍不禁无奈。
“那您觉得该怎么办?”夜冥偕忍平静的问道:“她现在需要人照顾。”
“把她交给蛇族!”司马神翼狠狠的说道:“她不配做尔槐的孩子,她跟雾赦血一样邪恶,你不应该来找我,应该去找蛇族。”
“我知道您的意思了。”夜冥偕忍站起身来行了一个礼,示意告辞,司马神翼也不愿多留,让成化带他下去了。
刚出协心殿,成化就用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师傅最近心情很差,等过几天,你再来商讨此事。”
“商讨?”夜冥偕忍笑了,说道:“什么时候医神想开了,请您通知我一声。”
成化心想也只能如此,于是目送夜冥偕忍离开了。
第三节
夜冥偕忍回到崇山镇时,已经是下午了,灵仙道人看他一脸忧郁,于是急忙问道:“怎么样,医神没派人来接她?”
夜冥偕忍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为什么啊?”灵仙道人不解:“她可是他的亲外孙。”
“他因为怪罪司马尔槐之死,不肯认她。”
“那怎么办?”灵仙道人问道:“难不成要你这个大男人一直照看她。”
“他要我把她送回蛇族。”夜冥偕忍无奈的说道。
“那他就不管啦?这事还得由你来做吗?”灵仙道人愤愤不平的问道。
“这是没办法的事。”夜冥偕忍沉思道:“一直留在这里的话,我怕会有人来找她的麻烦。”
“唉,”灵仙道人叹了一口气:“可是你哪有时间啊,你现在可是有公事在身。”
“所以我想拜托你帮我把她送回蛇族,不然我可能要暂时把她留在这里了。”
“明白了,”灵仙道人回头看了看那个婴儿,说道:“我跟这个婴儿也算有缘,我替你把她送到蛇族。”
见灵仙道人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夜冥偕忍不禁高兴的说道:“太感谢你了。”
“你也是帮朋友做事,大家一样。”灵仙道人表现得很洒脱,可夜冥偕忍却认定这个朋友没有交错,于是他特地准备一些东西犒劳他去了。
第四节
入夜,夜冥偕忍来到崇山教的六角墓园,为自己的好友蛇君守夜,雾赦血平时为人冷漠,朋友不多,此刻也只有他一人来为他守墓,而就在不远的高级墓穴,昊天极的亲属们已经在那里守了几天,跟雾赦血的冷清比起来,那里倒是格外的“热闹”,不过就算这样,他们也还是没法带走自己亲人的尸体,崇山教的弟子在没离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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