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从剑修手下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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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剑修手下逃生-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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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景容道:“二十四灵洲处于不同维度,序位之争则是各维度最邻近之时,承天仙宗恰有独特法门,只要序位之争时传信于师门中,师门便有法子将在外的弟子召回。”

    陶子恬说:“如此就好。我听师尊所言,灵动界中央大陆虽然连接各灵洲,却是闯入者修为越高,限制也越多,你如今已经是元婴修为,反而是比当初金丹期时来得危险。”

    郁景容冷不丁问:“你可还生我的气?”

    陶子恬茫然道:“没有,生什么气?”

    郁景容又道:“方才的确是我举止失当,未成礼之前,理当有所克制。”

    陶子恬摸了摸鼻子,有些听不懂郁景容的话,“成什么礼?没什么失当的,只是你我都是男子,整日太过亲密,也显得奇怪……”

    郁景容偏了偏头,有些困惑道:“我们十余年都是如此相处,你何以如今觉得不妥?”

    陶子恬险些噎着,他能告诉郁景容当初是他黏糊得不行,自己当初也格外别扭,后来却是习惯了吗?

    郁景容不等陶子恬回答,却是自顾自道:“无妨,你日后习惯即可。”

    陶子恬无奈,“这都什么和什么……”

    郁景容正要说那大礼之事,门外梁毅峰来访,为的是留在仙宗里培养的名额公布一事。

    梁毅峰瞧着这栖霞派连带掌教也不过五人之数,就是这样的小宗门,却在众多附属宗门中脱颖而出,使得他如今在宗门里也得了许多好处,前两日更有绝剑峰的弟子前来慰问,那绝剑峰因着璇涯真人的缘故在整个太岳仙宗里也是地位超然,受了绝剑峰的庇护,梁毅峰身边几个好友对他都是十分艳羡。

    这么多年,总算熬出头了。梁毅峰心里默默想道。

    “前两日因为被内务司调去筹备论道大会后续之事,尚未及时恭喜各位这次功成名就,还请原谅则个。毅峰在此预祝各位日后前景无限,早登仙梯。”梁毅峰躬身行礼。

    隋顺东爽朗笑道:“隋某代师尊与各位同门谢过梁道友美意,也祝愿梁道友如愿以偿,道途顺遂。”

    红瑶好笑道:“师兄,若太岳仙宗对我们看上一二,没准我等还能留在太岳仙宗里得到栽培,与梁道友亦是能轻易相见,你们怎的说这些颇有离别之意的寒暄来?”

    梁毅峰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便赧然道:“是在下考虑不周。”

    隋顺东却是瞪了师妹一眼,“这名额还没公布,你怎么轻易说这些话?可不是叫梁道友见笑?”

    陶子恬笑道:“我见梁道友面带喜色,可是近期发生什么好事?”

    梁毅峰愣了愣,神情又有点不自然,“这,这也算不得什么大好事……只是我入太岳仙宗以来,虽然跻身内门之列,也有师弟愿意跟随,奈何资质驽钝,过数十年之久,仍是没有前辈愿意收我为徒,如今却有幸得了绝剑峰的青眼,愿意收我为弟子……”

    陶子恬闻言笑容更灿烂,“这哪里不是好事?听说绝剑峰在太岳仙宗地位不凡,若是峰中有高人愿意收道友为徒,你莫不是还不愿意?”

    梁毅峰苦笑摆手,“怎么会不愿意……只是我资质平平不过,又还不是剑修,璇涯真人门下弟子肯收我,怕也是璇涯真人爱屋及乌,对郁道友格外看重之故,我,我实则是承了郁道友的恩情,颇觉得亏欠,也怕辜负绝剑峰前辈的期望。”

    郁景容道:“我没有恳请璇涯真人对你照看,你如今有机会入绝剑峰,和我没什么关系,当日你若因为栖霞派门小便轻视我等,如今也就没有这样的好处。机缘已在身前,你莫非还要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陶子恬赔罪道:“梁道友勿怪,他说话向来直率,却也是为了梁道友着想。”

    梁毅峰神情困窘,“是,是在下一时想岔,如今得郁道友一番提点,如醍醐灌顶,感谢郁道友尚恐不及,又如何会怪罪?太岳仙宗乃是二品宗门,听着风光无限,然而门中弟子无数,若无师尊照应,其中艰难也是一言难尽,我虽非剑修,然而以绝剑峰今日之地位,也能让我日后道途顺畅许多。有师尊与同系师兄弟相互照应,是我梦寐以求之事,我必定不能放弃才是。”

    陶子恬眨眼笑道:“你想通就好。”

    梁毅峰道:“虽然诸位不承认,但毅峰确实多亏诸位,这份恩情毅峰谨记在心,日后诸位若有什么难处,在下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栖霞派数人见梁毅峰如此品性,都对他很是看好。

    那些受到太岳仙宗看重的弟子名单公布,果然栖霞派诸人都位列其中,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陶子恬仍旧十分高兴,回头抓着郁景容的手道:“我等受太岳仙宗照看,无须分别,实在是一桩好事。”

    隋顺东见郁景容反握住陶子恬,温和地抚了抚他的头发,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两人以前也是亲近惯了的,只是当时是郁景容受伤之故,如今郁景容伤势痊愈,又在论道大会中大展身手,就叫隋顺东越发明白,眼前这人不是简单寄居于栖霞派的什么落魄弟子,而是那承天仙宗,二品宗门的内门首徒。如此郁景容与他师弟还这般举止亲密,就叫隋顺东担心,怕师弟以后因此受了委屈。

    陶子恬也回过神,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郁景容看了他一眼,并不为难,陶子恬转头就见隋顺东打量着自己,莫名地心里一虚,只笑道:“师兄,怎么了?”

    隋顺东将师弟牵到跟前,“你我虽然同在太岳仙宗里,但灵种属性不同,必然是不会归到一个前辈手下的,你自己也要小心,若受了什么欺负,莫忘了还有师兄。”

    陶子恬尴尬地四周看了一眼,幸而众修士都注意着公布的名额,并没有闲情留意其它,才松了口气,无奈道:“师兄,我可不是当初刚修道的时候了,必然不叫别人轻易欺了去的。”

    隋顺东也想到以陶子恬如今之能,甚至是可以打败化神后期的尉迟凌了,也觉得自己牵挂过多,一时又还有些失落。

    隋顺东叹息道:“我确实是关心则乱了,实在是因为没想到烈火宗之流竟然也叫太岳仙宗看好,烈火宗诸弟子修为不显,心思却歹毒得很,我只怕你在他们手里吃亏。”

    郁景容站在陶子恬身边,冷漠地看了另一端正高兴得手舞足蹈的烈火宗诸弟子,不屑道:“此事于烈火宗而言,是祸是福尚不可知。”

    隋顺东挑了挑眉,心里有了些猜测,却又觉得难以置信,不说郁景容为何费心思要将烈火宗留下,只说这里是太岳仙宗,并非承天仙宗,郁景容又如何有这个手段,左右太岳仙宗的事务?

    众观榜的修士散了不久后,郁景容就接师弟进太岳仙宗。

    陶子恬听闻来人是郁景容的师弟,免不了就回忆起当初将郁景容错认成林想,郁景容身边几个同门自视甚高,把陶子恬认作了攀高结贵之人,以至于陶子恬这会儿还有些担心对方不好想与,若是平常的高门弟子倒也罢了,这人却是与郁景容有关系的,总不好轻易将对方得罪了。

    孟柯见到郁景容毕恭毕敬是自然,陶子恬要与孟柯互相见礼,郁景容却托住他,孟柯虽然想着郁景容与眼前这位修士的关系便感到一阵头疼,却也对师兄的主张不敢有半分忤逆,当即就深深弯腰,“孟柯见过陶师兄。”

    陶子恬目瞪口呆,问郁景容道:“我,我何时成了他师兄了?”

    孟柯偷偷抬起眼,仔细打量了陶子恬一番,只觉得他相貌俊秀,然而修士相貌多是不差,于是陶子恬这点姿色也就没有多少出挑了,孟柯甚至觉得他是比不上杨琼枝师妹的,却不知道师兄为何执意要与这人成亲,莫非是……元神受伤之际对这位恩人多有轻薄,故而,只是为了尽责?

    郁景容此时并不管孟柯那些胡思乱想,只是对陶子恬淡然道:“你受着就是了。”

    陶子恬哭笑不得,“我与这位孟柯道友本不是同门师兄弟,又如何能受他这份礼,小容,你就莫要为难你这位师弟了。”陶子恬暗中扯了扯郁景容的袖子,睁大眼睛瞅着他,便有些别样的楚楚动人的风情在。

    郁景容被他看得心里一软,松口道:“你高兴就好。”
………………………………

第51章 卧槽,他要娶我?

    郁景容领着孟柯先是见了栖霞派诸人,栖霞派诸人本也担心孟柯出自高门,会难以相处,然而一番交谈中孟柯应对自如,进退有度,尤其对郁景容言听计从,想来不会给栖霞派增添麻烦,其余人才放下心来。

    陶子恬当日知道郁景容记忆恢复之事,并未对同门有什么隐瞒,只是栖霞派其余人反应不一,总之,是没有像陶子恬那样,越是亲近,也越是苛责的。

    华川慎如常对郁景容关怀几句,尤其是他对这位师弟的安置,孟柯出现得唐突,又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师兄的踪迹,自然不愿意与他分别,郁景容只能为他安了侍从的身份,所幸璇涯真人看重郁景容,必然也不会计较此事。

    华川慎道:“尔等须在这太岳仙宗修行五年,为师会来时常看望,顺东,你身为大师兄,又是我栖霞派的大弟子,务必保护师妹与师弟,景容修为高于你,然而这里毕竟是都盖洲,你也当全力照看他。”

    “徒弟受教。”

    拜见过栖霞派的掌教,郁景容领着二人回到自己院子里,只见一只雪白的狐狸灵巧地从窗外跳了进来,郁景容道:“我正是要找你。”

    雪狐没有搭理,哒哒哒跑到陶子恬身前,陶子恬见它几次都与自己亲近,对这雪狐也很是喜爱,正想将它抱起来亲热,郁景容提着雪狐的脖子,将它抛开。

    陶子恬阻拦不及,雪狐坠到地上,变身成风华绝代的男子,男子幽怨地看了郁景容一眼,见他无动于衷,只得耸肩作罢,又换了漫不经心的姿态,笑吟吟地转向陶子恬了。

    陶子恬没想到这只漂亮的狐狸竟然是千息,想他日前还与这只小东西卿卿我我,任它舔着自己的脸和脖子,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千息笑得轻佻,斜倚在门边,“子恬,莫不是不愿见到我?”

    陶子恬扶额道:“自然不是……若是前辈不捉弄晚辈,晚辈是万分欢迎前辈的。”

    千息既恢复人身,就没有刻意掩饰自己修为,孟柯如临大敌,直到见自家师兄与陶子恬对这位出窍期真人态度熟稔,才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敌意。

    千息这才打量起跟随郁景容二人而来的孟柯,孟柯开口询问:“师兄,这位前辈是……?”

    郁景容只吐出简单四个字,“千息,故人。”

    千息无奈摇头,“景容对我之事如此冷淡,实在叫我感伤。”虽是如此说,脸上却无半点伤神抑或是愤怒,想来也只是打趣郁景容罢了。

    孟柯对神态风流的千息很是好奇,无奈千息唯独请了郁景容说话,就连陶子恬也从屋子里退出来,两人在郁景容门外面面相觑,陶子恬想着自己理当对景容的师弟照看一二,便出言邀请去自己屋里一聚,只是孟柯挂心郁景容,并不愿离去,陶子恬只好随他了。

    屋中。

    千息向来自在,这会儿动手给自己斟了杯茶,还邀了郁景容坐下一同饮茶,当真没有半分客气。

    郁景容坐下开口道:“这五年我将与璇涯真人互证剑道,璇涯真人待我亲厚,必然不会害我,如此,还请前辈践诺,为我看护子恬。”

    千息揶揄地瞥了他一眼,“你对他真是宝贝得很。”

    郁景容不置可否,神情亦是淡然。

    千息又轻轻一声笑,“你呐,脸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未必是这么想,怎么,着师弟去调查胥芳之事,可有何收获?”

    郁景容没有半分被拆穿的不自在,轻抚着玉杯如实道:“兰家上下数千人命,都陨落在那场灭门之灾里。”

    千息闻言忆起往事,鼻子一酸,声音也有了些哽咽,“是,照理说,是这么一个结局。”

    “但是,天道之下,万事总留有一线生机,你能从那场倾覆之灾中保住性命,胥芳魂魄若在,必然也是深感慰藉的。”千息看了郁景容半晌,郁景容表情沉冷,叫人揣摩不出情绪,千息长长叹息,闭目道:“胥芳疼惜你,我也不愿意欺瞒你,以至于叫你平白伤心,你猜测不假,我对你分外照看,正是因为胥芳与你有羁绊在。但你不是胥芳的骨肉,胥芳当年折损修为,催出一孩儿,那孩子正是你,只是你与胥芳,与兰家宗主并无血脉相连,实则却是万墟髓玉骨中诞下,当是万墟髓玉骨中的器灵得了胥芳的滋养构筑了肉身,当日在九曲界时我认出你身份,也是因为万墟髓玉骨与你这份共鸣罢了。”

    “……”

    千息柔和地看着郁景容,“你如今知道真相,也不必为兰家之事再伤神。兰家本不是你归宿,与你神魂相通,血肉相系的,这世上唯有万墟髓玉骨而已。你自至宝中而生,正是应了你当日所言,生身于天地,教养自天道,与其他无关。”

    郁景容道:“你不想我日后为兰家报仇?”

    “如何不想呢?”千息神情晦涩,轻声细语道:“然而兰家总得留着一个人在。”

    “……”郁景容慢吞吞问:“兰胥氏为何要为万墟髓玉骨器灵构筑肉身?”

    千息苦笑,“这我就无从得知了。当年我跟随在胥芳身边,修为尚浅,她又是东阳仙宗的弟子,东阳仙宗有众多秘法,也是不能轻易为外人所知的。她最初或许是有图谋,然而终究抵不过女子天性,她想要一个孩子,她与自己夫君的孩子,你来的恰是时候,胥芳到死还是惦记着你的安危,你也不要怨她曾经的一时私心,毕竟于你而言终究是难得的机缘。”

    郁景容点头,“无论兰胥氏最初是否有所图谋,她始终于我有一份因果在,若日后得知兰家仇人的身份,兰家数千条人命,我必要叫他血债血还。”

    千息摇了摇头,眼睛逐渐湿润,接着又点头,“好,你若执意要背负这血海深仇,我也不阻拦你,只是直到兰家倾覆,她始终将你视如己出,断然不愿意你涉险,景容,你答应我,万事不可只凭意气,当以保全性命为重。”

    郁景容点头,“我自会量力而行。”

    郁景容出门,孟柯守在门外,只见师兄神情冷淡,而屋里雪狐蜷缩成一团,紧闭着眼睛,一副情绪怏怏的模样。

    郁景容嘱咐道:“你可随处走动,我去去就回。”

    这话摆明了不让孟柯跟随,孟柯低头答应,见到他师兄衣摆翩飞,再抬头时郁景容早已去往远处,孟柯不敢打扰郁景容,又无处可去,只好转身进屋,对千息行礼道:“请前辈恕晚辈打扰。”

    陶子恬此时正与飘渺宗几个女弟子在院外说话,郁景容飘然而至,众女修落落大方,其中以长老弟子罗芊为首,颦笑俱是得体,向郁景容婀娜欠身。

    郁景容却是不看一眼,面无表情又离开,陶子恬本来想招呼一声,却因为郁景容毫不留恋的背影给梗在喉咙里,陶子恬无心再与众女修纠缠,婉转送客。
………………………………

第52章 卧槽,他要娶我?

    “景容,你怎么了?”陶子恬从外头先探进一颗脑袋。

    郁景容斜倚在榻上,向来如剑一般锋利笔直的脊背完全松散下来,他闭目似在养神。

    十数年相处,陶子恬对他脾气也有所了解了,屁股挨着郁景容坐下,“莫不是千息和你说了什么?和我说说呗,我们都是老交情了。”

    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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