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从剑修手下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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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剑修手下逃生-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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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景容不再理会陶子恬,只是对绝剑峰弟子道:“还请道友引路。”

    那绝剑峰弟子更是客气,侧身让郁景容先行,“郁道友,请。”

    陶子恬还想商量,三人已经化作一道光,消失在远处,只留下他与千息面面相觑,最终叹息,只得承下郁景容这份心意。

    郁景容所作所为让陶子恬很是矛盾,一边感动他对自己的好,一边又生气他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负责而已。

    陶子恬心里有了杂事,虽然在玄清峰上修行,但进境缓慢,直到玄清峰大弟子将他叫到跟前狠狠训斥一顿,才幡然醒悟,又将所有精力投入修练中。

    “你已听得陶子恬近况,此子在玄清峰提点下修为很有进境,如此你也该安心了吧?”大殿中,璇涯与郁景容各自盘腿坐在蒲团上,两人之间剑光碰撞,互相消磨,郁景容修为不足,剑光在璇涯真人的碾压下明明灭灭,仿佛下一刻就要溃散,然而他道心坚定,便始终支撑下去,眼见剑光越发凝实稳固,璇涯睁开双目,欣然而笑,可见对郁景容十分满意。

    郁景容收回剑光,施礼道:“多谢前辈眷顾。”

    “平日你我互证剑道,也不见你如此服帖,此子何德何能,令你百般挂怀,莫非于你而言他竟是比剑道还重要?”璇涯一心修习剑道,对郁景容如此态度自是无法理解。

    郁景容顿了顿,神情慢慢柔和下来,“他是我意中人,待我回到师门,有意请师尊做主,与他举行成亲之礼。”

    璇涯愣了片刻,大概没料到是这种可能,然而又转念一想,郁景容对陶子恬百般维护,又是整治烈火宗诸人,又是打压周允衡,可不是为了陶子恬,将他放在心尖上?郁景容虽天资非凡,但终究年纪尚轻,还会分心于那些情情爱爱之事……

    璇涯脸上的冷峻融化半分,心里感叹,到底还年轻呐。

    五年时光转瞬即逝,郁景容出关,恰逢梁毅峰,梁毅峰上前恭敬道:“师侄见过师叔。”

    “我并非你师叔。”

    梁毅峰直起腰笑道:“师祖的确没有收师叔为徒,然而这五年来对师叔指点颇多,师叔对师祖也极为敬重,以师侄看来虽无师徒之名,却是有师徒情分在的。”

    郁景容不置可否,转身朝山下走去,梁毅峰试探地跟了几步,见郁景容没有阻止,也放心追了上去,“子恬比师叔还早些出关,前些日子师侄凑巧与子恬见了一回,他已经是化神后期的修为了。”梁毅峰说到此处顿了顿,笑了声,有些艳羡又有些感叹道:“栖霞派门人与师叔皆是修道奇才,不过五年时间,师叔已经提升到元婴中期的修为了,另几位栖霞派弟子也各有所得。”

    郁景容道:“理当如此。”

    “师叔,您可是要去找子恬道友叙旧?”

    郁景容停下脚步:“你知道子恬何在?”

    梁毅峰忍着笑,郁师叔虽然性情冷淡,但对陶子恬的事向来上心,看透这一点,也就不会觉得郁师叔难以相处了,梁毅峰立刻回道:“上回遇到,子恬道友是说要在镇上多留几日的,他倒是喜欢热闹,这回在太岳仙宗被管束了五年,必然是觉得不自在,要多走走,看些热闹。”

    郁景容想起陶子恬有时候咋咋呼呼的模样,神情柔和下来,对梁毅峰吩咐道:“你来带路。”
………………………………

第55章 卧槽,他要娶我?

    陶子恬彼时和交好的几个道友在茶楼里喝茶、听曲儿,他过去是不好这一口,如今却是闭关时间长了,只是感受外头的人声鼎沸,也觉得颇为舒坦。

    鲁至轩师兄妹二人为陶子恬修为进境道贺一番,又谈论一些趣事,其中最为让他们津津乐道的便是烈火宗诸人的处境。众人不知底细,只以为烈火宗品性不入大宗门的眼,故而举步维艰,实则是璇涯真人受托于郁景容,漫天峰又与绝剑峰交好,故而是有意不给烈火宗好脸色的。

    陶子恬好歹又长了五岁,如今在外头举止越发稳重,闻言笑道:“前几日我遇到毅峰兄,听说周允衡境遇也是难堪……这伙人同流合污,仗势欺人,如今各个不如意,也算是咎由自取,大快人心。”

    飘渺宗只有罗芊一人留了下来,她恰好是木灵种,与陶子恬一同入了玄清峰修行,如今也在席间,闻言笑道:“正是如此,世间大能虽然翻云覆雨,颠倒乾坤,然天道无亲,无偏无私,若是仗势着这一身修为做下有违天理之事,轻则如周允衡、烈火宗之流施以小惩,重则身死道消,逝如云烟。”

    陶子恬愣了愣,却是想到郁景容身上了。郁景容天赋绝佳,心性也高,便有天道不施为,他替天而行的主张。虽是嚣张了些,然而假以时日,他或许真有这样的本事。以郁景容这样的胸怀与意志,其实是让陶子恬向往又钦佩的。

    陶子恬摸了摸鼻子,怎的又想到郁景容来?

    罗芊忽然笑了出来,她素手柔荑,轻轻覆盖在陶子恬手背上,陶子恬愣了愣,也不怪他失态,实则是……这近二十多年了,他又是成年男子,却一直没有亲近的女子,几乎要忘了那些男女之事,如今冷不丁被罗芊亲近,就有些茫然。

    罗芊将他的神态看在眼里,忆起当日与同门讨论过这些宗门的男弟子,不少师妹都看好栖霞派的郁道友,然而她却中意陶子恬,只因为他脾性温和近人,将来若是结成道侣,必定是会为她处处着想的。如今五年转瞬即逝,离别之日近在眼前,罗芊也愿意放弃那些女儿家的矜持,依照师门的嘱托,找一位有潜力,自己又中意的良人。罗芊温声道:“瞧瞧你,吃个蜜饯,都吃到嘴角上去了,到时候回了玄清峰,可不要被那些高门弟子笑话?”她随身带了帕子,一只手按着陶子恬的手,另只手则捏着帕子一角,替陶子恬擦拭嘴角。

    陶子恬失声道:“不可能。”

    罗芊眼中流露一股缱绻缠绵的意味,见陶子恬不敢置信,噗嗤一声笑,帕子遮掩在嘴前,好笑道:“确实是逗你的呢。”

    鲁至轩与云珠儿面面相觑,皆是发笑。

    陶子恬惊醒过来,故作潇洒道:“既然诸位道友都得趣,那子恬牺牲一番,受罗道友一番调笑,也是无妨。”

    罗芊莞尔而笑,却是刹那间,沉重的威压自半空中降下,压得茶楼里的修士几乎抬不起头来,有修士试图反抗,那威压竟是无数剑气交织而成,剑气锐利非常,若与剑压反抗,剑气如针一般逼近头颅,怕再有个轻举妄动,就要小命不保了。

    罗芊脸色一白,桌上四人看过去,却是郁景容和梁毅峰走入门中。

    梁毅峰汗颜道:“师,师叔,您这是?”

    威压顷刻散去,陶子恬却没有觉得好过,因为始作俑者拿冰冷刺骨的眼神注视他,且步步逼近,令他莫名地有如坐针毡的恐慌。

    “……小容。”陶子恬颔首招呼一句。

    罗芊勉强站起身,施了一礼,“郁道友。”

    郁景容置若罔闻,只握住陶子恬的手腕,他手劲惊人,陶子恬好毫不怀疑这人徒手就可以捏断自己手骨,郁景容出现得突然,又大张旗鼓,让陶子恬原本设想的对郁景容的应对之法都忘得干净,只得故作镇定道:“你这是做什么?那么多人看着……你先放开手。”

    “你们二人又是在做什么?”郁景容冷冰冰道。

    陶子恬抿了抿嘴唇,又轻松道:“哎,你既然都已经瞧见了……我与罗芊姑娘相见如故,又有五年同门情谊。”他说不下去了,咬牙瞪了郁景容一眼,使这么大劲做什么?难不成还真打算捏断他手腕?!

    在座之人都瞧出郁景容风雨欲来的神态,连忙劝道:“郁道友,切莫冲动,有什么事不如坐下来说,你与子恬向来交好,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

    “郁道友,你与子恬如此情分实属不易,若有什么误会解开也就罢了,可不要草率做出一些有伤情分的事来。”

    郁景容拖着陶子恬往外走。

    罗芊意欲阻拦,郁景容眼里已经浮上杀意,那杀意如有实质,加之郁景容本身就气势惊人,逼得罗芊退怯,一时哑口无言。

    陶子恬看不下去,对这几个着急的友人道:“你们不必担心,我同小容去去就回。”

    郁景容将陶子恬带到一处深山里。

    陶子恬见周围无人,也不再配合郁景容,甩开他的手道:“你胡闹够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又有多少修士因为璇涯真人对你的看重而注意你?你偏要大动干戈,叫所有人都知道你真实身份是不是?”

    郁景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又不善地盯着陶子恬。

    “……”陶子恬退后一步又回过神来,暗恨自己没骨气。

    郁景容开口道:“听闻你如今已经是化神后期修为。”

    ……是啊,但是比起你这个元婴怪物还差得远!

    陶子恬道:“确实是化神后期了。”

    郁景容一手逼出万墟剑来,“如此就让我领略你今日进境。”

    “……”陶子恬没想到郁景容会对他动真格,想来是真的动怒,他这会儿也是如同打翻了调味瓶,心里各种滋味都有,换做平日以陶子恬的性格,服软也未尝不可,然而无端被郁景容恼怒,他也实在觉得莫名其妙,就和郁景容犟上了,祭出七星造化笔。

    “请出手。”陶子恬郑重其事道。

    郁景容毫不留情,身体骤地弹出去,寒光闪过,陶子恬勉强使出七星造化笔抵挡,无奈万墟髓玉剑步步紧逼,陶子恬的法术被拆得七零八落,眼前寒光一闪,陶子恬闭上眼,却是法衣裂了大口子,他本身倒安然无恙。

    陶子恬:“……”

    郁景容严厉道:“就这点长进?再战!”

    陶子恬被激怒,七星造化笔连点,四周树木拔地而起,变化出一头尖锐的模样,四面八方朝郁景容射去。

    郁景容撇了撇嘴角,万墟髓玉剑寒光翻转,树木被剑势震开,陶子恬却趁这机会突破到郁景容面前,噬灵藤分作两股,朝郁景容左右鞭打。

    郁景容不避不让,直接以剑将噬灵藤卷住,又打出剑气击中陶子恬手腕,他这一击并不重,只把陶子恬手中七星造化笔打飞,又飞身上前,剑气四射,切了陶子恬一个袖子,陶子恬上衣整个散了开,衣不蔽体,十分狼狈。

    “你!”陶子恬来不及发作,郁景容已经近身,二人纠缠着摔到地上,噬灵藤心里向着陶子恬,见他被欺负得凄惨,其余分支也弹了出去,打算为陶子恬尽力一搏。郁景容也不看它一眼,直接招回万墟剑,将多余的噬灵藤再卷成一团,钉在地上。

    “你这个混蛋!”斗法不敌,陶子恬愤怒之下索性与郁景容肉搏。两人扭打成一团,叫他生气的是斗法斗不过郁景容也罢了,偏偏拳脚功夫也被郁景容压制。几番折腾下,陶子恬不仅上身衣衫不整,连裤子也松松垮垮,郁景容见陶子恬眼里泛红,掩不住那股委屈的酸涩,他那一拳头最终擦过陶子恬的脸颊,只打到地面上。

    “滚开。”陶子恬扭头道。

    郁景容冷静下来,看着身下这副躯体,他师尊早些年就为他安排侍奉的婢女,各个颇有姿色,肤若凝脂,陶子恬终究是个男子,要说颜色终究是比不上师尊为他精挑细选的那些侍女的,偏偏看着他衣衫不整的模样,自己反而食指大动。郁景容眼里泛出冷光,既然陶子恬总不能学会安分,他也无需再与他说什么礼数分寸。

    陶子恬震惊地看着郁景容将手伸到自己衣服里,尽情地揉捏戏耍,眼睛顿时红了,咬牙道:“我叫你滚开!”

    郁景容问:“你以什么身份对我命令?”

    “……”陶子恬没想郁景容真会做出这等事来,他面无表情的,举止却毫无顾忌,将自己身体把玩个尽兴后,又向下伸到他腿间。陶子恬受惊,用力并住双腿,反而将郁景容的手加紧了。陶子恬咬牙道:“你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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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卧槽,他要娶我?

    郁景容道:“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分明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却当众与飘渺宗的女弟子举止不端?”

    陶子恬被气笑了,“我举止不端与你有何干系?谁又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这么自说自话,你脸也太大了吧?!”

    郁景容虽然不明白陶子恬骂人的含义,但从他神情和语气不难猜出,郁景容脸上寒霜更重,直接捏住陶子恬要害,陶子恬受惊地弓起身体,不敢相信郁景容真要对自己做这种事。

    “你口口声声说要我成亲,不说男子和男子之间这等事多么有悖常理,结果你却只是为了一个名分,眼下又对我多有失礼,这岂不是荒唐?景容,算了罢,将来如你遇到真正的意中人,与她结合岂不是更好?我今天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至少是别人都艳羡的至交好友。”陶子恬打不过郁景容,腿间又光溜溜的,任由郁景容肆意妄为,不得不服软道。这话说出来,他心里既有酸涩,又有轻松,将这利害关系说明白,总好过他与郁景容继续不清不楚,令他心里也跟着总是不上不下,患得患失。

    郁景容道:“我没有意中人。”

    “你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我中意的就是你。”

    “所以说……你,你说什么?”陶子恬吃惊。

    “我中意的一直是你,以前神智不清时确实无心冒犯,然而记忆恢复,却仍旧想要亲近你,我从来不愿意碰那些侍奉的侍女,却想对你做那些翻云覆雨之事,这便是我中意你,唯独中意于你之故。”

    “……”陶子恬半晌说不出话来。

    郁景容道:“看见你与旁人言笑晏晏,却对我疏而远之,我便时刻想着要将你拴在身边,让你不得离开。看你与飘渺宗弟子亲近,视我如无物,就想着将你剥光,彻底占有你直到血肉深处,才好叫你以后做不出这等不安于室的事来!”

    “你,你休要胡言乱语,什么,什么不安于室!”陶子恬气得面红耳赤。

    郁景容性子里本来就有几分张扬和不可一世,只是平日有所收敛,如今被陶子恬一激,凌厉和傲气淋漓尽现,便使得他原本秀丽的容貌,此时也越发张扬和艳丽。

    陶子恬见着郁景容鲜艳动人的眼眉,不由得出了神,半晌后才讷讷道:“你是说……你要与我成亲,并不只是责任,你,你喜欢我?”

    郁景容慢吞吞道:“责任有之,如非中意,岂会愿意与你共度一生?”

    陶子恬失声道:“那先前你为何不早说?!”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郁景容眉毛跳了跳,指责道:“既然想与你成大礼,你难道不明白此中心意?”

    郁景容不假辞色,然而陶子恬看得仔细,便发现郁景容的耳朵爬上可疑的红云,合着郁景容正经的神情看来竟是意外地……可爱。陶子恬没忍住,摸了摸郁景容烫呼呼的耳朵。

    郁景容沉默片刻,将陶子恬的手拍开,与他好一阵拥吻,两人又是扭成一团,只是先前暴烈的气息散尽,多了许多旖旎和缠绵。

    “住,住手!”陶子恬红着脸抓住郁景容越来越乱来的手,眼里腾出薄薄的雾气,恶狠狠瞪了郁景容一眼,“你个不害臊的……这,这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干什么?!”

    郁景容也干脆,用外衫将陶子恬裹住,打横抱起,陶子恬正担心他就这样将自己打包回太岳仙宗,却见郁景容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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