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能让横山寺住持将自己请进去。
素问打定念头后,让行田位于自己身后,自己在横山寺山门前的广场上直接盘膝坐了下去。
周围原本就因为两人的争执有些游人在围观,素问坐在这里不走的架势让围观众人更加不愿意走了,想看看接下来能生什么事情。
尤其素问相貌清秀,灰色僧衣外罩着黑色的袈裟,又赤着一双脚,看起来就有异于普通僧人,很多人都挺好奇的。
那僧人见素问的样子,也以为他见不到住持就赖在门口不走了,拿着一把扫帚道:“你若不赶紧走,我便赶你下山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室罗筏城,祇桓精舍。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无漏大阿罗汉。佛子住持,善诸有,能于国土,成就威仪”
淡淡的诵经声从素问口中传出来,让那僧人与周围的游客都是有些惊讶,不知道他弄什么鬼。
不过素问的声音却飘飘荡荡传到在场所有人耳中,哪怕几十米外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一些香客没见到先前的事,刚刚从山路上来或者从山门中出来就被素问口诵佛经的声音所吸引,凑了过来。
没多久功夫,周围围了一圈人,那僧人反倒没办法赶人了。
素问的声音充满了磁性,让听到的人都觉得很舒服,而且充满了继续听下去的**。若要说的话,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突然见到了清澈的水源,在那里痛饮一番之前,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离开。
每个人都是如此,因此反倒无人在意素问的声音能传到几十米外的人耳中这种诡异的现象了。
渐渐的,开始有人在听素问口诵佛经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似乎领悟了些什么东西。然后就在其他人奇怪的目光之中盘坐或者跌坐在那里。
渐渐的,这样的人越来越多,素问周围很快就坐了一圈人。这一段时间上山下山的人全都围到素问身边了。
就连那个先前赶素问离开的僧人也是如此,盘坐在那里闭目参详传到耳中的佛经,那里总有着一些什么东西在吸引他,却始终捉摸不到,仿佛在和他捉迷藏一般。
楞严经,他也读过不止一次,也听寺中长老讲过。可听素问诵读佛经,却能感觉到其中的与众不同。过了好久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似乎这经文声中就包含着素问的想法,素问所参悟到的东西一般。
其他人在听的时候,就能渐渐感受到这些。只是领悟到什么东西,就看自己的机缘了。
横山寺门口生这样的事情,自然很快就传到了山门里面。
一些横山寺的僧人前来门口查探,还没出山门就听到了素问的声音,再见到门外广场上的景象顿时吓了一跳。仔细一寻找,今天在山门值守的僧人竟然也在其中,盘坐在那里。
查探的僧人想要离开,可素问所诵佛经却让他舍不得走,走觉得有什么吸引自己的东西,渐渐的也走到圈子外围盘膝坐到那里。
素问经文诵了一半,周围除了三十多个游客外还围了二十多个僧人,这横山寺的僧团有三分之一都在此处了。
这个时候,横山寺住持也终于接到了消息。
“你说什么?”横山寺住持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一遍。
“住持,你快去看看吧,明杖师兄他们仿佛着了魔一般,都在山门那里听个外来的僧人念经,喊都喊不动。”一个僧人脸上带汗说道。同时也为自己摆脱了那“魔头”而心中喜悦。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
第五百七十七章 被请进寺
横山寺山门前广场,几十个人围城了一个圈子,皆是闭目,面露思索或者微笑。ewwんw1xiaoshuo
只有素问一个人的声音,传入每个踏入这一片范围的人的耳中。
衡山寺住持接到消息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片场景。
除了一些有事的僧人外,横山寺僧团大多数听到消息赶来看热闹,此刻却都围在素问周围,一个个安静听讲。
横山寺住持性观也觉得这事情奇怪,简直有些诡异。
而素问的声音如同找到目标一般一直往他耳朵中钻,那声音中包含着一些东西,吸引着他继续去听下去。
同时一个个感悟在他心中升起。
这让性观有些失神,过了几分钟他猛然一惊,在他心中升起的那些对于佛法的感悟,很多都与自己所想的有些差别。
性观脑海之中飞快转动,很快就找到了最可能的原因,就是那些感悟是随着那个诵经的声音传递过来的。
不是通过声音的语调变化勾引听众的心弦,让听众自己理解,而是将自己的理解通过声音传递给对方。
这简直是神乎其神。
性观怎么都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种事情的。
如果是别人所说,他连信都不会信。
可他现在却是亲身体验,哪怕再匪夷所思,都已经化不可能为可能。
一时间性观心头百转,对方的佛法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这绝不是普通僧人能够做到的。
难道对方掌握了“神通”?可神通中并没有现在这一种。
当然,性观并没有掌握神通,就连见都没有见过,因此也不知道神通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是佛经中有记载,他在上面看过。哪怕有别人说真的有神通的存在,他也都是半信半疑。
而现在面前的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是如何做的,只好往那个方面去想了。
在他站在山门那里脑中浮想联翩的时候,一个僧人从他身边越过,双手合十在那一圈外围坐下。
虽然无论远近都能听的清清楚楚,但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离的更近一些,似乎这样就能领悟更多的东西。同时他们也与素问保持了一点距离,素问周围空出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圆。
性观被那个从自己身边经过的弟子惊醒,再看前面的景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自己是没想见他,本以为对方会知机离去,没想到他竟然弄出这样的阵仗来。
现在自己也可选择转身离去不见对方,可那经文声充斥在脑海之中让他始终挪不动脚步。
而他又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全身心投入进去领悟佛法。
这样的情况让他有些进退不得。
另外素问这一诵经,不知道吸引了多少香客僧众,若是自己再避而不见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了,恐怕寺中僧众都会有想法了。
“罢了,罢了。从他的声音中传递出来的佛法领悟来看,这素问应该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人,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在。”性观心中叹了一声,闭上双眼。
声音虽然仍然传入他耳中,可这心里面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毕竟现在这局面,是他没想到的,也可以说自己被逼着来见这素问,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性观心中静不下来,其他人却无法察觉。
在他身边还有那个方才报信,现在在性观身边努力不去听对方的声音,不去想那些佛理,一直默念阿弥陀佛,将一切心思都排空的僧人。
前天人全都跑到素问周围去打坐了。
因此这里也出现了一个怪圈,横山寺住持和一个僧人在远处站着,而另外一个僧人坐在山门前的空地上诵经,所有人都围在他周围。
偶尔有人上山时看到这场面,都觉得怪异无比。
楞严经全文不算标点符号一共62156个字,正常人读一遍需要8到1o个小时,而僧人已经全都背了下来,一遍通常四个小时左右。
素问的度比这更快一些,3个小时多点就将全部经文念完。
2oo分钟62千个字,也就是一秒钟5个字左右。
这样的度,其他人仍然能听的清清楚楚,这就殊为不易了。
等素问念完最后几个字停下,周围的人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场中就那么寂静下去。
过了三四分钟才有人开始醒过来。
几乎全都是来的香客,纷纷起身对素问躬身行礼,感谢素问传达给他们的这些东西。
每个人的心中都是平静中又带着喜悦。
有一句话,叫做‘朝闻道夕可死矣’。
那些香客虽然还没达到这样的地步,却也有些类似的想法,只是还达不到这种程度罢了。
“大师您是在哪座寺的?我日后一定登门道谢。”
毕竟素问的穿着打扮与横山寺完全不同,其他人一看就知道。
“是啊,日后若有成就,一定忘不了大师。”
素问听了这些言论只是笑了笑,神情多少有些疲倦。
那些僧人也逐渐醒了过来,只觉得脑中清明,许多原本想不通的东西也都想通了。
听这么一次讲经,比苦心研读半年还有用。
而那个一开始阻拦素问的身上,在醒过来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素问的眼神复杂难名,好半天身体伏下冲素问做了个大礼,起身用袖子掩着脸就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众僧人纷纷奇怪。
不过很快注意力又放在素问身上,一个个看着素问的目光都带着些许兴奋。
“这位法师,请问您从哪来?到横山寺是有何事?”
“法师这次是来挂单的么?”
“你们问那么多干嘛?还不请这位法师进去休息一下,没看他都有些疲倦了么?”
“法师先进来先喝口水再说,总不能在这坐着啊。”
横山寺僧人顿时七嘴八舌,纷纷要拉着素问进寺休息。
实际上心中却是都想着素问在横山寺住上一段时间,最好再讲上几次。
“你们在做什么?还有没有点出家人的样子?你们都身受善信供养,如此不稳重,怎么能给人做表率?”
一个有些威严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那些僧人只一听到这声音就纷纷噤声。
“见过素问法师,先到里面说话吧。”性观斥责完僧众后,冲着素问施礼说道,面色诚恳,丝毫看不出来先前直接给了素问一个闭门羹。
………………………………
第五百七十八章 说动
先前性观避素问而不见,连山门都没让他进,这次却得将素问请进寺院,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e┡ΩwwΔw 1xiaoshuo
不过素问这一通诵经,虽然不是**,效果却不下于**,横山寺众人对此心知肚明,因此看素问的目光极为热切。
当知道面前这个就是前些日子听闻的那个素问,纷纷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
有这样佛法的人,会是嫉妒其他寺院,专程前往那个大佛寺去找麻烦?会找人查封大佛寺?
若是之前,倒是有许多人这么认为。
可听了素问这次诵经之后,再这么想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哪怕别人怎么说,他们都不会信了。
佛法这个东西,最是骗不了人。
达不到某种程度就是达不到,装也装不像。
何况是素问方才的那种表现。
横山寺众人拥着素问,一同回了寺里。素问走路度不快,毕竟方才诵经消耗了太多精力,哪怕现在修为提高许多,仍然觉得疲累非常。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具体,弹想来也知道方才那不是容易的事。又见素问脸上带着疲惫,也都慢慢随在他身后行走。
那些游客略微有些惋惜,不过也有些兴奋,要知道这样的高僧可是难得一遇。同时也都记住了素问的名字,准备回去查查,相信这样年轻又佛法高深的大师不会默默无闻。
素问在众人陪伴下先是礼佛之后才到客房落座。
一间不大的客房,容纳了**个人,除了几个人坐着之外,还有好几个站到一边。
寺中平时都在忙着修行的几个执事此时都挤在这里。
而普通僧人回了寺就被性观打走了。
“方才是老僧失礼了,还望勿要见怪。”性观先是起身对着素问道歉。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不明所以,不知道住持和这素问之间有什么事情。
素问洒然一笑:“无妨,人言可畏。”
性观道:“该说是贫僧不辨是非,听信谣言。”
“过往已经过去,就不用再提了。”素问笑道。
对方姿态做到这样,足见诚意。
性观坐回椅子上,看向素问有些感慨,对方在这个年纪佛法就如此高深,风姿也是出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师傅和环境,才能如此。
素问想了想,对众人说道:“虽说清者自清,但有些事情总是要说一下。这次是有小人兴风作浪,所以才有谣言传出。实际上那大佛寺乃是白莲教据点,并非我禅宗道场,早就被政府注意了,我在那里时被查封只能说恰逢其会。
另外我去那里,却是有着其他缘由。实在是大佛寺中净月将铁佛寺僧人打伤,本寺两位弟子去查探这事情,在闽南境内失踪,因此贫僧才会适时出现在那里。”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众人纷纷惊道,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事情。
“那些贼子实在可恨,贵寺那两位弟子如何了?”
“在大佛寺地下密室中找到,现已无事。”素问道。
众人虽然不知道其中具体,但白莲教据点打着佛门道场的旗号,单单这点就让众人有些气愤了。
后面更有人散播谣言,坏素问的名声。
若不是素问此时将事情说出来,不知道多少人会误解此事。
现场没人怀疑素问说谎,修行到素问这种地步也不可能说谎。
听素问讲了大佛寺事情原委,性观心头也释疑大半。虽然被素问逼着请他进来让他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已经没有大碍。同时素问方才诵经所用的手段,让他佩服不已。
若是佛门中人都能这般,那传法之事可要便利许多。
虽然不算是正道,但出家人也懂得取舍,知道什么时候该行方便之道。
比如说这次,素问要不是用这方法,性观是无论如何不会去见他的。
性观释疑之后问道:“那素问法师这次前来横山寺是有什么事情?”
素问这样的人出现在横山寺,若是没有缘故那是不可能的。
所谓的无事不登三宝殿,素问恐怕就是这样。
“这次过来,确实有些事情。”素问笑道:“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柳兴旺这个人?”
场中众人听了大多茫然,有个僧人想了想,有些疑惑的说道:“可是复县那个以外道惑人的?”
听了这人说话,其他人似乎也想起来有这么个人,曾经口出狂言,对佛门也多有不敬,着实可恨。
“就是他!”素问道。
“不知道素问法师与他有何关联?”有人问到,心中想着莫非素问与那柳兴旺起了冲突?
难怪众人会如此想,实在是他们听说的那个人,实在惹人厌恶。
“没什么关联,只是要从他手上讨个人,不过他不肯放。”素问道。
“他还敢私下扣人?这样的事报警比较好。”顿时有人说道。
素问反应过来对方恐怕误会了,合十道:“不是活人,是个死人。”
随后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竟然是这样。”众人纷纷说道,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东北的寺院有些与那些保家仙有来往,可横山寺还真没和他们打过交道,因此对这些事情了解不多。
听了素问说这些,都感觉有些像奇闻怪谈一般。
不过却是真实生的事情。
“另外也是天主教在东北大肆扩张,对于我佛门也有些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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