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来的王爷要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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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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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最后一天了,再也不能拖了,就当嫖吧,总不能让自己从心理上觉得吃了亏,这不是吃亏,这是消费花钱,消费了一个美男这样心理上总算平衡了些。

    忆起曾经在上海,梓城他们一帮人赛完车去酒吧庆祝,凌晨从酒吧出来,万恶的霓红灯下,站着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个人。那男子戴着欧米伽的手表,身材那叫一个棒,脸蛋那叫一个好啊,可是旁边那女人起码四十多岁,身材那叫一个雄霸四方,脸蛋那叫一个胆颤心惊,就在那女人伸出戴着鸽子蛋钻戒胖乎乎的手往那帅哥的小屁股上一捏的时候,一群人突然间蹙眉,半眯着眼,摇着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都在心里说着:“哎呀,糟蹋了哎呀,可惜了哎呀,一朵鲜花,那啥了”

    钟离想,其实嫖了南天,她不亏,虽然穿越过来时纳兰凝霜的身子才十三岁,她当时也有二十八岁了,如今纳兰凝霜有十九岁了,加起来,现在也三十好几的人了,一个老女人现在要糟蹋一个如花似玉的小伙子,还是个人间极品,关键这小伙子不是以卖为生的。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啊。赚了,赚了,赚大发了。

    南天见钟离一直低头不语,静得可怕,只觉得凉意丝毫不减的还在从心里窜向身体任何一处:“钟离,有话好说,咱也别抬扛了,好好说。”南天还是想能有点希望最好,被绑成这样,到底是要怎么个睡法,怎么个嫖法来硬的是不可能了,那求他吧,死马当作活马医。

    钟离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神情没了起先的戏谑,严肃又无耐,酒劲上来了,人微熏,偏偏倒倒的踱到南天的身边坐下,眸光闪烁,无耐的凝着南天,道:“三哥,我知道,你是个自律的人,你也不愿意,今天你就当是替你妹妹赎罪吧。”

    南天倒抽一口气,青筋又冒出来了,感情他还是没有改变主意“钟离你这个混蛋,谁他妈要替她赎罪,爷不好男风,不好你只爱美男,爷只爱美女啊爷只要美女,你滚,你滚,你离我远一点啊啊”南天疯了似的甩着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是贵族,他又骂人了,这不是他该有的涵养,只是他跟钟离学坏了。

    一听南天的话,钟离又起了要调戏南天的心思:“瞧你这样,真是没见过世面其实我好男风也是为了你们好,想我钟离这么举世无双的一枚美男子,若是也跟你们一起抢女人,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哪里抢得过我不过是腾个位置出来,多给兄弟们机会,是吧所以,我这么有牺牲精神,你也要跟我一样,具有我这样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才是,别丢了我的人。”说着走到南天跟前,拍了拍他的脸,贼笑着。

    南天左右摇着头去躲钟离的手,他实在觉得太反胃了:“钟离,你敢碰爷你敢碰爷试试,你试试”嘴里吼着,可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钟离冷笑道:“瞧把你急着,不是过会就试了吗”说完嘴角一扯,眉梢一挑,这种无敌的表情,又如一盆冷水泼到了南天的身上。

    他真的要试心里的毛,和身上的鸡皮疙瘩
………………………………

第2节

    一样疯狂的滋长着:“钟离,爷要灭你九族,满门抄斩,爷要把你红楼所有人都杀光,啊啊”

    钟离“哼”了一声,不屑道:“哟,爷倒要看看,你怎么灭我九族,要不要明天贴个告示出去,说你因为被我钟离强了,所以要灭我九族”说着又狠狠的捏上南天的下颌,他的眸子,那瞳孔中燃烧的火苗,似一双血瞳,杀戮,残暴,冷血。可这样的瞳,似有一种魔力,让人久看不得。

    梓城,她前世的未婚夫,也有这样一双眸子,他对所有人都有着一种隐隐的冷漠,甚至不择手段,总是在愤怒的时候,瞳里像燃着赤色的火焰,却独独对她情深款款。

    酒精作用,看到这样一双眸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俯身一吻。

    就在钟离的唇触到南天的唇时,钟离神识不清,有些晕了。

    钟离唇周有些扎人胡渣还时不时摩挲着南天的下颌,只是痒,却如刀子一样扎着他,南天知道自己要疯了,只觉得浑身冰凉,赤瞳绝望的瞪着钟离,仰天长啸。

    他无能为力,最后居然只能别过头,不看钟离,他恨不能此时变成一个女人,可以放声哭泣,他被人调戏,被人蹂躏,还被一个男人吻了,这个人居然是钟离。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便找人给红楼起罪,烧了,把钟离放在火堆里,烧了烧了

    钟离突然间反应过来,怔怔的坐起,擦了擦嘴,似乎意识到刚才自己,意淫了。

    是嫖你的

    她失态了,她居然吻了他,看着南天一副受尽凌辱小媳妇似的模样,钟离“哼”了一声道:“我都没觉得吃亏,你倒是弄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用得着这样吗”

    南天知道今天怎么也跑不掉了,他喊什么也不会有用,红楼客房的隔音效果很好,根本不像帝都的客栈,更何况四楼只有一间客房,就是巴黎,钟离说这是他办公和休息的地方。

    他在得知红楼的所有设计都是出自钟离之手的时候,一度非常佩服他的才华,而红楼在建时,钟离不过才十六岁,他一直都看得起的人,如今也这般看得起他,原来互相欣赏是件令人这么痛苦的事情。

    “钟离,你居然敢说爷贞洁烈妇钟离”他本来想吼着,我恨你,又意识到不能说出来,一说出来真的更像个女人了。

    南天除了怒瞪着钟离,便不再说一句话,一副宁死不屈、要杀要剐息听尊便的悲壮,钟离在想此时的自己是不是有一种鬼子进村时的猥琐,觉得好笑,道:“三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对我负责任,明日再见,我们还是好兄弟,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今日,你就当是被猪拱了吧”21世纪的男人都不喜欢负责任,白拣的不吃白不吃,但若要说什么未来啊,结婚啊,男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南天只觉得钟离每句话都在挑战他忍耐的极限:“啊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吧”钟离那种满颊、满目轻挑,胜券在握的表情,他看着就难受,感觉自己就是板上鱼肉,钟离想怎么切就要怎么切。

    真想帐顶上掉下一根绳索,悬梁自尽算了,若这事传出去,皇子王孙的脸都被他丢尽了,到时候还不得处处招人白眼皇室都会蒙羞,天哪,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遭这样的报应。

    还负责任,钟离居然还敢说负责任,他是有病还是脑子出了问题还是好兄弟还有兄弟做他只想把钟离挫骨扬灰。这只变态的要拱他的猪,他不会让这只猪有好下场。

    钟离看着南天,拍了拍他的肩,笑道:“你想啊,我中了春药,你就当是做了一件善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吧”

    南天肩头一甩:“爷情愿修十座庙宇,建一百座佛塔爷现在巴不得你马上就去死”这个死变态,居然让他做这样的善事,他真的是吃饱了撑的,当初为什么要跑到红楼这个龙潭虎穴来,是来找死的。

    钟离也不想再逗他了,再闹下去,天亮了,这么磨磨蹭蹭的到时候还没有解春药,人就要挂了。这样一直下去拖着时间也没有什么意义,总要面对的。

    藕色的束袍落寞起身,似一朵飘零的蒲公英,戚戚盘旋,离开了床沿,朝浴房走去。

    浴桶里,水面殷红一片,玫瑰花瓣随着钟离的动作,在水面上不停的漾动,妩媚潋滟。

    每个客房都有**的浴房和卫生间,整个红楼的排水系统做得很好,钟离只需要稍微点拨一下做工程的师傅,他们就懂了,这点她很满意。

    酒精总是特别容易调动人伤感的神经,过去的事情像放电影般在脑子里浮现,想到梓城,忍不住哭了。

    听着隔壁浴房传出的抽泣声,南天一头雾水。何时,房里进来了女子他怎么没有发现刚才明明只有钟离在,难道钟离藏了个女子在房里那女子哭了,他也逼迫那个女子他居然男女通吃难道今天是三个人

    一想到此处,南天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他想要看个究竟,可是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看着案上的沙漏,此时南天只觉得下落的沙子都流得太慢,他可以将它们在下落的途中,一粒粒数得清清楚楚。

    钟离撕下脸上一圈的人皮面具,和她故意弄得粗粗的眉毛,扯掉了嘴周浅浅假胡子随手一扔。

    看着手上这一圈人皮面具,当时黎爷爷给她做一个整张的,可是她怕夏天不透气会难受,而她的脸又太小实在不像个男人,干脆就做了这个,把脸崩大了一圈,还好黎爷爷技术好,要不然这活,肯定能让人看得出来。

    出了浴桶,拔下固发用的素色发簪,栗色发丝悠然泄开垂到了腰际,披散在如凝脂般的玉肌上,轻轻的去拭被水溅湿的发尖,梓城说,最喜欢她的头发,在阳光下会有点泛着棕红,很美,没想到这一世也是栗色的头发,真是缘份。

    扯下挂在屏风上的淡绿色丝质睡袍穿上,似一池春水被微风吹起了涟漪,系上腰带,捋出发丝披在淡绿色的睡袍上。橙色的烛火“噗噗”的跳跃着,映衬着她桃粉小巧的脸儿,妖娆而伤感。

    深呼吸之后,端了盆热水,腿似灌了铅一般艰难的朝正房走去,钟离再次来到红木大床前。

    当钟离似仙女落入凡尘般从浴房出来站到南天跟前坐下时,他已经懵了,这个绝色的美人,是刚才那个浴房里哭的女子吧她也会被钟离强了

    “快帮我把天蚕丝解开。我带你逃出去,快点”他想只要解了这天蚕丝,十个钟离也别想困着他。

    钟离一听,妩媚一笑,没有作答。

    “你不想走那你把我放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到底是谁你干什么来得钟离呢”见眼前的女子双颊绯红,还飘着酒味,只是动不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又不说话,南天有些焦躁了。

    钟离弯身拧帕后坐在床沿上,悠然自得的甩了甩水葱般的柔荑,水珠子溅了南天一脸。看着南天,嘴角朝一个方向上扬着,坏极了:“我是谁我是干什么的呵呵,我就是钟离啊,我是来”说着故意捏了一个兰花指,狠狠的戳了南天的眉心:“嫖你的”说完,钟离白了南天一眼,随后露出一个充满诱惑的笑容,只是南天没有看到的是,她的笑容里满是苦涩。

    难得出轨

    他觉得脑子快要跳线了,刚才唱得那出已经弄得他要神经崩溃,一个男人突然变成了一个仙女。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人废了武功,从山上扔到了山下,没摔死,又被人抛到了山上。用钟离经常说的话,心脏不好,怕是已经休克了。

    再次闻了闻钟离身上飘过的酒味,南天这才确信,眼前的的确是一个人,可是他不明白的是,钟离明明有些黑乎乎的,脸也要大一些,而眼前的女子,肤若凝脂般白晳且透着些粉色,纤指宛若玉笋,修长的脖子也甚是白晳,柳眉细弯如黛,平时的钟离那么粗的浓眉,这完全不像一个人啊,除了这眼睛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易容术南天忽然想到了这三个字。而且钟离似乎会变声,真是深藏不露

    钟离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对于这种事,姐有些洁癖,所以现在要给你洗白白”说着钟离手中的帕已经触到了南天的肌肤上,脸,脖子,擦了个仔细。

    南天的衣服被解开,帕巾触到他胸膛的时候,钟离的手有些颤抖,而南天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她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嘴里还哼着小曲,冰冷的玉手依旧有些颤抖,继续给他擦着汗渍,他的脸是越来越红,因为她的帕巾越来越往下了。

    他听不清钟离在唱什么,那词太快了,偶尔两句: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

    那开始在床上拼死挣扎的劲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说就让他当是被猪拱了她说明天就当没有发生过,这居然是一个女人说出来的话

    还想继续挣扎着说,你放了我,你滚,喉咙里却像堵了棉絮,叫不出来。

    钟离侧身时,那一头栗色的发丝如瀑般从后背倾泄到了身前,南天看得入迷,这两年来,钟离都喜欢戴着冠帽,原来她的头发居然是这种颜色,真美,忍不住想抬手去摸,却发现四肢依然被困住,本想让钟离帮他解开,此时却觉得难为情开不了口。

    正想着,只感觉裤腰一松,南天的眼瞪圆了,看着钟离,正好,钟离的脸也红到了脖子根,瞪着他,是那种惊慌失措的神色。握着帕巾的手僵在了半空。裤腰被拉开,钟离脸别了过去,胡乱的擦了擦,突然间停住,南天的心脏已经快要蹦出来了。

    见钟离的样子,南天也知道,钟离定是挣扎的:“钟离,你把我松开吧。”南天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些。

    只见钟离皓齿如贝紧咬了似莲的红唇,帕巾一扔落在盆里,溅起的水花跃到了地上,湿了一片,装作没有听见南天说的话,愤然道:“姐是消费者,是上帝,还得伺候别人,亏了喂,跟你说,刚刚给你的银子我要拿回一半。”钟离依旧逞着口舌之快,来填补内心的不平衡。

    南天脸一红,被呛的说不出话来,心里不停的哀嚎,这叫什么事啊,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被一个女子调戏,更被当成青楼的女子一样玩弄,要是被别人知道,这脸面还往哪里搁

    钟离抬手放下淡紫色的帐幔,房间里的氛围在橙色的烛火中显得暧昧了起来,然而这种暧昧又显得突兀。钟离愁云满布的上了床,拧眉咬唇看着南天,然后捂着脸,深呼吸好几次,抬手一挥,帐幔被甩开,钟离几乎是跳下了床,又奔到了圆桌边,再次倒了酒猛喝了几口,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坐回到床边,喃喃自语:“好不容易出个轨,花这么多钱,居然还要喝酒壮胆,太丢人了,真是憋屈”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是不是太没用了点

    “谁要你的钱谁要了你的钱”那银票,他根本就没有接受的好不好。

    “你给我闭嘴,没你说话的份难道我钟离还会占你便宜吗”

    南天又一次被呛到了,到底是谁占便宜,怎么现在搞得他真的像个职业小倌一样。

    钟离再次上了床,摇了摇有些昏沉的头,朝着南天轻轻的有些无耐的语气道:“三哥,今天让你受委屈了”这话明明有些恳请的味道,可南天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这种事女子怎么也是吃亏的一方,现在怎么觉得自己倒是个黄花闺女。

    钟离的眼神渐渐迷离了起开,半眯的杏眼怔怔的看着南天,眼前的南天似乎变成了一个短发男子,红色的t恤,英俊潇洒,浓眉入鬓透着冷傲,发怒时才有的暗红色的瞳,幽深迷人,还有耳廓上的聪明洞,这个分明就是让她一见到便心跳加速的梓城。

    钟离的眼神越发的痴迷了,伸出纤长晳白,没有一丝细纹的玉手,肉粉色的极美指甲轻划着南天的脸,慢慢俯身将唇送上。

    还没反应过来的南天,牙齿一下子被钟离的灵舌娴熟的撬开,南天顿时感到好似有一股电流从唇穿过口腔,掠过他每一寸肌肤,直击心房。他震住了,哪里还有刚才那股子反抗的劲檀口中满是钟离刚刚饮下的烈酒的味道,甜得令人沉醉,辣的叫人痴迷。

    只是他有些疑惑,钟离说他不吃亏,她是第一次,可南天感觉钟离娴熟的吻一点也没有第一次应有的青涩。

    钟离觉得和自己亲近的男子,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未婚夫,吻得也越发炽烈了,口中动情的溢出:“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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