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觉得和自己亲近的男子,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未婚夫,吻得也越发炽烈了,口中动情的溢出:“梓城”
南天心头一颤,她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是她的心上人吗那他是什么替身么他成了替身他居然成了替身南天心中无来由的生出一股莫名的恼怒。
“钟离”南天叫住了她。
钟离抬头,杏眼半寐,栗色发丝胡乱的扫着南天精瘦的胸膛,让他的心也如发丝这般胡乱的飘荡起来。迷离的眼神,潮红的双颊,明明是饮洒后自然的神态,南天却觉得这是**裸的在勾引他。
钟离的睡袍慢慢滑落,露出一片华泽,尤其那一头如瀑布般的栗色发丝,总是让他有点神识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旖旎春光。
南天不再说话,此时的他觉得自己有些不知廉耻,刚才那么大义凛然,而此时,他的下腹已经躁热到自己都无法压制。
钟离欺身在南天之上,双手托着他的后脑勺,近乎狂热的吻着他。
其实他无需她托着他的头,因为他的舌也在不知不觉间想要跟随着她舌尖嬉闹。虽被绑着,却也慢慢的占去了檀口中主导的地位,恨只恨双手不空,浑身的不空,满满的都是不自在,却在心里憋着不敢提出半点要求,也不是不敢,只是他的心中也有些羞耻之心作祟,他不再是那个自制力极强的宁王,他以为他对美色具有天生的免疫力,毕竟见得太多,早已麻木。却不然,原来他依然是个凡夫俗子,食色,性也。
蓦地,只觉得右手一松,落在了舒适的床榻上,手腕处的疼痛居然不那么明显了。他抬眼望去,身上的人未移开唇,未睁开眸,单手托着他的后脑勺,那瓷般细腻的柔荑已伸出一只替他解开了天蚕丝,还在吃惊之际,欺在身上的人又换了只手托着他的头,另一只手去解开了他左手的天蚕丝,动作甚是自然。
她只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对,少了一双温暖的手,抱她,抚她的背,捋她的发。她眉角轻抬,杏眸半开,俯身将唇移至他的耳侧,轻声朦胧的说道:“抱我好吗”梓城,抱我,好吗
谁拱了谁
他身心随之一颤,怔怔的看着身上的美人儿,心中有根弦,慢慢在崩紧,像是在威胁他,若不抱她,那根弦会被拉断。他的手指也是修长得近乎完美,抬手十指抚上她的脸,慢慢向后拢去,穿过诱惑着他的栗色发丝,一阵晕眩。
有一种力量,让他跟随着某人的力道,慢慢起身,穿过秀发的手,轻柔的抚上了那人的后颈。
或许是他的呼吸过份炽热,热得她仰起了头,她白得起腻,泛着珠光般光亮的颈显得更是修长更美了,他忍不住沿路浅尝了去。
他单手撑于身后,一手扶着坐在他身上的美人儿,一个用力抬身,向床尾移去。那脚被绑着很不舒服。他的脖子被她的藕臂勾着,她朝后仰着,他也随了她的方向,依旧吻着她,只是还未待他抬手,只觉得脚踝处有了些动作,她拉开了绑着他脚的天蚕丝的活结。
他有好多话想问,却觉着哪一句说出来都煞了风景,煞了这紫色帐幔中动人心魄的风景,他跟她一样无言,他摸到了她脸上的温度,是近乎于火一般烫着他,这火也烧到了他,他也像她一样,烫着。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是浓浓的酒的醇香夹杂着玫瑰的稪郁。
纤长的大掌滑进了她的丝质睡袍,熟稔的挑开了她的束胸,褪去了她的衣衫,胸前的一对洁白玉兔衬得她的**更是完美,唇舌欺了过去,含住那羊脂玉上的那点粉红,轻轻逗弄。
他的手还在她的后背游离之际,胸前的衣襟也慢慢被拉开,纤白的柔荑就在他的胸膛游走,钻进了他的袖窿,一展,上衣被脱了个干净。
他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有遇到过如此主动的良家女人,可钟离强调过,她是第一次,可他不该去想这个问题,这事情跟他没有关系,因为钟离说过,不会让他负责任心下顿是一紧。
耳心一阵酥麻,是她的灵舌在舐弄他的耳垂,他知道,钟离肯定不是第一次,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居然懂得如何调动情~欲男人本能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一直让钟离占着上风。
钟离一阵晕眩,只觉得身子一个翻转,身上有了重重的压迫感,背贴在了柔软的软被之上有了安全感,酒醉得神识不清的她,只感觉到每寸肌肤都有**在跳动,微眯着的眼透过光,看到身上**着的墨发男子舌尖舐着她胸上粉色的蓓蕾,阵阵酥麻下身被轻轻的揉捻着,越来越热。
心里那种难抑的**想要破壳而出,柔荑抚上他的脸,看着他抬眼望她,她又看见了好个笑得如暖阳般的男人,她的梓城呵
随着她的动作,他的脸靠着她的脸,近了些,她浅笑着,他才又觉得这样的钟离美得真是不可方物。
她轻轻的呻吟和重重的呼吸声,让他本已压制着的**有了冲动的借口,幽深的瞳泛着莹莹的绿光,是她想要
他的掌在触及到那份温暖湿滑的禁地时,忍不住一个狠冲。
“啊好痛”钟离觉得整个人被撕开了,痛得眉头深蹙,呼吸都快要接不上来。只能拼命扣着身上男人背,越用力,越不觉得疼。
他错愕的看着她不堪的神情,承受着后背突如其他的疼痛,才意识到,她说过她是第一次,为什么不相信她
他温柔的去吻她,说着对不起,每一个动作都小心了又小心,直到后来,身下的人反映不再那么激励,有了轻吟,眉头不再紧蹙,脸上泛起了**的光,他才放下心来
后来处子之血又证明了,钟离没有骗他心生内疚。
按理欢合之后,他的任务也算完成,可以穿衣走人了。可醉在自己旁边的人,偶尔的嘤咛总像天蚕丝把他绑住了一般无法让他抽身离去,他还是忍不住看了又看,那阖着的眼,墨色的卷睫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斜长的阴影,随着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样在轻轻颤动。栗色的长发凌乱的散开,乱得让人的心也泛起了丝丝涟漪。钟离说过,他是个节制的人,不会拈花惹草,但他还是忍不住去吻了她,她也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他,这让他本已色醉的心,壮起了更强的色胆。
任务完成了,他却可耻的还想再次要了她,他又忍不住去吻了她身上每寸肌肤,他记得她肌肤温润如玉,丝般柔滑,他的唇到过的每一处凝脂,心上便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似有轻纱掠过,朦胧,微痒。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身下的人,或温柔,或疯狂,都让他情
………………………………
第3节
不自禁,和钟离的共赴**,似乎让他的灵与肉都一起颤抖了,他甚至第一次觉得床第之欢原来不止是为了发泄**那么简单,原来不仅可以释放**,还可以让人的心跟着沉沦,因为他第一次,在事后没有感到疲惫,他想让那个人清醒一些,跟他说说话,说说她的事。
翌日
橙色的光线透过阳台的吊兰花架,斑驳的铺进了房间,若有风吹过,地上的光与影便开始嬉闹,让这个春天的清晨,有些暖暖的,又难掩羞涩。
南天则坐在金丝楠木桌边,单手挂在桌上,半握着拳,拇指来回在其他四根手指上狠搓,手心里有些湿滑,蹙着眉凝视着还在熟睡的钟离。
昨夜,因为如今还在熟睡的女子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人,解了他的天蚕丝,而他居然没有逃离。
昨夜让他有一种揪心的错觉,那个女子更像是跟他相处很久的妻子,缠绵过多次的情人。那一头栗色的发丝,就似梦魇
可恨的是,那个女子酒醉熟睡,一直唤着梓城的名字,想着她心上的那个人,他莫名的纠结了,又觉得纠结得可笑,他只不过救了她而已,昨夜,他只是做了一件善事。
钟离安慰他说,就当是被猪拱了,可是昨夜,到底是哪头猪拱了哪头猪
钟离慵懒的抬起极美的手,揉了揉还不愿意睁开的眼睛,感觉到自己身上整齐的盖着被,似乎想起了什么,捶了捶有些闷痛的头,定是昨天酒喝得太多了。眨巴眨巴的睁开有些涩得慌的眼,摇晃着坐起了身。扶着太阳穴,用力的甩了甩。
微身一侧,一见南天还坐着,赶紧往上提了提被角,似乎怕春光外泄。心中不解,他怎么坐到那里了昨夜不是绑着的吗她解开了她居然不知道下身传来的疼痛让她微微蹙眉,却忍着。偶尔脑海里飘浮过昨夜调戏他的情形,觉得有些难为情了,似乎做得太过了些,可千万别给人家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造成伤害才好。
南天起身,想向前,又顿住,觉得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有些紧张的说道:“钟离,别遮了该看的,我都看过了女子的名节很重要,我想”南天顿了顿,猛咽了咽唾沫,脸红到了脖子根:“我应该娶你”
钟离一怔,慌乱的摆了摆手,眼神也是错愕和惊恐:“三哥,不用了,你不用这样委屈,昨天谢谢你,让我看见了今天的太阳。我会记得你的恩情,我说过不会找你麻烦,保证不会”说完钟离三根手指竖在鬓旁,做发誓状,眼神也是异常坚定,似乎在告诉他,我用人格担保,这事情,我不会传出去。
钟离的话让南天突然觉得有些受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来进行这个话题,昨天他想了一夜,这以后怎么相处,还真能像兄弟吗还是再不来往若第一次是为了救她,那自己为什么还要爬到她的身体上去,做了第二次若第一次是救命,那第二次,总该对人家负责任吧一个女子的贞洁那么重要,虽然嫁给他只能做小,但他不会亏待她。
“我想,我应该对你负责”
钟离一听,有些愧疚,也有些害怕,她昨天是逼不得已,但她心里有个人,即便以后忘了他,她也要找个爱她的,她也爱的男人在一起,而不是这样的责任:“不用,三爷,你不用对我负责任,昨天是我睡的你,不是你睡的我,所以你不用对我负责,真的不用。”
“钟离”南天想到了昨天她在他身上撒银票的事,又有些恼了。
“三哥,亲兄弟也要明算帐,昨天你救我,我说过会酬谢你,虽然我知道你有钱,不在乎,但我不想欠人这种人情,这种人情又还不起,所以钱,你还是得收下。”钟离拿起南天放在她枕边的睡袍,背过身去,穿着,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你”南天气得有些语塞,这个女人,真的是当什么也没发生,怎么能有这样的女人,他现在好象真的是被嫖了的那个人,在求嫖客能将他转正似的。这个嫖客还一点也不领情。
钟离已经穿好了衣下了床,将昨天撒得到处都是的银票拣起放在了桌上,让南天收下。
这样看来,真像做了一桩生意,南天“嗖”的起身,愤然拂袖一扫,银票又重新散了一地,那本来墨色的瞳似乎又着了火变成了暗红色,烧着钟离。
钟离没有理会,只是从矮几上去拎过一壶酒,倒了一杯给南天,纤白的手拍了拍南天的肩:“三哥,喝一杯吧,消消气。”
南天怒瞪着钟离,没好气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啪”一声,把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钟离也明显感受到了他的怒意,有些理解不了,这样不好吗的确是会少很多麻烦的啊,为什么要生气
此时听见门外的锁有些叮叮当当的声音,是卡宴把门外打开了,敲门说是送药,钟离拔了房内的闩,让卡宴进来,带上了房门。她本以为南天要跑,哪知道南天并没有跑,一想到昨夜的事,她觉得自己卑鄙了。
卡宴进门礼貌的唤了声“三爷”,南天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尴尬,轻咳了一声。随后凝着卡宴,这小子也是黑乎乎的戴着和衣服一个色的茶色冠帽,跟昨天的钟离类似的打扮,都是浅浅的胡子,红楼有很多都是黑乎乎的,留着小胡子的小子,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干净。敢情也是跟钟离一样,都是女子吧这红楼中,到底还有多少女子
不负责任
南天看着卡宴送进来的中药,生气的事情暂时放到了一边,好奇中透着关切的问吃什么药,是不是身子不爽利
钟离紧蹙着眉,闻着那股药味的时候,身子不由得打了个颤,暗忖,真难闻。闭着眼,仰头把一碗药咕咚咕咚收进肚里,碗递给卡宴,接过卡宴递过的手绢,擦了擦嘴角的棕色药渍,淡淡的说道:“是喝了便不会怀孕的药”说的时候没有看南天,说完后只是侧身把手绢递给卡宴,示意她先出去。
南天只觉得手心里在不停的冒汗,是真的,原来昨夜,他被嫖了他真的被嫖了这女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根本没想过要他负责任,这对于多少男人来说,都是件好事,可是他居然失落了。
钟离一看南天的表情,拉他坐下:“三哥,我说过,我们还是好兄弟。”
南天一把打开钟离的手,怒道:“谁跟你是好兄弟,谁要跟做你好兄弟”
钟离深吸一口气,低着头严肃的,缓缓的说道“三哥,刚才你喝的酒里,我给你下了药。”
南天有些慌了“什么药”她居然又给他下药。
“失梦”
“”
“昨夜那场梦,三哥会忘记的,我们还是好兄弟。”
“钟离,你个王八蛋,谁他妈要忘记,谁他妈要忘记”突然之间再也不是个贵族,那嘴里的粗话,一个连一个的蹦了出来。
“三哥,我说过,不会赖上你,也不会给你惹麻烦,你要相信我。我不想你再见到我时感到尴尬,也不想因为咱们是兄弟,让昨天的事给你造成负担,让你感觉到愧疚,所以,我觉得你忘了这件事,会更好。”
“钟离,你个王八蛋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你”
“三哥,其实你对我负不了责任,我是有夫之妇,我是逼不得已才这么做。”钟离低下了头,垂下了眉睫。她是有夫之妇,可是当卡宴去王府,让管家告诉王爷她要与王爷圆房后,回话是,苍南的女人果然不知廉耻
“是梓城”南天疑惑,她有夫君,可为什么还要跟他,她有夫君,可她还是处子,这怎么也理不清楚。她昨夜一直唤着梓城的名字,是他吗
“我是宁王妃。”钟离心想反正他会忘,就告诉他吧。
南天胸口猛然一沉:“我”似乎喉咙被生生的堵住,想用尽全力的说出自己的身份,却是那么无力,慢慢的感觉有些头晕,眼前的人影晃来晃去,身子越来越软,倒下那一刻,感到了,眼框灼热,模糊的看见湛蓝的湖边,风吹得湖面波光粼粼,女子白衣似雪,栗色长发飘到了腰际,看不清脸,奔跑,奔跑,发出串串银铃般的笑声,那发丝被风一吹,有些微卷的飞扬,乱人心智,却越来越蒙胧
钟离让人把南天送到了三楼的客房,四肢勒痕处抹了药膏,会很快恢复。
昨夜卡宴跟南天的随从青远和青近说三爷喝多了,在客房睡了。然后让他们也在一楼住下,等三爷醒了再接回府去。
青远和青近一直都知道南天的脾气,睡觉的时候最讨厌人打扰,再说王府他最大,不回去也不是第一次,有几次喝醉了,都在红楼的客房睡的觉,也没太在意。
弄走了南天,房里只剩下了钟离,那种无所畏的表情在门被合上那一刻嘎然而止,眼里蒙着的水气越来越厚,再次进了浴房泡澡,深呼吸后将整个人全埋进了水里,发丝如云般飘浮穿插在殷红潋滟的水中。
好一阵,“哗哗”的水声之后是重重喘气声,钟离浮出了水面,纤白的柔荑在宛若凝脂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