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来的王爷要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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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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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钟离额上汗出的冷汗,纳兰昊宇才满意的松了手,眸中倏在转成厉色:“你敢跟他朱胎暗结,你胆子真大。”

    看到纳兰昊宇突然变的脸色,钟离这才知道那时候听着老太医说她是喜脉时哥哥脸上挂的笑藏着若有似无的戾色。

    钟离呼着气,迎上纳兰昊宇的阴鸷的眸,问道:“南天本就是我的夫君,我怀了他的孩子有什么不应该吗”本想用重重的口吻质问,却在话一吐出来的瞬间,语气转得极为软和。

    她觉得自己怯怯懦懦的时间太久了,这样的压抑根本不是她的性子,她太难受。真的很想发泄出来,可是还是很担心他会伤害她,特别是现在,她比以前还要怕他靠近她,怕他会伤害到她的孩子。

    那时候,梓城说,我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那句话撕得她心神俱裂,她再也不能生了,所以梓城不要她了。可老天让她重生一世,圆了她这个遗憾。她要珍惜,她不能跟他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欺软怕硬

    “纳兰凝霜,你真是耐不住寂寞,让他爬上你的床不说,还弄出一个小杂种出来,当真以为朕对你一往情深,非卿不娶”他连名带姓的叫她,并冠上自已的称号,是怒极。她居然有了身孕,她的身子他都没有得到过,她居然敢跟别的男人有染还有了孩子,她居然还理直气壮不准他在封后大典之前碰她,她这样一具身子,她凭什么方才他差点失控将她掐死。

    钟离一怔,小杂种一个皇帝比她骂人还难听,素质这么差的

    耐不住寂寞南天那日发现她不是处子的时候也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候她想极力的辩解,希望误会化解,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不过听着哥哥这样的话,像是黑暗中看见一丝曙光,哥哥是嫌弃她吗多好啊,千尘说她是只破鞋,本来就该遭嫌弃的。可此时她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欣喜。

    “不过,就算你跟那个男人有了孩子,朕依旧会立你为后,朕要告诉他,不是他的东西一辈子都不应该想。”大掌再次紧紧的捏着纤嫩的小手。

    钟离的手又被捏得一阵疼,到底谁不应该想难道她应该是哥哥的吗“哥哥,你为什么不找一个爱你的人非要强人所难”穹然五国排名第四的美男子,有令人艳羡的容颜。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他不需要翻排子,只需要在行宫中穿梭,便有无数的女人废尽心思想在他面前演一出偶遇。何苦要逼她

    她居然敢说他强人所难从小是谁呵护她长大,是谁背着她到处玩,是谁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谁伤到她一点点,他都要了那人的命。他那么爱她,她怎么敢说强人所难“哈哈,爱你不该爱我吗”

    哥哥的话真是一次比一次劲爆,“可是我爱的是南天。”她怎么就该爱哥哥这种事也是一句该或者不该说了算的吗

    纳兰昊宇放声大笑起来,听得钟离一阵发怵。

    纳兰昊宇收了笑,空着的大掌捏住钟离的下颌,道:“那他死了呢”

    本来发着怵的钟离被一盆冰水浇得一阵寒颤,杏眸中闪着恐慌:“哥哥,你想做什么”她觉得再这样担惊受怕的过下去,真的会弄成神经病。

    “哈哈做什么当然是让你去见他。”说完大掌抬起,抚过钟离的睡穴,将其抱在怀里,任她睡去。

    “霜儿,你真不乖,你最好乖一点,乖乖的,心甘情愿的做我的皇后。”大掌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抚着怀里人儿的发丝,声音冷而淡,狭长的眸子中却有无数的寒针射出。

    纳兰昊宇的薄唇紧抿,凝着寒气,阖上眼揽着钟离,将她的脸扶住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却时重时轻起来。

    他不过说是她想见的那个人,她的眼神就是那么的急不可耐,她隐忍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又忍不住了,又说她爱那个人。

    她居然以为他知道她有孕后会放她走,他筹谋这些年才得到的人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他守了十六年的人,他怎么可能放手她被先皇远嫁,他恨煞了他,所以他一定要将那两个害他失去最爱的人软禁。

    十三岁的她就已经出落得宛若空谷幽兰,那时候他便料到迟早有天她会许配他人,于是求先皇将她留给他。换来的却是一计痛斥,什么皇室颜面,什么亲兄妹。

    即便他道出了她不是他的亲妹妹这一事实,先皇仍不允许。

    先皇在乎的不过是皇室脸面。

    那时他便想,若她成了他的人,先皇不同意也得同意。

    可当他对她说要她嫁给他,做他的妃的时候,她却吓得脸色惨白。

    当他抱着她的亲吻欲要褪去她衣衫的时候,她推开他夺门而出,投入深井之中。

    她明明天天跟在他的后面,亲昵的唤他哥哥,她说她最喜欢的人就是哥哥,她说她最喜欢哥哥背着她到处跑,最喜欢在哥哥怀里睡觉。

    可是她却不愿意成为他的女人,她用死来证明她不愿意。

    这次,他不怕她会用死来威胁她,她一定会好好活着,活着做他的女人。他纳兰昊宇从来不在乎世人说他不择手段。

    封后大典想在封后大典前带走他生命中重要的人,真是白日作梦,以为弄得苍南民不聊生,苍南便会乱吗三十万军队迫压边境又如何

    他纳兰昊宇从不惧战,更何况,有她在他这里,欧阳南天便是被折了翅膀的鸟,永远别想飞得起来。

    输的人,永远不可能是他。

    纳兰昊宇双目依旧阖着,嘴角划过一抹森寒的笑。

    大掌在钟离平坦的小腹上轻抚,越是轻,薄唇覆盖的齿便咬得发出“咕咕”的响声。

    整整一日,苍南帝都城门紧闭,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然而,城门外,是三千来人的队伍,整齐的排列,大大小小的礼车也穿插在其中。最前面站着两名男子,左边的红衣男子凤眸微眯,抬首淡淡的看着城门,性感的唇轻轻翕着,微微侧首看向右边,嘴角才轻轻一勾,便让本就妖孽的脸上添上了一份绝艳的美。

    “将军,让王征准备一下,应天帝估摸着也该来了。”

    右边的男子一袭浅灰色束袍,显得干净清爽,刚毅完美的俊颜微微颌首,背脊却是挺直,“末将这便去。”

    瑾彥转身眉宇轻轻一蹙,太子表现得如此淡定,是真不紧张还是掩饰得太好为了凝霜,连自己最不愿意做的太子也要做,那这样的掩饰需要多大的毅力

    瑾彥刚刚吩咐好王征,那边城楼上的侍卫便越来越多起来。

    直到那一袭墨发和墨袍一起在城楼上舞动的时候,南天嘴角的笑便溢得更开了些。他料到应天帝不会开城门,因为此时的应天帝已经不怕再得罪蓝离了,直接弄走他的女人的事都干了,不迎使臣又有什么关系,他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南天和瑾彥都早有心理准备,依旧表面上和颜悦色,给应天帝行了颌首之礼。

    宠大的队伍中,一名老者骑着骏马慢慢往南天处走来,此人正是黎重,他抬起头,中气十足道:“宇儿,将城门打开。”

    城楼上纳兰昊宇哈哈一笑:“师傅,您老人家来凑这个热闹做什么”笑归笑,可是眼神看着黎重依旧是恨得很。

    黎重道:“你也知道叫我一声师傅,那么把城门打开,老夫想霜儿了。”

    “师傅既然这么想霜儿,那么朕便在帝都给师傅安置一处府邸,这样可以让霜儿经常出宫来看师傅,或者师傅进宫看霜儿也行。”

    黎重气结,就知道这臭小子不死心,霜儿是他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他怎么可能让她再死一次,“宇儿,你应该知道霜儿回苍南探亲已经这么久了,再不回去,于理不和。”

    纳兰昊宇厚重的眉宇微微一拢,向前倾身扶住城楼凹槽,那睥睨一切的姿态,狂傲不不羁:“哈哈既然都来了,那么就一同参加朕的封后大典吧。”

    城楼上的人像是夏日烈阳一般恣意狂热的笑,城门外的人个个面惹寒霜,南天握着缰绳的指节发白,却未作言语。

    瑾彥亦是如此,骑马到了南天身侧,微一倾身,将两人靠得更近,耳语道:“禀殿下,宫里的人来信,纳兰昊宇离开的时候将太子妃一起带离了,所以没有救走人。”

    南天心头一阵冰凉,他本以为纳兰昊宇出宫,那边防卫一减,便可以带走凝霜,只要纳兰昊宇不在宫中,相信没有人敢伤害凝霜,因为怕不好交待。

    纳兰昊宇若在宫中,一怒之下下了杀无赦的令的话,凝霜可能会受伤。他打着这个主意,如今却扑了个空。

    找不到凝霜,他即便拿下苍南帝都都无用,握着缰绳,翻身下马,火艳的袍同烈日一起焚烧,信步朝前走去,城楼下,南天抬首,道:“想必哥哥是生我的气,才会带走凝霜,我自知当年错得离谱,特意备了礼来跟哥哥和凝霜道歉,还望哥哥海涵。”话落,垂下俊颜。

    瑾彥和黎重也翻身下马,慢慢上前站在南天身侧。

    纳兰昊宇身子更向前一倾,看着姿态如此谦卑的欧阳南天,冷嗤一声道:“道歉哈哈你备这些个礼物来就算道歉了我苍南地大物博,岂会稀罕你这些东西”

    抬眼看着城门在日光下显得更是高大,特别于站在墙下的他来说,青石砌成的墙一定不止一丈那么厚,那个人就让在上面,俯瞰着他,显得那么霸气。

    “那哥哥如何才能解气淡说无妨。”他明知楼上的人是刁难,如今找不到凝霜,他也别无他法。

    “跪下”纳兰昊宇冷冰冰的声音从城楼下似冰雹泼下,凉了城门外所有的人。

    南天却是面色不惊,抬手拂过火艳的衣摆,应声而跪。他没有犹豫,这一跪若能为他以前的错给一个交待,那么是他应得的。

    他知道这是纳兰昊宇故意而为之,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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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

    不能让城楼上的人有任何借口不让他见到凝霜。跪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黎重微微一动,阖了双眼。

    混在人群中的卡宴垂了眼睫。

    瑾彥猛吸了一口凉气,别过头去,宁王,如今蓝离的东宫之主,除了他的父皇,又跪过谁跪明顺帝,不过是因为礼数使然,否则他也不会下跪。

    可如今,那“跪下”两个字才一出口,他便曲膝落地,似乎理所应当,似乎一下的心理斗争都没有做过,才多久以前,宁王和宁王妃在大街上还大眼瞪小眼,又才多久,他却要为了她这般放下身段是真爱了吗

    纳兰昊宇的话再次响起,大声的,冰冷的:“可是光这样,朕依然觉得不解恨,朕要你自断一臂。”

    爱与火的绚丽14

    怎么才可以解他的恨欧阳南天占有了本该属于他的女人,他如何才可以解恨,他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南天凤眸一凛,垂在身侧的拳缓缓握起。自断一臂若是不断,便见不到凝霜吗来信说凝霜被纳兰昊宇带出来了,他把凝霜藏到哪里去了

    瑾彥上前躬身行礼,道:“应天陛下,两国邦交这些年,想来一直都很和睦,没必要开这么大的玩笑。”应天帝果真不计较与蓝离开战吗这一仗不是非打不可,太子的意图很明显,只要将凝霜完好带走,便什么也不会说。

    纳兰昊宇笑道:“长胜将军朕又不是跟你谈条件。朕谈话的对象是太子,难道将军封号已过了储君”那话里夹枪带刺的意味极浓,谁又听不出来。

    瑾彥只能退了一步。

    黎重抬头望着不可一世的纳兰昊宇,怒不可遏道:“纳兰昊宇你适可而止”

    黎重的威望在苍南极高,他门下绝不轻意收弟子,多少王侯将相之子想拜他为师,他都关门拒迎,但能直呼今上名讳,也确实是忍无可忍才会如此。

    话落,黎重拉起跪在地上的南天,斥道:“你断了一臂的效果跟你跪的效果是一样。他根本不可能让凝霜出来。”他的徒儿,他怎么会不了解

    南天被拖着起身,只是俊眉一敛,看向黎重,爷爷洒在他身上的目光尽是慈爱,似乎还有些疼爱,是看凝霜的那种眼神。爷爷这是真的原谅他了吗

    “哈哈师傅,你真是太不了解朕了。”纳兰昊宇转过身去,又弯下身去,墙内的软塌上,她睡在这里,安静的睡在这里。

    大掌穿过她的背和腿,横抱而起。

    再次走到城墙凹槽处,将她托起,这样可以让下面的人都看个仔细:“怎么样,见着了吗”

    南天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她怎么了她怎么会没有一点反映:“你把凝霜怎么样了”看着那一头如瀑布般的栗色发丝在空中飞扬,白色的纱裙垂下迎风轻舞,她像躺在云上一般。

    看着她被托举在半空,生怕她会掉下来,头无力的仰垂着,这样得有多难受啊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状况,紧张到一时忘了唤“哥哥”,且语气里都是责备和恼恨。

    纳兰昊宇慢慢将钟离重新抱在怀里,让她的额头靠在下颌轻轻摩挲,笑道:“朕怎么可能把霜儿怎么样她不过是睡了,她现在有孕在身,要多休息。抱她给你看看,她安然无恙。”

    有孕有孕南天的神色多变,看着纳兰昊宇如此亲昵的将凝霜抱在怀里,他执意要纳凝霜为后,他对凝霜做了什么若是没对她做什么,为何她却没有丝毫反映有孕谁的孩子

    可是不管是谁的孩子,又能怪谁,若是他的,他的妻子怀有身孕,他却没有照顾好,任她被别人劫走,让她担惊受怕。

    若是别人的,他更没有资格怪她,她一定更难受。

    看着下面那些人多变的神色,纳兰昊宇很满意,他就是要他们去猜,让他们以为那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让欧阳南天来试试他有过的那种感觉。

    黎重上前一步,抬眼眸光炯炯望着纳兰昊宇,明明有怒气,但又似乎压着语气,尽量使自己显得平和些:“你到底对霜儿做了什么六年了,你居然还不死心,她如今嫁作人妇,你若真是喜欢霜儿,就应该放手,如今让她这样冷冰冰的躺在那里,又能得到什么是不是怕她醒了如六年前一样去投井她好不容易忘了那个噩梦,你何苦还要她再经历一次,在她的心里,你只是她的亲哥哥。”

    南天听着黎重的话,她曾经为了躲纳兰昊宇投过井而后都又忘了凝霜说纳兰昊宇极疼她,却忘了他对她造成的伤害。

    凝霜是被纳兰昊宇强了吗

    握着的拳踌躇中张张合合,抬头看着纳兰昊宇,眸中星星之火越烧越旺燃成熊熊烈火,朱袍也慢慢鼓了起来,他不能让凝霜呆在纳兰昊宇的身边,一刻也不想等。

    纳兰昊宇看着南天周边越来越重的杀气凝结,恣意的哈哈大笑起来,轻蔑的说道:“怎么想从朕手上将人抢走你没这个能耐。”

    朱袍像被劲风猛刮,猎猎作响起来,墨色的发也随着袍一起舞动起来,慢慢调气,南天的周围慢慢聚起一道道微光,浅浅的粉变得深了起来,慢慢凝成了红色,暗红色的瞳仁杀气越滚越重。

    纳兰昊宇淡声道:“霜儿,起来了。”说着,慢慢将钟离的双腿放在地面上,身子与他紧紧相贴,抬手轻轻点开了钟离的睡穴。

    南天才欲动手,却一听到这话,墨发和朱袍缓缓落下,抬起头看着慢慢醒来的钟离,她居然没事。嘴角的笑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扯着,不知道是喜还是涩。

    钟离揉着眼睛睁开,才发现自己在帝都城门之上,看着眼前的哥哥,刚欲开口问南天在哪里,却听见城门下有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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