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以哥无上的意志力凝聚出冲霄般的威势,摄服人心,展露哥的帅气赢得全世界。
天下尽在我手中,舍我其谁?
不好,对面一多半的人正在探手过肩、试图拔出背在他们右肩背后的箭壶里的羽箭。
他们还想着玩一轮射击?那不是要把哥射成刺猬么?
看来哥这回真的危险了,坐以待毙么?
不,这一条直接帕斯掉。
哥要再给他们浪一波,王浪军一念至此,梭目弓箭手队伍说道:“你们所谓的小都统满口兄弟袍泽,说仁义道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是他现在舍弃你们、夹着尾巴跑路、偷生去了。
你们看着这种无情无义的之人,还要相信他的鬼话、执行他的错误命令杀人灭口,真是愚不可及。
想想他会不会跑到你们的将军那里去告你们谋反朝廷,让你们做替死鬼?
你们自己思量,但你们立即收起你们的武器,把伤者抬到右前方的树林里,由本公子挨个医治,快。
怎么,难道你们想让他们白白的死去,不救你们袍泽兄弟么,还不快去。”
“对,救人,我哥受伤了,快救我哥…”
“可是他真的能医治这种刀伤吗?”
“是啊,那刀伤都割开了肌肤,留下那么长一道道的血口子,还怎么医治?”
“别听他的鬼话,那么长的血口子根本没得救了。”
“这种伤口没救了…”
“他在说假话拖延时间,干死他…”
“等等,他跺跺脚就能乱人心神,又能腾飞而起,加上他说出了救人的大话,他若是救不了人不是惹众怒找死吗?”
“也是哈,那我们把人抬到树林里让他救治,他若是救不了人…”
“他救不了人就活剐了他喂狗…”
周边的士卒议论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这导致原本张弓搭箭的弓箭手没敢射箭,还加入到抬人的队伍中。
观摩救人,心怀叵测?
好险啊,宝宝渡过了一关,王浪军环视着全场人的动态缓步向前走,暗自松了一口气,哥差点就变成刺猬了?
关键是死亡危机还没有过去。
若是哥救不了人一定会被他们给剁成肉泥,还得防止他们乘机偷袭。
因为他们死了不少人,死去的人或许是他们的亲兄弟?他们为亲兄弟报仇,没有道理可讲的。
所以他们很危险。
他们随时都危机到哥的性命,这感觉真是翻江倒海,不寒而栗,刺激得不要不要的。
不行,哥要掌控主动权减少危机系数…王浪军瞥眼见诗仙跟在人群中,大声说道:“诗仙,你维护秩序,先把伤重垂死的人抬到这颗树下,依次救治。
另外安排人烧热水,记住在水里搁点盐巴,快。”
“还有我,我来维护秩序,大家都排队站好…”
终于活过来了?催翔瞅着王富贵就像看见亲爹一样,亲切,伟大,爹啊,您可要把人给救活了,否则咱们还得死啊!
不过,这王富贵还真是神人也?
他不但能掐会算,而且身怀绝技。
可是他以前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施展绝技呢?
但他倨傲不逊的个性,确实符合高人的脾性。
咦,他在干什么?那是救人还是缝衣服…
“啊”
受伤的士卒痛的惨叫着挣扎起来,挣得腹部上半尺多长的伤口溢血如柱。
血水中隐形出肠子的影子,看得周边的人都不忍直视了。
似是感触在身,人人遍体微微颤抖起来,抖得他们的双目闪烁出不忍之色,驱散了他们眼中的杀气。
王浪军盘坐在一颗松树底下,背依松树汲取松树的精华恢复内劲,微抬头环视周边的人的表情动态,暗自戒备着应付突发事件,遂低下头替伤者缝针。
针为松针,线亦是松针凝聚而成的无菌产品,用来穿针引线缝合伤口。
再暗运丹田内恢复了一些的草木内劲,滋润伤者的伤口止血,立竿见影。
半尺多长的伤口,须臾间变成蜈蚣足似的缝合线模样,伤口不再流血了。
“哇,这,这是怎么可能,他怎么把人当衣服缝合?”
“你傻啊,这不是看见了吗?要是你还不信,老子扇你两巴掌你就知道了…”
“滚,小心老子扇死你…”
“天啦,这是神术,他眨眼间就治好了这种必死之伤,神仙下凡了?”
“妈呀,我刚才得罪神仙了,要倒霉了怎么办?”
“噗通,噗通…”
一人跪拜,众人响应跪了一地。
嘿嘿,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总算安全了,王浪军偷眼环视众人一眼说道:“行了,不知者不罪。
你们都起来吧,把这人抬到一边去静养。
记住每天都要用盐开水擦拭伤口消毒,消毒之后再用盐水煮过的布条包扎伤口。
只要护理好伤口,这种伤过几天就跟没事人一样。
把他抬走,下一个。”
伤卒被人搀扶起来向外走,临走之际扭转头看着小神医说道:“多谢神医以德报怨救我一命,我这条命就是神医的…”
王浪军笑而颔首以待,摆着手让他离去给下一位伤者腾地方,随即进行下一个手术,治病救人。
每救一个人,他们都表态效忠,颇为奇怪。
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是神策军里的士卒身份么?
王浪军抛开心思,一心救人,直到剩下老匠头一人,在屏退了所有人之后,侧眸老匠头说道:“老匠头,老犟头,老东西,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我们没时间耽搁了。
因为进入传承洞府就和海潮一样,有期不定时。
根据我的经验判断,明日就是进入传承洞府的最佳时机。
错过明日,就等来年吧。
你看着办。”
今夕不同往日了,老匠头平静的看着王浪军,语气平和的说道。
不会这么巧吧?王浪军见老匠头不闹不发火的模样,总觉着不对劲,可是又从老匠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头绪来,无言反驳了。
毕竟那是传承洞府,其中的宝物非同小可。
就连袁天罡也被传承洞府迷住了心神,亲身前往其中探宝去了。
凭他的推算能力,为别人算命没有出过错。
这说明传承洞府必须去,那就……
………………………………
第87章 木医天下
晨雾轻荡在山谷里,弥漫在那一道道或聚、或散坐在鹅卵石滩上的士卒身上,展露出他们聚焦过来的炙热眼神,似是要融化萦绕在他们身边的晨雾。
那一双双热烈的眼神盯上哥这个小神医了?
这是把哥救人的医术当稀世珍宝看待么?
毕竟物以稀为贵,贵在其珍贵而罕见,谓之瑰宝,备受世人追捧。
哥救人的医术变成神术了,比瑰宝还要引人瞩目。
就像皇帝见惯了世间的奇珍异宝,但皇帝突兀的对传承洞府热衷起来,他看中传承洞府内什么罕见的瑰宝?
为此,皇帝狂热的不惜自堕尊严,妄图奴役民众剥夺宝藏。
他甚至于无视律法制度,为了夺取传承洞府内的一切、不惜代价派遣三军将士展开掠夺行动。
三军联合了御林、龙武与神策军的军力,聚集了皇帝身边的精锐,利用他的禁卫军霸占传承洞府内的一切。
那传承洞府内究竟有什么瑰宝,值得皇帝如此兴师动众?
还真是让人期待…王浪军心率电转,瞥眼见老匠头流露出一脸从容,自信满满之色,不禁低声说道:“木疗缝合道新奇。
医死活神敬相宜。
天时莫度晚来急。
下雨映虹不分离。
这山谷中形成了奇景成迷,不知道能不能祛除你的心疲?”
“你这一首木医天下的诗词,道尽了一场动乱的始末。
诗词中描述出即将来临的危机,乃天意不可违。
你又把这晨雾凝成雨滴随风纷飞而下,映衬出山谷上方一轮弯月状的朝霞,似是彩虹伴雨的奇景。
而且你这诗词中暗示咱们之间有隔阂,可以像雨后的彩虹一样冰释前嫌,化成七彩虹不分离,不分心。
哈哈,好诗…但愿如此,你也没得选择。”
好小子,掩藏的够深啊,老匠头平躺在地上任由王浪军为自己治疗身上的伤痛,忍痛沐浴在晨雾雨滴之中欣赏彩虹奇景品评。
老匠头人老成精,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王浪军一边给老匠头疗伤,一边暗忖老匠头若是喊出自己的名讳,结果会如何?
要知道王浪军这三个字刺激着皇帝的神经,皇帝正在漫山遍野的搜捕本公子,摆出势在必得的架势。
而本公子即便摄服了这些士卒,他们一旦得知本公子的名讳,就会生出活捉本公子的心思,抓住本公子献给皇帝邀功请赏,换取荣华富贵。
皇帝巴不得他们把本公子交给他蹂躏,他一直都想奴役本公子,本公子该怎么办?
如今哥陷入两难之境…王浪军心念电转,一心二用想着心思,又以草木内劲滋润老匠头受伤的部位,但老匠头年老体衰,仅救了他半条命。
只剩下半条命的老匠头勉力行走没难度?
本公子不是神仙,尽力了,王浪军站起身来撇开老匠头,走到前方环视着三十丈外的士卒说道:“侯三现已桃之夭夭,不知所踪。
他是什么人,什么德性,你们人人心知肚明。
因此,你们觉着依据他的秉性,他会跑到将军哪里去诬告你们谋反么?”
“杨将军是侯三的姐夫,侯三在向他谗言,无论对错他都会支持候三。
因此,侯三嚣张跋扈惯了,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
而他每每犯下大错,他就去求他的姐夫杨威帮忙善后,杨威就替他出面处理麻烦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向如此,从无例外。
如今,杨威若是听他谗言我们谋反,我们绝无活路。
我是百夫长齐辉,代替大家请公子施以援手,以求活下去…”
齐辉环视场中纷纷站起身来的袍泽、兄弟们点头示意,遂转向神医抱拳行礼说道。
神策军是皇上的亲卫军,但他们私自潜藏在这个隐秘的山谷里,本身就不合理。
他们应该不是皇帝安排到这个山谷里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因为皇帝掌控着整个天下,拥有无数隐秘的地方,他犯不着自跌身份干出这种潜藏在深山老林的事情。
这种事若是传出去,皇帝将颜面扫地。
如此看来,皇帝身边的将军有问题,将军下令士卒抵达这处山谷内办事,士卒不敢难违军令。
直接造成如今的局面,无法收场。
一旦上面追责下来,就需要有人顶罪,还是顶替谋反的罪名。
而眼前的这些人就是替罪羊。
因此,他们一旦窥见逮住立功的机会,想着将功折罪活下去,必然疯狂以赴…
这是专门针对本公子而设的么?
竟然搞出这么微妙的关系,比三角恋还要三角恋,危机逆天了。
整得本公子都有点小心慌了。
看来本公子是没得选择了?王浪军微微颔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抬手指向右前方的溪流说道:“我们要想活命就必需走水路。
唯有顺水而下,我们才能逃出三军搜索的包围圈,一旦我们跃出三军的包围圈,就有两条活命之路。
一,搜集侯三与杨威所犯下的罪证,携带他们的罪证秘密会见正直的将军,或是朝廷要员告状,据理力争,我们以此寻求自保善存的机会。
二,我们跟随老匠头前往无量山,为皇上争夺传承洞府内的一切宝物,将功补过,以图后路。
以上两条活命之路,大家可以权衡一下再做定论。
现在,集体伐木造船,快。”
“什么?造船?造船是一时三刻可以办到的事吗?”
“就是,造船从选料,晾干,熬油,制作加工,组装成型,上漆等等诸多繁琐的工序。
那至少得发一年至三年以上的时间才能把船造成功。
你这会儿造船根本来不及,太儿戏了?”
“你是痴人说梦,把我们当猴耍呢?”
“就是,你仗着救活了我们几个兄弟,转过来就拿我们开涮,哼!”
“你是什么神医?神人啊?你以为你自己真是活神仙什么都会,点木成舟啊?”
“切,他要是有那个本事,怎么会沦落至此而不去取代皇上的一切,那滋味…”
“闭嘴,嚼皇上的舌根子,你不想活了?”
“怕个球,反正都要死了…”
“肃静…”
几位百夫长出面制止了士卒的议论。
待士卒息声之后,齐辉转向神医抱拳行礼说道:“小神医,此话当真?”
“本公子的话比真金还真,除非你们智昏、不把本公子的话当真?”
哥又被人小觑了,王浪军耳闻目见全场人的嘴脸说道。
他把牛皮都吹到天上去了,齐辉眼见小神医懒散的站姿说道:“小神医若是收回刚才的大话,我敢担保没有兄弟为难小神医。
但小神医若是消遣我们这些兄弟去伐木,累到半死不活的时候面对三军将士围剿之危。
到那时,三军将士在杀死我们之前,我们会把小神医撕成碎片。
但请小神医示下?”
“小神医么?
你们一口一个小字,还带着妥妥的威逼意味,你们是不是还想打一场才会长记性?
挨一顿揍,或许你们才会懂得如何尊重人,明白求人办事的时候要谦卑,而不是威胁,对么?”
真是一帮自誉高人一等的兵痞,皇家犬,王浪军怒视着齐辉冰冷的马脸说道。
齐辉怒而不答话,士卒纷纷效仿,隐有动武的趋势,不服就干,这就是兵?
“沙沙”
施贤从树林里走到士卒队伍前方,龙行虎步,卷起一阵沙尘飞扬,直达齐辉身前怒斥:“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快向公子道歉,否则老子打死你们这帮强盗。
你们抢了我家的东西,还骗我说我的爹娘被老虎吃了,但后来我找到爹娘的尸体。
我的爹娘不是被老虎吃了,而是被你们给杀了。
你们不但草菅人命,而且还奴役老子劳作,羞辱取乐,老子现在想杀了你们,你们还不滚过去伐木…”
“哼,兄弟们,我们伐木去,只看结果,磨刀备战!”
该死的毛孩子,齐辉连连后退,待愤怒的施贤说完,转身带着士卒伐木去了。
士卒人人愤怒,咒骂声不断传来。
这都是一些什么人?
他们好像不是皇帝的神策军?王浪军环视着挥刀砍树的士卒若有所思,转身时迎上催翔一张献媚的面孔,闪到一旁警惕着。
躲什么?催翔一头黑线,瞅着王富贵捏拳头示意不要靠近的神态说道:“公子,您就让奴才认您为主吧!
您先别拒绝奴才,奴才知道这些人的秘密,作为交换认主的筹码,公子…”
“滚犊子,你出卖他们的秘密为你自己谋利,不但不仁不义,而且你没诚意…”
这货还真是办事全凭嘴与腿的货色,王浪军瞪着催翔一张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脸说道。
这跟诚意没有关系,催翔一个劲的向公子拱手作揖,偷眼扫视了砍伐树木的士卒一眼,转向王富贵低声说道:“奴才并没有卖友求荣的心思,也不是没有诚意?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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