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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这些秘密干系着奴才的身家性命,还会连累奴才一家满门抄斩的危机。
奴才甘冒奇大无比的风险,诚心诚意的换取公子收留奴才的机会,这还不够吗?”
“本公子不稀罕,你一边玩去吧。”
“啊,别啊,公子,奴才说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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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螺旋方舟
朝阳普照在龙首原的中部猎场上。'随_梦'еng
李世民端坐在龙銮別驾车上,俯瞰东方朝阳下的旌旗破雾,烟尘翻浪的景象说道:“小喜子,宣各位大臣觐见。”
小喜子恭领圣意宣来文武大臣参拜皇上,礼毕后文武大臣分站在龙銮车前方左右的道路上。
皇上龙颜震怒,魏征环视站在道路两旁的文武大臣默然不语的装孙子,出班跪奏:“启禀皇上,如此劳民伤财的搜寻王浪军,传出去有损皇威。
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魏丞相此言差矣,皇上金口玉言不可更改。
何况皇上乃九五之尊,掌管整个天下,又岂能容忍眼皮子底下的传承洞府落入他人之手?
这是那小崽子带给皇上的压力,皇上下旨抓捕那小崽子理所当然。
而我们为皇上分忧才是做臣子应尽的本分,魏丞相不思报效皇上的浓恩、想办法捉拿那个小崽子,也请慎言才是。”
长孙无忌瞅见皇上气得发抖,出班跪奏,临了侧头瞪着魏肠子。
魏征侧头与他怒目相向,遂转向皇上说道:“皇上明鉴,单凭李山一面之词就把王浪军定为叛逆者,过于武断…”
“李山何在?你告诉魏丞相,什么是武断?”
这老东西到现在还再帮那庶子说话?李世民怒而指向站在右前方三丈外的李山,愤怒的说道。
李山遍体一颤,抬手捂住了肩头上的伤痛,出班跪奏:“皇上明鉴,臣当日护送王浪军前往无量山的途中遭遇埋伏。
对方三百多人,他们事先暗藏在山道两侧的树林中,伺机以羽箭齐发射杀了随行的侍卫。
臣当时身中一箭栽倒于马下,亲眼看见王浪军与那些黑衣人弃车逃入深林。
直到他们消失在树林里,臣才缓过劲来,带着伤痛寻求吴将军援手,让吴将军带兵去追击王浪军。
如今,吴将军正在追击王浪军,这是臣所知的情况,请皇上圣裁。”
“魏爱卿,你都听见了,还有何话说?”
李世民怒而站起身来,转向魏征一张严肃的老脸,威逼着他说道。
魏征沉思片刻也想不出李山奏报王浪军与黑衣人合作的漏洞,不禁摇头奏报:“启奏皇上,剧臣所知,王浪军素有睚眦必报的个性。
但凡得罪他与亲近他的人的仇家,都被他想方设法的摁上了死罪。
不管这些人死了没有,都可以证明王浪军重情重义,仗义拔刀不外如是。
既如此,他为什么抛弃深爱他的狄小姐,以及一家人的安危于不顾,独自偷生,与狼共舞?”
“大胆魏征,你是在指责朕吗?”
这个老东西当众指责朕释放了那些证人,李世民满面发燥,绕袖怒指着魏征呵斥,他存心让朕难看?
恼羞成怒也不成,魏征抱拳站起身来,正视着皇上盛怒的龙颜说道:“臣惶恐,斗胆问一句。
狄家的狄文,狄溥,阿亮,阿福等涉案人员现在何处?”
“混账,你是在审判朕吗?来人,把他拿下…”
反了,李世民气得满面潮红,怒瞪双目,逼视着魏征被侍卫压了下去,愤愤不平的转向长孙无忌使了个眼色。
“独断专行,知法犯法,自甘堕落…”
魏肠子还不死心?长孙无忌瞥眼见魏肠子昂首挺胸的被侍卫压着走,顺着文武大臣跪在两旁的夹道中心往外走,遂转向皇上跪奏:“皇上息怒。
魏丞相过于耿直,向来宁折不弯。
他没有领会皇上故意放出依法处决狄文、狄溥等一干人犯的消息,迷惑恶势力中人的视线,实施暗度陈仓之计。
以便大内密探暗中审讯狄文等人,从他们的嘴里收集关于传承洞府的信息,现已得知内情。
如今,只差老匠头与王浪军二人掌握传承洞府的信息。
但王浪军与老匠头似乎都是恶势力中人,他们对传承洞府势在必得。
而且他们对大唐江山怀有谋逆之心。
为了防范他们谋逆皇权,皇上智珠在握,提前调换了狄文狄溥等人实属先见之明。
但皇上圣裁的这件事魏丞相一无所知,请皇上赦免魏丞相之罪?”
“哼,魏征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让他跟在大军后面跑步,见证朕的…”
放了他他还会死谏,诚心气朕,李世民摆手否决,坐回到龙銮车上说道。
“报”
侍卫手托军情折子小跑至龙銮车前方,跪地奉上,待小喜子转接交给皇上翻越。
“嘭”
该死的,李世民看完军情折子,怒而摔在地上,站起身来吼道:“传令三军,火速包围月牙谷,封锁水域,捉拿王浪军与老匠头一干反贼。
违令者,斩立决!”
“皇上有旨,兵发月牙谷,三军开拔,杀…”
小德子宣旨,众将军应和,遂率领着三军将士杀向月牙谷。
只见旌旗飘舞在尘土翻涌的浪潮之中,漫及了视线,随风卷向东北。
……
月牙谷。
数百人站在二十多丈宽的溪流水湾岸边,聚焦在那站在木料堆上的小神医。
“他是什么人啊,真是不知所谓,他站在这堆五丈多高的木料上方耍宝给谁呢?”
“那可不,那堆木头每一根都有水桶那么粗,一根木头就能把他给压死了。
而用这么粗的木料制成大船,没有几十上百人根本玩不转。
我们兄弟刚才运木头都试过了,可笑他妄想一个人搬木头造船,他是痴人说梦,除非他哭出一条大船来?”
“哈哈哈,他哭瞎眼睛也哭不出来船来…”
看着士卒聚在一起嘲讽,谩骂,惹得施贤怒目而视。
催翔一脸的担忧,倒是老匠头流露出一脸的玩味之色。
都在看哥丢丑呢?王浪军环视全场人一眼,转向身侧的老匠头说道:“你怎么看?”
“嗯,你要是能够造出一条船来,老朽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也不要逞能,不如你现在收手,给大家道个歉也就没事了,免得大家看你造不出船来把你乱刀分尸…”
看个屁啊,老匠头自知王浪军就连最简单的打线,抛光,画脉等等木匠的基本功都没有学全,根本无法制作大船?挑眉精目盯着王浪军提醒了一句。
老匠头以己度人、看扁了哥,王浪军生气的瞪了老匠头一眼,转向士卒队伍说道:“你们睁大狗眼看清楚。
对,就是你们这种瞪眼的效果,只是你们的眼睛瞪的不够大,再瞪大一点看的更清楚。
千万别眨眼,见证千古奇迹,开工…”
“他开工了也是送死,光说的主,作死的人…”
“就是,他明知道不可能把造出船只,还要惹怒我们,存心找死…”
“既然他找存心死,那我们兄弟分得开一点就不怕他制乱心神的妖术了…”
“对,我们分开站好,就不怕他施展妖法…”
“咦,快看,好快……”
“撕拉”
一刀两断。
一刀下去割开了一根水桶粗,三丈多长的木头,从中分为两半。
“嗖嗖嗖”
持刀开板一挥而就。
再做燕尾榫甩刀可成,继而拼板成块。
伴随成品木板链接成片,在刀光闪烁间木屑纷飞,像下大雪一样随风飘荡开去。
不一刻,满山谷里飞旋起一阵阵木屑,打着卷翻浪、云起。
而在那木屑云烟中,一艘方舟逐渐成型,方舟类似于公园水域里的游船。
方舟内设人力驱动,像蹬自行车一样驱动方舟行驶。
只是这种方舟比游船高级了无数倍。
这源于船下的变速齿轮,密密麻麻的镶嵌、链接着船底下的螺旋桨。
完工之后,方舟就像是一艘抢滩登陆的冲锋舟。
而整条方舟无缝衔接,看上去就是一个巨大的木头开凿出来的方舟。
因为方舟外面的树皮保留着,只是树皮变得特别坚韧,形成整体弧形,像活树一样。
所以乍一看去堪为天工造物,鬼斧神工。
一气呵成造船成功,不带停滞的。
“哗啦啦”
推挤方舟入水,王浪军绑好缆绳,跳入方舟尾端的船舷上,环视全场惊呆的人群说道:“小样,你们看傻了吧?
你们再嘲笑几句给本公子听听,让本公子欣赏一下你们的憨态?
来,你们集体秀一个…”
“噗通,噗通…”
一人惊醒过来跪到地上,引发连锁反应,几乎跪倒了所有人。
场中唯剩下老匠头站在那里遍体颤抖,遂转向王浪军戏谑的面孔上,哆嗦着嘴唇说道:“你,你这是什么技艺?
你怎么这么快,不可能这么快,不可能的,不可能…”
“这天底下不可能的事多了去了。
现在,本公子命令你们所有人收集竹竿,准备麻绳,预备登舟撤离事宜,行动。”
哥雷不死你们咋地,王浪军瞥眼见士卒门诚惶诚恐离去的模样笑了,效果不错,还差一点就可以摄服其心,任意调度了。
“叮叮当当”
数百人忙碌午时,全员登舟开拔。
“哗啦啦”
顺水行舟,伴随山顶上的树木乱响,共鸣成潮。
“快看,他们乘舟逃走了,追…”
“杀,射死他们,放箭…”
………………………………
第89章 火龙行舟
骄阳当空,云清风淡。
空气中升腾着似火的游丝,缕缕蒸腾,汇聚成稠,在低空中形成为一条烟带。
这条烟带蜿蜒盘旋一里多地,妖娆的向东北延伸,直至延伸到一处百丈宽的水湾汇聚成雾,蒸腾而上。
“哗啦啦”
方舟压波而行,一溜二十艘,行驶在河道上蜿蜒了五十多丈。
就像是一条游龙顺水而下,渐近前方的隘口。
隘口处显露出一条五六丈宽的溪流河道,出现了意外情况。
相距百丈,王浪军屹立在船头上环视全景,引领着行舟航行被人由两岸尾追至此,举手叫停:“停止前进,你们注意防备追兵从两岸夹击的羽箭,待本公子与前方的人磋商…”
“汰,本将杨威在此,逆贼王浪军,你现已被三军包围,还不缚手就擒更待何时?”
那小崽子终于来了,杨威屹立在河道西侧的半山坡上的一块青石顶端,俯瞰右前方水湾中的方舟呵斥。
山谷回音震耳,好大的杀气,王浪军循声望去,见一将持剑点指过来,在他的身边两岸相继站起无数士卒、分向露头站在树丫与凸石上张弓搭箭。
这数千人严阵以待的阵仗,摆出战斗一触即发的态势。
这也就罢了。
关键是前方的河道两岸全是士卒,持茅,还想拉网捕鱼呢?
那绳网拉在河道的水面上,足有十几道之多,这是早有预谋的阵仗。
看来催翔没有说假话…王浪军洞悉了战场,转向杨威说道:“你贼喊捉贼,也配咬人么?”
“住口,你猖狂的逆贼竟敢污蔑本将,诋毁朝廷,罪大恶极死不足惜,放箭。”
差不多了,杨威不怒反笑,挥剑指向方舟下达命令,杀无赦。
“嗖嗖嗖”
万箭飞矢。
啸音刺耳,宛如一阵飙风刮过,伴随一片阴云闪袭而来。
须臾间笼罩了方舟。
“咄咄咄”
羽箭斜向射在船舷上。
这货存心不良,王浪军以双手旋转黄竹杆,化作一轮圆盘扫飞了临身的羽箭,转身盯着手撑木板的齐辉等人说道:“你们看见了吧?那杨威要杀你们灭口。
你们死了之后就掩盖了真相,让那杨威逍遥法外。
他在你们心中算什么人?你们还对他抱有幻想,认为他会放你们五个人一马么?
此时,你们该表态抉择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你,都是你惹怒了杨将军,将军才下令三军射杀我们灭口…”
将军怎么会杀我们?齐辉怒而站起身来,说着话跃上船头,眺望山坡上的将军。
那是什么船?杨威见方舟棚起一个三角斜坡、覆盖在方舟上方,与高出左右船舷三尺多高的船头、船尾形成四方盾牌阻挡了羽箭,泼水不进。
针对这种船这还怎么进攻?
不行,他们必须死,杨威怒而吼道:“放箭,射死他们,一个不留…”
“嗖嗖嗖”
羽箭漫天飞射而来。
结合两岸的追兵抵达水湾滩头,张弓搭箭一阵乱射。
但见漫天飞矢,把二十艘方舟射成了刺猬,羽箭密密麻麻的扎在方舟外面。
迫使齐辉躲在船舱内冒冷汗,侧眸小神医,哆嗦着嘴唇说道:“我们死定了,没活路了。
我真是悔不当初相信杨威的鬼话,他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们就剩下死亡这点的利用的价值了,成为杨威嘴里的叛贼,替死鬼。
他让你们沦落至此,正应了催翔的那句话:滥竽充数,伺机夺位,八字箴言。
这是催翔无意中听杨威睡觉说出的梦话,暴露出他的心迹。
原本这句话不足以取信于人,但杨威要杀你们灭口,这可是五百多人,全是神策军。
你们说杨威哪来的胆子,他胆敢忤逆皇上,抹杀皇上身边的亲卫军,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所以他的梦话成真了。
这其中还有什么秘密,你们都说出来吧?”
真是处心积虑啊,王浪军有所猜疑,坐到方舟内,任由方舟在羽箭急射中荡漾不定,凝视着齐辉懊恼的模样说道。
一切都是特么的假的,骗子,齐辉怒从心起,攥紧手中的唐刀只想杀人泄愤,遂怒视着小神医说道:“我告诉你也没什么。
反正我们都要死了,我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
三年前,杨将军自称接到太子的秘诏,秘诏上显示训练大军,他就召集我们五人帮他训练私兵。
这些私兵是从筛选进入皇家卫队当中抽调出来的人。
这些人都被杨威捏造出一份内容不详的死讯,让他们与外界断除了一切联系,隐秘的集中在龙首原内操练。
偶尔接到杨威的将令,他让我们溜出去虐杀叛逆份子,我们查抄叛逆者的家族拐走妇女,这种事没少干。
以此安抚私兵的心,让他们相信自己就是神策军,心灵上有所慰籍,免得他们闹出兵变让外人察觉了引来杀身之祸。
但祸事还是来了,这是报应啊!”
“假的,那假太子印玺遗祸无穷。
看来又是一个死局,不过你们未必会死,你们立即传信后面的船队,预备冲关…”
哥又拔掉了谋朝篡位者的一招暗棋,王浪军摸着下巴上冰冷的头盔边角,左右摇摆着脑袋说道。
难怪这帮兵痞一身邪气,原来如此。
他们竟然藏在龙首原禁地之内,掩藏在皇家的狩猎场内伺机而动。
堪称酣睡在皇帝的卧榻之侧,真敢玩。
如今,真相大白了,直接把这些个替罪羊吓得呆愣如痴,冷汗淋漓的模样。
他们现在才知道害怕,为时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