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没?”
宋落天拿起一颗花生,高高抛起,用嘴接住,玩味道:“当然没,桑氏那种飞扬跋扈的性子,能看上谁?我听说啊,可是把顾平川欺负得够呛。”
兄妹俩感情好,宋佳音亲自给他剥了个花生,嘟嘴道:“那可不好玩,要我说,他们俩挺合适的。一个不受欢迎的刁蛮小姐,一个不被待见的落魄公子,哈哈哈……想想就有意思。”
宋落天耸耸肩,不置可否。他对顾平川,除了听说长得十分英俊,年少时就是个神童外,根本没什么具体印象。
宋佳音喝着热茶,眯着眼睛想了想,突然计上心来,推了推兄长,娇笑道:“要我看,那顾平川许是没什么打动姑娘芳心的伎俩,而在这方面,你又恰好是个中高手……不如,你去帮他一帮?”
宋落天有点不明白,懒懒地晒着太阳疑道:“为何?”
宋佳音一副嫌弃自家兄长没脑子的表情,嗔道:“你想呀,若是他能讨得桑祈欢心,娶了那泼妇,桑氏岂不是成了洛京的大笑话?若是俩人没成,我们也可放出话去称她嫌弃顾家家世不好,从前说什么婚事自己做主,不图对方家业,只求为人称心之类的言论,不就成了自个儿打脸?”
宋落天细细琢磨着,觉得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再加上是亲妹子的要求,别说让他帮顾平川追求桑祈了,就是让他帮忙追嫦娥也得去啊。于是大手一挥,痛快道:“好,我明天就去。”
就这样,第二天,宋落天便又难得一见地出现在国子监里,暗暗在教室中寻觅一番,留意到了顾平川。
昨天回家得知大伯那房的人又欺负上门的顾平川,此时此刻显得十分气闷。自己夜里要上门去说理,却被母亲哭着拦住,说什么君子志不在此,不可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长辈顶撞,否则传出去的话,他未来的仕途就完了。
那该如何?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幼弟受苦,自己却有口不能言么?
他本该撑起这个家,也只能是他。
反正本来也没什么仕途可言了,何不干脆完得彻底!他越想越恨,握着书册的手指紧了紧,险些把无辜的书页揉成一团。
宋落天瞅准时机,摇着扇凑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顾平川察觉到,抬头看了一眼,见来人是他,表情说不出得厌恶。
宋落天自觉高贵,看不上他家境“清贫”;他也自觉高贵,看不上宋落天的纨绔。互相都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两个人相对而坐,气氛很是微妙。
宋落天虽然不太想跟他有什么瓜葛,但答应了妹子的事儿可不能怠慢,皱着眉头轻咳一声,率先打破僵局,道:“顾兄……近来可好?”
没话找话,来者不善,顾平川冷冷看他一眼,敷衍道:“尚可,宋兄也别来无恙。”
俩人兄来兄去的,一看就都是虚假的客套话。
宋落天皱皱眉头,不想绕弯子,迅速切入正题。嘿嘿一笑,趁四下无人注意,凑近了些,神神秘秘道:“宋某听闻,顾兄为女子之事所扰,实在叹惋。以顾兄的才学仪表,如何不是洛京万千少女春闺梦里人的典范?”
“可是女人啊就是这样,矜持,假正经。你弱她就强,你强她才弱。想让女人为一个男子倾倒,最好的办法不是让她知道你对她有多么多么好,而是要她明白你对她有多强烈的*。尤其是对付桑祈这种性子刚强的,更是如此。她表面越是倔,内心就越渴望被强势的男子征服。”他说着,偷偷从袖口拿出一个纸包,放到了顾平川桌上,压低声音道,“愚弟不才,但愿此物,能助顾兄一臂之力。”
说完若无其事地起身拍拍屁股走人,走的速度还挺快,好像跟顾平川说话这种有损身价的事做多了,整个人都会不好似的。
顾平川清正优雅的长眉此刻紧蹙,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他虽从不参与贵族中的玩乐,对于当中玄机也知晓一二,从纸包中露出来的一点点暧昧的粉色细末,便不难判断出此物用途。漆黑的深眸凝视着它,暗暗握紧拳,眼底起了一阵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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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小妹儿的欢迎致辞
你没有看错,这是一个上架公告。
一转眼,已经是在磨铁发的第三个上架公告了。首先还是向一直以来支持阿辞的老朋友和正在陆续赶来围观阿辞的新伙伴,表示由衷的赞美与爱戴——你们的选择是对的!握拳。
从勾栏的心血来潮,到智能男友的灵感迸发,再到国子监的精心谋划。阿辞经历了许多。从一个裸更,没大纲,自己都说不清楚要写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的人,变成了开文时已精心准备三个月,手中的大纲都有三万余字,能将整个文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深入剖析的勤劳少女。
其间成长,每当想起,自己都觉得欣慰。
所以阿辞可以大言不惭地说一句,这次的国子监,绝对是你可以期待的一部作品。
文叫国子监,但写到这里大家也应该能够看出来,故事的场景不止局限在国子监里,而是包含名门士族生活的方方面面。由桑小妹儿的婚姻问题说开去,窥见的是整个门阀政治年代的世家风貌。
这里有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当然也有有理想有才干的奋进青年;有养尊处优的娇小姐,当然也有端庄雅正的大家闺秀;有活泼清新的桑小妹儿,当然也有腹黑毒舌的某某某。共同为您演绎一曲历史长歌。
阿辞想为大家讲述一个关于自己心中的古代名门世家的故事,郎君言笑晏晏,少女明丽多情,或嬉笑怒骂,或举樽吟啸。斜阳草树,寻常巷陌,舞榭歌台,风流未被雨打风吹去。
你看,他们仍在那里。
上架之后的内容,很快便会揭晓许多问题的答案。比如:
顾平川到底会用这袋邪恶的小粉粉吗?桑祈又该如何应对?
晏老师会是传说中真正的男主吗?坚持不收荷包又是否背后另有隐情?
卓文远做为青梅竹马的存在,究竟是敌是友,对桑祈是真心还是假意?
纯真小少年闫琰,在经历挫折之后,又会有怎样的成长?
时间飞逝,随着腊月的到来,桑祈能够按时完成赌约吗?
洛京的朗朗晴空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还有多少人能置身事外?
即将到来的这场风波,众人又将以怎样的方式参与其中?
等等等等……
桑小妹儿的世界,将由平静,逐渐变得动荡曲折,不变的是作者逗比欢脱的性情,和她光明向上的品格。
阿辞保证,这是一个诙谐,暖萌,充满正能量的故事,从头至尾,初衷不改。结局每畅想一遍,都会让自己感动。
所以,错过可惜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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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下一更,14:00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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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你是不值得同情,相反还很欠揍
桑祈听说顾平川邀自己到谢雪亭小叙的时候,正和卓文远商量晚上去哪儿吃点好吃的。谢邀后,笑容凝在嘴角,眸色中亦是光影不明。
“不想去便拒了。”卓文远懒懒托着腮,凤眼微眯,友情提醒。
桑祈淡淡一笑,摇摇头,却道是:“没事,就是见一面。”
言罢收好东西便潇洒前去赴约。
谢雪亭在蜿蜒曲折地从洛京穿城而过的洛水河边,自河堤探出一角,深入河内,有一窄桥连通。亭八角,春可赏柳絮簇簇,夏可观荡荡风荷,秋可听清涛阵阵,乃是洛京一景,只有冬天冷清。若非下雪时日,少有人来。
桑祈远远便能看到顾平川备了清酒小菜,正在亭中自酌,深吸一口气,故作无事走了过去。
顾平川抬眼看到她,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当做问好,一仰头又灌了下去。喉结一滚,几滴琼浆从嘴角溢出,被他无所顾忌地抬袖拂去,抬手道:“坐。”
桑祈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明眸凝视于他,若有所思。
“今天邀你来,就是想对先前的失礼赔个罪。”顾平川似是有些喝多了,明显显出醉意,举樽又饮了一杯道:“这杯,我先干了,不该欺骗你的感情。”
桑祈微微一笑,坦言道:“没事,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太信,也没付出什么感情。”
顾平川闻言一怔,继而哈哈大笑两声,自嘲道:“对,聪明。”说着拿起酒壶,给她斟了一樽递过去。
“来,一起喝,这杯我敬你机智。”
桑祈看了看杯中酒,没有伸手去拿,只道了句:“家父不让在外面乱喝,这份敬意我心领了吧。”
顾平川一听,面色沉了沉,有点不高兴,摇摇晃晃地起身,绕过桌子朝她走了过来,亲自帮她把酒樽拿起来,递到唇边,蹙眉道:“那怎么行,不给我面子?”
“不是,父亲真不让喝……”桑祈尴尬地推脱道,稍稍偏身离他远了些。
这个与宋落天的动作有些相像,仿佛在嫌弃他是瘟神一般的反应,成功激怒了顾平川。只见他手上动作一顿,陡然发起脾气来,将酒樽狠狠扔到一边,扯着桑祈的衣领便把她拉了起来,一个转身,抵在了身后的柱子上,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将她禁锢住。
他个子很高,一压上来,桑祈顿觉天黑了一块儿,连阳光都照不过来。面前的男子一身酒气,抓着她皓腕的手颤抖却有力。
顾平川薄唇勾起,往日英朗的面容,染上几许酡红后,此时此刻竟显出几分邪魅,单手捏住桑祈的下巴,俯身盯着她的眼眸,仿佛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声线低沉而嘶哑,压抑着盛怒道:“为什么看不起我,嗯?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那些犯过错的是他们,不是我!我命应由我,不由天!这不公平!”
“你先冷静一下。”桑祈扯了扯他的胳膊,蹙眉道。
可对方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此时又用上了十足的力道,这一下竟纹丝不动。
顾平川捏着她光滑如瓷,水润盈透的面颊,眼里尽是嘲弄,冷笑一声,自顾自继续道:“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尸位素餐之人。门第出身,有什么用?空有祖上积德,便可经世治国了?我顾家德行败坏,不尊孝道……呵呵,这一个个高门大院里,又有几家是干净的?又有几人不肮脏!”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狠狠压向她,一探身,便朝她的柔唇咬了下来,就好像这便是整个大燕门阀政治的代表,他要张开自己愤怒的利齿,生生将其撕扯个干净。
然而,就在顾平川的双唇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一瞬间,桑祈身子敏捷地一缩,利用自己相对娇小身体柔软的优势,出其不意在他肋下狠狠打了一拳后,趁他闷哼吃痛,闪身从他的怀抱里钻了出去。而后二话不说,回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下干净利落,并使出了十成力量,顾平川脸上当即便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指痕,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皱着眉头,向后一跌,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脸。
桑祈也退后两步,与他拉开些距离,一边理被弄乱的衣裳,一边平静地看着他道:“晏司业对我说,你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现在我明白哪里别扭了。对,顾平川,你是不需要同情,因为你根本不值得,你命该如此。”
“一派胡言!”顾平川面色如纸,愤怒道,“论才学,洛京有几人能超越我;论品格,我从小就以一个圣人的标准对自己严格要求,简直达到了变态的地步,又有几人能及?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你们?”
他像一头挣扎已久的笼中困兽,悲愤交加,歇斯底里。
桑祈却一脸冷漠,“起初看你的文章,我也觉得你确是大燕难得的青年才俊,后来才明白,你只是生气。只是一味地怨天尤人,控诉这世界对你的不公,想把愤怒都发泄出来而已。并非什么胸怀苍生心系天下之辈,只是对自己的命运都无能为力,自暴自弃,只想着依附别人,贪图捷径的懦夫。”
她说完这句,衣服和头发都理好了,也没发火,也没叫嚷,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目光里似乎还带着几分怜悯,道:“白日里,宋落天跟你说话的时候我就在窗外,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楚。我觉得你非但不值得同情,相反还很欠揍。”
言罢便转身施施然离去,丢下一句总结的话语:“顾平川,我桑家的男儿,即使落在敌人手里,受尽百般摧残,都要死得顶天立地,是真正的男子汉。你,连入赘都不配。”
顾平川全身一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一袭骄傲的红色长袍飘然离去,久久一动不动。
终于在她彻底消失在视线后,自嘲地苦笑一声,拿起给她倒的那杯酒喝了下去。
第二天桑祈没见到顾平川来。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她有点坐不住了,时常会想,那天自己说得是不是有点过火,这家伙不会一个想不开,投河自尽了吧?
于是虽说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要是事情闹得太大,还是多少有些良心不安,偷偷来到晏云之处,想打听打听顾平川的消息。谁知一进门,便看见那日亲眼见着宋落天递给顾平川的纸包,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晏云之的书桌上。
“这……”她眉心一蹙,有些不懂了。
晏云之本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