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有——”刚出房间在走廊上遇见了刺客,那仆役话没有完,欧阳云天一刀从后头下去,那人口吐鲜血,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欧阳云天立即警惕地拿着刀,观察着四周,生怕方才那一声喊叫引来了人马,可惜并没有,这一切的安静倒是超乎欧阳云天的预计范畴,与此同时他也在担心接下来的计划。
“老二,那厮的房间在何处?”欧阳云天转过头问道。
马元紧紧地跟随在欧阳云天的后头,他二话不立即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牛角号,吹响了。
号角之声,在漆黑的夜空中甚是响亮。
而在那后花园内,假山石头下面的三人以及香樟树上一人听见过后,便提高了警惕,打探着四周,等待着猎物的前进。
一声号角声后,欧阳云天恨不得在马元背后砍上一刀,他低声道:“老二,你找死。”
“头领,这是我与那人的密信,只要吹响过后,那个厮便会出现。”马元这时候也是担心自己的胡作非为,可那厮偏偏对牛角号子声敏锐。
这十二人散开四周,隐入走廊两侧的花木丛中,相对埋伏在走廊两侧,预防接下来的变故。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一个青衣厮便收拾着步伐,来到了欧阳云天等人的面前,他躬身朝向老二马元那头。
老二立马道:“秋,那宋国的魏王住在何处,快带我们去。”
那青衣厮便带着他们几人赶了过去。
在黑夜中,十二个刺客此刻躬身摸索前行,沿着后花园的藕塘池水旁的道走着。
那十二人不知道的是,此刻树上那人已经提箭上弓,一个满月,一支箭羽便夹杂着空气,朝着前方飞去,登时射穿一个刺客的胸膛。
在漆黑的夜空中,只有后花园门口处的灯笼发出晕黄色的光圈,一风袭来,灯笼随着风呼哧呼哧地闪着。
又一箭,射穿了刺客的脖颈。而前行的十个刺客却浑然不觉,不知道危险已经迫近了,他们已经摸索着朝着屋子内赶去。
不过第三箭之时,却一下子钉在了假山处。就在此时此刻,三个身形矫健之黑衣人从假山后头一应而出,三人各执连环飞梭刀。
眨眼之间,双方开始相互执斗,双方也陷入了厮杀之中。又在此刻,书上传来了一声绵长的口哨之声,三人开始加强了攻势,朝着十人砍去。
僵持片刻过后,十人遂朝着目标的那个屋子赶去。
此事哨声又改,忽从道旁陡然间生出了变化,三个刺客一不心掉入了陷阱之中,动弹不得。其余七人正在与三个强悍的黑面人间斗殴着。
欧阳云天怎么也没想到这三人的战斗力十分强悍,他居然也是勉强应付了老长时间,却依旧脱不出三人的攻势中。
此刻老二、老三、老四均在他身旁,他忽然间对着老二低声道:“老二,你们在这里应付着,我赶去屋子。”
“头领放心,你安然去罢,这里有我们兄弟六人挡着。”
欧阳云天急往那头赶去。
在漆黑的夜空中,然间一支箭矢从远处树枝上飞了过来,欧阳云天便忽然间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远处而来,他登时飞舞起大刀,急用刀背挡去了一半的攻势,那支箭矢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从他的肩膀之处擦了过去。
欧阳云天只觉得左肩那头有一支箭矢擦了过去,幸好只是皮肉伤。
此刻树枝上方的人从树上一跃而下,朝着地上打了个滚,随即飞赶去屋门口。
……
欧阳云天已经一个人赶至屋门口,见屋门紧闭,他忙用刀去劈门。只见那门一开,忽从里面射出一支羽箭,朝着自己飞来。
欧阳云天见危险来临,又用刀背去挡箭,那支箭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却朝着右肩膀射来。
一箭未射中目标,欧阳云天呼了口气,却不料又一箭从里面射出来,欧阳云天一个大意,那箭矢已经射中了欧阳云天的右臂。
而在屋内,却只听见一声冷笑。
远处尚在僵持,此刻见欧阳云天受伤,包括受伤倒地的刺客,一下子见到了目标一下,从地上连忙挣扎爬起,全部迂回包抄,从三个黑衣人左右两侧欲要突围而出。
马元见欧阳云天受伤了,第一个朝着跑了过来,而在黑暗中,早就箭矢对了过来。
“吃”一声,马元连同兵器带人,一下子向后。
“噗通”一声,马元掉进了藕塘池水中。
欧阳云天见远处人马还在僵持,马元又掉进了藕塘池子中,他惨笑一声,然后抽出腰上的匕首,一匕首向着屋内掷去。只听见里面瓶子“乒乓”掉落的声响,又好似有人也……
就在此刻,树上之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张开弓便射去。
欧阳云天又见一黑衣人前来,他朝地上囫囵一个打滚,那一支箭矢便从他腰身那侧闪身擦过,那腰上的衣服便被划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亵衣。欧阳云天心道此人箭法不错,看样子是个难缠的主,而屋内那人也不知是死是活,但从方才那花瓶落地之声,他好似听见一人倒在地上。
欧阳云天受了皮肉伤,此刻对面之人又张弓射箭。
与此同时,藕塘池水之侧,一伙士兵明火执仗从地从水边而来,那六人已经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了,而在陷阱之处,又围满了士兵,周围又有敲锣打鼓之声音传来。
欧阳云天见对方人多势众,便从地上拿着刀,火速往院墙那边逃去。
四个黑衣人也在后面追着欧阳云天,一起消失在夜幕中,那四个黑衣人乃是辰源派来的。
……
“末将来迟,请千岁恕罪!”
一个将士道:“千岁,那人爬墙逃走了,末将带人往乌衣巷口赶去之时,已经不见人影了,眼下只好派去一队士兵搜索城中了。”
另外一个将领禀告:“千岁,连同藕塘池水中捞上一个昏迷不醒的,一共生擒八人,还有三人已经被人射死了,一人在逃。现已经送往大理寺监狱。”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赵德昭从屋内走了出来,手里掂量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忽然间,赵德昭走到一个将领的面前,然后拿起他手中的一把刀,将匕首朝着刀身砍去,那柄刀切被断成两截。
“呼哧,千岁这柄匕首真厉害。”那名唐国将领见自己的刀被匕首断成两截,他大呼道。
“此匕首甚是厉害,就是方才那刺客所用,若不是本王飞身躲过,恐怕就被它刺中了,也不知这匕首是否涂了砒霜等物。”
贵子这时候拿着一方手巾,将匕首裹了起来,连夜送往外面严查匕首是否涂了毒药。
之后查出匕首并无涂毒药。
……
………………………………
第一百二十七章 栖霞山刺杀事件
自刺客被抓之后,大理寺那边正在审讯之中,只不过有几个刺客宁死不屈,直接咬破口中毒囊,就这么地死了。 ∽↗頂∽↗∽↗∽↗,大理寺倒是审讯不出刺客背后的人马等消息。
而在另外一头,那日落网的欧阳云天依旧在逃之中,仿佛如消失在大海中的针一般,却怎么也见不到人,想必这段日子一直潜藏在金陵城内,只是未曾露面。
不过辰源等人搜寻到的消息却报告:接连在唐国之内行刺赵德昭之人,好似从北方而来,倒是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却怎么也不知,而行刺手段以及从那人的描述来看,此人乃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行刺高手,按照章法手段来看,似乎是出自欧阳一派的。
赵德昭立即命令辰源以及杨畅等人送信去开封,时刻关注北方的动静,他觉得这背后的黑手不简单。
这段日子,赵德昭一直都待在礼宾院内,礼宾院外的四周也防守着许多禁军兵力,李煜这般做也是生怕有刺客贸然行刺,赵德昭若是死在了唐国境内,那么赵匡胤也一定会以此为复仇的借口,然后顷其兵力南下灭唐的。
如今在唐国,齐王李景达乃是唐国皇室中第一军事强人,不过唐国一心奉行的是“保土安民”政策,齐王李景达自始之后,便再无用武之地。
而国主李煜普济众僧,如果有道士愿意做僧人的话,就赠二金。僧人如果犯了法,在佛像前拜一百下就可以无罪释放了。李煜还在境内大修佛寺,并大量赐土地给寺院。金陵禅院里面,供养着包括日本、朝鲜等国来的上万名僧人,吃穿用度都来自国库。
唐国国主如此礼佛,却置身百姓不顾,唐国焉能不败……
只是当今赵德昭打算在唐国内部放一把火,一把足以让唐国加速灭亡的火,而赵德昭就是这个导火索。
……
过了一日后,栖霞寺中有法事讲经,李煜是个礼佛之人,他便想魏王赵德昭提出邀约,请赵德昭前来栖霞山礼佛游山,而且这栖霞山上的红枫也已经红遍了整个山头,正是秋高气爽欣赏枫叶之时。
九月十五日,这一日天气晴朗,李煜的车马已经备齐,只不过今日的车架之上,周嘉敏也在此处,不过当她见了赵德昭之后,便别着头,当赵德昭望去车架之上的周嘉敏之时,前头车马上的李煜也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赵德昭。
李煜今日顺便也邀请了周嘉敏,趁此良机,李煜也打算向周嘉敏表白。只不过周嘉敏这心头一直放不下那日圆寂寺中西厢的一晚,虽然二人并无更近一步的肌肤之亲,可是周嘉敏这心头还是有些不安,一是李煜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她心头亦是非常担心,而是她这几日内忽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宋国的魏王赵德昭,只不过二人身份有别,又是两国,不知这……
赵德昭一直想着周嘉敏见他的情形,不过当见到自己的时候,一直躲躲闪闪,躲着自己的目光,也不知周嘉敏心中怎么想,是不是在责怪自己的轻薄之意。
不过今日正事要紧,他便对贵子道:“事情办得如何?能否一击必中?”
“殿下放心,辰护卫他们已经在栖霞山安排了人马,到时候会按照殿下的计划施行的。”
“唔!”赵德昭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心头莫名紧张,栖霞山上的计划若是成功了,那么接下来的行动就会顺利不少。
……
车马到了栖霞寺山门口,古寺钟声荡气回肠。
栖霞寺始建于南齐永明七年(489),如今已经快五百年的历史了,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名刹。
今日驰名江南的**禅师在此讲经,李煜素来崇信佛学,坐在台下听的如痴如醉。
坐下几人也在安静地听着**禅师讲究佛学之道。
**禅师讲究完佛学后,李煜几人便打算登高观赏秋叶。登高看远,吹山风,看美景,听着美女的笑声,也算是一种享受。
不过今日纯属游玩,这护卫倒是比平时少了不少,赵德昭左思右计,暗暗观察山上的情形。
几人攀上旗下山已经是中午时分,九月十五的阳光还有几分炙热的余威,加上登山运动量大,两位美人已经香汗淋漓了。
尤其是窅娘,三寸金莲登山,当真不容易。这栖霞山算是山高风凉,也算舒爽,而在半山腰上竟然还有一个庭院,据是李煜早年游玩时修筑的,此刻恰好给他们提供了一个休憩之地。
此庭院,乃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四合院,院子前面栽种着一片竹林,前居乃是侍婢的住所,后面则是三间房子,成品字形筑造。
中间靠前一的是客厅,是宴饮之所,后面两侧则是卧房,也有兼书房的作用,与厅堂连通。三个房间并不大,却也巧玲珑。
李煜、赵德昭几人到了这别院之中,赵德昭连连赞道:“国主,这山上的风景果然是美不胜收,这亭台别院甚是雅致,王回京后一定也建造这么一所别院。”
李煜笑道:“这江南的景色自然是美不胜收,魏王若是喜欢,孤就将这别院赐给魏王了。”
赵德昭抬头看着李煜,摇摇手道:“多谢国主隆恩,只是王一直住在北方,若是国主将其赐给王,王可没有闲工夫打扫院落,这庭院恐怕就要荒废了,国主你是不是呢?”
李煜面露尴尬,干笑着不话,此刻他的目光又不经意间看着周嘉敏,似乎周嘉敏那里并没有看向他与赵德昭二人。
赵德昭在宫女的带领下,到了西厢房的一间房屋内。
而他也在不经意间抬头看着周嘉敏的房间安排在何处,不过不凑巧的是,周嘉敏并没有住在西厢,而是住在离李煜不远的东厢房那头,中间还隔着一道土墙。
赵德昭有些失望,因为他心思所见,李煜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丝情敌的火药味儿,故此如此安排。
赵德昭在屋内待着,见屋内装饰的甚是豪华,赵德昭心道:山坡之上修造这么一个雅致的庭院,当真是不容易……还有诸多的用具和装饰品,那床被子都是用上好的丝绸制作,前后下来也会花费不少钱。见微知著,从这些细的方面便看得出,他们是何等奢靡。
赵德昭站在窗户前,推开窗户,但见栖霞山美景尽收眼底,而在窗边的案几上还摆着颜料笔墨,临窗作画倒也算一件美事……空闲来此住两日,也当真不错,不过这里是唐国,他还在访唐期间。
李煜真是会享受啊,赵德昭感慨的同时,心中也浮现出一个词汇——奢侈。
赵德昭感觉有些累了,便来到床前,侧着身子在床上躺着。
一盏茶后,贵子从屋外推门而入,见到自家殿下歪歪斜斜地躺在床上。
赵德昭听见脚步声已经醒了过来,“贵子,山上有没有消息?”
“启禀殿下,暂无,其他状况倒是没有出现。”
“好戏开始了。”赵德昭从床上起身,坐在床上。
……
山西侧的虎山枫岭,成片的枫叶如娥皇一般,满山红遍,景色十分迷人。秋风袭来,便有枫叶从树上飘逸地落下。
地面上已经落下了一些枫叶,辰源已经抖落身上一些枫叶,其余几人则是趴在干草丛中等待着消息。
“辰护卫,怎么人还没来呢?”这些人都是当初赵德昭从特种部队之中抽调派给辰源的,也就是“山鹰”特种部队。
此刻埋伏在山西侧的他们已经等得急不可耐,他们吃完干粮之后,便一直埋伏此地,等待着猎物入口。
……
晌午过后,李煜便带着窅娘,周嘉敏以及其余齐王李景达、郑王李从善,韩熙载、龚慎仪等几个文官去山上欣赏虎山的红枫。
到了虎山一侧,但见山石林立,一整片的枫树林黄色一片,李煜已经登上了端,身旁齐王李景达、郑王李从善也在同样欣赏着美景。
“魏王啊,霜叶红于二月花,虽然这眼下并不是最适合欣赏红叶之时,不过魏王有幸见到这满山的红叶,也实在是一种享受。”
赵德昭头,并无多甚么,而是走到一块石头旁边,然后望着四周。
就在此刻,从山石缝隙内蹦出一伙黑衣人,迎头砍向赵德昭,赵德昭一个急身体闪躲,便窜到了齐王李景达跟前。
那伙黑衣蒙面人忽然间齐齐地将刀砍向李景达。李景达到底是在军旅中待过的,也是现今唐中第一人,自然身法轻快,一下子挡住了对面黑衣人蒙面人的刀。
而黑衣人不过是试探一下李景达的工夫如何,刚开始的搏斗也只是粗浅样子,身旁的李煜、赵德昭以及其他人也都待在一旁。
忽在此刻,对面大石头下面又蹿出一支黑衣人蒙面人的队伍,手中挥舞着大刀朝着李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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