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有个细声娇气的声音说:“都快半天了,怎么还要弄?没完没了啦!都快被你弄散架了。你要是真心的喜欢我,干脆就娶了我。到那个时候正大光明的多好?怎么干都随你,要不着偷偷摸摸躲在这烂坟滩。总觉得阴森森的,怪吓人的。照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再说你要把我肚子弄大了那可咋办?你让我一个姑娘家如何见人?总是要找这没人的地方偷偷摸摸向贼一样。就听那男人的声音闷闷地嗯了一声,接着就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哀求说,再弄一回,以后再也不偷偷摸摸了,今天回去后就找人到你家里说媒。那女的好像默认了再没说话,窑洞里女人的呻吟好像更大了一些,更顺畅了一些······大概是因为男人刚刚的承诺吧?男人的喘息声也更粗重了些,男人女人的声音,和他们的身体合在一起发出来的声音,让她们姐妹俩个有些慌有些乱,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定在那里。这种事对男人对女人,都有着极其诱惑的一面······
尤其是像这种偷偷摸摸的情形,无论对女人还是男人,都更具有刺激性和诱惑力。更具有野性的张力,让人的心灵有一种震撼的享受。这也正是夫妻之间所没有的缺乏的那种感觉。夫妻之间日子久了,那种感觉就如同左手握右手一样,根本没有了这种刺激和震撼心灵的感觉。夫妻之间的事就没有了激情,就成了一种敷衍,就没有了最原始的激情和心悸;就缺少了这种狂热的氛围,因此夫妻之间的生活就平淡无奇,日子就没有了太多的滋味。所以就有一些人怀揣着寂寞忍不了孤独,像姐姐和司机去偷,要的大概就是这心跳的感觉吧,要的就是那种意乱情迷的沉醉。如果没有了面热心跳的感觉,男人女人的事就和精神一点也沾不上边,就是纯粹的生理问题了。这种隐藏在人性深处的东西是男人女人情感的天堂,是地狱也是致命的毒药······
缓过神,姐姐捏了月影一把示意她赶快离开。被姐姐一捏月影不由的脸红了,没敢看姐姐的眼睛,心里惶惶的,倒有些她自己在做那事,被别人发现后的羞愧的样子,——这就是意淫。姐妹俩离开了窑洞回到那边的树林里,此时竟觉得有所有的是都有些索然无味·····崛·
顺着回村的路,阳光斜斜的照映下,两条影子被拖得长长的,一模一样。姐姐偷眼瞄了一眼妹妹,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心里明白,妹妹是应该快些找个人家了。姐姐虽然是个过来人,但还是被刚刚那情形撩拨的心猿意马的,可她毕竟经历的太多,还是很容易掌控自己的情绪,一路上姐妹俩话很少。
起风啦!那风刮过树林的时候有一种飕飕的声音好,像那树枝抽打天空的声音,还是那树对着风说什么?姐妹俩走出这片古老的树林,天气已经不早了。天刚刚插黑才回到村子,见到她们回来娘一个劲埋怨她们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到处瞎转个啥劲?这么大的人啦,也不让娘省心。快回屋里暖和暖和准备吃饭吧!
娘慈爱地眼神涌动的全是母爱,听似责怪的话语,却饱含着怎样的疼爱?父母之爱,尤其是母亲对儿女的那种爱更为博大,——无所不在,无所不有。爹让她们先吃饭,自己到堂屋里去拿回一个小碟子和一个小酒盅。夹了些吃的又倒了杯酒放到堂屋的柜顶上,还点了一支香。做完这些事爹才上炕吃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亲亲热热。姐虽然从小不在这个家里长大,可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她是多余的。而姐姐她一点也不拘束,一点也不见外不生疏。倒像是从小就在这个家里待惯了,和月影一样,在这个家里长大的······
姐问爹刚才那是给谁上供呢?爹就饶有兴致地给姐说起家里的一些老事。顺便也好让她对自个的家有一个大致的了解。爹说那是给你爷爷和咱们的祖先们吃哩!原先咱们家里有一块祖宗留下来的桃木像,很珍贵的。爹边说边放下筷子用两只手给姐姐比划那木像的样子。很详细地描述了那木像的颜色和木像上的人样。爹说可惜让人偷走了。那段时间村里闹贼,偏就把咱家里的那块木像给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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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夜
你说偷啥不好?偏把人家祖宗留下来的木像给偷走了,真是太缺德了。舒悫鹉琻爹说到这里就显得特别生气。爹说要在以前过年,通常要在这段时间先把那木像供起来才行呢!爹向姐姐讲了他们家的一些陈年旧事:——关于那块木像的来龙去脉。这些事姐姐听的十分神往······姐说原来咱家还有这样曲折离奇的事?说到这里姐姐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她那认真思索的样子十分可爱。想过之后,她很肯定地告诉爹这块木像她见过。这话一出口,很是惊人。爹忙问她详细的情况。姐姐就仔细地说了那木像的大体样子以及颜色等,和爹说的一点不差。听姐姐这样说,爹连饭也吃不下了,拄着双筷子直愣愣地听着。姐说那是她和麻科长在山村里住的那段时间里见到的:那是麻科长的一个远方表哥。有一天很神秘的来找来,说是手里有一个很稀罕的物件,想让表弟给看看。毕竟表弟是当官的,见过的世面大。听说表弟的门路宽,就打算让麻科长给看看货,帮着问问行情。果然没过几天,马科长的那个表哥就拿来一个大包,当然这事也没有避回她。解开包袱就看到一块木像,麻科长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神情严肃的告诉他表哥,东西是好东西,就是不知道来路正不正?值钱肯定是值钱,不过倒腾这东西弄不好会坐紧闭的。麻科长的表哥眯起眼睛,说这事只要你们不说出去,就没人会知道······说完这些,姐姐肯定地说,那块木像和爹说的几乎是一摸一样。
爹听到这里眼睛就亮起来,他忙拉着姐姐的手,让姐姐快点告诉他那地方怎么去?看他那急切的样子,恨不得马上能把自家的东西找回来。爹的眼睛里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很炙热,很激烈······姐姐思索了一下说这事也不能急,只好慢慢打听。因为她当时也不知道这麻科长的表哥是哪里人干啥营生的?不过有了这些线索,找起来还不算太难。爹说那木像对咱家那是十分重要的,爹又把那木像的前因后果和姐姐仔细地讲说了一遍。最后爹说这可是世代传下来的,要真的在他这辈子给丢了,他死都不能瞑目呢。爹说着说着眼角就湿润了。月影在旁边劝爹,这么长的时间都过去了,想找回来也不急在这一时,好歹总算有了消息,说不定真能找回来呢!姐姐在一边也帮衬着说,只要找到麻科长的表哥,事情就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劝了一阵总算把爹给劝住了,不过爹还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让姐姐带他去找那个麻科长。爹说明天就去。姐姐笑着说过了十五再去,有个车子去哪里都方便些。爹听到姐答应陪他去找木像就又高兴了,像个孩子一样······
就这一会,饭还没有吃完,第一拨到家里来看电视的乡亲就到了: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也有拄着拐杖的老人。一时间,家里就热闹起来,也就不再谈论木像的事了。反正自从这台电视进了家,这个家就很少有过安静。就在前天,院里刚贴了没多久的对联也不知道被哪家的孩子给撕掉了。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不痛快也不好说些什么,就藏在心里。那些天正好电视上演《霍元甲》的那个连续剧,精彩的打斗场面和曲折离奇的故事情节,让人看得如痴如醉。因为每天都是准时准点播放,而大家正好都看上瘾。在这个村子里,能看的地方也只有她们家。家里站满了人,连洗碗洗锅都走不开人,只好先搁在一边,等看完了电视再洗。姐姐和爹挨在一起,还在嘀咕找那木像的事,只是声音小了一些······月影好像听爹说要是要不回来咋办?就听姐姐说要是找到人啥事都好办,要是他不给就去告他,人再强也强不过法律。准会有法子治他的,还愁个啥?只管放心好了。
正在这时候,地上的火炉不知被那个看电视的给推到了。那炉筒子差点砸在姐姐头上,那烟煤满家里飞······年前刚刚粉刷过的墙也沾了一大片黑;火炉里的烟一个劲地往家里冒,呛得人气也喘不过来。娘赶紧把门敞开了,爹在炕上站起身把窗户也打开了,才算能通畅地呼吸几口。地下的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帮着把火炉重新安好,那呛鼻的烟味还是很浓。从院子里涌进来寒冽的空气,让人感觉很冷。姐姐不由地埋怨起来,说的话也有些不中听。娘就在一边呵斥姐姐不懂事······
姐姐和这些村邻们那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她从小又没有在村里长大。所以她说话的时候是不会顾及乡亲的脸面的,就是有些直。娘担心会得罪人,及时的制止姐姐少说几句。不过姐姐那几句话可也真管用,屋子里也安静了不少;好像也少了些拥挤。靠炕沿的边上坐着一个男青年和一个女青年,他俩一边看一边小声的嘀咕。月影听他们说话的口音怎么听都像那天在废弃的窑洞外听到的那男女的声音一个样?不由地暗自注意他们,就看见那个男的还用手指不停得捅一下女的,看那亲昵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看着他们,月影就想起在废弃窑洞外听到的那些声音,现在看,那女的样子还很羞涩。月影在心里暗自思量这是谁家的孩子?看面相这男孩不就是蓝桃的弟弟吗?倒是那女孩子,月影看了半天也没有弄清楚她是谁家的旄?
由于这些年她一直在外边,家里呆的时间较少。村里新长起来的一茬人她确实觉得有些眼生了,不过要是说起谁家的孩子,她也有个大概的约摸。可她偏看这个女孩子有些眼生,她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也对不上号。索性把村里一家一家的对一遍还是想不出来个究竟?她挪过身子把这话问爹,爹瞅了瞅说,那是你老根叔叔叙了个老伴带过来的。以前不在咱们村住。爹说这女孩子本来是咱们村的,生下来她家里女孩多没有男孩,就和人家换了出去。换她的这家人没有女孩尽是男孩。本来是咱们村的给换了出去,现在又回来了。应该是玲玲叔叔家的孩子,月影仔细看了几眼,果然就和玲玲有些像的地方,尤其是那眼角处······爹说这孩子苦命换出去哪家连她爹清一色六个男人,几个哥哥一直打光棍,她的养父又不幸死的早,她娘为给她几个哥哥娶媳妇才又嫁到咱们村,听说她几个哥哥都巴望她能给家里换回一个媳妇呢!
正月里的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元宵节。姐说水庄每年元宵节的花灯那才叫好看,各种各样的灯,尤其到了晚上,更是好看得不得了。姐姐说在她童年的记忆里,水庄的花灯和大旺火都特别的真实。姐姐一定要领着妹妹看红火,娘早早的把饭做好。一家人吃过了饭就趁着皎洁的月光往水庄去。爹说看不看红火不打紧,但一定要转转水庄的大旺火。据说转大旺火可以给人带来旺气的,爹还特意带了件内衣打算在旺火上烤一烤再穿。说到小庄的大旺火怕是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水庄的大旺火是由水庄的各家各户摊派的,是所有村民凑钱垒的。那大旺火是架着梯子垒上去的,看那高度大约有两架梯子那么高。估计的有三丈高,圆有十围。
水庄的大旺火具体起始时间大概是明弘治十五年开始的。关于大旺火还有一段传说:明朝弘治十四年,宣府,大同,延绥等地突然发生马瘟,这个马瘟是炭疽。直接祸害国家的边防安全,也祸害老百姓的利益。面对瘟疫朝野上下人人心急如焚,天降灾难朝廷和百姓想法相同。由于当时的医疗不发达,所以一直认为这是上天对人的一种惩罚,也就是所谓的天谴。《汉书》曰:“盖灾异者,天地戒也。嵛”
鬼神一说从古到今都有,当时明孝宗亲自撰写祭文,祭于北岳山神。并于沿边之村塞,建庙立祠祈求保佑。北岳山神按封神演义里说的那是有名有姓,叫崔英战死后受封为恒山安天玄大帝。瘟疫为天降,天谴天诛,这是天意,人力是不可扭转的,唯有神力可为。《易。大有》载:“岳神庇佑,瘟疫解除,马数藩息,官军获用,边境得以安宁。这是朝廷的方法。水庄人拿啥和朝廷比?他们实在知道,许了愿就得还愿,举头三尺有神明。所以在正月十五元宵节这天,就年年垒大旺火闹红火。庄户人组织了秧歌队、高跷、耍狮子、挠搁、车车灯、船灯、龙灯、还唱大戏······总之这一切都围绕着大旺火进行的,也叫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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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
社火本来就是民间祭祀的一种方式,是对神明的祈诚和敬畏。舒悫鹉琻希望得到神明的保佑,让人们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黄昏的时候,明月初升,一家人就已赶往水庄。远远望过去水庄的灯火通明,一出村就看的见,也就能听得到鼓乐的声音。本来就隔得不远,说说笑笑的功夫就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村里人,一下就让这个古老的小镇热闹非凡。大街上的人川流不息,一些孩子们更是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快活的像鱼儿在水游来游去······
可能是吉时已到,在一阵花炮齐鸣过后,由村里最年长的人主持发旺火。刚刚开始引发大旺火的时候,点燃后的柴火从无数的大孔小孔里喷出浓烟和火苗来,慢慢地那火舌就把大黑碳舔的通红。一阵阵炙热的气流慢慢地逼过来,让人不得不离远一些。几丈高的火焰一窜一窜,直燎向着天空,刷刷地升高,委实壮观不已。长长的火舌在浓烟里直上霄汉,一时间红光耀眼。如吞云吐火的巨龙,给人们带来吉祥如意,五谷丰登的预兆······
从周围各个村里来看红火的人,就一起向这里涌来——不约而同。渐渐地都聚拢在大旺火旁边,整个把个大旺火围的水泄不通,那真是里三层外三层。里边的人嫌热一个劲向后退外边的嫌冷一个劲往里钻。人群就像潮水一涌一涌的动荡着······人群一直保持着充沛的活力,人们进来的又出去,出去的又进来,从不消停下来。那气流把一股一股的热浪送过来,卷过去······那火焰映得人们脸膛发红眉飞色舞。飞起来的火星像夏日夜里的萤火虫一样,又像快乐的火精灵飞舞着消失在明朗的夜空里。大家伙挨挨挤挤说说笑笑指指点点,欢乐的气氛和那火焰一同升到夜空里,连空气都沸腾了。这样一来看花灯的人倒有些稀少了,关键大家都想先接接旺气。已期在新的一年里人旺财旺,转旺火讨吉利就是这样一个心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以一种无比虔诚的心去围着大旺火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据说这样就可以接到旺气。
月影一家四口人也很快融进了转旺火的人群里,大家嘻嘻哈哈正转的高兴。就看见有一个老妇人急走过来,一把拉住了姐姐,一个劲的责备姐姐为啥路过家门不回去?月影细看原来是姐姐的那个养母,也就是她第一次相亲的大媒人呢!在众目睽睽之下,姐姐怎么也挣不脱养母的拉扯。好不易容转完了旺火,姐姐的养母说什么都让她们一家人到她家里去坐坐,碍于姐姐这层关系。月影暂时把看红火的心情掖一掖,随爹娘姐姐一块到了姐姐的养母家里。其实也就是坐了一会,说了些过年的吉祥话······月影好不容易挨到出来,一家人急急忙忙往大街上走来。爹娘爱看大戏,姐妹俩个爱看花灯所以就分开走了·····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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