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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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新娘-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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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武器

    一直吻下去顺着颈项,像一头贪吃的猪,拱开花褂子,在玲玲的胸前拱来拱去,最后用嘴噙住了那小枣一样的**,像婴儿一样饥饿。或者更像吃奶的羔羊,建军觉得那满怀的温香软玉在颤抖着不安地动着,一种最原始的颤动,像风在叶子里窜过,一片树叶的颤动,沙沙地响着,笑声一般地响亮。手臂蛇一样地缠在那喷发着烈焰的身体上,急促的呼吸,怦怦的心跳响亮地炫耀着青春的课题,来自心灵的呼唤越来越清晰,势不可挡,潮涨般地涌动着,点亮夜的风景,夜色笼罩的杏园火花四溅,情爱充溢。

    在一颗老杏树下,情爱以**的方式庄严地开始,那简单的衣服包着两具一样的身体,也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玲玲理智地推开正要进入她身体的建军喘息着告诉建军,这一切来得太早,她没有准备好。建军已触碰到那湿湿的禁地,像拉满的弓一样,就要踏进男女之间飘渺的天堂,去被冷静挡在门外,只是轻轻一推。见到玲玲有些慌张地把裉到脚面的裤子提起来,建军的心里充满着不解与失望,在他经历的那些女人里没有一个是这样的她们总是设法让他高兴;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那边就迎了上开,主动的让人直感到贱。而她们大多能博得男人的欢心爱护。建军只好把裤子提起来无奈地望那雪白的胸脯,高耸的**,是那样安祥地散发着缕缕诱惑。沉默在两人中间像一条绳子,从这头开始到那头静得像星光,月光。玲玲整理好衣服,眼睛里有晶莹的东西在忽闪,看见建军不高兴她嘤嘤的低泣,她柔柔地带着哭腔说结婚后这一切都是你的,你要真的喜欢我,就把我娶了,想干啥就干啥,也不急在一时,眼神幽怨地望着他

    说着就背过身爬在树干上又嘤嘤地哭起来・・・・・・

    建军看这情形知道,今晚的事就只好到此为止。顿时放下了一切欲念和狂热来在她身边、过来在她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说一定要娶她回家的・信誓旦旦的样子。那哭泣的声音虽然极低,在建军听来像炸雷一声又一声响在耳边,撞击着建军的心,建军又忙指着天发誓。

    建军心肝宝贝地叫着安抚着她,玲玲总算是被哄的不哭了。建军见她的情绪平复了,便把她抱起来大声地说:我要娶你做我的新娘,玲玲猛地被抱起来,听建军疯喊难为情地用拳头捶打建军的背,轻柔地捶打着让建军放她下来,当建军放她下来时她却又用膊弯勾着建军的脖子不肯下来。女人的心善变也多变总让人捉摸不透。两人又粘在一起,只过再也没有越界,一个男人在夜色神密地笼罩下向一个女人灌输着柔情蜜意。就如一汪清泉,轻轻渗透着泥土。玲玲软软地依在建军的怀里,略带羞涩地告诉建军,他是第一个碰过她身体亲过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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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情晚归

    听的建军感动的直想哭,把她紧紧地抱住。虽然他碰过的女人很多,但他真的头一次有这样的感受,此时建军心里竟有些发虚,他可不敢对玲玲说她是他今生碰过的头一个女人。这时建军的心灵是清澈的透明的,被爱洗礼过的,这样欺心的话他说不出口,也不敢说出口。他只有心里自责从前放浪的自己,深深地埋怨老天为什么不让他早一点见到这个女孩。建军尽量回避着玲玲望着他的眼神。玲玲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问他是不是有过女人?建军答非所问告诉她,他年轻还小呢。玲玲幸福地把头依偎在建军的胸前。一个少女纯洁单纯简单而直白。一笑一嗔都来自她的真爱,至真至纯丝毫没有保留,丝毫没有伪装。以一种温训完美超然的心态去接纳来自一个男人的抚爱亲吻和拥抱,她便以全部真爱倾注在这男人身上,一旦如此她便愿意一辈子和这男人一起生儿育女。为这男人缝缝补补端茶送水,不仅如此,她还要把那情网一点点点收紧,一点点勒进男人的骨头里去,好长久地锁住男人那不安份的心。锁紧了锁牢了,就把他丢进婚姻,然后油盐柴米一起过生活。情爱来自于内心的感知,**则来自于身体的**,它们同属于婚姻,但同样属于异性之间。这就是潜规则就如下棋一般,棋盘上的棋子和被吃掉拿下去的棋子,其区分在于一些在局里,另一些出局。出局的就棋子,就彻底违反了这条规则。

    建军和玲玲在村外的杏园,很久很久,就如贪吃的小孩,碰上蜜糖,他们一次又一次品偿着情爱给她们带来的愉悦,和心灵上的超然。身体里潮涨般一浪浪地涌,时间像一个守财奴,总不能容忍一切快乐在他眼里太久长。一举手一投足,都让对方陶醉着亢奋着。

    秋虫噤声怕惊醒了他们甜蜜的情梦,怕冲撞了情爱衍生出来的鲜活乱蹦的故事情节。情爱像一匹驰骋的快马,在无边的夜色,无拘束地撒欢。月光为他们披上了银色星光为他们祝福夜风则带着寒意劝他们归去。

    当他们回到村里时,大多人家都早已进入了梦乡,建军把玲玲送到她姨家门口,脚步声引起一阵一阵的犬吠,在寂静夜里乱窜。玲玲摆手让建军快走,这会从院子里隐隐约约有吵吵嚷嚷的声音和低低的哭声传出来。这时他们所有的激情迅速消退。像一阵风,眨眼就没了影儿。建军看着玲玲推门进去三步两步就跑回了叔父家,大门虚掩着。

    玲玲刚进了院子里就听姨父大声地说:一个大活人咋能说丢就丢了啦,哭顶个屁用。就听又一个声说戏园子里都找遍了,她在村里也没个认识的人,能去哪呢?按说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这时玲玲听到姨带着哭腔说别是让人给拐走了。玲玲心跳得飞快,怦怦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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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之间

    那声音好一下子把院子都填满了。她手心捏出了一把汗,心里特别乱,就是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来,可她的腿已有一条迈进了门槛。家里的人听得门吱的一声响,大伙一块涌出来,七嘴八舌开锅一般地问起来,一声声地追问,像一条条鞭子抽过来,疼却找不到伤处。玲玲什么也说不出来,捂着脸就哭开了……姨说总算是回来了,大家也就放心了,把玲玲拉进了屋里,这时姥姥在炕上挪到玲玲身边,把一双皱巴巴的,饱经岁月的手抚着玲玲的头。昏花的老眼却有爱的火花迸溅。从那双慈爱的手直接注进了玲玲的身体。那双很粗糙的手让她觉得浑身都舒服无比。老人边慈爱地抚着玲玲,一边还唠叨嫌女婿没用心找。女婿接说,快睡,都累一天啦。老人转过头,你说我不行啦?说话时显然有些不高兴。女婿重复说早点睡。老人说你还嫌我?就这几句问非所答的话让一家人笑作一团。玲玲也爬在姥姥怀里笑啦,本来她心情就好哭是因为难为情找不到理由才哭的,是掩饰。她知道姥姥耳朵不好,听不清,有时看人说话对口型,所以常把别人说的话听岔了,或会错了意,闹出些笑话来。这一闹倒把刚才的尴尬都抛在了一边。

    屋里的灯熄了,可玲玲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翻过来翻过去像烙饼一样,姨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生病了换是咋的?她说不是就再也不敢乱翻身啦。这时姨哥的一只手正好搁在她的胸口上,她用手推开,过一会姨哥一翻身又把手搁在她身上。玲玲有些惊慌却不敢吭声,转念一想,姨哥早睡熟了的也就没接着往下想别的,那就让他搁她稍微挪了一下身子,别把姨哥给推醒了。又过一会姨哥的腿也伸过来,一翻身便和她紧紧地贴在一起,而且那只手像一条小虫一样在她的身体上又窜又爬,而且一只手已摸在了她的私处,尽管她一直在阻挡,而且把双腿夹得紧紧的,可姨哥那只手是如此的固执顽强在她那里抠挖着,害得她湿了一片。本来玲玲体内沉睡的欲已被建军唤醒,而现在又。玲玲有些力不从心地招架着,这会姨哥把她的一只手拉过去,玲玲觉得硬邦邦的一种感觉,急忙缩回了手。姨哥又把她的手拉过去,此时玲玲的手像捏着一块烧红的铁,溢溢地冒着青烟,她知道他想什么,她尽管一直在躲怎么也逃不过方寸之地的局限和纠缠。一盘土坑不大却睡了四个大人三个孩子,她能往哪儿躲?玲玲也不敢乱动,怕惊醒姨她们脸上也不好看,姨哥却一直得理不饶人,抚摸她的下面,而且她觉得姨哥的手指有些颤颤的,说是姨哥其实他只比她大一天,玲玲被那指头弄的火烧火燎的,她有些难受,强硬地翻了个身,生硬地挡开姨哥的手把背对着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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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理

    可稍稍安静了一会儿,姨哥又紧紧贴在背上而那硬邦邦的东西就顶在她身后,这让玲玲心里很是惶恐不安。那手臂蛇一样又缠上了身子,而且一只手正慢慢地用力搬平她的身子。把她的一条腿侧放在他身上,那热乎乎的感觉直顶在那儿,玲玲想叫没法叫想躲躲不了。

    夜静悄悄在窗外走着,村里的夜很空。在玲玲刚刚放弃反抗的那时候,猛觉得肚上***辣流了些东西,用手一摸粘稠粘稠的。姨哥静了一会儿就又不安分了。姨哥好像觉察了她的变化,而且好像比刚有了经验,他又把玲玲的手捉过去,刚刚熄灭了的气焰又嚣张起来。好像是要不达目标不止,此时玲玲被撩拔的有点空空的感觉像村里的夜一样,而且那里有想撒尿一样的感觉在蠕动。顶到边上火烫一样炙热。这一次由于好奇玲玲轻轻迎了上去,那东西就像蛇一样钻进去。只蠕动几下就又死了。玲玲一动不动地躺着怕肚皮上那粘稠的东西流下来,而姨哥好像再没了声息。第二天睡觉的时玲玲执意选了个墙根挨着姥姥,这事只有她和姨哥知道,玲玲想这事怕是一辈子都说不出口。不过玲玲觉得并不讨厌姨哥。白天和以往一样,两人好像啥也没有发生过。因为出身只差在一天,玲玲就得喊他哥。玲玲很不愿意喊他哥常常直呼其名。玲玲到院里倒洗脸水时发现早有一双目光晃来晃去等候在墙的那边。她抛开心中的一切不安,灿然冲墙那边一笑,在清晨的阳光里,像盛开的花朵,怒放的花朵鲜艳媚人。欢快的如那泼出去的洗脸水一样满地生花,泼的满院里都是。姨说中午要给她吃糕,让她一块去碾米。她跟着姨来到村西头的一家人家。院子里有几颗果树绿叶里有几颗果子在阳光下探头探脑地晃着,一只麻雀欢悦地在叶丛里跳着叫着,小脑袋一歪一斜。大门一响便飞到屋檐上,院子里的大黄狗警觉地叫起来好像特别不欢迎有人来,她和姨就站在门口,院子的主人笑着出来看狗,那女主人看起来就长得干净利落很精明的样子。一边把狗喊到旁边的墙角,一边***辣过来和姨说着话,看到玲玲不由地夸了声好俊的姑娘,又问姨有人家没有?女人的话题永远就那么长,聊着聊着那女人就说要给介绍一个丫。

    进了碾房首先是视觉上的昏暗,当眼睛适应下来,才发现墙上挂着一穗穗灰尘,轻轻飘着,碾盘像蹲着的一头怪兽静静卧着,张着几张嘴,碾砝碌着静静地躺在那一动不动。姨清扫了一下碾盘后把黄灿灿的米倒上去用手慢慢摊开,姨一头玲玲一头,围着了磨道就转起来,米们在沉重的压榨下,沙沙地低语,直到一粒一粒被碾碎碾面,玲玲每回转到门口就看到几束投进来的阳光里有那么多的尘埃在阳光里撒欢纷纷扬扬。

    几只鸡一直在碾房口咯咯地叫着,来回踱着步不肯离开偶尔探进头用尖尖的嘴在地上啄一下,一只花公鸡炸着翅膀在鸡群里跑过,咯咯地叫着跳在一只母鸡身上啄住母鸡的鸡冠,母鸡咯咯叫着乖乖地蹲下,任它压在身上很温顺的样子,听任公鸡欺负它,一点也不反抗。公鸡跳下来又去追逐别的母鸡。玲玲看了就想起姨哥在身上,脸就刷地一下红了,那花公鸡跳下来在鸡群里像将军一样傲慢地昂着头,又去找其它的母鸡去了,被压在身下的母鸡站起来抖抖身上的羽毛,拍拍翅膀咯咯地叫着,样子很欢快。姨边推边有搭没一搭提些阵年旧事,姨说起小时和玲玲娘推辗的一件事,她说她俩人小也不懂的正推倒推差点把碾古碌推倒地下,听的玲玲笑个不停。正说话的当口院门吱地响了一声,因为碾房的门口斜对着院门,一个疤脸男身后跟着一个年青人走进来。抬眼一看玲玲脸又红了一下,那年青人正是建军。玲玲心里暗想咋这么巧呢?那疤脸汉笑着把建军让到院里,因为玲玲和她姨在碾房里,进的人也没有发现他们,大黄狗在主人的叫骂中,夹着尾巴退到了墙根晒太阳去了。只听的关门声很响,建军和疤脸汉就进到屋去了。

    磨道是圆的,一边一个人,扶着一根辗杆,在圆圆的磨道里谁也赶不上谁,谁也毛下谁,就如一条既无开始也无结束的路。好像人生,谁能说清啥时就是开始,啥时就是结束。其实人生永无止尽。今生完了,来生呢?每个人都在人生的磨道里寻着自己的轨迹,不紧不慢地走着,活着。

    人生就如这磨道,时间就是磨道上的米粒,什么时候米粒都磨碎了,什么时候人生就算又一次开始。人生就如急急忙忙赶着,走完这无数盘曲成圆的磨道。一圈又一圈地完结着一圈又圈地重新开始在眼前。巨大的磨扇沉重地滚动着,碾压着,直到性命被一点点地磨碎,像那些米粒呻吟着被磨烂,磨碎・・・・・・在沉重的磨扇下苟延喘息,到后来,生命还不是像灰尘一样被磨的细细?变的面目全非?这就是一条既不知从那里开始又不知从哪里结束的一条路,路就是这条路,永远沉默永远盘曲着让人看不清它。永远保持着神密,道上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荐再长起一茬,既无选择的权利也无选择的机会,就像磨盘上的米粒被碾压出沙沙的疼吗,但只能忍着,无条件地服从无条件地投入进去,出来的时候就是经历,经历过就是活过。所有的过程将保持一种模糊的心态像梦一样的东西像雾一样的东西,即使在沉重的磨扇下有幸蹦出去一颗米,那又怎样,能够逃到哪里呢。孤伶伶的,逃到那里都孤伶伶的,躺着,等待着被一只鸡啄食。无处可逃,只要你活着,只要生命还在延续,无路可逃。相信,我们都被把玩在一张巨大的磨盘里,没有谁可以是例外。一粒米有两种命运,但决无可选择的机会,服从是最明智的选择,米的第一种命运就被留下来作为种子延续它们的香火,直到把新的米送入谷仓然后被送到灶膛里去煮它们的孩子,这时如果细心地去听,那锅里的米一直在哭,灶里的火一直在叹息;米的另一种选择就是被吃掉,不管是那种吃法,最终要化成一种叫粪的东西,作为它们下一代成长的养份,其实它们既不生又不灭。它们的灵魂都在那米粒里秸杆里深藏着,每到夜晚,可用心去听它们在一起窃窃私语。不管是那种命运的米粒,最终都无法逃出。有一种可能,也等于一种可能都没有,被麻雀吃掉,也是被吃掉,它们只有挂在穗上,和收在谷仓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一株庄稼的幼苗,从绿色变成黄色就是它的青春岁月。

    玲玲和姨围着那短短的磨道,一圈又一圈地转着,最终的目标是把那些米磨成粉磨成面,脚步让磨道里的阴谋得逞,荡起了阴险的笑颜,在阳光里才可以看清,它们丑陋的心机纷纷扬扬地游荡在每一个角落。像幽灵一样不可捉摸也无从捉摸。除了沉闷的脚步,就是那些欢呼雀跃的灰尘们在自我陶醉着,姨和玲玲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院子里阳光明媚,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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