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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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新娘-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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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人端着一盆米走进了磨房,笑着说今个家里来客人了,中午吃糕,说着用眼细细地看了看玲玲,玲玲被她这样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头低下去。姨把装米的盆子收好了面和女主人闲谈,女人笑着在姨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听姨说行,这事以后再说,还问女主人要不要帮她一起磨,那女人笑着说不用有家的那口呢。玲玲跟着姨出了那家人院子,由于磨房里很暗,此时她的眼睛被强烈的太阳光一照眼睛便有些睁不起来,回到家,她就躺在炕上眯着,可能由于夜里没睡好,有点困倦的样子眯着眼躺在那。姨哥以为她睡着了,坐在炕边用很明亮的眼睛望着她,她从眯着的眼缝里发现姨哥正望着她,她没有把眼睁开,就这样眯着竟睡着了,等到觉的有人推她她才醒过来,满屋的油烟味,一盆炸的金黄金黄的油糕已经放在那了,姨弟拿了一把筷子大声说吃饭啦吃饭啦,姥姥扁着嘴巴问,那失火啦,姨弟边说边指指肚子张大嘴巴,姥姥说肚子失火了,张大嘴干啥呀?姥姥耳朵聋常弄出一些笑话来,一家人乐融融地坐在一起黄灿灿的油糕,烩粉条。姥姥吃得慢小姨弟问她为啥吃的那么慢,姥姥说牙也没了,这辈子呀算是快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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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

    建军一早起来就琢磨着怎样向玲玲提亲的事,而且心里一直担心玲玲晚上回去怎样向她姨交代的?会不会泄露了秘密,匆匆吃过早饭就在院子里溜达,目光不时越过矮墙,望向那边,也没有发现异常情况。看着建军坐卧不宁的样子,婶子问他这是怎么啦魂不守舍的样子?建军口舔了舔嘴唇,欲说又止的样子,婶子笑着说建军像个大姑娘似的,想说啥就说呗,有啥不好意思的。建军支吾着说隔壁那家的姑娘・・・・・・婶子笑着说,你说火蛋他们家那个黑皮肤的外甥女?我给你说合说合准行。正说着话,疤脸汉从外面进来,笑呵呵的,即使是笑那样子仍然让人觉的很恐怖。他一进门就大着嗓门叫嫂子,还说今个要请这孩子到家里吃饭。经过婶子介绍,建军才知道这疤脸汉是他本家的三叔,而且还很近呢!

    建军被他三叔请了去吃饭,心里却一直惦念着婶子答应给问问的事。走到村西一处小院,这就是他三叔的家,院子里有几棵果树。院子里蹲着一只大黄狗汪汪地叫,被三叔喊到一边卧在墙边晒太阳去了,三婶很热情地张罗着做饭。进屋的时候建军发现三叔的堂屋柜顶上有一块木像,好像特别年久的样子,因为初来乍到建军也没敢多问。三叔坐在那抽烟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三婶忙着淘米,说要给吃糕,那黄灿灿的米被水淘洗过,像粒粒饱满的金子。三婶告诉他在家等着她和三叔去院子里碾米。三婶子就端着那盆黄灿灿的金子走出去。直到三婶在院子里喊三叔,三叔才掐了烟头走出去。其实三叔是光棍一个过了半辈子。前几年,才和三婶一起过,三婶原来的男人,死在了井下,三婶不生养,光着身子找了三叔,就这样三叔就有了个家。这都是后来婶子同他讲的。建军因一个人待在屋里闷就到堂屋里走动,注意力又落到柜顶上那块木像上,他忽然觉得这块木像好像哪里见过。在哪里呢?他想破脑子也想不出原由,反正他觉得很眼熟,就好像是自家的东西摆在了别人家一样的感觉,他伸手摸了摸那块木像,然后又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阵,隐隐的生出一些困意。他竟有些恋恋不舍地把那木像放回原处。回到里屋建军觉得头有些晕,便靠在行李垛睡着了。他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个破庙旁,破庙里放着一个布包,破庙外是一处杏园,那杏子黄橙橙,金灿灿地在树叶里探头探脑地张望一般,在满园的杏树里风从叶落里沙沙地刮过来,然后他看到几个古装的女子围着他,他惊慌失措地往外跑,却被杏树裸露的根绊倒。摔得生痛生痛就睁开眼睛,三叔正推他醒来呢,建军睁开眼睛发现三叔那张疤脸正在他眼前晃悠呢。建军坐起身来看到三婶一样真切地忙着做饭。他又想起那破庙竟然有家一样亲切的感受,一种恍惚的感觉就一直和他纠缠着,他捏着太阳穴问三叔堂屋里的木像,三叔说祖上传下来的。

    三婶边蒸糕边对建军说起刚才来家推磨碾米的那家人的姑娘,三婶说他看着那女孩和建军正般配,就是有点黑,要再白些就更好了,三婶说那姑娘一看就是个福像,建军也不知道她说谁,也不应她,只是默默听她说。

    玲玲把吃饭的碗筷刷干净,刚放好,就见从门外进来个中年妇女,一进门就和姨嘻嘻哈哈的说笑起来,话到了后来竟很低,滴沽了半天,玲玲见那妇女边说边把眼睛瞟瞟她,她隐约感觉到那妇女来姨家可能和她有关。就听见姨送那妇女出去时说,行,这事我跟她爹妈说说,准成。玲玲听的心里嘣嘣乱跳,正慌呢,姨送人回来就冲玲玲乐。说亲的都上门啦,听他婶子说你俩早好上啦?玲玲难为情地转过头盯着墙上的一幅年画看。又听姨又说人家的家庭好着呢,工作是正式工,家里只有一个儿子,看不出我外甥女还挺有心计的,姨满脸笑都堆起来了。

    建军吃请回来,婶子笑着告诉他那事有门。建军听了这话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心里甭提有多高兴,如同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绿豆汤一样,浑身的每一个毛孔眼都往外渗着兴奋,兄弟几个听说这事一起逗他买糖吃。建军真的去供销社买回几斤糖,他这是真的很在乎这事,从心里喜欢那女孩・・・・・・

    下午的戏他没有看,站在墙这边向那边张望了好久,正好玲玲也剩一个人在家里,两个人隔着墙闲聊,聊到玲玲姨父为啥起了这样有趣的名字。玲玲笑着说,姨父的妈生一个就死,存不住孩子,所以生下姨父后就起个拴犊,为得是能够存活下来。说来也怪了,起了这个名字就存活下来了,说着玲玲就笑起来。正说笑的欢,不想玲玲的姨就回来了,弄得两个年青人不知所措,有些扭扭怩怩。玲玲姨看着俩个孩子不好意思,便打趣说,你知不知道内蒙人缺烧的,赶明给你岳父往去送车碳,这事我保你准定成。建军此时更像个大姑娘,话也不说,不过建军可是把这话着实记在了心里。

    玲玲跟着姨回到屋里,姨告诉她不要太走的近了,这样对她可没有什么好处。玲玲面孔微红地点着说知道了,姨看了看她就再也没说别的,忙忙活活生火做饭去了。

    姨哥从外边回来,表现出很烦燥的样子,进来出去出去又进来;坐下站起,站起坐下像一只快要生蛋的母鸡。姨父见了嫌他绕的心烦,便骂了他几句。没曾想姨哥从堂屋摘下挂在墙上的火枪就出去了,他拿着枪出去的时候故意让家人看到了他。一家人也顾不得做别的了,赶紧叫姨父,一路跟到了村外,远远地就听的火枪响了一声,姨父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来了,他还以为儿子和他赌气,把自个给打死了。众人扶起姨父,但他腿软的走不了路,直到玲玲把姨哥拉回来,一切才恢复平静。由于姨哥这一闹腾,一家人落落寡欢地吃过午饭,谁也再没心思提看戏的事了。玲玲本来想出去找建军,但最终还是强忍着心思帮姨洗洗衣服,边洗边侧耳听着隐约传来的锣鼓声热闹地钻进耳朵。不由想起在村里的时候,几个姐妹一块到外村里看戏的情形,早早吃过了饭就到月影家娶齐了,一路走一路说个不停笑个不停,七八里的路程一转眼就到,那次她们看完戏回家路上被水庄的几个小青年堵住,非要和她们说话交朋友,胆大的还往她们身上靠,还用手拉她们,纠缠了好大一阵子,还是月影先恼了,捡起一块鹅卵石就要打那个最扎眼的,见这情景,那几个青年笑着一哄而散,一天的云彩就像刮过一阵风,说过就过去了。

    玲玲知道姨哥的心思,每天夜里睡的时候总是严加防范,可是那天家里又来了姨父的一个亲戚这样玲玲就又挨着姨哥了,玲玲把被子掖得紧紧的,当大家都睡着了玲玲还是睡不着。玲玲翻了个身,想着一些往事,打小她和月影,挑,引弟就一块玩,记忆里她们谁也离不开谁,可现在村里就剩下她和引弟了,蓝桃月影都走出去了,在村里的日子明显有些冷清,孤单,家里人犹其听了蓝桃爹的话,正月里还不让她去找月影玩耍,说是月影把蓝桃都带坏了,其实玲玲才不相信呢!正想着,就觉得姨哥的一只手突破她预先设置的防线又摸了过来,好像比前几次更大胆一些,直接摸到她的腿根处,尽管推操的厉害却是没有用的。玲玲还是作了一番挣扎,那只手死死地咬住她的那里,像生了根一样。姥姥咳嗽了一声,那只手像受了惊吓的老鼠一样缩了回去,然后到确定没有情况时就又伸了过来,而且伸过来就占据了有利地形,并且用一只手指在那地方抠索。玲玲索性停止了一切抵抗,很快她觉得的下面湿润润的,好像有尿从里面流了出来,那流的感觉让她痒痒的。姨哥的身子也移了过来,把那硬邦邦的让玲玲害羞的,粗壮的东西顶在了玲玲的小腹,玲玲觉得火烫的感觉在她的小腹上,粘乎乎地留下些东西,玲玲此时的心情非常复杂,也说不清是啥感觉,就这样姨哥的那根粗壮的***顶进了她的身体。玲玲开始觉得有些痛,但很快就不觉得什么了,那种闷涨的感觉随着姨哥的**如潮一样,涨起来又退下去,玲玲心里竟有些喜欢这感觉了。可毕竟是头一回做这事玲玲既觉得好玩又有些害怕,因为她听说男人和女人做了这事是要生出娃娃的,那可是件羞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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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有悔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心在往下沉一直在沉,好像要沉到无底的深渊去。就在这时候她觉的小腹上流了些东西而过姨哥就像一堵轰然倒了的墙,身子一软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玲玲伸手摸了一下小腹,她以为姨哥把尿撒到她肚子上了。这会姨哥老实多了,躺到一边,不一刻就呼呼地睡着了,玲玲把花布裤钗拉上,下地往脚盆里尿了一泡,那尿的声音哗哗的很响。爬上炕来玲玲还是睡不着,先前她对男女的事又怕又觉的神密,而且隐隐还有些想,好像刚刚出壳的小鸡对外面的世界一样既觉的好奇,又有些怕的样子。姨哥这一弄,倒让她觉的像解开一个迷团似的,疼也不是很疼,反而还有些舒服,那被搅动的浑身麻酥酥的感觉,像晒太阳一样,整个身子,从内到外暖洋洋的往外渗着一种奇妙的感觉特别兴奋。此刻她竟觉的那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些什么?从那夜开始,玲玲就明白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了。同时从实质上玲玲完成了从一个少女变成一个女人的转变,也就是从那一夜开始玲玲已经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

    直到离开姨家没敢用正眼瞧一下姨哥,姨哥明显比以前对她更好了,可玲玲偏偏不领情。从那次,玲玲再没去姨家。

    建军回到家就和父母说了婶子介绍对象的事,当然有些细节他没有如实地说出来。父母听了倒是很欢喜,那么大的孩子,整天在眼前晃来晃去地,领着一帮酒肉朋友,闹出点事来也不好。倒不如顺势就给他找个媳妇拴住他也是美事一桩。于是父母专门回了一趟老家,就张罗着把亲事订下来。

    眨眼就进了腊月,建军还惦着玲玲姨说过的那句话,在矿上拉了满满一车碳,车子开进霜沟坪,这可把村里人看傻了眼。在这个车也不多见的地方,何况还满满拉了一车的碳,都说玲玲找了个好女婿,玲玲爹妈也因此在村里挣足了面子。

    玲玲爹特意杀了一只下蛋的老母鸡来招待未过门的女婿,家里充溢着过节一样的气氛,很热闹很喜庆的样子。玲玲在村里只剩下引弟一个伙伴了,月影和蓝桃都到外边打工去了。引弟自然是玲玲家的常客,引弟过来的时候,建军和玲玲正在屋里坐着聊天呢,引弟一来,玲玲和引弟就粘到一块。自然就把建军凉到一边。谁也不曾想这竟是玲玲和引弟最后一次相见,引弟和玲玲说她爹娘也给她找了人家。言语间有些不乘心的样子。可她们一块玩的几个姑娘里引弟是最内向的一个,但骨子里是最要强的一个。两个姑娘一直闹到傍晚,引弟才回家,那天下午引弟的话特别多。

    初冬的霜沟坪接连嫁出了两个姑娘,玲玲出嫁的那天,天气似乎特别的冷,但尽管天气冷,但丝毫不影响人们高涨的热情和喜庆的气氛,就是有一件事让人们心里有了些许阴影。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人心里,阴影更重些,可谁也不愿意说出来。玲玲进了喜房后,坐在装新的大棉被上,在婚俗上这叫压福,由几个娘家人陪着吃些点心垫补垫补,正这时候也不知是谁出去的时候没把门着,建军家的狗乘着这空就溜进来,并且一进来就狂躁不安地跳上了炕,并且非常热情地用舌头去舔玲玲的手。玲玲被这忽如其来的亲热吓的尖叫一声,闻声而来的人们急忙撵那狗下去。可是任谁也弄不下去。弄得急了那狗还吡牙咧嘴样子凶得很。最后还是建军的妹妹用一块骨头连哄带吓把那狗弄出去的,因为这狗平时就特别怕这个貌似小伙的丫头,被这狗一搅闹,玲玲的心里竟有些惊悚的感觉而且像根无形的绳子深深地勒进了心里,留下一些阴影媲。

    建军父母虽说在这件事上也有些心理阴影,但他们一致对亲朋解释说,都怨他们平时对那条狗太宠爱,有时也让它进屋里,孩子们有时也把它弄到炕上,纯粹是惯的。说这话的时候嘴里像含着一枚又酸又苦又涩的果子难以下咽。对于狗上炕的事也只有建军和妹妹建平不在乎,他俩认为很正常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办事宴没人照顾狗,那狗不就是饿了吗?不就是想找吃的吗?有啥值的大惊小怪的?而她们的父母却从心里认为娶回媳妇的头一天狗上了炕,这多少有些让人心里不舒服。因为在上了些年纪的人心里迷信色彩很重,自然就有些那个怪怪的感觉。在玲玲的心理当然也有些隐隐的不快,以至后来的典礼。她都未曾笑过一下,直到新房里就剩下建军和玲玲的时候,建军扒她的衣服,甚至建军进入她身体时,她都一直木木呆呆地的表情。直到建军那火辣辣地**在她的身体里充满了的时候,玲玲才好像回到现实中。玲玲觉得,建军那东西好像比姨哥的大了许多,竟然让她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像一把火一样在她的身体里燃烧着,慢慢地她好像已经适应下来。她甚至觉得身体轻飘飘地像要飞起来一样,她就如阳光下的一块冰被慢慢地慢慢地融化着,一点一点地被蒸发着。无声无息地渗入了另一个世界。后来玲玲就觉得她像在水里一样,一荡一荡地很舒服,玲玲的新婚之夜,也就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有那样的感觉,哪和姨哥偷偷地上她不一样,那感觉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

    事后她和建军都睡得很沉很沉,毕竟为了婚事忙了一整天又欢愉了那么长时间??????直到建平在院子里扯着喉咙,喊他们吃早饭,才猛地醒过来,发现阳光已照进了家,当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院子里已薄薄地铺了一层雪很耀眼。阳光在那雪地上翻着跟头尽情地撒欢,晃的眼睛也睁不开,这会那条狗就像一个幽灵一样。不知从那个角落里溜出来,嘴里喷着热气,摇着尾巴径直走过来,雪地上便印出了一些花一样的蹄印。这会玲玲心里已经散淡的阴影又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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