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向外一看,心想这不是月影吗?这让她大感意外,抛下疑惑,玲玲忙着走出去朝着那女人亲热地喊:月影,月影?那女子笑了笑问玲玲谁是月影呀?这会儿玲玲仔细一看才知道认错人了,她这才发现那女子的眉心有颗痣而月影没有。玲玲说太像啦,简直就像一个人呢!那女子问她谁像谁呀?玲玲有些不好意思地过去拉着她的手。告诉她,她们村里的一个和她一块长大的女孩叫月影。玲玲说如果不细看根本就辩不清谁是谁?这话倒引起了女那子的兴趣,她说如果有机会见一面,认个姐妹多好?大家说说笑笑进了屋里,尤其是书记夫人,谈兴较浓,仿佛和玲玲特别投缘,俩人挨坐在一起,笑声不断。玲玲也因为这女子和月影长得太像而生出些亲近的感觉,饭后那女人把玲玲拉到一边的沙发上,问这问那,一会俩人竟攀起老乡来了。玲玲才知道她是水庄人,叫凤娇。玲玲笑着说她娘家霜沟坪的,越说越近乎,玲玲还说起小时候她们几个去水庄看戏的情形。凤娇告诉玲玲说那年她和娘闹别扭出来很久了也没回去过,倒是真的有点想回去看看娘。说着说着就有些伤怀,不禁掉了眼泪。玲玲也劝她,开车去也不算太远几个小时就能到,想回去看看那就回去看看?凤娇点点头,说原也该回去看看了。那天酒席散的很晚,临走凤娇还有些不舍地拉着玲玲的手说以后要多些往来,毕竟是老乡。那话语很真诚很让人感动,建军开车把送他们回了矿招待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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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无常
玲玲一个人回到楼上,总觉得今天这个书记夫人和月影一模一样。要不是眉心那颗痣怎么分辨的清?而那个书记看自己时的目光就些怪怪的样子。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清楚个來垅去脉。好像在哪儿见过?又有些不确定。干脆就不去想它了,放了些热水,准备先洗个澡,休息一会。洗完了澡玲玲觉得下身有些***痒,拿了块镜子照着看,才发现外阴处和***下有红红的一些疹子。到了晚上,睡下后,建军爬过来就和她亲热了一阵,完事后,玲玲让建军帮她看自己下面说哪里痒的厉害,建军看完了,忙让玲玲给自己看看有没有?玲玲看完后皱着眉头说建军那上面也有一些小红点。俩口子心里就都有些不踏实,开始相互埋怨。玲玲说是建军一天在外面沾花惹草把病带回家的,而建军却说玲玲一个人在娘家谁知她什么状况?俩人争的面红耳赤,都说自个是受害人。其实这事建军心里最没底,因为他毕竟接触过那么多的女人,干净不干净那谁都说不清。只不过是他嘴硬罢了。而玲玲是自个心里发虚,因为她心里明自己在集宁,每天要和几个男干那事,毕竟也有些疑虑。最终建军找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说法,建军说肯定是他从洗澡那地方带来的,澡堂子里什么人都有,传染这种病也是最有可能的。玲玲听了建军这样说也认为有点道理,她知道既然建军承认是他把这病带回家,又传染给她,那她心里可就轻松多了。毕竟自己也对建军隐瞒了在集宁那段日子的破事,玲玲总觉得那段日子像个恶梦一样纠缠她,见建军承认她心里自然就放松了许多。两人一合计,打算一块去看病。
第二天一早,建军就到单位请假说是要和玲玲到外面旅游。回到家里建军和他爹娘也是这么说的,并且让玲也这么个说法。当天俩口子就到了市里一家专业医院去治疗。一到医院发现得这病的人真的很多,真的是出外没有聚处多。俩人检查完了做了些化验,医生告诉他们这是病毒疣,一定要一次性治彻底了。这种病容易反复发作,但问题不大。并且告诉他俩这段时间不要过性生活以免造成互相传染。建军和玲玲一商量既然都来了,干脆就住医院治疗,过些日子治好了再回去。也好圆了临走那会说的慌。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建军特地办了间只有两张床的病房。这样他觉得方便一些。他们的病房是301,正对面是321病房。像这种病和其它的病到底差异大些,除了治疗时间,人不必在床上躺着。犹其像玲玲他们这病本来可以回家治疗的,但是这种病一般都要求医院保密治疗。所以即使不躺在床了也没人愿意到处走动。对面的321病房是个大病房有六张床,建军和玲玲每天都一块到医院的食堂去吃饭,吃完饭两人就回病房里闲坐着。那天中午他们吃饭的时候,看见他们对面病房里的一个年龄不到二十的女病人,那样子长得杏眼柳眉唇红齿白,满脸的妖艳妩媚之气。最要命的那眼神像把钩子举止说不尽的柔说不尽的美,看见玲玲过来她笑着打了招呼,说她知道她就在她那个病房的对面。而且一脸的友善,几天下来,俩个人就混熟了没事的时候那女孩总要窜到他们301来和玲玲坐会。玲玲听那女孩说她爹死的早,娘就带着她又嫁了人,那会她还小,顶多就三岁多跟娘到了继父家。继父是个木匠,手艺在方圆几十里,名声也响当当的。当她十五岁那年娘也死了,她就跟着继父过,和继父在一条炕上睡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而那时她也能干些家务活了,做饭洗衣都干的很出色。因为从小就过来的,她很本就没觉有啥不妥的地方,加上她也没有感受过亲爹是啥样的,反正觉得和亲爹没啥俩样。十五岁的女孩发育的好,那已经和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了,而且生理各方面都在潜移默化地发生着变化。
有一天晚上继父喝了酒,脸红红的坐在炕上不睡,一直在抽烟,她就早早地睡下了,可是正当她睡的香的时候就觉得身上压了块石头似得,压的她出气都有些急促。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看是继父压在她身上,她慌乱地推着叫嚷着??????继父一声不吭那样子很怕人,她被继父给占有了。就从那天开始,继父看她的眼神变了,那是一个男人望着女人的眼神,怀里揣着***的眼神,从那以后他让我每天和他一块睡,而且每天都要干那事。她说最难过的是第一次,她很害怕她说继父很粗暴地把那玩艺塞进她的身体,她觉的像被撕裂一样,她说刚开始很痛,但过一会就不痛了,她说往后的日子她习惯了继父搂着她睡,其实也没什么。说的时候还冲玲玲笑了一下,到后来继父不满足只在黑夜里干,有时我正做着饭,他把门关上就来扯我的裤子,非要做一下才肯罢休,反正就那回事,做就做罢,慢慢地肚子就弄大啦。这一下继父着急啦,领着我到医院做流产,医院说月份大了要流怕有危险,继父说那也得流,一个姑娘家挺个大肚子,还没嫁人呢!医生疑惑地望着继父,让他在手术协议上签字。
从医院回身子还没恢复过来,继父就迫着做那事,也不知道为啥?村里人慢慢都知道了这件事,一到街上去村里人见了都指指点点的。那天继父不在家,村里的一个二流子溜进家里,说啥也要缠着我做那事,我不同意,他硬是把我摁在炕上强行做了。我实在忍受不了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就偷偷跑了出去。可长这么大一直都没出过门。更别说一个人出来该往哪里去呢?反正出来都出来了,就茫无目的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到了一个村子时天已经黑下来,而且那天风大的厉害,天上的云黑乎乎地堆积着,一束闪电一声响雷雨便像瓢泼一样地下起来。只好躲在一家人的门道里避雨。一天下来又冷又饿,浑身都在打哆嗦,这家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光棍人家,听到门外有哭声就出来看,结果就被收留下来。因为那人上无父母牵挂下无兄弟姐妹,谁也管不着他。白天给他做饭晚上就和他一块睡,也不知咋走漏了风声被继父寻了过来,大吵大闹了一场。逃跑的计划也落空了,被继父带回了村里。过了没几天那光棍竟偷着寻到村里来,并趁着继父不在,带着我远远地走了。我知道越走的远心里就越踏实,就劝那个人尽量往远处走。在城里的郊区总算落了脚,他靠着一身的力气,专门为人家搬东西,卸煤,只要肯干,收入也不算太少。他很疼人,挣了钱一分也不乱花,全都拿了回来。后来房东见我闲着帮我问了个营生,给人家照顾孩子做家务,也能挣到一些钱。那家雇主都是有文化的人,很尊重人,也很大方。男人在公安局上班,女人在医院上班,一直到孩子上了幼儿园这营生才算做到头。好心的房东说人好性子也好,又给介绍了份帮人家卖衣服的营生,因为卖衣服总得穿的像样些,那男人就有了怀疑。以为我在外面有了相好的,才这样打扮。时不时地跟我呕气,还动手打人,让我说实话。这时的我已经再不像从前,出来这些日子也长了些见识,所以就下了决心离开他。偷着和摊主清算了工资拿了家里的积蓄,就背着那男人,一个人坐着去市里的公车跑出来。凭着自身的条件和卖过衣服的经历,很快就找下了一份帮人卖衣服的营生。因为先前做过所以雇主非常满意,那段时间我学会了市里女人的打扮,上眼影,涂口红,染指甲,流着长长的披发。和城里的人一个样,凭谁也再认不出我是个农村来的人。和她一起卖衣服的是一个叫小莉的孩子,她很热心和我很要好,刚开始那会总是她照顾我。每回进了新货回来,店主总说我和小莉身材好,天生的衣服架子,就拿两件让我俩穿上给顾客看。因此店里的服装就卖的比其他地方都好些。说起刚刚学着化装那会真的很不习惯,但当这种行为一旦成为习惯,一日不做反到会显的不习惯。习惯在于养成,后来不化装倒有些觉得整个人也特没精神。和小莉一块住,每次晚上下班,小莉总是告诉我她有事就出去了。让我一个人回去。她回来的时候准是很晚,有时身上带着很重的酒味,有的个别时间整晚也不回来。慢慢才知道小莉是出去跳舞啦,别的也知道的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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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盖弥彰
一次小莉很晚回来一身酒气,指缝还夹着支香烟。那会我睡的正香,却被小莉很响的声音弄醒了。小莉冲着我笑,酒气汹汹地问我人活着究竟为个啥?我睡意未散地告诉她我也不知道为个啥。她又冲我一笑,老气横秋地说吃喝玩乐呗,那夜小莉说了很多疯话。到后来衣服也没脱就躺在地上睡着了。听说小莉出来挣钱是为了家里盖新房,给哥哥娶媳妇。她除了为店主卖衣服晚上还到一家饭店里洗碗,后来她见饭店里有些打扮的很妖艳的女人陪人家喝酒跳舞,据说很赚钱。于是就动了干这个的心思,逮着机会问老板行不行?老板告诉她这营生只要能说会道模样不差就行。顾客愿意就行。从那开始小莉特意把自己打扮的很特殊,先是在那家饭店陪客人喝酒跳舞,挣些钱。慢慢地胆子大了,专拣那些大酒店,当陪酒女,当然也陪舞。小莉先前很有原则,只陪喝酒跳舞,别的她一概拒绝。在陪酒陪舞的日子里她认识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也是个舍的为她花钱的男人。每次给钱都比一般的客人给的多些,日子一久两人就混熟了。有时那男人在跳舞的时候搂得她很紧,脸儿贴在她脸上,她也就默认了。随着关系的发展那男人成了她的男朋友,时常找她玩,一次喝完酒小莉喝的多了,被男朋友带到酒店楼上的客房里。那一天她被男朋友给占有了,糊里糊涂就由女孩变成女人,失去了少女的贞操。女人的命运就是这样,改变不了被男人占有的命运。从那夜开始,男友有意地疏远了她,再不提和她山盟海誓的前话了。不仅这样,有时还故意躲她。由于和男朋友有了那事,她也就不再顾及那么多啦,反正就那么回事,和谁干不是一个样?还能挣到更多的钱,索性就三陪啦!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她的话来讲少陪一个和多陪一个,区别大不了多少。小莉说趁着年青痛痛快快地为自己活几天也值,也不枉做一世人啦!
城市的夜色特别的美丽,华灯初上闪闪烁烁犹如整个人坠入了星海中,到处飘着歌声散发着酒香。那一天下班后小莉说带我去玩玩,我随着小莉来到一家大酒店。进去后随便找了地方坐下,不一会就有一位男人过来请她们喝酒。谈的的差不多了,那男的就和小莉坐一块,神情暖昧。听着他俩个讨价还价,我觉得和卖衣服一个样,就是和一次交易一样,谈得拢就成谈不拢就散了。小莉让她坐在哪等一会,然后她和那个男的就一块走出去了。一会儿的工夫,小莉就一个人回来了,看样子好像很高兴。她俩说着话的时候又过来两个年青男人请她们一块坐坐,于是我和小莉就随他们过去,说好不喝酒的,但那两个男人却硬是要了酒灌她们,她俩喝的晕晕乎乎,然后就随着那两个男,开了房。由于是第一回我紧张的很厉害。虽说是经过这事了,但像这样做交易赚钱毕竟有些不大适应,也有些放不开显的很拘谨。小莉和那个男的谈笑自如,很自然的样子。看着小莉和那个男的一块亲热调笑,跟着我的那个男的就忍不住过来纠缠,完事后两个男人和小莉商量着说要换一下口味,也就双方对换一下对象,再干。事后小莉说做这事,首先要把男的哄开心了,才能赚到钱,于是千方百计地让男人喜欢她,没完没了地想要她,这才能达到最佳效果丫。
那次开始,我白天和小莉一块卖衣服,夜里就和小莉一块挣外快,毕竟是过来人,也不在乎和谁一起反正就那么回事。以前还不是一直让人白干,现在还能挣到钱呢!每次和小莉出去都是一块干,小莉说四个人在一起干那事,特别刺激,而且她们之间还常常换口味,这样收入一次顶上两次呢。在小莉的教调下,我把那些哄男人高兴的技俩都学会了,后来小莉夸我天生的好料,比她那会学的还快。除了一个月的那几天,她们几乎天天出去“钓鱼”。而且每次都十分顺利。日子久了,小莉说她的身子好像挺不舒服,建议休息几天。她告诉她家里给哥娶了亲新房子也盖好了,她硬是为她哥挣下了娶媳妇的钱。看着她为别人活的辛苦样,细细想想人为啥不能为自己活一回呢?其实人生为自己活的时间少,为别人活的时间长。
我后来遇到一位大姐,她叫水仙,那可是天生就讨男人喜欢的***,论年龄比我大七八岁,长得水葱一样,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模样,但凡男人,只要上了床没有不喜欢她的,光她那如呼似唤燕婉莺啼的呻吟就让男人先酥了一半,男人在她身上死了都无怨,肯为她大把大把地花钱。大姐是个有着特殊体质的女人,那就是一天也不能没有男人,她体内仿佛有一种邪火在燃烧,缺了男人那火就会把她烧成灰。只要有男人,才可以压制得住好她体内的欲火。她说她这一生就是为男人而生,大姐说她并不是为了钱,她只是为了男人。大姐告诉我她有家庭,早年她因出轨还惹出桩人命案子,再后来也就是因为体内这强盛的欲火惹的事可就太多了。数也数不清楚,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这辈子要受这么多的煎熬?大姐调笑地说老外她都试过呢,其实也就那样,就是那玩艺稍大一些,也算不上猛。大姐说起她第一次出轨的那个男人,那才算得上真正的男人,那男人让她真正地偿过做女人的幸福。可惜好景不长犯了案人也跑了。看着她说话时的眼神,我相信令大姐那样眷恋的男人,肯定是男人中的男人。大姐告诉我有时候她被这体内的欲火折磨的想去死。因为死了就一切都没有啦,什么也不知道了。还有什么痛苦?这种痛苦和吃不饱穿不暖都不一样,有时还没法子开口,索性什么也不管算了。反正人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