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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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新娘-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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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的名气在这座城市里很大,那夜她接待了一个很神秘的中年男人。看那气质就是很不一般的人,满脸的威严,让人见就有些敬愄的心理。凭水仙的感觉他不是个大富豪也一准是个大人物。那男人一身很普通的打扮,但说话的那腔调像下达命令一般,让人不敢违逆。水仙陪着小心,刚开始有些放不开,等她体内的***被搅的沸腾以后,水仙就什么也不顾了,尽情渲泄着她灼人的欲流。完事后那男人给了她比别人多好几倍的酬劳。那男人边穿衣服边自语说,她是他这辈子碰过的最浪的女人是真正的女人。他说当这么多年领导话说到这里,知道有些言多语失,把后边半句给生硬地咽了回去。水仙走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亲昵地告诉他要常来。那放荡的媚态让这个中年男人走的有些犹豫。从那以后,这个神秘男人经常过来,而且在一次完事后问水仙能收入多少,他可以给她多少。要求水仙别再揽活,水仙是那种让男人见一面就忘不了的女人,见一面就想到性的女人。更别说是和她上过床的男人了,为这水仙心里还有些得意呢。那男人还说只要她肯就陪他一个人,她想要的他都能给她,那口气大的吓人。水仙说只要他肯天天陪在身边,钱不钱都不是问题。她这情况是不能一天没有男人。这话说的那男人有些惊异,每天都陪?他反问了一句。他摇了摇头显然是做不到。这会儿外边有个男人等不及了,一个劲地催他们快点,很粗野很蛮横。这使的中年男人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从钱包里又拿了些钱递给水仙。很严肃地告诉水仙,今天夜里不准她再接待其它人。水仙不由地点头答应,在那双威严的眼神注视下,水仙觉得她别无选择,只有服从的份。水仙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干啥的?那夜水仙真的拒绝了,所有来找她的人。为这门外那位一直摧促的男人,态度很强硬地告诉水仙想在这地盘上混就别得罪老子。说罢气哼哼地甩脸走了。水仙也不知道为啥要对那中年男人信守承诺,反正她觉得答应了就得做到。这在水仙的人生中也是极少有的稀罕事情,犹其是这个只认钱的行当里。其实水仙对金钱看得不是很重,她只是为了男人,为了自己那特殊的体质,她只是为让自己不孤单,不寂寞。她热爱这一行,就是她对异性的抚慰孜孜不倦地求。她是女人中的女人,一天不能没有男人的女人,没有男人就空虚无比无法度日的女人,她为性而混迹在这个行当中。她只要这样她才可以得到真正的满足和快乐。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巧,两个男人又终于碰到一块,因为水仙在心里就有点偏向那个神秘男人。而那态度强硬的男人就再也忍不住了,他们俩为了争到和水仙干那事的权利,无不相让,一场对决不期而遇。神秘男人在水仙的面前被人家掀翻在地,打的鼻青脸肿。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丢了面子,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争执是发生在水仙寄居的那家旅店里。那神秘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水仙迫于形势和另一个男人进了屋。那是一个以胜利姿态而自得的蠢人,因为胜利那男人变得更加张扬。而水仙也只好乖乖就范,可正当那个男人尽兴享受刚刚争来的权利,却不料门被踢开了,几个警察破门而入。水仙和那个男人一块被带到派出所,原因也很正当。水仙在派出所呆了一天便以教育完毕放出来,而那个男人却被留在那里继续教育。水仙心里不明白旅店的老板曾拍着胸脯打保票说他这儿绝对安全,为何就出了这样的事?当水仙回到旅店后,才知道住在这儿的其它姐妹都没出事,水仙心里暗暗地想,这事肯定和那神秘男人有关系,这只是她的一种预感。

    事情过去好几天,神秘男人就又过来找水仙,完事后他告诉她,她这样的景况一定要改变,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是她的久留之地呢?那男人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为水仙看中了一处好去处,并且特意要带水仙去看看。那是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一家娱乐场所,这地方水仙也曾经混迹其中。她知道出入这儿的都是在市里有头有脸人或是社会上的大亨。神秘男人告诉水仙这个地方要转租,他已经为水仙租下了。接手就可以挣大钱,看着水仙疑惑的神情,他拍拍水仙的肩膀让她放心,这里的一切他都安排好了,只等她过来当主人,条件是以后决不允许其它的男人碰她。

    事情就按着那男人说的水仙真的成为那里的老板,而且这里真的很赚钱,因为这儿集餐住宿娱乐于一体,水仙还时常照顾那些和她一起干过的姐妹们。后来市里开个重要会议啥的,竟都往这儿来。生意红红火火,市里的报社还专门登出了水仙的创业事迹都是些吹捧的话。水仙真的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由于市里的活动常在这里,而下面的各个部门和各个局也就纷纷效仿。水仙的身份,竟一天天尊荣起,即使知道她过去的人,表面上也不敢露出来什么。水仙是属于那部分先富起来的人。水仙后来听说,想租这块地皮的人多了去了,可谁也没弄成,偏偏让她抢了去。水仙的名气也大起来,再碰到表哥的时候,水仙变的让表哥遥不可及。表哥过来搭讪,水仙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水仙先后在市里买了房子,又办起了一个矿泉水厂事业红旺,后又被评为政协委员,参政议政。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水仙总会想起她的女儿,觉得她对她的亏欠很多,在心里有些不安,现在她觉得该是补偿女儿的时候了。

    水仙回到七里镇接女儿,见到任伟时,那会的任伟可为谓是十分潦倒,一点原先的样子都没有了,眼神木讷。几年工夫就衰老的不像样子,当他看到水仙还是先前那样,甚至比和他一块过的时候还显年轻,那穿着打扮一副富贵人的派头。就连说话的腔调都让任伟明显的感觉到这个曾经是他的女人,永远也不可能再属于他,而且会离他越来越远。出于从前的情分,水仙给任伟留下了一笔钱,并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告诉任伟说是要把女儿接到市里去上学。女儿对水仙很漠然,但最后还是跟着水仙到了市里,听从她的安排。水仙对女儿是很疼爱的,虽说是抱养的,但因为她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抱养和亲生的根本无法区别,当初的出走,她也有她不得已的苦衷。

    世上的事不管做的多严秘的时间一久都会泄露,只不过是迟与早的关系。水仙的那个神秘男人有那么强大的能力,让水仙轻而易举地发达起来。别看人们表面上不敢讲什么,背后的议论可就开了锅了。有的人说水仙和市里的大人物好上了,所以她才把生意做起来的。抢占到那块黄金地段,更有说的露骨的干脆提名道姓地说出来,当然也没有真凭实据,也不知道些消息从哪里传出来。反正还说的都有根有叶的,其实水仙她也不知道那人的背景,只是时常与她来相会。等问他的时候,尽管用话推远了。那男人告诉她只管好好享受,别的不要多操心,怯于那人的威严水仙只好作罢了,也就再不敢过问。但有一条是千真万确,那就是他对水仙动了真格的,其实水仙还在偷偷地安慰自己,毕竟他不是每天都来。而水仙忍不住就会和姐妹分享来寻欢的男人,只是没有以前那种无所顾忌的心态和自由的感觉。她一方面要考虑她自身的影响,一方面也得保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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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无边

    让那男人知道了,那就不好了。水仙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当然也有许多的顾虑。所以水仙比起过去那情形,当然也就收敛了许多。男人她还是需要的,只不过做的更隐密一些,况且现在想要她的男人层次是更高些的。

    在这期间水仙看上了一个男人,那男人长得和李栋极其相似不仅貌似更有些神似。那是水仙在一个舞会上认识的,水仙那眼神也用不着刻意去做什么,只那么轻轻一扫就把那个本来就想接近她的男人的心给俘获了。那眼神里的无限风情,勾人魄魂。水仙吸引男人,语言是多余的。抛一个媚眼足够让那男人酥了半边找不到方向。就因为那男人长的像极了李栋,水仙就动了心思,两人一拍即和丫。

    水仙和那个貌似李栋的男人上床还给他钱花,她把他养在自己的家里,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就唤他来这不是很方便吗?水仙觉得这样子心里好舒服好满足。她想既然男人可以包养女人,那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包养男人呢?水仙对待这个像李栋一样的男人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只要他由着她的心她什么都肯给他。但水仙在心里发誓这个男人一定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一定要忠心于她。

    她除了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是弥补对女儿的亏欠。除此之处,大概也没有什么让她费心的事了。把心事花在了做好这两件事上,她感觉很轻松很知足。当然她的时间有一部分得为那个神秘男人专门留下,只要他出现,她就尽力去讨好他取悦他丝毫不敢有半点怠慢的情绪。她明白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以及她包养汉子所有的花费,这所有的一切都拜这个神秘男人所赐。她懂的感恩图报但她控制不了她的***,她有着异于常人的特殊体质。她懂的怎样去牢牢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在那个神秘男人身上付出的,她就必需从她养着的那个男人身上全部索取回来,一点不落。水仙就像一个玩火的女人,但她觉得自己无比的满足。她一边放荡着自己,一边刻意地用女人水一样的韧性去开创自己的天地。先前水仙的心里是从男人那儿得到满足,那仅仅是一种单纯的***需求。因为她的特殊体质她不能没有男人,而现在她是在得到满足的同时,也充分利用性的优势去利用男人成就她更大的物质***。使她在满足的同时还多了些索取的心理,随着她财富的增长,水仙的性也有了更高更复杂的成分和要求。她逐渐明白身理上的满足,只要她愿意,男人有的是。但既能给她身理上满足又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好处的男人却并不多见。她深深地明白有些事不光是钱的事。比如那神秘男人给予她的财富地位,想来都不是光有钱就能办到的事。那是一种神秘的力量。既可以让她的身份地位上升财富无限积累从而出人头地,也可以让她沉下去万劫不复。水仙懂的这些,分得清轻重缓急。所以水仙的事办的还是很谨慎不敢有丝毫的麻痹大意。她想拼命巩固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由于过分的劳心伤神,水仙有时候竟然开始失眠。或者干脆做一些很荒唐的梦,由于她糊思乱想这个梦一直就纠缠她不休,她时常梦到广州的康老板,和表哥合着伙把她给卖到一个不知名的山村里,卖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光棍人家里。她被困在一间黑乎乎的屋子里,一点希望也没有。四面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盯着她防着她。尽管她喊破了嗓子也无人来理睬她,她大声的哭着闹着??????然后发现一丝光亮从窗户外透进来,那是一缕淡淡的清清的月光,像风一样拂在她的脸上。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一点声息,静的让人心慌。她觉得孤独而又无比忧伤。心里还有一阵阵无言的委屈,像胃酸一样蠕动着难受着。那沉沉的夜色和心灵深处的疼痛,让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光凭着想象是无法体会的那么深刻。虽然她的身体里深深地渴望着男人的抚爱,但她觉得那间黑乎乎的屋子有着让她恐惧不已的东西存在着,却始终看不见又摸不到。她害怕,心悬在嗓子眼,她担心哪黑暗的屋里随时会闪现出几个张牙舞爪的黑影来。在黑暗里她挣扎着恐慌着,内心怀着深深的恐慌和不安。她在心里反复琢磨着,一个关于逃出去的完美计划。就在她逃离成功的关键时刻从那黑暗里伸出一双黑乎乎的怪手将她紧紧地抱住,那感觉就一直勒进了她的骨头里。冷飕飕的,她浑身颤抖着祷求着诚心实意的祷求着。终于她觉得自己从一条很窄很窄的门缝里挤了出来。她自己都觉的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等到从那门缝钻出来才发现,原来外面比屋里更黑更可怕更让人心里没底。黑暗里像隐着无数的鬼怪一样让她六神无主,不知何去何从?她使劲把眼睛睁大了睁圆了,仔细地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掌。让一双黑乎乎的手掌托着自己慌恐的目光。心灵无比震撼。迟疑的功夫,在她身边从黑乎乎的地上生长出一堵白森森的骨墙把她圈在里面像牢房一样限制了她的自由。再仔细看那白森森的骨墙好像由无数具人骨连接而成,它们肩并肩手搭手亲密无间。空洞洞的眼窟窿闪着诡异的莹光,狰狞地围着她跳起了舞。歌声就从呲着的白森森的牙齿里迸出来,在她嘶声歇底的呼喊声中,那些白骨像一阵风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她还是在这无边黑暗里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就在水仙一抬头的那一刻,她又看到一双贪欲喷射的目光,像一束电光闪出来,一个身影在黑暗里,显的粗壮而低矮。这会儿那身影已走近了她,那一副迷醉于她的样子让水仙觉得有了些依靠。所以水仙勉强笑了一下。而那身影就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冰凉冰凉的感觉却是那样的真实。冰冷冰冷的感觉将她体内的欲火一下就浇灭了。嘶咬,像狗一样地去嘶咬他,他却像雾一样消散了去,去的无影无踪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呆呆地望着这无边的黑暗连方向也弄不清了,莫名其妙地她自己又走回了当初关她的那间黑屋里,虽然像牢房一样,但她觉得还是屋里安全些。刚进到屋里那老光棍就眦着牙过来纠缠她,她紧紧地缩进了一个墙角里,只见那老光棍得意地笑着,慢慢地变成一具骷髅,伸出白森森的骨头手把她高高地举起来一下子就扔在了土炕上。她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紧紧地闭着眼睛。感觉一座山压过来,很沉重。

    她正闭起眼准备逆来顺受,也再不想挣扎的时候。却有个声音很强硬不让她就这样妥协,于是她伸出双手去抠老光棍的眼睛,一双眼球被她抓到手里,还闪着邪欲。那血水从被掏空的眼眶里一股一股地溢出来,伴随着一阵一阵的寒气,在她的身体上乱窜。如同一柄冒着寒气的利剑,向她压过来的姿式不变。她为自己的举动惊呆了,手里紧紧握着的两颗眼珠子,好像要挣脱她的手,一个劲地在手心里跳。由于紧张她的手握的很紧,慌忙爬起来就跑,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跑的时候把手一松,那两颗眼珠就跳出来,一直像两盏灯跟在她的后面望着她笑。她环视四周仍然漆黑一片。黑暗中一双毛茸茸的手搭在她肩上,她吓的跳起来,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她慌不择路就一直朝着一方向跑去。可是她觉得怎么也跑不快,脚下空虚,如踩在绵花上一样。好不容易看到前方有些灯火在闪,偶然回头那双眼珠子好像在嘲笑她一样。灯光渐渐地近了,她发现自己又跑了回来,那灯就是从她原先跑出去的那个屋子里散发出来的。一个青年提着灯从屋里出来,满脸笑容地迎过来。那青年说他可以保护她,但她必须做他的女人。她此刻像抓着了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那青年把她拽进屋里,把她举起来放在炕上。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地剥开,那感觉和梦见李栋的情景一样真实。水仙对他说对大姐温柔点,大姐都依你。青年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便府在她身上。水仙问他是不是真的要和大姐做那事?青年男人很有力地搂着她,她觉得像一团火一样,伸进她的身体,这感觉是她久违的那种。那团火出出进进在她的身体里,她像被阳光照着好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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