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每到夜里就特别地想,一个人在夜里暗暗垂泪不已,那个流氓队长,还有那把火让亲情分离・・・・・枵・
对一个有了孩子,而孩子又不在身边的女人来说,只会把这份母爱转移到别的孩子身上。哑姑对这个孩子分外疼爱,她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疼爱,当外人问及哑姑的来历时,对外就说是孩子的姨姨。在那段日子里她和他们一家结下了深厚的友谊。那夫妇俩探知了她的一些情况,便给她出了个主意:对于一个东走西窜讨吃要饭的人,那可能是比较好的主意了。那女人说她有个弟弟还没有成过家,因爹娘死的早,也没人管,不过她娘死的时候没少给攒下些家当,让她干脆和她弟弟一块过,也不需要什么结婚办手续。那女人说她弟弟是个硬劳力,养活她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等将来事过去了,想到哪谁也不拦着。她其实是有私心的,看到哑姑人也不错就想着和弟弟过到一处,将来有个一男半女,叫她离去也是不能够了――也不怕她走掉。哑姑当时听了她这话茬也没有吭声,她心里明白她现在当真是有家也回不了。要是再像以前也的确不是个办法,但她想到孩子丈夫时心里就有些犹豫不决。但是这女人给她想的这法子在当时来讲,也确实是白字她面前最好的一条路了。那女人见她犹豫,也没有答应。就又劝她,说什么时候想回去就回去,决没有人拦着,一来二去这事就给串掇成了。
哑姑无奈也就应了下来,于是她和这个女人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步行走了有三四十里的山路,来到了一个小村子里。说是个村子其实也就十多家住户,显得十分拥挤地,建在一块凹地里像个小盆子一样。哑姑看着那黑乎乎的石头垒起的石墙,那石头都圆滚滚的,被彻成几道墙把一个有三间窑洞的院子围的严严实实。院子靠南边还长着两棵杏子树,黄澄澄的杏子在那浓浓的叶子里时隐时现。一阵小风吹过那树叶哗哗地响着,像是在欢迎她们的到来,尽管院子里有些杂乱无章,但总体上还算不错。一个朴实的农家小院,三间土窑洞倒还显的挺宽敞的・・・・・・
她对哑姑说她有一个光棍叔父,爹娘下世后,弟弟一直和叔父一块过。本来爹娘的积蓄也够弟弟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无奈她的那个叔父好吃懒做,也糟蹋去了不少财物。她说她叔父在解放战争时当过兵,扛过枪,听说当时还当了炮兵连的连长呢。后来在解放石家庄战役中开了小差,当了逃兵偷着跑回了村里。由于懒于农活,在村里也没有房没地,就只好住在了他哥院外的一处小窑洞里。后来由于他一块当过兵的战友在黑龙江的一个伐木厂当官他就去了黑龙江,当了伐木工人。因为那里的活也不轻松,他回村里和乡邻们说那地方太偏僻,在森林里水桶粗的蟒蛇随处可见并不稀罕。何况还有各种猛兽出没,太没有安全感了。他说他在一次伐木差点让熊瞎子吃掉,幸亏他当时顺着风跑才躲过了一劫;他说当时也不知道顺风和逆风跑的好处与坏处,只是碰巧了顺风跑・・・・・・・事后听一块干活的工人说,遇到熊瞎子,只有顺着风跑才能逃的性命,因为顺风跑那熊头上的长毛被风一吹就遮住了眼睛,它需要时间把遮眼睛的长毛拨开了才看得清路。由于顺着风追人,它时不时都要拨开遮住眼睛的长毛,所以就跑的慢了,也就追不上人了,这样遇到它的人就多了一份安全。他说因为那地方太受罪,他就丢了那里正式的工人又回到了村里来了。回村后,又疏于农活。就在生产队里混个轻松差事:给队里当饲养员,活也不累。后来喂牲口时被那匹黑骡子咬去两根手指,就啥也不干了。因为公事少了二根手指,队长看他光棍一个也就有些照顾的意思。夏天看看田,反正也是由着他的性子来。反正在村里就是个闲人,整天混日子过・・・・・较・那年有煤矿上的人来村里招工人,村长就推荐他去了,也好自己少操一些心。谁知去了连三天工夫也没有就又回到村里。他说他哪也不想去,就只想呆在村里,悠闲自在些就行。直到哥嫂都下世他就领着侄子一块过。当时侄子还小,啥也不懂就爱玩耍。闲时养了些鸽子。三间窑的地方倒有二间窑成了鸽子的天下,一进门鸽子的粪便弥漫了整个窑房,家也没个家样了。弟弟年小跟着叔父馋吃懒作,很快就把哥嫂挣下的家业挥霍了一部分。后来她大姐眼看着这样下去不行,就强行把她叔父赶出去・・・・・・让弟弟单过。剩下的家业由她大姐保管起来,原来爹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给弟弟订下了一门亲事,是娃娃亲。后来爹娘都过世后就没人管了,又加上弟弟年纪小跟叔父学了些坏毛病。那女方的家里一见这情况就有些反悔了,不情愿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家。媳妇是本村的,也就因为爹娘死的早就给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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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又婚
随着时间慢慢地过去弟弟长大了,也懂事多了,开始理解生活的艰辛。在农业社里干活也肯卖力气,在队里人缘也不错。有一次在田里拔草队长急急忙忙赶过来说矿上来村里招工人,但只有一个名额,本来说好了让她弟弟去,可是社员们说啥也不同意,最后决定抓阄。其实这么壮的劳力谁也舍不得让他去,最终让那个又馋又懒的二黑抓住阄当了工人。队长说这样的人留在村里是个祸害,巴不得让他出去当工人呢。那时候当工人的确是个让人眼馋的事,当工人挣钱多,还可以转正。而且在那个年代姑娘们找对象最稀罕工人这个职业······
她们一直走进院子,推开屋门就扑愣愣飞出十几只鸽子来,屋里还有没飞出来的看到生人进来不安地扑腾着翅膀咕咕地叫着······进了屋才发现家里没有人,门也没有锁。进了里边的屋子,屋里冷清清灰沓沓的。那个好心的女人找了块抹布把炕抹干净,让哑姑上炕坐着。她就开始收拾家,收拾完了家,就忙着去生火做饭。眼看着就要吃饭了还没见兄弟回家。心里一边怪怨兄弟,一边到院子大声喊拴住。村子本来就不大,这么大声音一喊,整个村子的人都听的到。兄弟很快就回来了,见着姐姐心里自然高兴。姐姐拉着弟弟的手想就在院子里就把这件事和他说了,哑姑看见他们姐弟在院里说了会话就亲热地进了屋里。姐姐指了指炕上的哑姑给弟弟介简着,然后对哑姑说这就是她弟。哑姑看清这年轻后生嘴唇上蓄着胡子。那是她对他最初的印象,也是最深刻的。哑姑一副很羞怯的样子,就是拴住进门的时候看过一眼,就一直低了头也不多说话。拴住的胆子大些,看样对炕上的这个女人还是很满意的。吃过饭,姐姐对她兄弟说正经八儿地过日子,先把那些鸽子都弄掉吧!兄弟听了就不吭声,显然这是他的心爱之物,有些不愿意但看到姐姐很坚决地样子,他最后也勉强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忍着心疼把那些鸽子捉住用水饮死,整整地褪出了一大锅的鸽子肉。他偷偷地藏了几只最好的鸽子,舍不得弄死,先藏了起来。收拾完鸽子又把鸽子窝去掉,整整收拾了一个下午,才算弄干净了。可屋内还是有一股子鸽子粪的味道。那天晚上姐姐把那一锅的鸽子都给炖上了,那香味从沸腾的锅里一个劲地冒出来,让人闻着就馋的流口水。那年头人们一般很少吃到肉,一年都有数的几回。难得姐姐心细,还把那鸽子脯上的肉削了些下来,包了一顿饺子。包饺子的白面是村里人收过麦子后捡的麦穗磨的,平时是舍不得吃的。那饺子煮出来,黑亮黑亮的很诱人胃口。哑姑说她从来没有吃过鸽子肉,原来是那样美味可口。她一口气吃掉六只鸽子,那黑白面饺子也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一顿饺子,饺子馅是用鸽子肉包的,那味道真的很是鲜美。人每天吃三顿饭,一辈子要吃多少顿饭?但真正能让人记住的,永远也忘不了的,又能有几顿饭?深深地留在记忆里不被忘掉,闭上眼想一想这个结论更真实。那顿饭拴住吃的很少,大概在心疼他养的那些鸽子吧?哑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吃完饭天就黑了下来,点上一盏煤油灯,围在灯前说了会闲话便早早地歇了下来······
那夜哑姑失眠了,流浪了许多日子,条件要比这艰苦的多,她没有失眠过。村里的人虽少,但养的狗多,只要有一只狗吠,全村的狗就跟着吠叫。在此起彼伏地犬吠中,她觉得心中很慌的感觉。那天在村里放火的夜晚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翻了个身,紧闭着眼睛想睡去。但那犬吠的声音拼命地钻进耳朵里来,远一阵近一阵吵的她心里愈加慌乱。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时入睡的,当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她听到那个女人悉悉蟀蟀的穿衣服声,看到她那个样子,那女人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很关切的样子。有一种亲情一样的感觉直窜到心里,她皱着眉头说大概是生病了,看着她昏昏沉沉地靠在那儿。那女人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找到几片去痛片,倒了杯热水让她喝下去。又取了个枕头让她先躺一会,可是躺着躺着她就觉得有点恶心想呕吐的那感觉,她捂着嘴从炕上翻起身往院子里跑,刚跑出院子就开始吐,吐了半天还是觉得恶心难受,而且头晕脑胀。那女人说看这症状倒像是发霍乱了,要不先扎一扎看怎么样?扎过了针,倒觉得轻松了一些,但身上还是疼的厉害······
这会儿不见了拴住,过了一阵,拴住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火柴头大小的一点黑乎乎的东西回来,他说兴许这东西管用,就倒了温水给她递过去。她也没有问那是什么,接过去就喝下去,后来她才知道那就是洋烟,也就是过去人们说的鸦片。村里人常用这个治一些病,有时倒是很管用的。
一整天她难受的起不了身,就在炕上躺着,还是觉得想吐,但腹中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干呕不已。那女人见她还是不见好,就说是中暑了吧?找出些绿豆捣面了,抓出一些白糖混在里边,然后用冷水冲了,端给她喝下去,那水有一股子豆腥味儿,很甜,一口气喝下去她觉得心里清凉了一些,好不容易伏在炕上睡着了。等睡过来的时天就又黑了。勉强的喝了一口稀粥就又躺下睡去,犬吠声还是一片一片地吵闹着,却没有影响她昏沉沉的睡眠,总算一夜睡的安稳。由于一整天基本什么也没有吃,就算吃下去一些也都吐了个干净,天还没有亮就觉得腹中空空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治好了她的病,反正她觉得身上也不像以前那样疼,精神也好多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那女人起来忙着熬了一锅小米稀饭,她好像有点迫不及待的感觉,喝过了一碗稀饭,才勉强止住了饥饿。又盛了满满一碗夹了一筷子腌菜,吃的特别香甜,精神也就完全恢复了。那女人把哑姑留在弟家,她说要给哑姑扯身新衣裳。过几天喊她姐一块过来,一块吃顿糕,这事就算成了。哑姑在心里想,她这辈子还真的没有风风光光的嫁过呢!第一次就是吃顿糕跟了人家,第二次还是吃顿糕。现在听那女人说吃顿糕,心里不竟暗暗哀叹,也就这命吧?大概有四五天的光景吧,拴住大姐一家人,二姐一家人都来了。小小的三间土窑洞显得异常的热闹。那女人果真给她做了一身新衣裳,红彤彤的透着喜庆的气氛,出出进进的人给这冷寂的院落带来了好多生气。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摘那树树上的杏子吃,大人们脸上都显得很高兴的样子枳。
拴住有媳妇了,这个消息在小村里成了头条新闻。三三两两的村人相跟着来家里看媳妇,都说拴住走了桃花运。也许在村里也确实没有别的有趣的事,对看媳妇竟情有独钟,特别是大姑娘小媳妇们更是来了走了,好几回也好像看不够。糕吃完了事情也就这样了,两个姐姐住了一天便各回各家过自己的日子去了······窑洞的窗户纸是新糊上的,很鲜亮很喜庆的窗花很好看。屋里由于新糊了窗户纸而显得亮堂了一些。在村子里听房通常是人们晚上活动的主要内容,尤其是拴住新娶了媳妇。在村里无论谁家娶了媳妇回来,窗根下总不免有人蹲着听,也有的胆大心贼站在窗台上向屋里眊,这样屋里的一切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目。然后第二天就会把听到的添油加醋地渲染一番,编出一个荤段子传扬几天。当然他们只说听到的,不说看到的。
拴住姐走的那天晚上,拴住的院子里可热闹了,村子不大竟有两拨来听房的。犹其窗根前更显得拥挤,还有挤在堂屋门口的。院子里像一个小剧场等着开戏一样,屋里却一点动静没有。哑姑和拴住谁也不说话,俩个人围坐在一盏油灯边,一人一边坐着。可能晚上的水喝多了,她觉得有些尿急,又觉得对着拴住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相处没几天还不熟。她暗自想到院子里解决一下,也没说话就起身往外走。由于她脚步很轻,门吱的一开把这些蹲窗根的,和门后的人都吓了一跳,接着嘻嘻哈哈笑着就往院外跑去。她吓着了那些听房的“客人”了,而她自己也着实被吓倒了,她吓得大叫起来。没想到院子里会有这么多的人,这会屋里的拴住听到动静,忙跑到院子里来看,他一边安慰她一边对她说那都是来听房的人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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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男女
看着她有些惊恐的样子他说村里人就这样。本来巴掌大个村子平时也没啥新鲜的事,听房就图个新鲜,寻个刺激罢了。要不然他们的生活也实在是太单调太乏味了。俩人插好房门回到屋里,拴住说天也不早了,就早些睡吧!那些听房的其实并未走远,贼心不死・・・・・・远远看见屋里的灯熄了,又一古脑儿地包围过来。那走路的样子很小心,都是高抬脚轻落足就怕惊动了屋里的人・・・・・・
虽说她已经是经历过了男女之事,但黑暗里拴住过来掀她的被窝的时候,她还是在内心犹豫了下,而且觉得脸热心跳的感觉,就如少女一样羞涩。拴住猛地一掀被子便如一条鱼一样滑进了她的被窝里,她觉得那身体热的有些发烫。拴住把她搂的紧紧的,一双手慌乱地在她的身体上抚摸着。她听到他急促粗重的喘息声,有些迫不及待。其实男女之间的事,男人女人都一样有那方面的身理需求,只是女人一般不把那需求太明显的表达出来。她被他的一双手给撩拨的有了那些个想法,把身子往他怀里紧紧地贴上去。他把一只手停在她的小腹下面用指头轻轻地戳她,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窗根下蹲着人听到这声音,一个个挤眉弄眼偷笑着,但不出声。拴住已经不满足对她抚摸了,他伸手轻巧地把女人的身子搬平了,翻身就伏在她的身上轻轻让两具身体产生摩擦,并且有些急不可待地褪去了她的花裤衩。用一条腿把她并拢在一起的腿支开,急急地寻找着他们的契合点。她轻轻地配合着他,只是还有些被动。他弓着身子朝着她顶过来,但没有达到目的,几次都没有效果,她伸手打算帮他,却不料拴住的那活小的出奇・・・・・・她用手握着轻轻地往里送进去,谁知刚到关口上就粘乎乎地射在她的肚皮上。他伏在她的身体上,头埋在她的双乳间不甘心失败,像小孩一样把她的一颗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头一顶一顶地添着。她很强烈地回应着,一双手使劲地捏弄着很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