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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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新娘-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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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孩一样把她的一颗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头一顶一顶地添着。她很强烈地回应着,一双手使劲地捏弄着很卖力,他说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女人的那地方是什么样的?他就想看看,他蹲起身子按亮手电筒,把她的双腿尽量分开大一些,把一束光亮照到那里,伸着指头去捏住她的一片花瓣细细搓揉着。他看的很仔细也很投入,他忍不住把头伏在那里。她被撩拨的火烧火燎,她使劲把他的头摁下去,他咂咂有声地伏在那里如同贪吃的小孩,她觉得他的舌头热腾腾地伸进她的身体,她轻轻地呻吟着,双手紧紧地摁着他的头,身体不安地颤动着。因为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那个肉坠子,她像被电击了一下,大声地叫出来。她喜欢这种感觉,他每次用牙咬的时候她总忍不住大叫一声,那麻麻地感觉真的很特别很舒服・・・・・・

    他把一根指头插进她的身体,就觉得里面温漉漉的很暖的感觉。也许是他的手指甲太长,插了几下,就被她阻止了,她说很疼呢。他就老实下来用手电筒照着那里,爬在她的双腿中,用他男人的长处对着那令他陌生而炽热的地方顶进去,她把两条腿搭在他的肩上,为了让他能够更深入一些。屋里闹腾的动静很大,院里的窗根下众情激奋,在心里想如果是自己在里边那该有多好?一个个裤裆里都硬邦邦的,便没有心思再听下去,找个理由赶紧回家,也好让自家的媳妇把问题给解决掉・・・・・・

    窗根下只剩下村里的二楞子一个人,他是村子里的羊倌。无依无靠,无父无母,也没有姐妹兄弟,平日里那双小眼睛一看到媳妇们的肥屁股、大奶子就走不动路,眼睛直直地盯着看个没够。二楞在窗外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暗暗骂拴住求像,怂样。裤裆像一顶帐篷,他在心里想着那屋里那肥嘟嘟的屁股,胖乎乎的奶子,还有两条结实白净的双腿,好像都铺呈在他的眼前。村里的狗每到夜里都叫的特别凶,村里的人都习惯了它们这样的叫声・・・・・・

    这会就听见屋里的拴住哎哟一声,接着就看见一柱手电筒的光亮,在窗前划过。就听女的声音轻轻地问咋拉?接着就听着拴住说他的膝盖上扎了根刺。村里人炕上都铺的是苇席,由于他跪在那里用力所以就・・・・・・就听那女人的声音又问拨出了没有?快点拨出来!拴住说扎的很深,拨不出来。用针挑吧?就听屋里悉悉碎碎的声音,就听的女人问还疼不疼,拴住说好些了・・・・・・接着屋子里就没有了动静栎。

    二楞蹲在窗下还想听到些什么,却不料靠在窗根外就睡着了。哑姑就这样在这个村子里住下来,因为全村也就十来家人,很快都熟悉了。偏是那个羊倌二楞每次见她都直愣愣瞅着她的胸脯嘿嘿地傻笑,其实二楞并不傻,只是他的年龄大了,也没人给张罗个媳妇。这个年龄没有女人,看见了女人多看几眼其实也很正常,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异性的渴求都拥挤在他看女人的目光中了。他哪满足***的眼神望过来就会让一个成熟女人知道他在想做什么?但那直愣愣的眼神却无法让任何一个女人接受。村里的女人多少都有些野性,但像他这样愣愣地瞅着人家,还真有些让人受不了,大多数女人都躲他。胆大的女人见他这样看,就告诉他赶快攒钱娶个媳妇,要不整天眼馋肚不饱的多难受呀?说着就笑他・・・・・・

    二愣心里明白,像他这情况没人愿意嫁给他,说到娶媳妇他的心里那是一百个乐意,一万个乐意。可是人家一听他这情况都躲的远远的,生怕和他这样的人沾上边。一来二去也就没人再为他操这个心了,就凭他那个情况,操心也是白操,索性也就没有人再为他操这心了。这是他心里最深的伤,每当有人提起他就如同一只被泄了气的皮球,想一想都觉得前景一片黯淡。自从他在拴住那听房后,知道拴住不能当男人,他心里就一直不平静,他觉得这是他的机会,趁着拴住不在家的时候,他装出找拴住有事的样子,进屋坐坐。一进屋就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女人鼓鼓的胸脯看了个够,他真想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冲上去咬一口。但是看见人家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有贼心没贼胆他不敢,只是暗暗地多咽了几口唾沫,讲几句自认很有趣的话,期望看到她能笑一笑。反正不管这女人笑不笑,他讲完以后自己先笑一笑。他把她当成了梦中情人,他心里有一种想代替拴住的想法。哑姑心里明白那男人来家里的意图,她尽量躲避着他,好在那二愣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世上的男人女人,本来就那么一回事,可就是演泽出无穷无尽的新鲜事来千变万化。如果没有了女人,这世界不知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没有了男人,世上的女人又将为谁去打扮装靓?因为有了男人,女人才拼命地想保住青春,因为有了女人,男人才知道自强不息的意义所在和责任所在。男人为了女人争强好胜,其实不光人类是这样,在有生命有性别的其它群落里也是这样,这可以说是生命繁衍的一项准法则。这就是生命演泽世界的缤纷色彩。哑姑在这个小山村里一直呆了几年,和拴住也只是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虽然如此,哑姑和拴住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当他了解到哑姑的一些事后千方百计地出了几趟远门,打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他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哑姑,他说当年那场火被认定是失火而不是放火的时候,哑姑泪流满面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悲喜相交,但她的心却是真的很轻松,放下了这些年沉重的心事,对于那个队长的死她心里真的没有多少负疚的感觉,因为她恨他,他强行扒她的裤子,他强行和她干那事,欺负她。她内心一直担心的是怕公家追究此事,听到这些她顿时觉得这些年吃的苦真的有些太冤枉了,早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她当初还不用一个人跑出来呢!吃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彰?她说她和拴住商量好了,要回家。要他把她送回来,这是以前就说好的。这突如其来的回归,毕竟让疤脸的喜悦超过了疑虑。送哑姑回来的拴住则很少说话,可他的眼神里分明有很深很隐敝的东西,但谁也没有看出来,哪只是一种直觉・・・・・・・

    那夜睡下以后疤脸本来是有很多话要问哑姑的,但久别胜新婚,又加上他刚要出口,就被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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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情真爱

    就被哑姑甜甜腻腻地缠住了,她像个孩子一样钻进他的怀里,嘴里嗯嗯呀呀地闹着・・・・・・疤脸摸着她的脸说你不觉得我的脸・・・・・・・话还没说完哑姑说就是再丑些也不嫌弃你,过去不嫌,现在同样不会嫌弃。哑姑好像怕疤脸继续说出什么话来,问他这么长时间你咋就一点也不想我呢?疤脸觉得哑姑好像比以前热情多了,而且比以前要主动,而且缺少了以前那羞涩的味道。当他们重温过夫妻间那冷落多时的感觉后,夜已经很晚很晚。村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隐隐地传来又隐隐地消失。疤脸打了个呵欠说睡罢天太晚了・・・・・・

    疤脸本来想第二天送哑姑回来的拴住该走了,毕竟人也送回来了。可两天以后也没看出拴住要走的意思,吃完饭了没事就在屋里屋外闲溜达,反正话也不多说。用那一双贼亮亮的小眼睛到处地看・・・・・・还没等疤脸说个其它的话出来。哑姑好像看穿了他的心事,就极力地在疤脸面前说让拴住多住几天吧,好赖不说在人家里呆了好几年。再说人家对咱也不错呢!说着叹了口气・・・・・・

    那段日子哑姑给他以无尽的温柔,也是女人对付男人最有效的办法。在哑姑有效的温柔攻势下他也不好再计较别的,况且也没有心思去计较别的。好像也忘记了心中的所有质疑,他沉醉在如火焰般跳动的爱欲里,几乎迷失的自己。一具温香软玉的肉体,白哗哗地散发着诱人的体香,面对这些一个男人又能干些什么呢?伴随着千娇百媚的攻势,他只能驯服地做她的裙下之臣。哑姑在他最兴奋的时候试探着问他一些事,很小心很谨慎地问。像蚂蚁试探它的食物一样谨慎。疤脸则是有问必答,还埋怨哑姑记性不好。他仿佛沉醉在女人的美酒里什么都懒的想,他觉得原来女人像一顿饭,可以吃的有滋有味,也可以是淡而无味的。那是女人训服男人炼化男人的法宝,只要抛出来,就无坚不催。当然这也需要一定的技巧和心理揣摸,而不是随意就能做到的。送那个男人走的时候,疤脸也没注意到别的什么,事后疤脸才恨恨地说他陷入了那女人的迷魂阵里,把木像的事都告诉了她。在告诉了那女人之后,他内心不免又有些不安,因为哑姑是知道木像的藏处的,为何还要问他?正想琢磨别的,却又被这女人拱进了怀里,也就啥也不去想了,也没法想了・・・・・・

    在哑姑探知木像消息的第二天,拴住意外地提出要走的事。而哑姑也没阻挠他痛快地答应了他,送走了拴住,疤脸和哑姑一块回到家里。疤脸心里想这下该好好的过日子了吧?可就在拴住走的第二天,哑姑却和疤脸商量着说要回一趟娘家去。他心里虽然不舍得她走,但又想到反正日子还长着呢就答应了。在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哑姑真的回来了,而且是和那个叫拴住的男人一起回来的,而拴住依然背着那个大包袱。那男人明显觉察到疤脸汉不快的表情,就自圆其说是在路上碰到的就一同过来了。虽然心情不太好,但农村人憨厚直朴的秉性,让他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只好按奈着心中的不快,接待他们住下来・・・・・・

    疤脸汉说那人在家里一住又是三天,直到第四天早上哑姑说有东西拉到拴住家里必须拿回来,等把东西拿回来就哪也不去了,好好地和他在家里过日子。看着哑姑很坚决地样子,疤脸尽管心里猜疑很大,但还是忍着心中的不快同意了。看着哑姑和那个男人渐渐走远他心里泛起一种不安的感觉,回到家里他一个人呆着就捉摸这件事。把从哑姑回来的事从头到尾地仔细想了一遍,越想心里的疑团越大。他说哑姑回家后从未问及孩子的事,哑姑回来后像个陌生人,对家里的一切显得都不熟悉;还有哑姑的皮肤好像比先前白了许多,种种的迹象让他迷惑不解。作为一个女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那么不关心?作为一个女人在家里生活了几年又怎么对家里一点也不熟悉呢?更重要的疤脸说那哑姑咋就忽然会说话了呢?尽管哑姑已解释过,但他的心里又泛起了疑团。在他心里有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那最好的解释就是那个女人不是哑姑。这念头一生出来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如果那个女人不是哑姑又会是谁呢?她和那个男人来家里又是为了什么呢?他心里实在想不明白,因为他看到的哑姑活生生的,虽说有些疑惑和变化但在他看来那就是哑姑本人。但种种迹象表明事情并不简单,而且让他心里隐隐有一种受骗的感觉・・・・・柽・

    一天两天过去了,一个月两个月过去了,却再没有看见哑姑取东西回来。他心中愈来愈强的感觉告诉他那女人是决定不会回来了,但他仍怀着一丝侥幸心理,按着哑姑说的,去寻那个只有十来家人家的那个小村庄。他顺利地找到了那个叫拴住的人,见面后他发现和那个到他家里的拴住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他疑惑地问了好几回,那人点头说他就是这土窑的主人拴住。他当时听了就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一直在想,那个和哑姑一起的男人又会是谁?为何要假冒眼前这个男人?为何要到他家里住了那些日子?如果那女人不是哑姑,又怎么会钻他的被窝呢?疤脸满是疑惑地站在那,怔怔地想着心事・・・・・・

    村里人直扑憨厚,而且好客。拴住见疤脸神情迷茫,一副风尘朴朴的样子,好心地把他让到土窑里,还倒了一碗水给他喝。当拴住听了疤脸的来意后,他慢慢地告诉疤脸他确实有过一个女人而且和他一块过了几年,后来被一男一女领着说要回娘家,那一男一女说是她的姐姐和姐夫。而且那同来的女人长的和哑姑一模一样,站在一块连他也不好认出来,幸亏是衣服不同才辩的清。明显的区别就是肤色要比他女人白些,性格方面也比他女人要活泼开朗一些。疤脸又问那你先前的女人是不是个哑吧,拴住回答说不是。疤脸使劲地抓着后脑勺,自言自语说怎么同时出现了两个拴住和两个哑姑?这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他把整件事从前到后又仔细地想了一遍,直到每一个细节都想过了,他心里还是理不出个头绪。想不到那一男一女来家里的目的何在?他心里明白那个男人和女人的关系绝不像他们自己说的那样简单。他蓦然想起那天夜里,那女人问及他木像的事。想到这里他的心有些慌乱,一直赶回家,连气不喘一口就去看那个泥缸下面的木像。他拿出来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一点异常。反正想也想不通他索性不去想这件事了,不过偶尔想起来就觉得怪怪的一件事・・・・・・

    自从一场病夺去了他那可怜孩儿的小命,他就有些心灰意冷。俩个弟弟也都渐渐地长大了,日子也好过了。不幸的是几个哥哥相继离开了人世,而且都不是正常的死亡,几个嫂嫂熬不过相继改嫁了。世事如云,而他再也不去想哑姑的事了,反正有酒喝有活干,把俩个弟弟照顾好就行了垢。就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傍晚,他家的大门被很急地叩响。他披了件衣服去开门,在开门的那一刻他呆住了,他像一尊泥塑一样站在那半天都没有动。哑姑搓着冻僵的手怯怯地站在门外。说我回来了。快让我看看咱们的孩子长大了没有?疤脸揉揉眼睛,一种熟悉的感觉在心底里升起来。尤其听到哑姑问及孩子时,他觉得真是哑姑回来了。看着哑姑很冷的样子,他把披在身上的棉袄给哑姑披在身上。赶忙往屋里去,一进屋哑姑的眼睛就忙个不停看看这儿,摸摸那儿,她说什么也没有变还是走前的样子。说罢又急急地过来问疤脸孩子呢?孩子哪去了?疤脸看着哑姑很悲伤地把孩子生病的前后经过告诉她,并说孩子已经没有了。听了这话哑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来,她呜呜地哭着・・・・・・借着灯光她看清了他他张疤脸,过来捧着他的脸问他这又是怎么回事?疤脸像个孩子一样,温顺地讲了事情的原委,这一相见俩个人真是又喜又悲,好半天疤脸问哑姑你回来了?哑姑还沉浸在丧子的悲伤中,看到哑姑这样悲伤,这样在意孩子,他相信这次肯定是真的哑姑回来了。天下什么都可以伪装出来,偏偏是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是如论如何也装不出来的。那是血脉相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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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问情

    至纯至真的骨肉之情,无论怎样也是装不出来。他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首先觉得她是一个母亲,有着对自己孩子的热爱,那完全是出自真心的。他们相互倾诉着分别后的经历,感叹生活的曲折,实属造化弄人。当哑姑说她姐姐来过家里的时候,疤脸才知道那个冒名顶替的女人是哑姑的姐姐,不用想都知道那个男人肯定是她的姐夫。可是疤脸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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