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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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新娘-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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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疤脸心里暗想,那木像还是好好的放在原处的。不过疤脸也想起和哑姑姐姐做那事的时候,她在情浓意密时特意向他询问过关于木像的事,问的也特别仔细。疤脸总觉得哑姑姐姐姐夫有问题,好好的偏要把自己的女人冒充了自己的小姨子,让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妹夫睡到一块,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呢?他心里揣着个闷葫芦,却又无法解开。哑姑见丈夫不吭声像有心事一样,很疑惑地看着丈夫。可这些事他毕竟无法向她启口,他只是在心里暗暗琢磨着。他觉得这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充满诡异和女人肉香的一场阴谋。可他除了这间寒窑,他还有什么值得别人这样处心积虑地去谋划呢?是那块木像吗?

    可是那东西他是看过的,也没有发现问题呀!想到这他内心反而觉得占了莫大的便宜,他甚至在心里笑她姐夫还算个什么男人?竟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让别的男人搂着睡,难怪他不肯离去呢!难怪几次冒着拴住的名义和她姐姐在一起,他止不住他心里泛滥的泡沫,所以哑姑在看他的时候,他嘿嘿地傻笑不已・・・・・・

    一个没有女人的家脏衣乱帽臭袜子随处乱丢;灰桌灰炕冷板凳,冷冷清清。一进屋门就能感觉的出来,冷茶剩饭的馊味都闻的到。即使是女人住了娘家,家也会冷清了许多,何况是一走多年?没有了女人在耳边的唠唠叨叨男人的心会空落落地闲出一半,这些疤脸体会的最为深刻。

    女人对男人来讲,那是必不可少的远比一切都重要。相传在开天劈地以来原本人就长着四只手四条腿两个脑袋,那时的人均为半仙之体,不生不灭。也不分男女,由于生活泛味人活的很苦闷。后来主宰人类的神想出了一个巧妙的法子,那就是把人分成两半,一半叫男人,一半叫女人。让人去寻找自己的另一半,所以在婚姻的生活里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另一半就幸福,找错了就感情多拆,婚姻不幸。神的意思就是让人通过寻找自己的另一半而获得快乐,获得完美的人生。这样人就有了家庭,就有了生老病死,也就有了五味杂陈。在寻找另一半的喜怒哀乐中细细地品味苦辣酸甜辛。对于疤脸来讲他的另一半的归来从哪方面来讲都是一件好事,所以他也就不再去想别的什么。只想着从今后能和和美美的生活,快快乐乐的干活。他从此根本不在乎哑姑的姐姐姐夫是不是欺骗过他,因为他没有发现有什么对他不利的情况,相反哑姑姐姐还和他睡过了哪些日子,这是男人心里的秘密。现在他只想着如何和哑姑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让他这个家像一个真正的家,一个温暖的家。他甚至于想和哑姑再生个孩子,让这个家充满亲情的温馨,这也是普通人最基础的最渴望的生活。在农村有一句谚语说一头牛两亩田,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也是当初农村人最期盼的一种生活状态,很朴实也很现实・・・・・栳・

    疤脸和月影谈论那个木像时,月影说到花纹的时候,直到那时疤脸说他才明白了哑姑姐姐姐夫以哑姑的身份骗取了他信任,把木像调包了。当时疤脸也还是想到这里的,只不过当他看过了木像还好好的就再也没有顺着这个想下去。显然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是为了那块木像来的,他家传的木像就这样被骗去了・・・・・・

    疤脸因为失了家传的木像,便把心中的不满和自责都朝哑姑发泄。他变着法折磨她,而不愿意听她一句话的辨白。他在那时好像已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应有的正常思维和理智,他当时并没有想法去找回那块木像,他只借酒消愁,喝多了便找哑姑发泄心中的不满。他提及这些的时候满脸的愧疚之色,他说他对不起哑姑。由于哑姑受不了他的虐待便决心去找姐姐和姐夫把木像要回来,她让疤脸汉还她个公道。疤脸却以为哑姑心中有愧,偷偷地离家出走了。哑姑的出走勾起了他寻回木像和他的女人的决心,他决定不管如何,不管面临多大的困难他一定要把那木像找回来,还有他的女人。可是他连人家娘家在哪儿也不知道,刚刚开始那会她不会说话。到后来他竟没有问过,所以虽说出去过几趟但终是徒劳往返。他往那些大地方,热闹的地方找去,他找的是那个女人,只要找到那个女人就有希望。可茫茫人海里找一个人真的好比大海捞针一样困难。疤脸说出了一些他不为人知的秘密,让屋里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临走的时候疤脸拿出一张黑白照片让大家看,他说只要找到这个女人才有可能揭开关于木像被骗的秘密,照片上的女人很好看,很清纯的样子・・・・・・

    爹回了霜沟坪,满怀着遗憾。月影望着爹走去的背影,觉得他先前挺直的腰杆有些明显的变化,而那迈出去的步子也好像不如以前那么娇健。种种迹象都表明爹一直在衰老着,唯一不变的就是爹对她的爱,不仅没有少一点点,相反还更显得浓浓的关爱,让她的心里热乎乎的。爹上车的那一刻回头朝她挥挥手,这时月影的眼里竟蓄满了泪水,直到那辆车子消失在她视线里,她才收回被扯远了的视线。一阵风吹过,月影觉得潮湿的眼睛里像刮进了什么东西,抬起手揉了揉,把眼睛揉的红红的・・・・・指・刚回到理发店,还没等坐下来,门就被推开了。从外边走进一个人来,满脸的憔悴的样子。月影抬眼一看便心里有些发慌,脸色绯红。原来这个人正是那个为了她从内蒙来到山西的小木匠,看起来他的腿伤已经痊愈了。在月影的心里已经暗暗下过决心,她感情天平已倾斜到了另一边,可她在这方面没有蓝桃那样果断地处理感情问题。她一直都没有很直接地让这个追求她的小木匠断了念头,而且在她的心里也没有讨厌过这个痴情的小木匠。这个小木匠也就一直默默地为她守候着。她不知道有一双眼睛和一颗心在暗处一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小木匠低着头说理发,可能他意识到了月影情绪上的变化,忙把理发当作一面盾牌举在前面。这是多么好的一个理由,一个正当的不容推辞的理由。看着小木匠那副拘谨的样子,月影反显得有些扭怩的女儿之态。月影转身把洗头的水调温了,便开始为他洗头。他温顺地象一只绵羊任听她的摆布。小木匠很沉醉地坐在那里任她轻轻地洗,直到洗完了还沉迷于这最近的接触中不能自拔。月影看着他这样,就觉得他很实在的一个人,从心里有些喜欢他了。他问月影生意好不好?其实就是没话找话想和她说说话。月影调皮地说好是好就是你这个老乡不来捧场。小木匠急忙说要是他来生意就能更好的话,他天天来理发都没问题。月影说你头发那能长那么快呢?俩人说着话都笑了,之前那种闷闷的气氛也被冲淡了许多。小木匠犹豫了半天才像拿定主意一样问月影说,能不能问你件事,可又怕你恼我。他这样一说月影仿佛猜到了他要问什么似的,月影此时的心情倒是十分坦然。她告诉他只管问,她不恼他也不会生气的,她心里都明白小木匠从内蒙到山西大老远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还不是为了她?再说那年相亲的事,她也记忆犹新,尤其是那顿饺子。她和爹回去后也确实没有给过人家一个准信儿。小木匠又犹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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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我心

    咱俩的事你看还能不能再仔细想一想?要是真的不行我就不想了,他好像怕听到拒绝的话就又对月影说也不用急着回答,好好想想再说。他觉得只要拒绝就仿佛还有一些希望在,他害怕心里的梦破灭了。月影听到他的这个问话觉得很不好回答,一时间他们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推子的声音如同蜜蜂一样嗡嗡地叫着。小木匠重又鼓起勇气问,她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人啦?虽然事先月影也猜到了七八分他要问的话,但月影还是觉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因为她觉得很直接地回答他,拒绝他又怕伤了他。因为人家毕竟为她吃了那么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虽说那是他自愿的,但这个人是爱她的,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她心里一直有所顾虑,而现在她听到他的问话,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来回应他的问话,很含糊。当月影看到他脸上涌现了痛苦的神情,随即就又说,也不忙在一时,等以后再说吧!在于月影来讲这是安慰他的话。而在小木匠听起来,无疑是一针强心剂。他觉得这是月影在暗示他,就给了他无限的希望。他本来准备要把这个闷葫芦揭开了,他怀着很悲壮的心理来。心里打算着行还是不行,他都在心里落下了准信,也好决定今后的出路・・・・・・

    由于月影怕他伤心,而又使他的内心里出现了奇异的幻觉和一丝不灭的希望。其实他心里早明白了月影不愿意,他就是不愿相信,他的内心就是不肯相信这样一个事实。他的眼神因月影的安慰之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喜悦。像波纹一样在他的脸上荡开。他本来打算死心踏地地回内蒙去,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乡。凭着自己的手艺好好地寻个女人过日子,可是他竟放不下心中的爱,又一次固执的向自己妥协了・・・・・・

    他后悔自己轻言放弃,他的眼里竟蓄满了泪水。电推的嗡嗡声嘎然而止,月影轻声地说停电了・・・・・・她说理成成阴阳头了,要不留下这一半电来了再理?虽然是打趣,但那头发刚理去了一半,往镜子里瞧着实在有些滑稽的样子。因为是理光头,而月影的剃刀又用不好,也就这么一说。说归说月影接着用剪刀给他往短里剪。此时的小木匠喜顺心里又重燃起希望之火,他根本不在意发理的好或理不好,那怕理成三花头他也不会在意的。月影建议干脆等电来了再推吧,要不理完了让人看着别扭・・・・・・

    就这样干坐着等,天就慢慢地黑下来,阳光敛尽最后一丝骄气隐在大山后面。天黑的很快,没有电屋点起了一枝蜡烛,两个人在昏暗的烛光里坐着无语。若在平时是不停电的,即使是停电也是一小会工夫就来了。不知为何今天的电一直到各家都点起了蜡烛还不见来?屋里的烛光很暗,很昏黄,让人在黑暗里容易浮想联翩。尤其对喜顺来说,这是他多么难得的一个和她单独相处的好机会。他的心里不可能不想一些事,不过也只是在心里想,并不敢表露出来。但实实在在他心里有一种冲动,他反复地去想,去鼓舞自己的勇气・・・・・・

    由于光线很暗,一般情况人都会在这样的环境里大胆一些。抛开心里的想法他不顾一切地抓住了她的一只手,他感觉那只手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想要飞去。他又加了一层力气上去,那只手乖乖地躺在他的手心有些不安,同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如电流般传遍了他的全身,他觉得浑身如一块火碳一样炙热。他握着那绵软的手,心里渴望着时间就在这时永驻,在默默在心里祈祷着。就让这黑暗永远永远地护佑着他的勇气,那怕一生一世他也愿意。就这样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柔,凝聚成一个姿式不变。幸福的感觉从他抚摸她的手指手掌时,就把他轻轻地托起,让他眩晕・・・・・・那尖尖的五指在他的手里很乖桄。

    他和她都没有说话,在这个时候那种抚摸是最好的交流、抚慰。他没有想过进一步的亲密他非常满足于现况。十个手指纠缠在一起,默默地把心灵里的感动传到指尖。他呼吸明显地粗了一些,心脏的跳动也快了一些。他从理发的椅子上站起来又坐下,心像干燥的柴火。就是因为屋里的光线暗,他看不到她脸上细致的表情。他的身体在发生着一些变化,体内涌动着最原始的冲动,心里却并没有杂念,这很难想象。他又轻轻地向前挪了一些,他的胸脯正触及到她的身子,那双柔弱无骨的手在他的手里颤了一下。她能感到他呼吸的气流,说实话月影并不讨厌喜顺她只是想选择一条更好的婚姻之路。她是那种不甘心平庸的女人;有着强大内心渴望的女人;不轻易低头认输的女人。她明显觉得喜顺的身子又向她挪了挪,她好像竟有些温暖不由地靠近些・・・・・・他把她抱在怀里,她低着头等待他。她的心里有些很微妙的东西,像一根鸡毛在她的心尖上划来划去很痒。她忍不住把头靠在他的胸前,感情世界就这么奇妙,尤其是异性之间。她本来没有接纳他的想法,也没有这方面的心里准备。也许只是一种对性的自然需求,她把头靠在他的胸上。他如同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原来想也不敢想去抱一下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而现在他却因为受到鼓励而不顾一切地把她紧紧拥在怀里。他觉得他的嗓子像要喷出火来,一个劲地咽着唾液。他的另一只手偿试着抚摸她的身体,她静静地一动不动,这些都发生在他们双方的意料之外・・・・・・

    小木匠喜顺的身体迅速膨胀着,像一个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被不断地充气。他的幸福源于他从未想过碰一下这个女人,哪怕连碰下她的手指都不曾想过。而现在他就这样拥着她,一种强烈的***在黑暗里在喜顺的心里升腾着,像火上煮着一锅沸水,那水汽一个劲地向上升腾・・・・・・那颗心怦怦地乱跳着,心跳声响彻整个屋子,无比激昂。他此刻的心情如同明媚春光里歌唱的小鸟一样,他的身心都无比欢愉。浑身的每个毛孔都张开着,微笑着,呼吸着,那来自异性幽幽的体香。他内心渴望的心花已经怒放・・・・・・

    路上匆匆来去的车灯偶尔从窗户照进来,照着他那张幸福而红涨的脸孔。那种陶醉已赫然写进了他面部的表情里,他醉了,醉在和异性这种无隙的接触中。他的身体像燃烧的柴碳一样,他心甘情愿把自己当作一块***的柴碳就在这个女人身边化成灰烬,默默燃烧着守候着・・・・・・心跳的声音是那么响亮,冲击着他的胸膛,手心里渗出一粒粒细密的汗珠,他整个感觉都在轻飘飘地,像飞一样。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消失了,只有这个身边的女人如此真实的呼吸声像催眠一样,让他醉的一塌糊涂痴。月影觉得这和麻繁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在和麻繁的交往中,她感觉体内的冲动完全是出于对异性陌生地探知,而现在她是用心去回应着一颗挚爱着她的心。她用女人最敏感的那部分去体验被深爱的感觉,而这并不需要俩个人要有多亲密的接触,它取决于两个人最纯洁的心灵。一种来自男人最原始的吸引,那是一种存在于异性间的魅力。他们把情爱当作一种过程去体会,彼此用心的体味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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