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笑道:“对对对,宝贝真聪明!快让本王亲一口!”说着要上前搂抱。
假靓勾推开他:“大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阎王扁着嘴:“你不是说这儿最可靠吗?”
假靓勾:“这儿说说话最可靠,若是拉拉扯扯,那就马上会有麻烦!”
阎王:“哎哟哟,那又何必上这儿来呢?哦,,挨近点,跟本王说说悄悄话。”说着嘻皮笑脸挨过去。
假靓勾:“这样不行,得离三尺远。”
阎王只得退后些:“这样可以了?靓勾啊,这点你就不如nǎinǎi,跟她说话,稍不留神就会咬到耳朵!”
假靓勾噗哧一笑:“老夫老妻,也太亲热了?大王,你就先跟卑职说说,nǎinǎi对你怎么样?”
阎王尴尬地:“哎哎哎,咱们相好,提她多尴尬,不提了?”
假靓勾:“就是要提,这样才显得无话不说,亲密无间。”
阎王笑道:“亲密无间,这话我喜欢!好好好,说nǎinǎi,道nǎinǎi,提起nǎinǎi真无奈…”
假靓勾立即笑着打断他:“大王,卑职不想听顺口溜,你认真想一想,nǎinǎi劝这劝那,到底好不好?”
阎王望了她一眼,皱起眉沉思起来。
帅勾在森罗殿外急得团团转,忍不住回到门外,远远朝殿内望去。黑沉沉的案桌上,水晶灵盒闪出道道亮光,其他再无动静。他急得搓着手念叨:“诸葛丞相,快调集正气,驱散毒雾,调集正气,驱教毒雾!”
灵盒中,诸葛亮正襟危坐,一遍遍吸气呼气,努力调运心中正气。
地府御花园里,大脖子夫人愈走愈快,判官撵得上气不接下气,忍不住喊道:“夫人,夫人,再不等一等下官,我我我…不脱阳也要脱yin了!”
大脖子夫人丢下一句:“说什么乱七八糟?我听不懂!”继续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走。
判官急得直提起喉咙嚷:“你再不停下,下官可要回森罗殿了!大王指派我守着水晶灵盒呢!…”
这话真灵,大脖子夫人一下了停来。
判官气喘吁吁赶上去:“你早不招手,晚不招手,殿中无人却来叫我,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大脖子夫人转过身来:“你没发现本夫人有什么变化吗?”
判官愣愣地:“什么变化?下官看不出来…只觉得…夫人还是貌若天天天…地地地仙呀!”
大脖子夫人身子一扭:“这么大变化都看不出来,说明你眼中心中都没我!”
判官:“哎哎哎,夫人可别妄下结论!待下官猜上一猜…”
大脖子夫人:“呸!猜什么?看不出就别猜啦!”
判官揉揉眼,朝她周身望去:“看看…叫下官看什么变化呢?是不是…怀上了个小判官?”说着要去摸她肚子。
大脖子夫人啪地打开他手:“往上,往上,再往上…”
判官傻乎乎地要用手往上摸,又被她打开,气得哇哇大叫:“你叫我往上往上再往上,怎么又打我手?!”
大脖子夫人得意地:“叫你往上看,没叫你往上摸!”
判官这才看得清清楚楚:大脖子夫人戴着那串骷髅项链!不禁笑道:“下官老眼昏花,只记得你脖子上,原来就鼓起来一团,戴了这一串,嘿嘿,美是美,但遮掉了更美的,岂不是琉璃灯上涂蜡一一”
大脖子夫人:“怎么讲?”
判官谄媚:“在你这漂漂亮亮的琉璃灯上涂了蜡,瞎费心不说,遮掉光就适得其反啦!”说着又要伸出手去。
大脖子夫人又毫不客气打他一下:“放规矩点!”
判官:“哎哎哎,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下官摸摸捏捏,从不遭遇抵抗,今儿个戴上骷髅项链…哎呀呀,你怎么会戴上骷髅项链呀?这可是阎王nǎinǎi贴身的东西呀!”
大脖子夫人笑道:“你猜!允许你猜十回…”
判官转着眼珠:“猜猜…猜十回?是阎王nǎinǎi给你的,不不可能…是是是…”
………………………………
第一百十四章 神器互不相伤
() 森罗殿上,帅勾迫不及待又来到水晶灵盒前:“诸葛丞相,阎王和判官快回来了,三个臭皮匠逃出迷宫了吗?”
灵盒中,诸葛亮双目紧闭,依然在调运正气,像是一点也没听见他说什么。
帅勾抹着额头的汗:“丞相,打扰了!…让我自己从水晶幻光中看看他们…”说着侧过身子,睁大眼往里看去。
透过浓雾,可以看到,三个臭皮匠在迷宫中离得越来越近。三人忽然都停止呼喊,侧耳倾听四下动静。
突然,马腊撞上了陈促,他猛地避让开,转身又撞上五香,三人撞来撞去,立刻都惊叫起来。
“陈促、马腊,你们逃不了啦!”
“五香,你和马腊干的好事!今天非收拾掉你们两个皮匠败类!”
“五香、陈促,把脏嘴伸过来挨敲!”
三人在浓雾中终于看清了对方。
五香迅速掏出神针,喊道:“神针,快将陈促和马腊嘴对嘴缝起来!”
马腊也拿出神锤,喊道:“神锤,把这两个骗子捶扁捶扁再捶扁!”
陈促动作也不慢,神剪咔嚓咔嚓响着,喊道:“心硬不如剪刀硬,把这两个贼子剪得粉碎!”
但是,三件宝物只是陡然变大,互相撞击得火星四溅,并未按他们说的伤害对方。
马腊用拳头连连捶了神锤几下,吼道:“神锤,怎不听话?敲扁他们呀!”
五香摇撼着铁棒似的神针:“神针,本姑娘不需你变成棒槌,快缝起他们的嘴呀!”
但神针、神锤依旧不听吩咐。
陈促边用神剪乒乒乓乓与他们一阵乱打,边叹道:“神剪都懂不自相残杀,三个臭皮匠算是玩完啦!”
马腊:“哼,神锤不听话,我的拳脚可一点不含胡,看踢看打!”说着收掉神锤,一时拳脚交加。
五香也收起铁棒似的神针,与他俩厮打起来。
帅勾从灵盒旁抬起头来,欣慰地:“诸葛丞相,三件宝物极有灵xing,不肯互伤主人!只是五香他们又拳脚相加,形同仇家相逢,幽枉之毒还未肃清…”
灵盒中,诸葛亮仍闭着双目,只是双手越动越快…
帅勾紧张地望着灵盒,水晶的幻光摇曳闪烁…
寝宫内,假靓勾:“大王,怎么皱着眉不说话?nǎinǎi对你好,就说好,对你不好,也不必为她掩饰。靓勾希望你说真话。”
阎王笑着叹息:“靓勾,你从没用这种口气跟本王说过话,今ri让本王心里好温暖!唉,本王就是有点好sè,去了趟人间,知道帝王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达官贵人也都是三妻四妾,心里更委屈得不行。nǎinǎi对我好与不好,以前我都以这个私心来衡量,细细想来,其实都是本王不对啊!”
假靓勾听他这么说来,表情起伏变化,最后竟扑上去抱住他,抽泣着:“大王,你不是无可救药啊!”
阎王吓得推开她:“哎哎哎,你的口气怎么有点像nǎinǎi啊?你不是靓勾?”
假靓勾马上嘿嘿冷笑:“大王花心不小,花胆不大,靓勾与nǎinǎi平ri交好,替她说了句公平话,你就闻风丧胆,还想娶人家当二nǎinǎi,岂非笑话?”
阎王身子一挺:“哼,本王闻风丧胆?今ri你答应了我,咱们即刻拜堂成亲,看谁敢说个不字?”
假靓勾笑道:“背后说大话,谁不会呢?只怕nǎinǎi闯进来看见我们两个在此,大王就结结巴巴不知所云了!”
阎王:“哼,本王就传唤她前来!”
假靓勾:“那可没必要了。大王只要敢跟我做个游戏,靓勾就全信了。”
阎王笑嘻嘻地:“在这儿做个游戏?这儿有什么游戏可做?除了这张欢喜榻,嘿嘿,总不是跟本王来一段床上戏?”
靓勾也嘿嘿笑道:“真跟床有关系呢!”
阎王乐不可支,扑上前:“哎哟心肝,兵贵神速,迅雷不及掩耳,本王真是毫无准备呀!仓仓仓…仓促上阵…”
话未说完,只见靓勾手一抖,一条白练飞出,套住阎王一只手腕,顺手一系,竟把他结在欢喜榻一边的铜柱上。
阎王笑道:“这是什么游戏,好像有点与众不同嘛!”说着用空着的那手伸出去撩拔。
假靓勾笑嘻嘻地又一抖手,用另一条白练套住那只手腕,又系在另一根铜柱上。
阎王笑道:“这算什么游戏?嘿嘿,靓勾啊,你真会玩!”说着又用右脚去勾她,谁知又被一条白练套住,系到铜柱下边。
假靓勾笑道:“待大王左脚也系到铜柱上,看你还花心不花心!”
阎王马上伸出左脚:“哈哈,本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管放马过来,本王自会招架!”
假靓勾冷笑着又飞出白练将他左脚套住,紧紧系在铜柱另一方:“大王,这样还可以?”
阎王笑道:“可以可以,本王竟不知靓勾如此懂得风情,哎,这大nǎinǎi的位置,非你莫属了!”
假靓勾笑道:“大王刚才似乎还对nǎinǎi有点情分,怎么一转眼就要打发她了?”
阎王:“哼哼,她会将本王这么四肢捆绑在铜柱上做游戏吗?不会,那就只能排在后边!嘿嘿,心肝,接下来该如何了?”
假靓勾笑道:“靓勾去去便回,大王可得耐心等待呀!”说着在门边消失不见。
阎王笑道:“当然当然,未雨绸缪,本王当然懂得,嘿嘿,雷声大雨点小的事,本王是不干的!”他得意地扭动身躯,两眼紧盯着门口。
两名女侍探身进来,吃惊得连连倒退,一女侍:“大王,是谁把你绑在这儿的?要不要为大王松绑?”
阎王喝道:“都退下去!闲杂无事,一律不准进来!本王自得其乐,正在游戏!”
两女侍:“是。”她们退到门外,伸伸舌头:“今天大王怎么啦?”
阎王仍得意洋洋地晃着唯一能动的脑袋,念念有词:“良辰美景被捆绑,道是无情太冤枉,好事从来就多磨,最最多磨是阎王!哈哈哈哈…”
………………………………
第一百十五章 骷髅眼孔喷蓝火
() 地府御花园里,判官紧跟着大脖子夫人:“夫人,骷髅项链不会是你捡到的?”
大脖子夫人:“哪有这种好事?你去替我再捡一条来!快猜快猜一一”
判官:“那那…那就是你以假乱真,弄了条假的来?”
大脖子夫人:“真假如何分,你知道吗?”
判官点点头:“知道。真的骷髅项链,除了大王,别的男子碰到,骷髅的眼孔里会喷出幽幽蓝火…”
大脖子夫人摘下:“那你摸它一下试试…”
判官吓得直缩手:“这怎么能试?烧坏了手,捏不住判官笔呀!”
大脖子夫人笑道:“别怕别怕,有我呢。”见他连连退缩,突然手一甩,将骷髅项链套在他脖子上。
判官低头一看,几个骷髅眼孔里真的喷出幽幽蓝火,吓得哇哇大叫:“不假不假,一点不假,快拿开,火烧到我胡子了!”
大脖子夫人一手拽住项链那头,笑道:“烧掉胡子好,变成小白脸,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吗?”说着连拽带扯,将判官弄得连翻几个筋斗。
判官护住胡子,但衣袖还是被yin火燎着,边扑打边喊道:“夫人,你哪来这么大sāo劲?不怕下官胡子烧光,难道连下官的xing命也不想要了?”
大脖子夫人笑道:“嘿嘿,一发急,真说到点子上了,本夫人sāo劲忒大,跟这骷髅项链有关呢!你怎不想想,除了阎王nǎinǎi,谁还能拿到它?”说着一甩手,将骷髅项链从他脖子上取了出来。
判官眼珠乱转:“那那那…那就只有大王他自己了。他怎么会给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大脖子夫人反身朝森罗殿走:“那咱们一起去问大王,到底是不是他送给我的!”
判官拉住她,苦着脸:“夫人,别给我添乱好不好?再说,大王他不在森罗殿,刚才你没看清吗?”
大脖子夫人一愣:“他在哪儿?”
判官:“刚才,他被那个勾魂的勾出去了,只怕一时三刻回不来…”
大脖子夫人猛抽他一耳光:“刚才他跟我在一起,我怎么就勾他魂了?”趁他跌跌撞撞,又将骷髅项链套住他脖子。
判官哇哇大叫:“哎哟不好,你定是上阎王nǎinǎi当了,她变作大王来试探你,你怎么可以收下这项链呢?”
大脖子夫人似是一阵紧张,替他取下骷髅项链,害怕地:“这可如何是好?本夫人不敢再戴它了,好郎君,烦你交还给她!”
判官连连后退:“你这不是要下官xing命吗?”
大脖子夫人:“只要身体不接触,它奈何郎君不得!”
判官:“真的?那我就用判官笔挑着,去还给大王,只说是从草中捡到,差点让它烧了胡须,这才知道是nǎinǎi的心爱之物…”
大脖子夫人:“对对对,快挑上它找大王去!”
判官战战兢兢用判官笔挑起骷髅项链,又壮胆将它甩了几圈,嘿嘿笑道:“没事没事,夫人真像得了大王亲授…哎,你怎么知道这样处置它的?”
大脖子夫人一挥手:“快找大王去,说不定他在nǎinǎi那儿…”
判官挑着骷髅项链:“难道不会在女勾魂官房中?”
大脖子夫人笑道:“你们呀,一丘之貉,成天想入非非,总想吃到好果子,等着瞧!”
判官一时愣在那里。
森罗殿里,帅勾望着水晶灵盒:“诸葛丞相,他们拳打脚踢一阵,又使起神针、神剪了…”
诸葛亮双目紧闭,双手不停地挥运着…
帅勾只得又侧目去望水晶透出的幻光…
银镜迷宫中,三个臭皮匠互相拳打脚踢,一时不分高下。五香又将神针变出喝道:“听话听话,缝住他俩的臭嘴!”
马腊马上取出神锤:“锤子敲针,一锤成粉!”
陈促也拿出神剪,喝道:“这次不许客气,格杀无论!”
但他们的宝物忽然变得如橡皮做的,互相碰着竟软答答的弯了下去,三人气得又骂骂咧咧重cāo拳脚。
五香一拳朝马腊打去:“哼哼,我这拳头可比你的榔头强,躺下!”
马腊闪过,飞起一脚:“脚尖不比你的针尖利,飞上天再啃地皮!”
陈促一掌劈来:“吃我一神掌,喊爹又叫娘!”
五香甚至张开嘴叫道:“满嘴钢牙,又麻又辣,龟儿子们尝!”
三人你来我去,越打越凶。
帅勾又望望仍在运动正气的诸葛亮,终于催促:“丞相,她们拖得很久了,只怕阎王和判官返回,三个臭皮匠就真没救了!”
诸葛亮动作更大,灵盒里的红光渐渐变成金sè…
寝宫内,阎王四肢被白练拴在铜柱上,脖子扭来扭去自言自语:“今ri仍本王最成功的一天,最痛快的一天,最欢乐的一天,最麻利的一天…嗯,手脚有点发麻了,怎么还不来呀?”
门外,两女侍哭笑不得,忽见靓勾走来,忙低下头:“勾魂官暂请止步,大王正在自得其乐做游戏…”
假靓勾摇身变回阎王nǎinǎi,喝道:“你等眼花头昏,我是谁?堂堂地狱之王,难道在做游戏?”
两女侍吓得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阎王nǎinǎi大步进门:“哎哟,老阎,你这是干什么?谁把你绑起来的?”
阎王一脸尴尬,吞吞吐吐:“绑绑绑…是我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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