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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凡乐被她突如其来气势怔住,呆了片刻,愣了愣点了点头
“噗嗤~”公冶卿梦又见她犯呆模样,宛然失笑,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湿意,弥漫着柔情美眸对上那双干净眼睛,嘴角微翘,打趣道:”夫君,近日真是如闺阁里小女子般爱掉珍珠串子了!若是让他人看去,还以为为妻是悍妇,欺负了夫君!”
木凡注视着那双漂亮眸子,竟然失了片刻神,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公主大人是调侃自己,尴尬想抓脸颊却发现公主大人柔荑还捧着自己脸,抬起手又放下了,阴霾心情随着公主大人暖暖指腹渐渐被拭去一点,良久,终于咧嘴一笑,道“公主大人,你忘啦,我本来就是女子~”
“是是是,夫君是女子”公冶卿梦好心情顺从她一次,双手绕过她颈后,圈住她,打趣道:“还是个傻女子!”
木凡乐感受到她这种暧昧互动,想到昨晚事,心抑不住加跳动,身体划过一道电流,激五脏六腑如被一股暖流包裹住一样暖暖,嘴角忍不住上扬,后又听见‘傻女子’微微不满,嘟着嘴道:“我才不傻“顿了顿,又道:“道姑阿姨才傻,她连甲鱼和乌龟都分不清楚就给炖了,公主大人,你知道吗?她今天下午还有脸给我说我‘能屈能伸’是个王八!要是我不纠正她这个常识错误,我‘能屈能伸’下了蛋,估计她直接叫它们‘王八蛋’了。她不知道有句话就‘千年王八,万年龟’吗?她真是傻到家了!”
公冶卿梦轻捋她眉前碎发,嘴角一直保持迷人弧度,兴致勃勃听她抱怨,忽问:“夫君,一般女子都会养个小白兔,小猫小狗什么,你为何偏偏养个龟做宠物?”
木凡乐‘嘿嘿’一笑,鸣得意说道:“养乌龟有其实是养哲理。”
“哦~?”挑眉看她
“嘿嘿,公主大人我告诉你,我积累乌龟哲理1永远脚踏实地而不虚张声势,2永远耐住寂寞而不头脑发热3永远稳步前行而不急功近利4永远低调从容而不着急上火。至于小兔子,它我眼里就是一道可口菜肴,小猫小狗,毛太多易掉,容易粘身,我不喜欢!”
想到那只乌龟,木凡乐又再次叹了口气,苦笑道:“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我‘能屈能伸’反正现是没了~”想到罪魁祸首,她又咬牙看着愤愤不平道:“要是有一天,道姑阿姨落我手里,我一定要她好看,我就,我就・・・”
公冶卿梦看她‘我就’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圈住她后颈纤细玉指绕着木凡乐发丝打了个圈玩弄,淡笑问道:“你就怎么样~?”
“我就把她眉毛给剃了!!”木凡乐终于憋出了这么句话。感受到后颈痒酥酥感觉,迎面扑来淡雅清香!心中如春风腹满般,继续道:“我还要她脸上写上‘罪人’字样!”
公冶卿梦听见觉得好笑:“就这样?”看她气成这样,还以为她会对师傅如何呢?
木凡乐点了点头,义正言辞:“我把道姑阿姨眉毛给剃了,让她近没法见人!谁让发她吃了我‘能屈能伸’。”话落,还比了个剃眉动作,狠狠道:“吃了我‘能屈能伸’人都要付出代价”
公冶卿梦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挑眉,忽道:“是不是食用了‘能屈能伸’人,夫君都要剃掉那人眉毛?”
点点头
“唔~那可怎么办呢?”公冶卿梦微蹙蛾眉,好似烦恼说道:“为妻也食用了,那夫君是不是也要把为妻眉毛给剃了~”
木凡乐听见被哽了一下,剔公主大人柳眉,怎么可能!但又脑补了下公主大人没有眉毛样子,一个没有眉毛漂亮姑娘?‘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抬头骤然看见对方忽然笑很绝美,有了不好预兆,忍笑方才笑,摆摆手讪笑道:“那怎么可能?”小时候学爸爸刮胡子模样,把姐姐眉毛给剃了,结果被她扔进了一个树林里,很久才被寻人外公找到。要是把公主大人眉毛给剃了,估计我就拿去喂鱼了,瞥一眼笑绝美公主大人,随意道:“公主大人随便安慰我下就是了~”
公冶卿梦见她刚才笑容,就可猜测她脑袋里想是什么?绕着木凡乐发丝手指用扯了扯,木凡乐感觉到有生痛感觉,倒吸一口凉“嘶~”,缩了缩脖子,手立刻反手抓住自己脖颈后作乱柔荑,委屈万分:“公主大人我又没剃你眉毛,你干嘛扯我头发~?我只是让你安慰一下嘛”不过刚才就是脑补了一下嘛
“夫君可知刚才你笑时候,你那两条眉毛跳动样子看起来是多么可恶,为妻也真想替你剃了它”虽说如此,玉指还是伸了过去揉揉刚才被自己扯过地方,细眉略挑:“而且我看夫君现已经笑得出声了,心情看起来恢复差不多了,还需要为妻安慰吗?”
剃我眉毛?那还得了,赶紧捂住。公主大人你这么个祸国殃民主儿剃了眉毛都那么可笑,我剃了话那不是笑掉别人裤腰带,这可不行,手又立刻去扶住胸口,面带痛苦说道:“公主大人,刚才我是强颜欢笑,其实我还是很心痛~”说完,还使劲眨眼睛,想硬生生挤出一两滴眼泪以表真心
公冶卿梦这下见木凡乐两条要打结眉毛,真心想要给她剃了,美目微眯,似笑非笑:“夫君真如此心痛?”
“嗯~”学着道姑阿姨隐咬下唇样子,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些吧~当然要是挤出两滴眼泪就惟妙惟肖了
比起师傅演技,傻人功夫差还不一般远:“那为妻该如何安慰夫君呢?”公冶卿梦嫣然一笑,只是眼中显狡黠,她承认现很乐于和她对戏
额・・・木凡乐对上对方凝视眼神和和误以为羊脂白玉般娇嫩脸蛋上是一派温柔而关切浅笑,那一双勾人夺魄美眸,让心是抑不住加跳跃,听着刚才对话,突然间脑袋里跳出日本漫画家安达充‘棒球英豪’里面情节,里面女主角浅仓南站床榻边也是这样温柔问男主角上杉达也‘那我应该怎么安慰你’
“要是是一个温柔女孩话,这时候应该默默献上一个吻吧~”木凡乐挑眉眯着眼学着上杉达也神情开玩笑将漫画中对白脱口而出
公冶卿梦听闻一时恍惚愣了片刻,随即弯了柳眉,一双眸子嵌入深深柔情与笑意,柔荑再次捧着对方白皙脸颊,闭上眼,如樱桃般鲜嫩润泽唇瓣慢慢附上木凡乐薄唇・・・
恬淡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给殿内适当添加了少许诗情画意,幔帐内身影静静靠一起
木凡乐睁大眼惊呆了,近距离看着公主大人精致绝美五官。洁白细嫩双颊开始泛红,卷而密长睫毛微微颤抖着,唇上丝丝凉意和袭入鼻中淡雅芳香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手脚不知该放何处,仿佛如植物人一样僵硬那里・・・只有感受到唇上冰凉润泽舒适触感,才能提醒她有知觉事实。
那淡淡馥郁清香不沁人心脾,如埋于地窖千年好酒突然开封,仅仅问一闻酒香就让人醉于其中。
这一夜,万物都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期待已久肉肉~/~啦啦啦
不知道有没有炸出潜水人员~
求评啊~
公主大人好多心理活动都还没写出,是完结时候开个她番外,还是现插播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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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曚昽情丝(二)
“公主~”芸儿站公冶卿梦身后一不小心又瞧见书房外探出来一戳毛;心像是被猫抓一样挠着,一脸恳求:“公主;奴婢要不要把驸马爷请进来书房啊?他这已经是第十九次探头了?”
“是吗?芸儿倒是数够清楚啊?”公冶卿梦清冷淡然坐木凡乐练习写字画画椅子上,头也未抬;眸子仔细观赏她作一副画;一脸平静说道:“她要是想进来自个都会进来!”
“公主,不是我数清楚;而且驸马爷行为举止太奇怪了;他今天除了从门口探了十九次头以外,还从窗户那里伸过三十三次头”芸儿这段时间很是奇怪无语无奈和烦躁,一向除了用膳和就寝就个忙个公主与驸马爷近期行为很是奇怪,尤其是驸马爷;近老是爱跟公主身后;但他又不上前和公主并肩相处,只是默默跟身后。有时候公主转身去瞧他,他要么是躲了起来,要么就是假装抬头望天,回过神来后还僵硬着笑容对公主说:“公主大人,真是好巧啊~这么大府邸咱们都能巧遇哦~”听听这句话谁会相信啊?而自家公主也不点破,随即平淡无奇道:“是啊,真是有缘分巧遇”话落,转身离开,驸马爷又开始紧追其后
公冶卿梦抬头看了一下芸儿,再看看书房外又开始探头人,见那人迅速缩回脖子以后,嘴角一勾道:“随她去吧”目光又落回画上
芸儿无奈对书房外那戳毛翻了个白眼
刚才与公主大人对视上了,木凡乐坐倚墙上,双手捂住要跳到嘴里含着心脏,努力平息急促呼吸,这感觉简直就像是一位变态跟踪狂跟踪年轻貌美少妇被警察当场捉到或者是一位变态怪蜀黍跟踪一位小萝莉被萝莉父母抓住一样,很胆战心惊就连身子也开始发抖。长吐一口气缓解以后,再偷偷看了看里面淡然佳人一脸平静,起身离开去看公主大人从买给她乌龟‘天长地久’!
坐荷塘一假山上,木凡乐手里拿着那只小乌龟,和它四目相对,小声咕哝道:“‘天长地久’你说公主大人为什么要那样和我・・・嗯~就是那样,你知道!?两个人嘴巴碰一起那种・・・咳咳,那种亲亲~唔,吻!”。
‘天长地久’无言,面无表情把头慢慢转像左边。
想到那夜绮丽,木凡乐忍不住面红耳赤,一只手搬过它脑袋继续对视:“你说公主大人是不是百合倾向啊?・・・嗯~就是你们古代说女子间‘对食’‘磨镜’什么。”讲到这儿,她觉得好像有种兴奋,雀跃和期待感觉。公主大人会有吗?
‘天长地久’无言,又面无表情把头慢慢转像右边。
可是,想到那夜公主大人樱唇离开以后也没多说什么,脸上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波动,只是轻轻拍拍自己脸,道了句:“就寝吧!”就没下文了,木凡乐记得当时她除了茫然之外竟然还有些失落。看着那只‘嗖’一下就缩回头‘天长地久’,她一手挠挠了脑袋,一手搬过它脑袋强行对视,郁结又苦恼道:“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了吧!大概是因为是我提安慰建议,她才那么做吧~?你说是不是啊!”‘天长地久’有些恼了,挥动着短促四肢挣扎起来,而它主人还沉浸自己思维当中,没察觉到。
没错,这几天,她又好好观察她,公主大人像是没事人一样,依旧保持她清冷性子,即使到了夜晚就寝时辰,她也是和自己聊几句就睡觉了,没多大反常,或者说是根本就没发生那件事情一样,反而是自己想够多,就连用膳时候,自己脸都埋进碗里,就是不敢和她对视一眼!
回想那清凉润泽触感,木凡乐伸手触碰自己嘴唇,撇下嘴角,喃喃道:“那好歹也是人家初吻!”闭着眼,脑中再次回放那晚梦幻般情境,想自己初吻对象是公主大人,她嘴角又忍不住向上咧开,那是一种妙不可言感觉,觉得天地万物都是那么美好和谐,就连呼吸也是甜,看见芸儿翻白眼,都觉得她翻得是那么出类拔萃,与众不同。‘天长地久’木凡乐手中挣扎了许久,手上动静终于将木凡乐拉回了现实,她叹口气道:“大概是近公主大人给补汤补过头了,补出些问题了?”再摸摸自己肉肉脸颊,继续叹气:“好像真补过头了,近长胖了不少!”
跳下假山,放下‘天长地久’蹲□子,静静看着它一步一步爬回池塘,木凡乐突然想起一件事,公主大人刚才是不是自己作画啊??若是真,她可以感觉到脑门上有些冷汗浸出来啦!
“芸儿,大驸马那里可有异样?”公冶卿梦手里提着笔木凡乐画上题字
“没有”芸儿如实回答,顿了顿说出自己疑问:“公主,大驸马忽然转变,难道长公主不会起疑心吗?”
公冶卿梦抬起头赞许她一眼,缓缓道:“长公主天资聪慧,怎会不知大驸马变化,只是她等,等她时机成熟下手!”
芸儿睁大双眼,担心道:“公主,那你这一步棋下不是很危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平静淡然说道,看着提完字,公冶卿梦满足一笑,芸儿也不多言,上前一步,看着木凡乐画,一脸错愕:“这是春宫图?”
“是美人出浴”公冶卿梦瞥了她一眼,纤细白皙手指指了指旁提了名字样
‘哦~是美人出浴!”芸儿恍然大悟点点头,仔细看那画中沐浴年轻女子。那女子侧脸背对□着全身半浸浴池中,浴池中围绕着一层如仙雾缭绕热蒸气,隐隐约约看得出那女子有一副曼妙身姿,一双柔荑捧着一缕温泉,缓缓从玉脖流下,圆润香肩上有一片艳红鲜嫩花瓣儿,如丝绸般细腻光滑黑丝从耳旁垂下,掩去不少面容,只是勾画上扬嘴角表示出这女子心情不错,看出来很是享受着这一时刻。芸儿越看越仔细,柳眉也越蹙越紧,这浴池和身影好熟悉,骤然看下自家公主容颜,不由一惊,低下头去,烧红了脸,由衷赞道:“驸马爷画真是进步神速,比宫中许多画师画还要出色了!简直栩栩如生!”她记忆中,驸马爷和公主可是共同沐浴过啊!
公冶卿梦不说话,只是点点头,看着这幅画,她认同她确进步很大,她适才也仔细欣赏过这幅画。这是她闻所未闻一种作画方式,莫不是那人说过用她全方式将什么透视原理和作画山水方式结合起来缘故?里面人物刻画神韵俱佳,让人有种身临其境之感。看出来她有着浓厚书画底蕴,有时候也觉得她也是饱读诗书之人,只是为何她当初执笔方式也如幼童,她对于她还有存一些疑问。
芸儿看着上面公主题娟秀字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她不是很懂这句首诗内里含义,如实问道:“公主要想折花吗?”
公冶卿梦美目瞥她一眼,不语回答
芸儿也习惯公主这样,她俏皮吐了吐舌头道:“看来是奴婢会错意了”
公冶卿梦捋耳旁秀发 ,温柔将那幅画收了起来
“啊~好烦啊~!!”木凡乐站池塘旁边来回踱步,双手紧搓,看出内心十分焦急不安,自从那连续两夜暧昧以后,明显感觉到自己公主大人面前有些微妙变化,为了克制这种变化,每晚开始拿些纸墨到寝殿外室作画练字,可是画着画着就画出公主大人沐浴时场景呢??还将画搬回了书房!那书房一直都是自己使用,今天公主大人怎么会想去要去那个地方啊?
木凡乐看着波光粼粼水面有几片枝繁叶茂荷叶,荷塘睡莲上面有一只翠绿色青蛙一跃进去水中,荡起了水花,木凡乐想到近段时间自己心绪上变化,忽然眼神黯然,全身如疲惫不堪瘫软无力,顺势坐了下去,喃喃道:“怎么会对她抱有那种情感呢?她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人,不管是身份还是身世!”摸着跳动心动,摇摇头,自嘲一笑:“可是,近每次看见她这里就会加速跳跃,这是骗不了人。”
“难道是因为她长好看吗?”嘟着嘴巴,偏着头想一想
“有可能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好像是这样,应该是这样!
“哎~以前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啊~”长这么大居然没有过交往过,可悲啊!说起来连暗恋对象也没有啊!
“好像也没人喜欢过我吧~”呜呜,越想越可悲啊
“不知道我喜欢人会是什么类型